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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转生妓.女 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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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年,明王朝被不满其统治的农民武装推翻,皇帝在首都自缢而亡。位于中国东北地区,曾为中央附庸后发起叛乱独立的清政权随即入关,陆续消灭了农民军和南明残部,以及一些反抗的江湖势力,建立了清朝。(此处只是借用现实背景,实际历史与现实中不同,且拥有很少量的超自然要素)
清朝建立之后,起初采取一系列民族压迫、阶级剥削政策,在引起大规模反抗后又纵兵四处屠杀,导致其失去了民心,引起了后续一系列叛乱和动荡。直到推行了包括摊丁入亩在内的改革政策,并引进了新的粮食作物后,局势才趋于稳定,同时人口开始大规模增长,商品经济得到发展,清朝进入所谓盛世。
不过盛世之下,人口的大规模增长引起了严重的人地矛盾,土地的过度开发破坏了自然环境、引发了许多灾害。皇帝对自己的“十全武功”非常自满,为了自己的奢靡生活,他开始收受官僚的贿赂,允许腐败的官员缴纳“议罪银”免去罪责,这导致了国家的腐败进一步合法化。
这一系列负面因素导致了人均财富水平和生活质量的迅速下跌,以至于此时的中国要比平时的中国更加贫困,许多民间秘密组织开始在各地流行,默默酝酿着一场席卷数省的大规模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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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纱帐内,香炉里吐出的瑞脑烟气与浓郁的脂粉味交织在一起,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酥麻。
烛火摇曳,映出床榻上一条如白蛇般蜿蜒的曲线。白蓁微合着双眼,任由那位挺着肥硕肚腩的盐运使在自己颈间喘息。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粘在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上,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妖冶。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偶尔睁开,眼神里充斥着媚惑与欢愉。她的身体像是某种精密的乐器,在对方每一次粗笨的拨弄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每一分肌肉的颤动、每一寸肌肤的红晕,都像是熟练到刻在骨子里的娼.妓本能。
……
说来也好玩,白蓁在上一世长得一脸瘤子,难看得要死。这一世长相是漂亮了,结果投.身为个妓.女,别人只要花钱就能玩她,看来倒大霉的诅咒始终是解决不了的。
世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白蓁祖上几代都是妓.女。不知道是获得性遗传还是怎么说,她自幼生得非常好看,仿佛几代人卖.身攒下的狐媚气全集中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人被抛入到这个世界上来,ta的出生是不能够自行决定的。如果一个人出生就有很多资源,那么自然是要将其利用起来,不能够糟蹋了。就算一无所有也不怕,自力更生同样能创造出一番天地。白蓁决定就要以这样一个低贱的身份,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在卖力地接完了客后,白蓁开始思考起了破局的方法,她摸了摸房间里的盆栽,发现自己催生植物的能力还是能用的,福袋里的种子也可以随时拿出来,光靠这两点就有了发展的物质基础。
在她一些获知的零散记忆中,这个世界应该是相当贫困的,大部分人都挣扎在温饱线,每年都要饿死很多人。那以她这个能力如果利用起来,必然可以创造翻天覆地的价值。只可惜以她现在的身份,就算创造再多价值也会被夺走。哪怕是一部分能力被看出,她都有可能被抓住审问,最后被献给达官贵人当做礼物,为封建统治者创造价值去了。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首先她得先恢复自由身,同时确保自己的安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逃出去,然后催生植物打造一些武器。但她所处的位置是苏州某知名青楼,而她偏偏又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凭自这个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他比较简单的方法就是想办法为自己赎身,但她现在正值花期,还是青楼里最好的姑娘之一,价格非常昂贵。就算她可以偷偷攒一些打赏的珠宝,但也耐不住老鸨见状坐地起价。如果是让别人赎买自己呢,基本也只有富豪能够赎得起,而且到时候自己作为小.妾嫁入豪门,也还是没有自由身一说,该存在的问题还是存在。一旦她试图逃跑,就会触发非常严厉的,可以和美国农场主惩治逃奴相媲美的法律。她会遭到残酷而公开地虐待,最终死亡或再度被贩卖为奴隶。
