30、后记·小戚其义的疗愈期步入3/5阶段 在第一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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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部《凝兰》的后记中，我笑称自己是“小戚其义”，这是我在低迷绝境中对自己的鼓励，也是我对自己的要求。
今年三月十七日，第二部《昼衍》的正文正式落笔收官，时隔整整三个月，第三部《沉恕》也终于顺利完稿。
从去年圣诞节提笔至今，我的“叶家五部曲”创作进度，从零缓缓走到了五分之三。
在现实生活里，我向来习惯故作镇定，不动声色地消化所有情绪，可当整部书稿画上句号，若是说内心毫无振奋与激动，必然是言不由衷。
而这一轮的创作带给我最大的蜕变，是精神状态与写作节奏都变得更加从容健康。
处在情绪最为压抑、满心只想宣泄的那段日子里，我写下了叶家五部曲系列的开篇之作《凝兰》。
第一部是《天地男儿》叶晓冰与罗子健的同人故事，待到转向第二部纯原创长篇《昼衍》，从圣诞到次年三月，短短三个月，我日日只睡三、四个小时，就连三餐间隙，都在伏案疯狂码字，把所有情绪一股脑倾注在文字里，也为了麻痹那些可能会胡思乱想的空闲时间。
等到动笔撰写第三部《沉恕》，即便完整大纲早已敲定，我开始刻意逼着自己放慢脚步。
开始连载的前一天，我给自己定下更新节奏：每周稳定更新两章，唯有精力充沛时，再多追加三到四章。
这半年光景，我终于学会放慢步调，不再执拗地和自己较劲，过往久久缠绕着我的阴霾与枷锁，也开始慢慢褪去。
我曾在第二部的后记便提过，在整套五部曲当中，《沉恕》无疑是写作难度最高的一部。
一方面，全书人物群像庞大，人物关系盘根错节，彼此纠缠联结；另一方面，故事牵扯贩毒这条黑暗主线，尤其是齐松仁这一核心反派，我花费大量笔墨描摹他一步步走向黑化的心路历程，稍有分寸失当，便容易落入强行美化反派的窠臼。
但这部作品的核心立意，从来都不是洗白恶人。
我自始至终想要探讨的命题，永远是亲情执念与法理底线之间的艰难抉择。
齐家上下所有人，毕生所求不过守护至亲，可浓烈的执念最终让一家人彼此拉扯、互相摧毁，依靠谎言与罪孽堆砌起来的亲情，终究会倾覆一切，那些被爱意紧紧包裹的人，最后也终将被执念碾得粉碎。
齐松仁的结局，是整部故事收尾的核心支点，他的恶从不是天性，是偏见、恩情与占有欲编织出的悲剧。
我刻意摒弃脸谱化的恶人归宿，舍弃反派伏法的浅层爽感，只想把人性的矛盾完整铺陈开来。
齐家悲剧的种子，早在徐家门第之见种下。
当年徐政元嫌弃林家毒贩出身，狠心抛弃怀有身孕的林巧蓉，徐家全族的鄙夷与折辱，将一个女人的尊严碾得粉碎。
齐松仁燃起复仇之火，并非生来嗜血狠戾，他只是替挚爱讨公道，替爱人承受的屈辱向徐家展开反击。
一切的一切，正是港式豪门根深蒂固的病灶。
第一层内核，是上流圈层用家世出身划分三六九等，世俗偏见不断挤压边缘人的生存空间，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恨意，最终化作毁灭性的复仇，反噬整个上流圈子。
惨遭灭门的方家，身为徐家姻亲，不过是陈年门第恩怨之下无辜的牺牲品。
齐松仁一桩桩暴行，从根源上讲也从来不是贪财嗜杀，他所有的铤而走险，都源于对林巧蓉的守护，以及对齐述一近乎病态的珍视。
