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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小姐 可笑的白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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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我说,我不是长孙瑶瑶.......等等,你刚刚说长孙安禾?”
长孙启衡声音异常平稳,却格外响亮,足以让海棠院外的丫鬟小厮都能听到,“你是我的女儿,长孙安禾,”停顿了片刻,目光直视长孙安禾,“是我长孙启衡唯一的继承人。”
他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着,长孙安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突然,就听到他的声音,‘以后小姐就叫长孙安禾,是我长孙家,我长孙启衡的唯一的继承人,以后她就是长孙家大小姐。”
长孙安禾震惊了,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看到外面跪了一地的小厮丫鬟,只有一个人是站着的,他就是长孙家管家,赵原。“恭喜家主,迎回大小姐。”
赵原看向众人,“都听清楚了,以后喊大小姐。”
长孙安禾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人疯了,乱认女儿,她不信这个人不知道她不是长孙瑶瑶,她既然在这里,那长孙瑶瑶现在是生是死他一点都不关心,还直接给改名了,他女儿也是挺倒霉的,竟有这样的父亲。她手中的念珠转得更加快了。
院子外的白夫人在王妈妈的搀扶下,还是摔了那碗莲子羹,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妈妈,声音颤抖:“家主刚刚说什么,安禾,那我的瑶瑶呢?”
白夫人越说神情越是癫狂,抓着王妈妈的手力度也越来越大,咬牙说着:“凭什么要给我的女儿改名字,还叫那个名字,他凭什么?”
王妈妈赶紧捂住了白夫人的嘴,摇着头,“夫人,这话可不能说。”
“我为什么不能说,他从来都不在乎我,可我是她的妻子啊,不。”白夫人觉得有些可笑,“我就是一个妾,连妾都算不上,他不会让别人叫我夫人,我们也没有拜堂,他为了那个女人,还让我的女儿改名字,他这是要剜我的肉啊!”
但在长孙启衡视线扫过这边的时候,白夫人身体瞬间僵硬,浑身发抖,他还是不会正眼看她。
白夫人转过身没有进去,在王妈妈的搀扶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才发现,原来自己只配这个离他最远的院子居住,但是,她笑了,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死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女儿继承。
“王妈妈,你说瑶瑶自己在那个院子会不会害怕,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还记得前几天她还在院子里完玩秋千,怎么就去那海棠院住了。”
王妈妈不忍心地说着:“白夫人,小姐现在终于得到家主的认可,她以后是要继承家主的位置的,您应该高兴。”
“王妈妈,你说一个人不在乎另一个人,会有一天突然在乎了吗?”白夫人好似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这.......夫人怕是想多了,大小姐怎么也是家主的亲骨肉,家主以前肯定是想磨练大小姐......”王妈妈也是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
“呵呵.....王妈妈,去吧,把文姝叫过来。”
“夫人...”王妈妈眼含担忧的看向她。
“我没事,你去吧。”说完白夫人就坐到了秋千上,脸蹭在一边的绳索上,双眼闭着,好似是睡着了一般。
长孙启衡走的时候,给长孙安禾留下来一个丫鬟,这个丫鬟好像和清灵不太一样,她穿着一身黑色衣衫,身材高挑,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对,刚刚长孙启衡好像说这个人是会护自己安全。
“你叫什么?”
“回大小姐,我叫拥书。”
长孙安禾好奇的问着,“拥书,是喜欢读书吗,坐拥书城,学富五车。”
“不,大小姐,我不认字。”拥书一本正经的说着最不严谨的话,难不成花重金培养的护卫,会不认字。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喜欢读书,却喜欢收集这些书,想要拥有它们,你是不是有一屋子的书。”说完长孙安禾不给拥书说话的机会,她扶着额头,“我要睡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拥书眼神呆呆的,仿佛有一丝地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样误解她的人。
看着闭上眼睛的长孙安禾,她只好退了出去。抱着怀中的剑,就像是战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
睡着的长孙安禾额头上全是汗,眉头一会皱起一会舒展,长孙安禾醒了,她做了一个梦,她的梦很乱,她看向了手腕处的念珠,眼睛渐渐的没有焦距,她在梦中梦见了长孙启衡手腕的那串念珠,那串绿色念珠是戴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一会又梦见自己被一个严厉的男人,教着学东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声音,又梦见了,她住在茅草屋,有人来了,她跟着一个女人出去,走到了一片密林中。
再往后,就出现了很多来杀她的人,她问他们为什么杀她,他们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小姐,你还是去死吧!那些人拿起刀剑就砍向了她,他们都想杀了她,她就一直跑一直跑,就跑下了悬崖。掉下悬崖前,她看到了有人跑了过来,喊她,安禾,长孙安禾。
长孙安禾披上衣服,坐在窗前的榻上静静的望向窗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到底是谁,她和长孙瑶瑶什么关系,那些人为什么要杀她,她们之间有仇吗?
