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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苏州的日子 苏州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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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坐落于运河旁,是全国甚至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为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这里的人流量很大,市民经济非常发达,所以青楼的生意也很好。(这里不要和扬州搞混,苏州在南京和上海之间,也是典型的交通枢纽与运河城市,两者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处)
寻常的妓女一天要接待2-5个客人。那些男人并不怜香惜玉,只将她们当作泄欲的器皿,而且往往多使用暴力。待到接完了一天的客人,姑娘们往往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有的直接和衣倒在透着馊味的床榻上,活脱脱像是一捆被榨干了汁水的枯草。
长期的精神压抑与身体透支,催生了满屋的恶习。赌博、酗酒、乃至于吸收烟草的事情屡见不鲜,她们和许多可怜的底层人一样,沉溺于感官上的刺激,使得自己的灵魂愈加空洞。
由于意志坚定、善于分配时间再加上偷偷种植草药,白蓁即便是在高强度的接客后,依然能够保持一定的精力。当别人都在睡觉或者报复性娱乐的时候,她总能腾出时间进行学习。随着认识字数的增加,她现在不仅跟着晚芷学习文化知识,同样也托人买来一些地理、政治、实时方面的书报来读。
偶尔,白蓁也会加入那些姑娘们的赌局。但她从不玩纯看运气的项目,只赌那些有技术含量的,有些时候还会根据扑克牌麻将这样的工具开发一些有趣的游戏。在这些项目上,她几乎每次都能赌赢。但赢走太多钱不好,她总会把大部分钱退还回去,换取别人为自己提供一些很亲密的服务,比方说按摩或者洗脚什么的。
除此之外,在她掌握了一些知识后,她还试着去帮助一些和自己关系好的人,帮其它姑娘写信或者提供建议。这使得许多妓.女都愿意和她交好,她也因此成为了情报和社交的中心之一。
在与妓.女们的社交中,白蓁意识到她们的迷信思想很严重,将自身的苦难和未曾得到的幸福都寄托于神明之上。每到特定的时间,白蓁总能回廊尽头的阴影里香烟缭绕。那里供奉着白眉神,神像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白眉低垂,冷冷地看着这些在红尘里打滚的女子。
妓.女们还会高价购买一些和佛道有关的物件,她们往往认为自己从事低贱的行业,死后必然堕入炼狱,因此即使付出许多金钱也要下辈子投个好胎。
真正让白蓁感到惊讶的,是她在有的姐妹家里发现了有关白莲教的物件。甚至还有人向她推荐白莲教的信仰,什么无生老母之类的,表示这个特别神。妓.女世俗地位卑下,容易被一些门槛极低的宗教信仰俘获也不奇怪。但白莲教是正儿八经的违禁宗教,居然也能和净土宗之流一样渗透入相对封闭的青楼,也是很神奇了。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慢慢学会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和技能,名声也慢慢增大。如今的她也有了一些谈判筹码,不至于任人摆布。她与老鸨商谈,表示自己可是金贵的摇钱树,未来还能涨价,不能因为接客把身体弄坏了。老鸨心想也是,就被她说服,允许她一天只接一到两个客人。但老鸨也有自己的私心,她要求白蓁配合自己炒作,装成什么天资聪颖的才女,这样一来她的身价快速上涨,想要脱身就困难了。
除了娇媚、身材好、才女这些标签之外,她“喜好女色”的特点似乎也传了出去。有些好事之人通过各种渠道以讹传讹,就传她有磨镜之好的黄色谣言。对于青楼妓.女而言,这种传言也称不上损害她的名声,甚至反而让一些人对她有了更大的兴趣。
后面的内容就不宜描写了,大概是一些富商有着观赏百合然后自己再加入的癖好,一度让白晚这对师徒的关系变得非常尴尬,后续是白蓁为师傅精心调制了草药,帮晚芷调好了气息,这才恢复了双方的关系。
……
日子在苏州城的纸醉金迷中一天天滑过,只要运河一天不断流,苏州城的繁华就一天不会结束。
白蓁依然在等待。说出来可能有些可笑,她确实考核了许多人,但至今还没有一个能让她满意的。
知道后来有一天,一个青衣蒙面侠客慕名而来,推开和白蓁的房门。白蓁有些奇怪,她想着自己以文艺见长,溢价不低,吸引的很多都是文人骚客,今天怎么来了一个这样的人呢。
当然了,她没有拒绝客人的权力,只能熟练地向来者献媚。也借着抛媚眼的时机,白蓁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只见此人气息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一眼就能看出他杀过不少人。
直到那侠客掀开红帐,用那双粗砺的手抚上白蓁细腻的腰肢时,白蓁才终于发觉出异样——这分明是个女人嘛,怪不得非要来上她,原来是看中了她会和女人做这一点。
白蓁先是一惊,然后眉梢微挑,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泛起一丝戏谑的涟漪。她并没有急着反应,反而顺势往那侠客怀里缩了缩,指尖绕起对方一缕散落的长发,莞尔一笑。
“我还以为是哪位见不得光的大侠,嫖个娼还得这样遮遮掩掩、蒙面藏头的,”白蓁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对方靠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玩味,“原来,竟是一位小姐姐。怎么,这苏城的男人们都无聊到让女侠提不起兴趣,非要到奴家一个女子身上找乐子不可?”