他甘愿独自坠入黑暗泥潭，只为给妻儿筑起一道围墙，隔绝世间所有污浊，他也恐惧齐述一认回徐家血缘，害怕二十七年朝夕相伴的养育情，败给一纸与生俱来的血脉亲缘。
这份打着“为家人好”旗号的执念，不断冲破法律红线，最终万劫不复。
于此，我抛出这样一层思考：以爱为名的包庇、控制与报复，依旧是作恶，再善良的初衷，也无法洗刷血腥残酷的手段。
即便出发点是守护家人，践踏生命、掩盖罪行就必须接受律法的审判，世上不存在情有可原的犯罪。
齐松仁最初涉足灰色产业，缘起岳父林日华的临终托付，他因感念长辈知遇之恩，接手了父辈留下的罪孽，从此被困在无边黑暗里难以脱身。
高志朗亦是同理，念及林家养育恩情，心甘情愿为齐松仁顶罪、行凶，一步步沦为共犯。
这便是恩情最大的陷阱。
人情报恩，不能成为践踏法理的借口。背负上一代人留下的黑暗，杀戮与谎言就会无限循环，形成无解的恶性循环。
书中的另一位反派许峥嵘亦是如此。
她一心保全家族体面，初衷无可指摘，可一旦为了家族脸面滥杀无辜，触碰法律底线，便是无可辩驳的大错。
第二层内核，以齐述一的撕裂，开展直面亲情恩情与法理道义的永恒博弈。
齐述一是第三部的精神支柱，身为检控官，他终身信奉律法、追求世间公道，同时又是被齐松仁养育二十七年的儿子，他的挣扎，承载了全书最核心的思辨。
故事的末尾，他整理证据、劝养父主动自首，放弃上流圈层的身份和光明的前途，主动辞去检控官职务，放下香港拥有的一切远赴英伦，完成自我救赎。
他不愿继续享用沾染鲜血的馈赠，毅然斩断依附罪恶而生的人生，是公职身份赋予他的责任，也是他内心不可动摇的正义底线。
可褪去检控官的制服，他只是被齐松仁倾尽半生心血疼大的孩子，亲手将父亲送上绝路，亲手撕碎完整的家庭，这份愧疚会伴随余生，永远无法消解。
我无意简单站队，既不刻意歌颂大义灭亲，也不指责他不近孝道，只想还原普通人两难的撕裂。
坚守正义从来都不是轻松的抉择，捍卫公道的代价，往往是骨肉分离，余生都困在自我煎熬之中。
法理尚有温度，可法律绝不会徇私，亲情与公义，永远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和解方式。
齐述一自始至终只认齐松仁为父亲，从未接纳血缘生父徐政元，完美承接前两部“血缘从来不等同于家人”的核心主旨。
与此同时，他守住了清晰底线，他感念齐松仁二十七年朝夕养育的恩情，但父亲手上背负多条人命，他无法视而不见。
这也是对前作主题的深化。
长久陪伴铸就真正的亲情，可亲情不能成为罪恶的保护伞，养育之恩不能掩盖滔天罪责，陪伴远重于血缘，却没有法外特权。
感恩与眷恋属于私人情感，公平与律法是社会公共底线，二者必须泾渭分明。
第三层内核，便是用齐家分崩离析，见证旧时代世家秩序的必然崩裂，齐家全员破碎的结局，落地了这份时代立意，同时承上启下，串联起整套五部曲。
叶家、方家、徐家、齐家、陆家以及第四部的主角甘家，无一不是靠着灰色资本、门第特权，靠着不断掩盖黑暗丑闻，维系表面的和睦光鲜。
齐家的覆灭印证了一条铁律：依靠偏见、杀戮与谎言搭建起来的豪门，纵使外表再稳固，内里溃烂终会爆发，繁华落尽只是时间问题。
齐松仁殒命，林巧蓉远走他乡与世隔绝；方家香火断绝，徐家老一辈终身被困在愧疚之中，这群靠着门第恩怨、灰色产业和刻骨仇恨度日的旧时代上流人士彻底退场。
我也想借此表达，依靠阶级偏见与黑色交易维系的阶层模式终将被时代淘汰，坦荡温和、坚守底线的立身之道，才是未来长久之路。
而存留下来的两位齐家后人，走向两条新生之路，也是斩断代际悲剧轮回的重要标志。
