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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赎身与成立农工党 青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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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里最的一处偏厅内,屏风上绘着百花争艳的图景,鼻尖尽是甜得发腻的脂粉气。老鸨摇着一把团扇,三角眼微微斜挑,在关山那身虽然质地不错却略显风尘的青衣上打了个转,随即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
“两千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老鸨伸出两根涂着红蔻丹的手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关大侠,您也是知道的,咱家蓁儿可是这苏城里数一数二的尖儿。不仅生得这副祸国殃民的模样,更难得的是通文墨、晓算计,往那一站就是一棵活脱脱的摇钱树。若是让您给领走了,老婆子我这心尖儿可得疼上好几年呢。”
关山原本正端着茶盏,闻言重重地往桌上一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三千两?你这老*子怕是想钱想疯了。”关山冷嗤一声,那双如刃的眸子逼视着老鸨,用沙哑的口音道,“就算是调教好的处女瘦马也没有这么卖的呀。白蓁虽然姿色不错,但都被玩过多少次了,也值这个钱?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冤大头,还是拿这金子当土捏?”
“夫君……您就别跟妈妈计较这三五百两的了。”白蓁嘟着红唇,在那英气的脸庞边吐气如兰,“奴家这身子、这心,可全都是夫君的。您若是嫌贵不买,明儿个妈妈把奴家配给那个脑满肠肥的王盐商,奴家怕是只得跳河自尽了……夫君,您就疼疼奴家嘛。”
然而,关山只是稳稳地坐着,任由她这只白狐在身上折腾,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甚至还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腰肢,眼神却纹丝不动,透着一股江湖老手的沉稳与冷漠。她虽没说话,但那副油盐不进的架势,也让人看出她几乎不可能轻易让步。
白蓁随即装作一副美人计不成的模样,极快地收敛了那副祸水的姿态。她转头看向老鸨时,眼神里的媚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冷冽。
“行了,妈妈。您也别在夫君面前端着了。”白蓁的声音虽然还婉转,却没了方才的甜腻,“楼里上个月赎身的秋月姐姐,那可是陪了那位大人整整三年的红人,身价也不过定了一千多两。我虽有名声,但接客的次数和频率都是有限的,您仔细算一算,把花期过完能赚到这3000两银吗?”
“而且您也得想想,若是这买卖谈崩了,夫君这一走,我白蓁的名声也就臭了,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被退货的妓.女。”
得得得,真是女大不中留!”老鸨把团扇往桌上一拍,“两千两就两千两!白蓁,你这丫头当真是个没良心的,还没出门呢,这魂儿就全勾到这位夫君身上去了!”
“出嫁从夫嘛”白蓁捂住嘴笑着道
关山此时才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往桌上一按,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成交。”
等完成了全部交易,将卖身契等凭证都交给关山,并将客人与姑娘送走后,老鸨这才撕下了伪装,粗俗地骂道:“呸!什么东西!”
“真当老娘是老糊涂了?在那儿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个什么侠客,虽然嗓子压得粗,步子迈得大,可那腰胯扭动的劲儿,还有那股子掩不住的雌味儿,老娘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个女扮男装的小浪蹄子!”
“两个娘们儿凑在一起,还像模像样地搞什么赎身、当什么丈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老鸨一边骂,一边不怀好意地冷笑着,眼神里透着股子阴毒的诅咒,“到时候也被哪个男人拿下,丢到床上轮着干。”
……
老鸨的诅咒,已经走出苏州城区的二女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走出苏州城的那一刻,微凉的风拂过面庞,带着草木的清香。红帐里的浓香与脂粉气像是一场陈年的旧梦,被这风一吹便散了个干净。
两人并肩而行,白蓁换了件正经的衣服,虽腰肢还带着些虚浮的酸痛,步子却迈得轻快了不少。她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在一身劲装的关山身上转了转,语调轻快,又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挑逗。
“姐姐,方才在楼里忙着正经事,奴家可没忘,那筹码比分可还定在二十五比五呢。”白蓁掩嘴轻笑,指尖轻轻勾了一下腰间挂着的那个小布口袋,“奴家手里还差五分就赢了,奴家可是一直眼巴巴等着反攻,好让官人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呢。”
“此事隔日再说,不急于一时”关山当即就推脱掉了
两人在城郊的集市上割了两斤新鲜的排骨,用草绳拎着,又打了一壶烧酒,一路走向野地。哪怕郊区也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什么树。直到她们钻进了一处非常偏僻,又适合露营的地方,关山才放下背后的行囊,准备找些枯枝生火野炊,顺带看看白蓁口中的奇迹到底是什么。