黑夜中的长孙府,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王妈妈带着一位穿着白色衣衫,头戴珍珠发簪的妙龄女子,她步伐飘渺,一走三晃似的身体,让人看着就心怜爱想要抱着她走,好不让她受这个罪,“夫人,文殊小姐来了。”
已经回到了屋里的白夫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裙装,这会正坐在梳妆台上描眉,听到王妈妈的话,放下了手中的眉笔,红唇微张:“怎么才来?”
白文殊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来,头放到白夫人的腿上,“娘,我刚回来,您这么晚找我有何事,是大小姐她醒了?”
白夫人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和赵昭远现在如何了?”
“娘,一切顺利。”
“那就好,以后你也有个保障,也不枉我们母女一场。”白夫人感叹的说着。
白文殊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趴在白夫人的腿上听她说着话,“你知道吗,在这个家里,只有你和我姓白,他们都姓长孙,我作为你的母亲,也是为你找到个依靠,你可要好好把握。”
“娘,我会的。”
“行了。”白夫人站起来,红色衣衫的裙摆在地上拖着,一边走着一边褪去衣服,走到屏风后,就只剩下件寝衣,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的手停顿了下,随口说着,“对了,你明天去看看瑶瑶,她醒了。”
白文殊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我明天一早就去看她。”
“嗯,回去吧。”
白文殊在黑夜中走着,突然笑了起来,“好命的人命就是好,不用做什么就有人给她安排好,真让人羡慕啊!”
长孙安禾自己坐在榻上对月惆怅了半天,最后就总结出来,算了,赏月有些过于无聊,这种悲春伤秋也不适合她,她还是适合随波逐流,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一那些想杀她的人还在她的住处等着怎么办,还是这里比较安全。
长孙安禾自己想明白后,就回了床上,刚躺下就进入了梦乡,这次倒是一夜无梦。
一大早,白文殊就到了海棠园,长孙安禾还没有醒,拥书一身红色劲装,头发高高的扎在后面,正在海棠树下练剑,清灵坐在石凳上,崇拜的看着英姿飒爽的拥书,旁边还有几个丫鬟,端着水盆首饰还有衣服,这些衣服看着真是艳丽多彩,白文殊指着这些衣服和首饰,“你们这是给瑶瑶送的。”
丫鬟们这才看到白文殊,“白小姐,这是家主让给大小姐送的。”
白文殊温柔一笑,走上前摸着这些衣服和首饰,“大小姐?怎么都喊起大小姐?家主知道吗?还有瑶瑶喜欢素雅,家主怎么送来这些艳俗之物,这不是让瑶瑶不高兴吗?”
“是家主让喊大小姐的。”
白文殊愣了一下,“你说是家主让喊的,怎么可能,那个……”好像想到了什么,白文殊闭上了嘴。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屋里传来了动静,丫鬟们也顾不得白小姐,整理得当,排着队走进屋去,院中只剩下白文殊和拥书。
白文殊其实一进来就注意到这个陌生的丫鬟,走到她的面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刚来瑶瑶身边吗?”
拥书擦着汗,她是按暗卫培养,刚来长孙府,所以不太认识这些主子们,但是家主说,她只能听大小姐的话,拿起石桌上的布,擦着佩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文殊看着这个低头不看她的丫鬟,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的都要出血,面上依然是温温柔柔,善解人意,“那是我的不是,我就是关心瑶瑶,从没在瑶瑶这见过你,看你比较陌生,才多问了两句,你既然不愿,就当是我叨扰,瑶瑶醒了,我去看看她。”
白文殊刚走进去,就听见了长孙安禾对这些艳俗之物的夸奖,“你们真有眼光,和我一样。”长孙安禾拿起一件红色的裙衫,上面是金线绣的蝴蝶,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亮眼的光芒,即使这样,还是长孙安禾的眼睛更亮一些,她的眼睛比这些金线还要亮,这太漂亮了,就适合她,这就是为她制作的。
丫鬟非常有眼色的说着,“大小姐,这是家主选地,家主还做了好多件这样的,过两天就送过来了。”
“家主,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