齐述一选择远走异国，逃离故土，割裂原生家庭的罪孽，以远离过往完成自我赎罪；齐稚一选择留守香港，守住故土回忆，直面所有伤痛，以坦然坚守与过往和解。
二人选择截然不同，内核却高度一致。
他们都拒绝复刻父辈仇恨往复、谎言丛生的老路，年轻一代亲手斩断代代相传的悲剧。
第四层内核，是众生群像彼此映照，以宽恕与遗憾铺就故事温柔底色。
我不愿让全篇只剩下彻骨的悲剧与绝望，于是铺设多条副线中和沉重基调，赋予故事更多人性温度。
徐家是整场悲剧的开端，徐政元余生都深陷悔恨，拼尽全力想要弥补过错，可破碎的人和过往再也无法复原；徐卿颐痛失爱子方知懿，最终放下世代仇怨，与齐述一达成和解。
这段剧情意在说明，一时的懦弱与门第偏见，会酿成绵延数十年的连锁惨剧，往后再长久的忏悔，也换不回逝去的生命，填补不了破碎的人生，终身遗憾便是最沉重的惩罚。
同时，我也有严格区分罪责。
徐家的偏见是源头之错，可双手沾满鲜血的施暴者终究是齐松仁，是非界限清晰，绝不混为一谈。
另外，从第二部到第三部都作为核心配角的陆聿闻，挣脱陆家虚伪的血脉枷锁，始终守护欧阳海潮，一路扶持落魄的齐述一；方吟秋永远温柔自持，不曾逼迫、不曾苛责，成为齐述一唯一的精神港湾。
在被门第纷争、血海深仇裹挟的豪门世界里，不带功利心、不受血缘束缚的双向陪伴与善意，是消解痛苦唯一的解药，再次呼应全书主旨：长久的本心相伴，才是真正的家人。
结尾留白的徐晋屹与齐稚一，亲眼见证一场场惨案，却没有被上一辈的恨意裹挟，他们将在第四部的剧情中继续他们的故事，彼此扶持，彼此托付余生。
这条淡淡铺陈的感情线，承载着后辈不必承接先辈的恩怨的期许，血海深仇终会落幕，理解与温柔能够抹平所有隔阂。
此外，在最后三章中我采用了三项意象隐喻，“双生花”、“无尽夏”与“白山茶”，藏着求而不得的爱意与来日可期的曙光。
方知懿墓碑前盛放的双生花，隐喻豪门恩怨之下隐秘又遗憾的纯粹爱恋。
人人都被家族门第牢牢桎梏，就连心动都无法自由舒展，道尽旧式豪门对人性的压抑。
无尽夏，则出自林巧蓉亲手绘制的画。
它象征着林巧蓉穷尽一生追寻的安稳岁月与绵长温情，也是她留给一双儿女的期许：伤痛终会慢慢沉淀，前路永远存有希望。
而文末的白山茶，是联动了第二部女主角叶是如最喜欢的花，也是与男主角叶承廉在曼彻斯特定情的信物，那枚山茶花戒指，更是身为医生的继父叶承康车祸前亲手为她画下的的手稿，也是对她与叶承廉这段“无血缘叔侄恋”爱情的认可与祝福。
这份纯粹干净的爱意，也在第三部的末尾，落到了男女主齐述一与方吟秋的身上，这两对cp的感情，都是各怀创伤，却坚定地向彼此靠近、相守。
此外，我用极具戏剧张力的冲突，放大现实里常见的亲子困境。
生活里很多长辈，未必会像齐松仁、许峥嵘一样触犯律法，可却总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肆意干涉子女的志愿、事业与婚恋，强行扭转后辈的人生轨迹。
这份自以为是的保护，不断摧残年轻人的意志，硬生生撕裂亲情，最终造成无法修补的裂痕。
何谓“沉恕”？
世间本没有彻底释然的宽恕，只剩下沉甸甸的执念与伤痛。
齐松仁渴求儿子谅解，希望家人接纳自己“为守护家庭而作恶”的选择；齐述一盼望父亲放下偏执，原谅自己坚守律法、大义断亲的抉择；林巧蓉期盼两段过往握手言和，与年少、中年所有遗憾和解。
可方家一条条无辜亡魂横亘在亲情之间，人命的重量轻飘飘一句宽恕根本无法承载。
