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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凤冠霞帔 红妆配绛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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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岁岁不离”,苏半夏的梳子会选牛角的,温润不挂发,是她提前三个月托人从江南寻来的。依柠坐在镜前,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汽,她站在凤冠霞帔身后,左手轻轻拢住发丝,右手持梳,从头顶缓缓梳下,第一下就顿住了——依柠的头发比古籍里记载的丝绸还要软,她怕用力就弄断了。镜里的依柠笑她“手比绣花针还抖”,她却把梳子往桌上一放,改用手指慢慢顺,指腹碾过发结时,依柠痒得缩脖子,她就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嘘”了一声,声音比羽毛还轻。梳到耳后时,她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是枚用红绳串着的小银狐坠子,她把坠子悄悄系在依柠的发绳上,再用梳子把碎发抿好,镜里的红绳若隐若现,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春天。苏半夏活了七百七十余年,见惯了古时嫁娶的红妆十里,绛服加身的仪典排场,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专属人间的圆满,会落在自己身上。从前看旁人凤冠霞帔配绛红官服,只当是尘世烟火里的寻常光景,直到遇见乐依柠,才懂何为满心期许,何为一眼沉沦。拍婚纱照那日,依柠抱着两大箱礼服进门,眉眼亮得像盛了星光,一箱是绣金凤冠霞帔,一箱是暗纹绛红公服,笑得眉眼弯弯:“半夏,咱们不拍白纱,就拍古风的!我穿凤冠霞帔,你着绛红公服,要把这人间最艳的红,都穿在身上,藏咱们一辈子的甜。”苏半夏指尖抚过公服上细密的云纹,耳尖泛红,指尖微微发颤,只轻轻点头:“都听你的,你想穿什么,我便陪你穿什么。”
她素来偏爱素净,白衬衫黑西裤穿了许久,却甘愿为依柠染上这一身浓烈绛红。依柠亲手为她打理着装,绛红公服料子是上等云锦,绣着暗金流云纹样,领口缀着同色系盘扣,腰间束着玉带,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清冷,又添了几分庄重华贵。依柠踮脚为她理好衣襟,指尖拂过她的领口,轻声道:“半夏,你穿绛红真好看,比古籍里记载的世家公子还要俊朗。”苏半夏望着镜中一身绛红的自己,转头看向依柠,眼底满是温柔:“再好看,也不及你分毫。”
转身再看依柠,早已换上了凤冠霞帔,凤冠是点翠嵌珠款,珠翠环绕,熠熠生辉,霞帔是大红织金绣凤纹,裙摆曳地,绣着缠枝连理花,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喜庆。长发挽成繁复发髻,插着赤金步摇,垂落的珍珠流苏轻晃,眉眼施了淡红妆,艳而不俗,娇而不媚,站在那里,便是人间最动人的红妆模样。苏半夏看得失神,脚步下意识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步摇,生怕碰落了珠翠,语气带着几分痴迷:“依柠,你真好看。”依柠笑弯了眼,抬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是,以后我可是你的妻。”
婚纱照的取景地,选在了古籍馆最雅致的藏书阁,木窗雕花,满架旧书,红烛高燃,衬得这一身红愈发浓烈。第一组镜头,苏半夏着绛红公服,身姿挺拔,金眼镜换成了玉簪束发,褪去了几分现代清冷,多了几分古时公子的温润庄重,腰间玉带端正,领口盘扣整齐,唯独领口别着那枚小巧的银杏银领针,是依柠送的念想,古今相融,格外别致。依柠穿凤冠霞帔,依偎在她身侧,霞帔垂落,与苏半夏的绛红公服相映成趣,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爱意藏不住,漫过眉眼,落在彼此心上。
摄影师让苏半夏搂住依柠的腰,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皱了霞帔上的绣纹,依柠主动往她怀里蹭,抬手揽住她的脖颈,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晃,主动凑过去轻吻她的唇角。苏半夏耳尖瞬间泛红,绛红公服衬得脸颊愈发滚烫,却反手把人搂得更紧,掌心贴在她的后背,郑重又珍视。快门按下,定格下这一幕,红妆配绛服,旧书作背景,红烛映眉眼,是跨越千年的相遇,也是此生不渝的相守。