那女侠听了此话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沙哑的口音道:“呵呵,毕竟我可不像某条母.狗一样,被男人玩烂了还要找女人玩,我可一向只玩女人。”
白蓁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被那句污秽的羞辱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似的,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捂住嘴轻笑起来。她微微挺起胸脯,丝毫不惧地向那粗砺的气息靠近,吐气如兰: “瞧您说的。奴家和那些姐妹玩的时候,非但不收钱,反而要把从她们身上赚得钱还给她们呢。倒是姐姐您,明明也是女儿身,却还得花钱才能上奴家……姐姐在心里头,不会也嫉妒着那些可以不花钱玩我的小姐妹吧。”
这番话夹枪带棒,直戳对方作为嫖客的尴尬身份。那青衣侠女眼神一沉,嘴角溢出一丝残酷而玩味的冷笑。她猛地一发力,五指如钢扣般锁住白蓁纤细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压在枕席之间。
“小嘴儿还挺会说,”侠女沙哑的声音在白蓁耳畔炸响,带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我很期待你这张嘴里还能吐出些什么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花这笔钱了。”
下一刻,狂风暴雨骤降。这位侠女的力气比想象中得大,更关键的是她对力量超乎常人的理解和掌控能力。她仿佛没有花多少力量就把白蓁按倒,任凭白蓁如何挣扎都是在做无用功,这里头的含金量对于同样身经百战的白蓁自然不用多说。
(中间这段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被迫remove了,给大家讲讲经济学吧。正常情况下经济发展是缓慢增长的,但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都可以通过加杠杆的方式刺激经济,导致经济过热,但经济过热达到顶峰后,必然因为投资过度商品相对过剩而引发一泻千里的去杠杆化过程,俗称大萧条。但有的政府手段非常高明,能够一直通过政策维持过热,但偏偏一直维持在大萧条的临界点。这样积累的杠杆和经济泡沫其实就越来越多,但偏偏永远无法达成去杠杆化出清的目标。这样国家的人民长期生活在恶性通货膨胀之下,必然是极度痛苦的)
“这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能多嘴硬一会呢。”
“侠女姐姐的手段,蓁儿算是彻底领教了。”白蓁的声音嘶哑而迟缓,却带着一股没完全服输的韧劲
“不过总是这样一边倒地欺负我,未尝有些太无趣了些,难道奴家在姐姐眼里,就是一团随意把玩的肉玉么?”
“哦,你还有什么见地?”
“咱们来玩个赌约如何?若我赢了,姐姐得允许蓁儿小小地还手一下。若我输了,那么蓁儿就任凭姐姐处置。”
女侠转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却眼神清明的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拿你自己当抵押?小蹄子,你记性似乎不太好。有没有可能,你整个人、这副皮囊、甚至你肚子里的那点坏水,本来就都是老娘花钱买下的。拿我的东西来跟我赌,你倒是会做生意。”
“姐姐本来不就是来找乐子的嘛,就跟着奴家玩一回,让奴家也展示展示其它才艺。”白蓁抱住身边人的手撒娇道
女侠眯起眼,似乎被白蓁这副不服输的模样勾起了几分真切的兴致。她随即用那湿润的、带着老茧的手指挑起白蓁的下巴,对她道:“看在你这人确实有趣的份上,我就陪你多玩玩。但这规矩,得我来定。我们就拿这30枚碎银子当筹码,每局过后,赢得人拿走筹码。”
“好啊好啊,那我先拿十五颗。”
白蓁伸出手来便要拿筹码,却被侠女一把抓住。只听见侠女说:“这筹码都是我的,什么时候允许你拿了?规则我还没说完呢,当我有筹码时,随时可以用来换着花样玩.弄羞辱你。而你只有手里剩的筹码比我多时,才有反攻的资格。当然了,我每次使用筹码玩你的时候,也会将筹码交给你,毕竟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