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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等任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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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任飞雪开车回到医院,车上的无人机接收显示屏已经不知道伪装成什么东西放在了哪里。
路上,他抽空,打电话将大概情况告诉了顾明谦。医院门口,任飞雪刚停好车,
“阿雪。”顾明谦叫了一声任飞雪。
任飞雪关上车门,闻声望去,对方没有言语。等他走近,又听到顾明谦关心了一句:“你没有事吧。”
“没事,但这件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任飞雪若有所指地提议。
“唉都怪我,我要是动作快点,出去送他一下他就不至于被绑走了。”
任飞雪低头摩挲着车钥匙,闻言瞥了一眼顾明谦。
“没人能想到的,我也有责任。我已经报告局里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查的。别太担心。”
“不怪你。他们车开的太快,你跟不上也正常。”
绑人的车开得太快,没能看清车牌,路上又把任飞雪甩开了。到目前为止他一无所获,只能回局里借助监控和车牌挨个路口筛选,去查询车辆归属。
是的,这是路上任飞雪打电话告诉给顾明谦的事情经过。
两人在医院门口短暂的碰头商议了一下,随即任飞雪就又上车走了。他本就是来见一下龚明谦把陆月被绑的事情告诉他而已。
陆月这个饵——太好用了。
一会儿局里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车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引擎启动,没有什么声音。
顾明谦目送的任飞雪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就好像他没有看到的,绑架陆月的车也是的一样消失在医院的大门口。
他是因为私人问题出来的,没有穿白大褂,陈毅在傍晚微风的吹拂下发不出什么震荡的声音。医院侧门的停车场停满了车,但其中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动也不走。
攒的年假是时候用一用了。
顾明谦走流程请好之后几天的假,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上班。他满脑子都是陆月的事情,这种状态怎么给别人看诊。
还是需要回老宅了,想办法找人调查一下。
他坐在后排,看着窗外街景,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一棵棵向后飞快掠去,视野中的树干变成了树冠,道路两旁突然出现的隔音挡板隔绝了一切——上高架了。
顾明谦收回视线,叹了口气。
自己要是能再坚持一下,让陆月多住一天,又或者强硬一点,强制他和自己回家,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木已成舟,如今再想这些倒也已经是于事无补。
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王叔,我今晚回家吃饭,麻烦您多加一双筷子。”
“好的,少爷。顾总最近血压有点高……”
……
该来的总是要来。
任飞雪带着一切回到了局里,明面上的假期结束了。从这次出去之后,随着他带着设备回来,有了切入口,局里开始忙碌起来。
警局内,任飞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桌面上已经整理好的文件。
“叩叩叩”敞开的门被敲响。
“任队。”
“先放桌上。”
东西放下,人出去,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关,一沓又一沓的资料像雪花一样涌过来。
在任飞雪从森林公园返回医院的路上,回传的资料就已经到了警局内部,被分析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车牌归属车主名称以及路经红绿灯的监控全都已经被调了出来。
任飞雪看着手里的车辆信息。轻挑眉,意料之中这伙人早有准备,车牌是套牌,信息对不上。
但是这一次行动冯莫暴露的东西太多了。他们可以查到的东西也太多了。
那个所谓的仓库在什么方向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那个森林公园或许已经没有价值了。
但也差不多够了——可以成立特别调查组了。
那边兜兜转转过了大半天,几个男主各自干了好多事,勾心斗角了好几轮。而陆月——仍然躺在地毯上。
约莫晚饭,端着餐盘的保姆开门进来。终于发现了躺在地毯上的陆月。紧走两步上前拍了拍他。
“哎呀先生,你怎么躺在地上!快起来,就算有地毯,地上也凉呀。”
“啊?额。嗯……好。”陆月骤然被唤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看着面前拼命摇晃他的中年妇女,灵魂重新归位与□□搅拌在一起。
此时陆月睡了一觉,整个人状态都已经好多了。眼中的世界不在地动山摇,肢体慢慢复苏,他又重新感觉到了四肢的存在。至少勉强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难度不算太大。
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反复回想,也算是搞清楚了大概状况。
已经晚上了,但是才晚上啊,满打满算自己刚刚穿过来不到三天。就接连经历了被开瓢,被救护车拉走住院。现在刚出院又一下子被劫匪绑走,哦不对,是被男主绑走。
现在他要先勾住,虽然按照系统的说法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在这里头挨打也是货真价实的疼啊。下午被绑了那一会儿到现在浑身酸痛,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被打了。
鼻尖传来阵阵香味,陆月顺着味道闻发现茶几上的托盘里放着六菜一汤。之前虽然人醒了,但是约么是因为药物作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你是,啊…好香的味道。”
是的,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陆月下反正也动不了,干脆换个姿势,在地毯上又睡了起来。虽然换姿势也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已经中午了吗?”