依柠玩性大发,拉着苏半夏换了搭配,非要自己穿绛红短打公服,让苏半夏试穿凤冠霞帔。苏半夏本有些拘谨,却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换上霞帔时,身姿高挑,清冷眉眼配着大红霞帔,竟生出几分雌雄难辨的惊艳。依柠穿了短款绛红公服,利落干练,抬手为她扶稳凤冠,笑得一脸得意:“我的半夏,穿什么都好看,这凤冠霞帔,就该是你专属的。”苏半夏无奈又宠溺,任由她摆弄,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道:“只要你喜欢,我便都依你。”
两人在藏书阁里穿梭,依柠牵着苏半夏的手走过木梯,红妆与绛红交织,裙摆与衣袂轻扬;在雕花窗前并肩而立,看窗外暖阳洒落,红烛摇曳;在古籍架前相拥,满架旧书作见证,许下岁岁年年的约定。每一张婚纱照,都透着浓烈的红,藏着细碎的甜,既有古时嫁娶的庄重,又有两人独有的温柔,是苏半夏七百年岁月里,最珍贵的念想。
拍最后一组镜头时,依柠忽然凑到苏半夏耳边,轻声喊:“老攻,往后余生,你可要护着我。”苏半夏低头,吻落在她的凤冠珠翠上,语气郑重又深情,带着跨越千年的笃定:“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我都护着你。”快门按下,将这一句承诺,定格在这一身艳红里,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婚纱照洗出来那日,两人挑了最大的一幅挂在新家客厅正中央,画面里苏半夏绛红公服挺拔,依柠凤冠霞帔明艳,相视而笑,眉眼温柔。依柠趴在苏半夏怀里,指着照片笑:“半夏,你看咱们这一身红,多喜庆,往后看着,便想起今天拍照片的样子,心里就甜。”苏半夏揉了揉她的头发,把人搂得更紧,掌心抚过照片里的红妆绛服,轻声道:“会的,会看着这张照片,陪你过一辈子,从青丝到白发,这红,便是咱们一辈子的底色。”
婚礼定在冬日里的吉日,彼时虽天寒,却暖阳高照,暖意融融。场地没选喧嚣的酒店,而是选在了古籍馆旁的中式庭院,院里挂满了红灯笼,铺着大红地毯,摆着成对的红烛,处处透着喜庆,又藏着两人偏爱的安稳。宾客不多,皆是至亲好友,最让人期盼的,便是依柠的爸爸妈妈,早早便带着满心欢喜赶来,乐妈妈手里还攥着给两人准备的改口红包,眼眶里满是期待与不舍。
苏半夏没有亲人,自遇见依柠起,便把乐家爸妈当成了自己此生唯一的双亲。婚前特意跟着依柠回了好几趟家,学着融入人间烟火,跟着乐妈妈学做依柠爱吃的家常菜,笨拙地擀饺子皮,指尖沾着面粉也不在意;陪着乐爸爸下棋聊天,听他讲依柠小时候的糗事,哪怕不懂人间棋艺,也学得认真。乐妈妈看着她清冷模样下的细心,忍不住打趣:“半夏看着清冷,倒是个疼人的孩子,柠柠跟着你,我们放心。”苏半夏耳尖泛红,轻声道:“我只会把最好的都给她,绝不会让她受委屈。”她活了七百年,从未对谁这般上心,唯有依柠的家人,值得她放下所有疏离,学着讨好,学着亲近。
婚礼当天,天还未亮,庭院里便热闹起来。依柠被乐妈妈拉进临时布置的梳妆房,梳妆台上摆着凤冠霞帔,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乐妈妈亲自为她梳头,按照古时嫁娶的规矩,挽起长发,插上赤金步摇,一点点为她戴上凤冠,动作轻柔又郑重,眼眶泛红:“我的柠柠长大了,今天要穿红妆嫁人了,往后便是有家的人了。”依柠趴在妈妈怀里撒娇,鼻尖发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妈,我舍不得你和爸。”乐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背,强忍着泪水笑:“傻孩子,嫁了人也是爸妈的宝贝,常回家看看就好,往后有人疼你,爸妈才放心。”乐爸爸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红妆模样,悄悄红了眼眶,却故作硬朗地说:“大喜的日子,不许哭,要高高兴兴的。”可转身的瞬间,还是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
另一边,苏半夏在客房换装,绛红公服从头到脚一丝不苟,云锦料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暗金流云纹愈发清晰,腰间玉带束得端正,领口别着那枚银杏银领针,玉簪束发,眉眼清冷却难掩眼底的期待与紧张。她对着镜子反复理着衣襟,生怕有一丝褶皱,依柠送的那枚素圈银戒早已戴在手上,是最踏实的念想。吉时将至,庭院里宾客落座,红灯笼摇曳,红烛燃得正旺,满院喜庆。伴随着悠扬的喜乐,司仪高声唱喏,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依柠挽着乐爸爸的手,一步步从红毯尽头走来,凤冠霞帔曳地,大红裙摆扫过红毯,珠翠轻响,步步生莲。乐爸爸穿着笔挺的西装,牵着女儿的手,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郑重,掌心的温度,是父亲沉甸甸的牵挂与不舍。