故事到最后，没有圆满和解，只剩下满目毁灭。
至于齐述一始终拒绝与生父徐政元相认，也完全合乎人物逻辑，整场悲剧的祸根，本就因徐政元而起。
当然，为了推动戏剧冲突，书中部分桥段难免稍显突兀，可倘若故事一路平铺直叙，少了矛盾拉扯，也就失去了故事的趣味。
聊完严肃的作品立意，再说说创作过程里轻松的花絮。
早在写完第一部《凝兰》尾声时，我便打定主意，要用一个完整篇章来描摹前两部的背景配角——方家。
方家成员最初的登场是在第一部作品《凝兰》，1997年女主角叶芷薏从伦敦学成归港，在服装公司设计部的面试中认识了同样来参加面试的方家小少爷方毓谦，也就是第三部《沉恕》女主的父亲。
那时的方毓谦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纯粹少年，身为方业林续弦魏清姝所生的老来子，他是方家上下疼宠的孩子，也正是这份偏爱，滋养出了他的温柔与通透。
身为第一部《凝兰》中对着男女主感情线起到关键作用的角色，他并非是常规的男二号，而是从头到尾把女主角当成好友、努力撮合她与男主角的挚友，只可惜在被绑架后，身为警察的男主角罗子健前去仓库营救他与叶芷薏时，对匪徒开枪的那一刻意外击中方毓谦的腰部。
这场意外，成了男女主感情线的终极拐点，也牵出了方业林、魏清姝、心疼弟弟暴打罗子健的大哥方毓明、全程掌控全家局面的二姐方毓慧这几位方家初代角色。
后来，方毓谦赴往英国复健前鼓励叶芷薏走向罗子健，再后来，方毓谦在叶芷薏父亲出事前向她介绍了在英国认识的韩裔女孩林秀晶，那时便引出她为了方毓谦努力学习中文的经历。
到了第二部《昼衍》，方家客串的角色仅有方毓慧与丈夫成誉林、儿子方知珩，分别在后段的灵堂戏以叶家世交的身份出场，为身世倾覆的叶承廉正名。
而方知珩，也在最后一章跟随父母来到叶家，亲手将父亲成誉林一族的传家玉佩交给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叶承廉，同时也为第五部收官作的叶振衍与叶司意的感情线暂时留下开放式的结局，叶司意这个角色，也在第三部《沉恕》以女三号的形式初登场。
方毓慧一家三口，从第一部起就是拎得清且有高格局、高眼界的世家后代，包括方毓谦也是，他与林秀晶的感情、对子女的教育，潜移默化铸就了女儿方吟秋正确的三观与立场。
所以在撰写第二部《昼衍》后半段正文时，我已经同步搭建好了第三部《沉恕》完整大纲。
还记得第二部《昼衍》的后记里我提过，在最初的人物规划中，陆聿闻原本是第二部的第一男主。
可写到故事中段，我始终放不下叶承廉跌宕坎坷的命运，为了贴合全篇立意，索性推翻设定，将身负弑亲罪名的叶承廉抬到一番男主的位置，陆聿闻就此退居男二号。
不过连续读完第二部与第三部的读者不难发现，即便沦为叶家、方家主线之下的配角，陆聿闻与陆家家族线始终连贯，关键戏份从未缺席。
第二部《昼衍》开篇就有提到，陆聿闻在大学毕业前夕，因择业问题和父亲陆怀谨大吵一架，可在凤城酒家与服务员芳姨闲谈的只言片语里暗示，父子反目，绝不只是因为“是否入职律政司”这么简单。
短短一句话，早早为同父异母的妹妹欧阳海潮埋下长线伏笔。
正是因为第二部《昼衍》中途临时更换男主、改写后半段剧情，连带第三部的创作也产生了一连串连锁改动。
第一，原本安排在第二部的陆聿闻与欧阳海潮对手戏，全部顺延至第三部；第二，第二部原定的叶家“澄碧邨血案”，移植到第三部，改成方家的“澄碧邨血案”；第三，澄碧邨这场重头戏里，原本属于陆聿闻的戏份，悉数给到第三部男主齐述一。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和戚其义先生一脉相承：前作没能妥善安放的桥段，总能无缝衔接进下一段故事。
