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爱丽的日记》唯一的洛卿

20、辨认 歆虹饭后便

　　歆虹饭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空地上。在父亲到来之前，她独自伫立在夜色中，心里反复推敲着即将要问的问题，思绪万千。

　　不一会儿，歆凡的身影出现了。歆虹定睛一看，不仅父亲来了，后面竟然还跟着歆爱丽和妈妈。她心里不禁犯嘀咕：“这跟吃饭的时候问有什么不一样吗？怎么全家都出动了。”

　　歆虹向家人们挥手示意，歆凡也发现妻女跟了过来。他无奈地感叹了一声，随即调整状态，准备继续教导歆虹魔法。

　　然而，还没等父亲的第一句开场白说完，歆虹便单刀直入地插话道：“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歆凡愣了一下，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隐瞒某些真相，毕竟这是人类社会，而自己早已脱离了妖族的世界。于是他试探着问道：“虹儿，你是指什么事呢？是关于魔法修行的？还是关于我个人的？”

　　歆虹其实想问两个问题：一是爸爸与老师的年龄差异问题；二是顺着第一个问题引出歆爱丽的那个离谱却又似乎不无道理的疑问——关于种族的猜想。

　　歆虹回答道：“是，算是关于爸爸你的吧，还有……”她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第二个问题。

　　趁着歆虹停顿的空档，歆凡顺势引导道：“行，那你先问我个人的问题吧！”

　　歆音和歆爱丽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歆音，一眼就看穿了歆凡的意图——想要隐瞒一件事，就得用另一件事来转移视线。她拉着歆爱丽，边走边靠近：“我们坐近点看吧，她们今天不练魔法，改练‘嘴皮子’了。”歆音让歆爱丽坐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温柔地护着她。

　　歆虹终于开口问道：“为什么，私塾的老师和你面貌上差别这么大！你们不是青年时期一起赶考过吗！这完全不符合生理特征啊！”

　　歆凡笑着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魔法的原因。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靠近魔素就会受伤，而有的人却能依靠魔素修炼吗？”

　　歆虹疑惑道：“为什么？”

　　歆凡严肃地解释道：“因为‘认证’问题。如同动物园需要门票才能入内，商品需要钱币才能购买，这个世界只会赋予某些人修炼魔法的权力。”

　　歆虹追问：“那这和那个问题有什么联系吗？”

　　歆爱丽听着歆凡的话若有所思，她轻声呢喃道：“这个世界只会给某些‘人’修炼魔法的权力……‘人’？”

　　歆音见状，赶忙打断道：“是的小爱丽，‘天道’也是人，仅此而已。人会有偏见，但是世界是大家的，靠自身的努力就会改变他人的偏见。”

　　歆虹面前的歆凡继续说道：“魔素可以让人活得很久，你可以理解为魔素就像水一样是生命之源，只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高浓度的魔素确实是灭顶之灾。所以在普通人面前，除非万不得已，不要用魔法伤害他们。”

　　歆凡说得已经够多了，歆虹和歆爱丽听了这么多，肯定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歆凡觉得短时间内不宜再透露更多信息，他决定提前结束这次户外教学：“今天就教这么多吧，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世界存在的系统性规则。爱丽，虹，我们回去……”

　　歆凡看向歆音：“音，咱回家，外面冷。”

　　歆音也放开了怀里的歆爱丽，起身跟了上去。她凑到歆凡旁边，耳语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歆凡露出了大白牙，对着歆音笑道：“谢谢你跟我打配合。歆爱丽没有胡思乱想什么吧？”

　　“被我打住了。”

　　歆虹在一旁总结道：“行！那就等她们成年了再告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