苏半夏站在红毯尽头,一身绛红公服挺拔如松,目光紧紧锁在朝自己走来的人身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七百多年的岁月,她独自走过朝代更迭,看过人世悲欢,从未有一刻,这般满心欢喜,这般满心期待。她看着依柠的红妆,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看着她一步步靠近,忽然觉得,这七百年的孤寂等待,都值得了。
依柠走到苏半夏面前,乐爸爸松开女儿的手,将她的手郑重地交到苏半夏手里,掌心的温度传递,带着父亲最深的嘱托。乐爸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字字恳切:“半夏,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她从小被我们宠大,性子直爽,偶尔会耍小性子,但她的心最软。往后余生,你要好好疼她,护她,一辈子对她好,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
苏半夏握紧依柠的手,指尖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对着乐爸爸深深躬身行礼,身姿端正,语气坚定又郑重,字字千钧:“爸,您放心,我苏半夏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定会护着依柠,疼着依柠,敬她爱她,不离不弃。她若受一分委屈,我便护她十分周全,绝不负今日之托,不负她这一身红妆。”这一声“爸”,喊得情真意切,喊得满心赤诚,是她对乐爸爸的承诺,也是对依柠此生的笃定。
乐爸爸眼眶一红,用力点头,拍了拍苏半夏的肩膀,转身走到乐妈妈身边坐下。妻妻俩相视而望,看着眼前一身红妆绛服的两人,满是欣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是欢喜的泪。
司仪走上前,朗声问道:“苏半夏,你愿娶乐依柠为妻,以红妆为证,以绛服为诺,护她一生安稳,伴她一世周全吗?”苏半夏望着依柠的眉眼,眼底满是缱绻爱意,声音清晰而坚定,穿透满院喜乐:“我愿意。”
又问乐依柠:“乐依柠,你愿嫁苏半夏为妻,以凤冠为凭,以霞帔为誓,随她岁岁年年,伴她生生世世吗?”依柠望着苏半夏,凤冠下的眉眼笑意盈盈,泪水滑落却笑得更甜,声音清亮:“我愿意。”
简单三个字,是人间最郑重的承诺,是跨越千年的深情,是此生不渝的相守。红烛摇曳,红灯笼轻晃,满院宾客响起热烈掌声,为这对恋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交换信物环节,依柠为苏半夏戴上的是一枚钻戒,上面刻着缠枝莲纹,与她的银戒相呼应。她轻声说:“半夏,配你的绛红公服,往后你戴着它,便想起我,我永远是你的妻。”苏半夏为依柠戴上的是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与凤冠相衬,步摇上缀着小小的珍珠,语气温柔又郑重:“依柠,这支步摇,配你的凤冠霞帔,往后你戴着它,便知我心,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信物戴妥,依柠踮脚,抬手揽住苏半夏的脖颈,主动吻上她的唇角,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晃,落在苏半夏的绛红衣襟上。苏半夏反手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绛红与大红相拥,是人间最艳的颜色,也是最浓的爱意。
仪式过后便是喜宴,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中式菜肴,处处透着喜庆。依柠挽着苏半夏的手,最先走到乐家爸妈面前,端起酒杯,眼眶泛红:“爸,妈,谢谢你们把我养大,谢谢你们成全我和半夏,往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们。”苏半夏也端着酒杯,身姿端正,郑重道:“爸,妈,往后我和依柠便是你们的女儿,定会常回家看你们,陪你们吃饭聊天,让你们安享晚年。”
乐妈妈连忙起身,握住两人的手,笑着抹了抹眼泪:“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快喝酒,这杯喜酒,爸妈喝得心里甜。”乐爸爸笑着举杯,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满心都是欣慰:“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照顾,爸妈等着抱外孙呢。”一句话说得两人耳尖泛红,依柠害羞地往苏半夏怀里靠,苏半夏握紧她的手,郑重点头:“会的。”苏半夏在杯里是白开水。