除非她能勾搭一个比较开明的知识分子或者平时要四处奔走的商人,这样的话她就能腾出一些自由的空间。
继续找方法的话,等到自己年老失色了,想要赎身或者从良嫁人就有了可能。最好的结果应该是提前和老鸨打好关系,再捐一笔钱给庙里,最后跑去山上剃发为尼。不过这样时间实在太长了,在这里拖个十年染病也病死了,她的母亲、母亲的母亲最后都是死于疾病。
最后还有一个有趣的选择,考虑到这个世界线存在一些江湖侠客和会法术的道士僧侣啥的,如果能够榜上其中一两个,从他们身上学习一些技术,那也能够有破局的机会。
综上所述,目前最好的策略还是等待机遇,尽可能勾搭一些合适的人物,同时多学习知识,等待着能够出去的那一天。
……
对于大脑相当发达,学什么都快的白蓁而言,掌握这个世界的文字并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由于会一些文化的才女更容易吸引那些文人墨客,所以老鸨也乐得供展现出不低天赋的她读书写字。
为了让她尽快“雅”起来,老鸨安排了楼里资历比较深、很有书卷气的妓.女晚芷来教她。晚芷曾是红极一时的艺.伎,如今容颜微凋,身体也不太好,便减少了接客次数,专门调教这些有前途的新人。
晚芷为防止白蓁觉得无聊,就带她看一些很有趣的故事书和连环画,一边阅读一边获取文字知识。在读到一些伟大的英雄人物以及他们留下的诗句时,她总是会感慨万分,眼神中则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与艳羡。她似乎将自己与那些人对比,既有发觉自身渺小低贱的自卑,亦有对个人成就与传奇生活的向往,这些情绪让白蓁认为晚芷是一个有着深刻情感的人。
白蓁还记得有一天下午,晚芷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书页上微凸的墨迹,对她发表了自己的哲学意见。
“花与花之间是不同的,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有的人像牡丹那样雍容华贵,有些人像野菊那样任人采摘。像我们这样的人,读了再多的书,也不过是在那帮贵人面前多几分讨喜的谈资罢了。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因为这一点嫉妒过那些拥有超然地位的士大夫,不过后来我也想开了,如果让我这样的人去朝堂之上为官,难道不是只会被耻笑吗?因此人和人之间确实有不同,这是命运所决定的,我们应该顺从它,守好自己的本分。”
听到这个话,白蓁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她不觉得当官有啥大不了的,她曾经杀过许多官员,你担任过国家的领导人,任命过许多官员。晚芷这个样子在她看来就属于是万念俱灰之下陷入了宿命论,一方面不敢责怪别人和社会,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责怪精神上的自己,于是就只能找一个虚无缥缈的命来为自己的一切悲苦背锅。
不过人与人之间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分(或者说是使命)这一点,白蓁却是非常认同的。那革命者和反动统治阶级肯定不能等同,前者就背负着与后者抗争的政治使命。
当然这些话白蓁都不敢跟对方讲,只见她轻轻侧过身,像个依恋姐姐的幼妹一般,将头轻轻靠在晚芷的肩头,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覆在晚芷那只还沾着墨迹的指尖上。这种亲昵而又克制的动作,让晚芷微微一怔,随即僵硬的身躯在白蓁散发的这种异样温情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白蓁的声音婉转低沉,带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沉溺的磁性,在晚芷耳畔呢喃道:“就算我们的命运注定卑下,也可以想办法过得更好。就算成不了达官贵人,无法获得物质上的享乐和世俗的荣誉,我们也可以在文化和艺术中获取精神上的富足。是么,晚姐姐?”
白蓁微微偏过头,在那张虽有岁月痕迹却依旧清丽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晚芷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中的竹毫笔险些脱手。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抹红霞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粉。
她双手慌乱地将白蓁缓缓推开,甚至没敢多看几眼白蓁那张祸国殃民的笑脸,只是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手指紧紧搅着绢帕。
“不知羞耻!……有点狐媚招数都使到老师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