接下来聊聊第三部男主齐述一。
敏锐的读者或许早已留意到，在第二部《昼衍》中，叶是如前去香港大学毕业典礼寻找陆聿闻时，齐述一正是一众起哄同窗里的一员，他开口问道：“聿闻，你快介绍一下，这到底是谁啊？”
再回看整部第三部的开篇脉络，不难发现，最初敲定的男主其实是徐晋屹。
和第二部写到中途才临时换男主不同，这次我在搭建一半大纲之后，便下定决心更换核心人物。
彼时我发现，一旦写到方景彦落网，整条故事线便无以为继，全篇立意瞬间崩塌，前期铺垫好的一众配角尽数沦为工具人，就连第二部遗留的陆聿闻支线，也会被彻底搁置。
万般斟酌之下，我把本该在第四部登场的齐家四口提前拉入第三部，原本计划放在第五部的甘家剧情，整体前移至第四部。
换言之，方家线与齐家线，原本分属两个独立篇章。
也正因第三部人物阵容庞杂，多条故事线齐头并进，每一条人物支线都不能轻易舍弃，这才造就了它成为整套五部曲里最难落笔的一部。
我一直以来都习惯把大纲写得近乎影视剧本，因为全书群像繁杂，角色年龄、性格、家世、职业各不相同，主线之外，我还要细致标注人物神态、动作与完整台词。
每搭建完一个场景，我都会对着文稿一人分饰多角，切换情绪、口吻反复朗读台词，一旦逻辑不通、情绪错位，立刻修改细节。
回顾前三部创作，以下我心中印象最深的十场对手戏。
Top1 第二部《双生子陨落》灵堂群像。
从佣人桂姐、叶家主母罗惠芳，辈分最高的叶永琳，奔丧归来的叶承廉，护夫心切的叶是如，情绪失控的成仕安，痛哭的叶芷薏，撑起整个家族的叶承康、叶振衍，再到罗子健，最后到场镇住全场的方毓慧与成誉林夫妇。
撰写这一章时，我几乎快要精神分裂。
从崩溃痛哭、暴怒失控，再到冷静克制、字字铿锵，每个人的台词都直直撞进心底。
Top2 第三部《请你去自首》，齐家父子对峙决裂的高潮段落。
我照着齐述一跪在地上含泪诵读台词，等到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眶早已充血，喉咙哽咽难言。
Top3 第二部中叶永邦临终前，与叶承廉父子相认。
Top4 第三部温筵霜当众与方家众人撕破脸面，饭桌决裂。
Top5 第一部叶永基葬礼，叶家初代成员群像大戏。
Top6 第三部方吟秋被祖父掌掴后独自躲在房内，抚摸祖母旧照，轻声安抚自己：“小秋别哭。”
Top7 第三部澄碧邨，叶司意反杀方景彦，掷地有声立下誓言：“我叶家永不覆灭。”
Top8 第二部结局，叶承廉与方知珩兄弟冰释前嫌。
Top9 第三部任泉的葬礼，叶司意与方知珩久别重逢，淡然道别。
Top10 第二部叶承廉自杀未遂，在病房与袁彩激烈对峙。
接着再细说一下，我中途降低徐晋屹番位的缘由。
徐晋屹出身司法高官世家，是名校毕业的年轻督察，少年意气，行事略带冲动。
这份人设，和第一部《凝兰》男主罗子健高度重合，人物后续的成长弧光也相对单薄。
与此同时，海外归来的娇憨大小姐方吟秋，这个标准的古早女主人设，连同这条感情线，几乎都复刻了第一部《凝兰》男女主的人物配置。
权衡再三，我只能借着方家老爷子方业林之手，强行拆开这对原定的CP。
如此一来，历经家族手足相残、满身伤痕的方吟秋，与信仰崩塌、家破人亡的齐述一相守相伴，才拥有足够厚重的救赎感。