席间宾客纷纷上前敬酒,依柠的室友们笑着打趣:“柠柠,你这凤冠霞帔也太好看了,苏馆的绛红公服更是绝配,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依柠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得意:“那是自然,我的老公,全世界最好看。”苏半夏耳尖泛红,却反手把人搂得更紧,眼底满是宠溺,任由她在自己身边撒娇显摆。陈柏宇也笑着起哄:“苏馆,以后可得好好疼柠柠,不然我们这帮朋友可不答应!”苏半夏笑着举杯,一饮而尽:“定然不会。”
苏半夏的狐妖老友也悄悄赶来,化作寻常宾客模样,坐在角落看着两人,忍不住感慨:“七百多年清冷孤傲,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一身红妆里,不过这般圆满,倒也不负她千年等待。”说罢举杯,为她送上最真心的祝福。
午后暖阳正好,宾客渐渐散去,庭院里只剩两人和乐家爸妈。乐妈妈忙着收拾残局,乐爸爸拉着苏半夏聊天,说起依柠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被训了还不悔改的糗事,苏半夏听得认真,时不时露出笑意,眼底满是对依柠过往的珍视。依柠靠在苏半夏肩头,听着爸爸细数自己的童年,脸颊泛红,偷偷掐了掐苏半夏的腰,苏半夏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笑得温柔。
傍晚时分,乐爸妈准备回家,依柠牵着妈妈的手舍不得松开,送到庭院门口。乐妈妈细细叮嘱:“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多添衣,半夏身子看着清冷,你也要多关心她。别总耍小性子,遇事多商量。”依柠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我知道,你们也要好好的,天冷了别着凉,我和半夏会常回家的。”苏半夏走上前,接过乐妈妈手里的东西,轻声道:“爸,妈,我送你们回去吧。”乐爸爸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能行,你们俩好好歇着,忙活一天累了。”说着便拉着乐妈妈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着两人一身红妆绛服,笑着说:“好好过日子,爸妈等着你们常回家。”
看着爸妈走远的背影,依柠靠在苏半夏怀里,轻声说:“半夏,我好幸福啊,有你,还有爸妈,还有这一身红妆,这便是我想要的一辈子。”苏半夏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冬日的冰雪:“我也是,依柠,有你在,有爸妈的牵挂,便是我七百年岁月里,最圆满的幸福。”从前她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如今她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这人间烟火,终是留住了她。
夜色渐浓,窗外月色皎洁,屋内红烛依旧燃着,映得满室通红。苏半夏为依柠卸下凤冠,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的发髻,一点点梳理她的长发,指尖温柔。依柠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稳。她忽然想起拍婚纱照时的模样,笑着说:“半夏,以后咱们每一年都拍一套照好不好?记录咱们每一年的样子。”苏半夏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好,每年都拍,拍一辈子。”
依柠抬头望她,凤冠已卸,眉眼依旧明艳,轻声喊:“半夏。”苏半夏应声:“我在。”一声声呼唤,一次次回应,藏在满室红光里,藏在彼此滚烫的心底,是此生不渝,是生生世世。
苏半夏曾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在古籍与孤寂中度过,看遍世间繁华,终归于冷清。直到遇见乐依柠,她才懂何为心动,何为牵挂;直到穿上这一身绛红公服,娶她一身凤冠霞帔,她才懂何为圆满,何为归宿。婚纱照里的红妆绛服,是人间最艳的念想;婚礼现场的双亲嘱托,是人间最暖的牵挂;这一身浓烈的红,是人间最真的爱意。
千年岁月漫长,不及红妆一次相伴;满架古籍沉香,不如绛红一世相守。苏半夏与乐依柠的婚礼,没有十里红妆,却有满心赤诚;没有惊天动地,却有此生不渝。红妆映绛服,双亲盼余生,往后岁岁,皆是浓情,皆是甜,皆是此生最安稳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