白蓁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在那块尚未开垦的黄土地边蹲了下来。她从福袋里摸出几粒毫不起眼的种子,轻轻撒入土中,随后双手覆盖在地面上,闭上眼,一股外人瞧不见的淡绿色灵韵顺着她的指尖渗入泥土。
在关山惊愕的注视下,原本沉寂的黄土竟像是沸腾了一般微微隆起。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翠绿的嫩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舒展。橙红色的胡萝卜顶着繁茂的绿叶从地里冒出了头,圆滚滚的土豆撑开了周围的泥土,紧接着,几株清香扑鼻的草药也迅速成熟。
关山拎着柴火愣在原地,那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她走上前,蹲下身子,有些颤抖地拔起一根胡萝卜,手指触碰到上面新鲜的泥土,那真实的触感和清香让她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这真的不是幻术么?”关山喃喃道,转头看向白蓁,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敬畏的震撼,“我走南过北,见过不少能力各异的术士。但他们大多也是搞一些喷火结冰或者障眼法之类的小把式。能够直接让植物生长长大的法术,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您以后可还有东西要见呢”白蓁笑道,“先炖排骨吧。”
关山乃是野炊的高手,很快就把炕和锅弄好了。白蓁处理了一下排骨,又将土豆、药材和胡萝卜切片,最终她们弄出来一锅土豆胡萝卜药膳汤。
排骨的油脂香气混合着土豆和胡萝卜的清甜,在清冷的野外显得格外诱人。白蓁用木勺舀起自己小碗里的土豆,吹了吹便塞进嘴里,露出了满足的笑。
“姐姐,其实奴家的身份很大。”白蓁嚼着土豆,琥珀色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深不可测,“奴家本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传奇人物,身上背负着不少宝物和能力。只可惜在穿越世界的时候,一不小心栽到了妓.院里,这才沦落了许多年。”
关山正捧着酒壶,她斜着眼打量着白蓁,眼神中满是不相信。
“我不信,你多半是在装神弄鬼。”
“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法术你也瞧见了。”白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过姐姐记着,咱日后得多装神弄鬼。我们得改头换面到一个新的地方发展,回头我先假称上天派下来的使者,之后再宣布自己为弥勒降世,靠着能力和一些方法应该能忽悠到不少人。”
随后白蓁又讲解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和诸多种子,关山越听脸色越凝重,最后甚至连手中的排骨都忘了啃。
“若是你说的这些产出和周期都是真的……”关山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锅翻滚的药膳汤,语气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那这天下,咱们就是不想争,怕是也不得不争了。”
“好事,人嘛,就得有理想”白蓁道,“姐姐你想当皇帝么?”
关山闻此连忙摆手道:“这个我就不当了,没有好处。我们争霸主要靠你的智力和能力,我就当个保镖,要当皇帝也是你当皇帝。不过你那个共和的说法,我感觉也挺好的,反正女人当皇帝本来也不为礼法所容,我们干脆共和得了,把旧的制度彻底推翻重来。”
“嗯,那从今天起,你我就成立农工社会党,为中国的解放而奋斗吧!”白蓁突然认真道
“农工、社会、还来个党”这几个词关山也知道意思,但合起来是个嘛玩意,她就不太懂了。
见关山迷惑,白蓁随后解释道“党就是结社,社团组织。君子群而不党,但我们不是君子,要结成党派共同为理想而奋斗。农工是我们将来的基本盘,我们名义上奋斗的目标就是为了农工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加上社会就是指我们要大力改造社会的意思。姐姐难道不想看到一个人人都有尊严,没有高低贵贱,男尊女卑的社会么?”
“嗯,那我便愿意与你组党了”关山道,“不对啊,我明明是捞你出来当谋士的,怎么现在你成主导者了?”
“那就让姐姐担任党主席,拥有最高领导、人事和决策权。我担任总书记,负责处理各种事务,组织党的活动。”白蓁见关山不愿意失权,便安排了一下权力架构
“我说着玩的,你放心干就好”关山摸了摸头,笑着说,“还是那句话,真要争霸天下,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你总揽全局便行,我负责给你当保镖。”
白蓁听着关山那番赤诚的子我表达,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满意与感恩。她正想开口打趣几句,可那句调皮的话还没出口,白蓁的脸色却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呕——”
白蓁猛地扭过头去,干呕起来。
“怎么了?是刚才那汤太烫了?还是土豆没煮熟?”关山急切地问道,一边顺着白蓁的背脊轻拍。
“我不清楚,但我又不好的预感。”白蓁默默道
“你这……该不会是……”关山的话停在半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白蓁苦笑一声,她伸出手疲惫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作为一名跨越过多个世界的老灵魂,她也生下过不少孩子,无一例外都是女儿,而且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希望这次她能够保住自己的女儿,给她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