我始终笃信爱情最好的模样，便是两个人一同从地狱泥泞里爬出来，而后彼此取暖，互相疗愈。
第一部《凝兰》的罗子健与叶芷薏，第二部《昼衍》的叶承廉&叶是如、叶承康&徐筠颐，第三部《沉恕》的齐述一&方吟秋，再到第四部《裂璟》的预备CP徐晋屹&齐稚一，无一不是这样双向救赎的关系。
还有一桩更有趣的远古设定，可以当作趣闻讲给大家。
其实在最早期的规划里，第二部的女主角叶是如与第三部的男二号徐晋屹本是一对，《昼衍》原定的男女主正是他们二人。
那还是今年一月初，我刚动笔撰写第一部正文的时候。
彼时第二部《昼衍》聚焦叶家第三代成员，叶是如最初的设定并非叶承康的继女，而是他的亲生女儿。
叶承康再婚迎娶徐筠颐、徐晋屹是徐筠颐侄子的设定从未改动，而叶是如与徐晋屹是一见倾心，后来她得知二人是亲戚关系，为了阻拦父亲再婚，半真心半算计地靠近徐晋屹。
可写到后半段我才发觉，这条剧情线立意浅薄，人物成长完全撑不起篇幅，只能彻底推翻重写。
几经修改，最终敲定新版人设，将叶是如改为徐筠颐的亲生女儿，生父离世后，以继女身份入住叶家老宅；徐晋屹、齐述一被设定为徐政元之子；叶振衍改为叶承康与亡妻徐曼颐的孩子。
也正因这次人物重构，第二部《昼衍》女主叶是如、第三部《沉恕》男主齐述一、第四部《裂璟》男主徐晋屹、第五部收官作男主叶振衍，都继承了徐家一脉独有的琥珀色瞳孔。
这个设定贯穿五部曲的后四部作品，反复铺陈，写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昨日傍晚七点半，我在从浙江前往澳门的路途上，将第三部《沉恕》的最后一章完稿，叶家五部曲的创作进程，已然过半。
接下来的第四部《裂璟》，故事重心正式转向甘家。
这也是温情收官的第五部来临之前，全篇基调最为阴郁沉重的一卷，就连封面配色与字体风格，也提前为这份压抑埋下伏笔。
本作，我决定采用双线双主的结构。
一番男女主为甘司廷与陆怀芩，也就是甘家二少爷与甘家大房主母，撑起整条甘家家族主线；第三部收尾留下的徐晋屹与齐稚一作为二番主角，串联起旁观者支线与感情脉络。
第三部《沉恕》正文连载始于今年清明，开篇第一章便是方知懿的葬礼，前四章剧情接连落定三场生离死别，在清明节开篇，再合适不过。
顺着这份仪式感，甘家主业华业饼家以中式糕点在香港立足，因对标香港奇华饼家，月饼更是他们的招牌产品。
我计划将第四部《裂璟》定在今年中秋，正式开启正文连载，没错，我向来执着于这类充满仪式感的时间节点。
至于收官的第五部，书名与封面早就全部敲定妥当，我暂且打算卖个关子，准备留到第四部后记再正式揭晓。
唯一可以透露的是，第五部收官作会在明年情人节准时上线，让全篇故事的中心再次回归叶家，也让彼此暗恋、蹉跎八年的叶振衍与叶司意，为整部长达五卷的叶家宇宙，画上圆满的句号。
写到这里，由衷感谢每一位读者耐心读到文末与后记，也恭喜自己一路坚持，走到了五分之三的节点，我心中那个打死的郁结，也逐渐解开了五分之三。
祝各位友友好梦，我们九月《裂璟》再见。
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凌晨两点
苏亦叶记
澳门大堂区Huashigu Dajiama Garden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后记·小戚其义的疗愈期步入3/5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