“哎呀先生,以及晚上了,晚饭已经搬过来了,但你现在这个样子,需要我打水帮先生洗手吗?我尽量要快一点,趁热吃,不然菜就凉了。……”
保姆还在那里半撑着陆月半嘱托着又想转身打饭,又怕自己走了以后陆月趴倒在地上。一时嘴碎又要牢记雇主的要求,叮嘱屋里这个柔弱无骨的先生按时吃饭,还要提醒他记得洗手。
什么,吃饭,要吃饭了。
陆月不太清明的听着保姆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对方语速太快,刚刚恢复清醒的他并不能完整的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是关键词他都抓住了:
晚饭…叽里呱啦…你吃…叽里呱啦…趁热……
马上锁定中心思想——要吃饭了。
“先吃饭,先吃饭。”陆月艰难的抬起手招呼保姆,把饭端上来。
趁着保姆去端菜的空档,自己艰难地往沙发上挪着。
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感觉手支撑身体已经没有问题。
啊,吃饭了~
啊,三荤四素一个凉菜,一碗汤~
陆月抖着手就捧起碗开始吃。
“哎!先生,你吃慢点,慢点!
“别噎着,这些都是你的,我不能和雇主同桌的。
“先生你明天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或者我来安排都可以。我会做的菜很多。”
埋头扒米饭的陆月动作一顿,眼睛都亮了。
什么!还可以点菜。
“你什么都会做哪些?”
“基本的家常菜,还有常见的饭店菜系都会。”
“那我要……”
……
陆月给明天早上安排了三种地方特色早点,中午安排了4个菜系的16道菜。
“明天晚上…额,暂时先这么多吧,明天再说。
“哎,对了,明天说的话来得及吧!菜是你买吗?”陆月试探性的问道。
“来得及的先生。菜会有人送来。”
“那……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可以的,先生。”
“那我要吃海鲜、吃野味也行?”
“海鲜可以,野味我需要请示老板。”
“哦~没事,我不用吃野味,吃海鲜就行,但海鲜可要吃新鲜的,我得出去自己挑。”
“这个……老板吩咐了……”
“老板,谁是你老板?”陆月明知故问。
“先生,您别问了。我也就是拿钱干活的,而且人家是大老板,怎么可能亲自跟我联系呀。我连真正的雇主是谁都没见过。来的还没您早,知道的还没您多呢。
“多的你就别问了。就算真知道了也不能说。我连这宅子在哪都不知道。先生,您就别为难我了。”
陆月就这么一问,踢里秃噜一长串,保姆该说的全都说了,不该说的——她也一点不知道。
唉,估计也是个缺钱被要挟的。都是苦命的人。
算了,明天晚上他要吃西湖醋鱼。高低得尝尝这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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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醋鱼?他居然要吃这种东西。”冯莫听着助理的汇报,不置可否。
“以后这种小事不用和我汇报,你决定就好。先晾他几天。”
“先去阁楼吧。”语罢,起身。
助理跟在他身后,二人走出主楼,上了迎面开着车门的宾利。
华灯初上。
阁楼的门被助理带上了。
冯莫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地翘着。别墅内的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映在冯莫腕间的表盘上,动作间隐约映出了几个人影。耳边响起的不是悠扬的古典音乐,而是一声声鞭子的破空声和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