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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南关之战 临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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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汾城的硝烟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纪律感的忙碌。随着一系列改革先后落成,建设成就先后取得,人民政府的统治已经在这片废土上扎下了深根。
原本分布在中央和各个小村庄的军队得到整编,被正式编成了十个混编营,史称晋南十营。这支部队实现了真正的军民混编:老练的PLA军官担任骨干,配备了紧急维修的火炮、迫击炮甚至是□□,部分突击兵还装备了新式防弹衣;而数量庞大的民兵则作为辅助力量,负责维持战线。
然而在人民政府之外,那些敌人也正在集结属于自己的力量。他们在平日里也是互相抢夺地盘的对手,但面对红色力量的复兴,他们决定联合起来共同扼杀之。
在临时委员会的机密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将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平铺在桌面上。地图上,数个代表周边大军阀势力的蓝色箭头,正从东、南、北三个方向缓缓向临汾合围。
“根据内部线人的情报,临汾大帅的死彻底吓坏了那帮土皇帝。现在关中的“大秦”政权、晋北的“山西王”政权,以及其他几个小势力都已经达成了秘密盟约。他们总共集结了号称五万大军的兵力,准备对我们发起一次联合围剿。”
五万大军?末世里应该是拿不出这么多兵力的。但仅仅是这些军阀团结起来,从四面八方进攻我们,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了。当然人民政府在外县也有一些盟友,当然他们能否来支援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随后,会议室内爆发了激烈的争论。保守派主张依靠临汾现有的钢混建筑和深沟高垒进行要塞固守,利用充足的粮食和弹药储备打消耗战。
激进派则主张在敌军合围的必经之路上布置陷阱埋设地雷,进行半途伏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直沉默地看着地图的白蓁站了起来。她指尖划过那几个代表敌方主力位置的红点,狂妄地道 :“我们这仗不仅要打赢,还要打的漂亮。我们要主动出击对抗他们,御敌于国门之外,先集中力量消灭一路。”
白蓁环视四周,抛出了一个相当冒进的战略:主力出击,寻机决战,将十大营中八个拉出临汾城,不再被动等待合围,而是主动发起进攻,寻求在野外打出歼灭战。
民兵据守,要塞化防御:利用已经堡垒化的建筑物和城市掩体,由民兵连队死守城镇,像钉子一样卡住敌人。
最后便是弃卒保帅,坚壁清野,将不易防守的村庄直接放弃,把人口和粮食撤入城市化地区,只有先攥紧拳头才能打出去。
“放弃那些村庄据点,那恐怕影响很不好。”有人担忧道
“存地失人嘛,要有流血断腕的觉悟。”白蓁道
“白副的战略,我原则上也是赞同的”张主席道,“不过具体如何实施,我认为还是要多参考军事专家的意见。”
目前全人民政府也没有什么战略级的军事专家可言,理论上官位最高的是一个刚退休一年,一生只打过一场仗的军司令部参谋。
所以大家还是集思广益,援引了历史上诸如“萨尔浒”、“反围剿”等著名战役,最终决定制订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先北上决战那什么山西王,然后再南下把大秦干掉,最后在对付小势力。甚至他们连决战的地点都判断好了,只希望对面的行动正好在我军预料之内。
临汾城北的官道上,八个营共四千余名官兵构成了这一带废土上最壮观的钢铁洪流。白蓁坐在指挥部的越野车内,看着窗外那些背着步枪、穿着不同款式制服的士兵。他们神情紧张激动,每个人的行囊里都塞满了新麦制成的干粮。
根据情报部门此前截获的密信,北路的山西王部主力正沿着旧时代的汾河高速公路南下,进攻的目标应该是临汾。
“就在这儿,陶村。”一位参谋指着地图上一处险峻的山口,声音沙哑,“这地方两边都很陡峭,咱们在这儿设伏,保准让山西王那帮杂牌军有来无回。”
白蓁点了点头。八个主力营迅速进入预定阵地,埋好地雷,火炮阵地隐蔽在山脊后,就等猎物钻进笼子。
结果他们就这样埋伏了有一段时间,突然接收到无线电,表示敌人在另一条道路上出现。对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选择改换一条西北的远路,同样可以南下攻打临汾。好在他们在几条路上都部署有侦查人员,不然就完蛋了
随后全军只得急行军,更换驻扎位置,选择在南关镇的地方打埋伏。该小镇被汾河划分为东西两岸,两岸都有群山环绕,平地只有那么一小部分,其中东岸有一片规模尚可的建成区,躲在里面打伏击是很合适的。
司令部首先是将一部分兵力公开部署在西岸杏卜村处,另一部分兵力部署在南关镇建成区,这样东西两岸就都控制住,将这里打扮成一个有防御的普通防御据点。另一部分部队部署在小原和七家原两个山丘上,炮兵主要部署在小原。
后敌军先头部队果真从京昆线高速公路南下,与杏卜村守军展开初步交火。随着敌军大部队赶到,红军很快“不敌”过桥撤入东岸,躲入南关镇依托钢混掩体阻击,并用火力狙击试图过桥的敌军。
山西王一边试图收买招降守军,一边让部队从西岸南北两个方向进发,分别在北部和南部找到了一条桥过河,这样就从西南北三个方向夹击南关镇。
等敌军完成部署,红军正式开始全面反击。随着小原一声炮响,敌南方分支部队首先遭遇轰炸,猝不及防之下陷入混乱。红军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迅速从小原和南关镇建成区两个伏击点出兵进攻,其中白蓁率领的突击营直接戴着防毒面具从山上跑下,冲击敌军部队。敌南部部队不敌溃败,大量士兵跳入汾河逃生,后被机枪扫死。
在遭遇红军伏击后,山西王大惊失色。他本着攻其必救的原则,对小原和南关建成区发起进攻,以图挽救南部集团军,甚至完成对红军的合围歼灭。然而红军依托掩体和山地进行阻击,还使用毒气弹。此时正好无风,毒气弹停留原地迟迟不愿散去,极大迟滞了敌军的进攻。
此时敌军已经将主力部队基本集中到东岸,红军在消灭敌南部后,又迅速组织起来反击其西、北两部军队的集合。而埋伏在七家原的部队也趁机下山,在北部构筑防线,切断敌军北撤退路。
各部夹击之下,敌军虽然依靠超能力构筑了掩体,并对红军进行了一系列火力倾泻,造成了不小损失,但在数轮作战后还是不敌,不得不通过桥梁撤往西岸逃生。然而我方特种部队提前在桥梁下安放了炸弹,在对方走上桥梁时直接引爆,当即炸死人员无数。其中山西王由于率精锐为大部队殿后,倒是逃得一死。
走投无路之下,山西王决定和谈。他表示自己也是许多孩子的父亲,许多女人的丈夫,如果就这样死去,那要有多少人感到悲伤和遗憾啊。如果你们能接受我投降,我愿意率太原城投降。
虽然此人作恶多端,而且红军也不认为对方这个打光了部队的军阀能叫开太原城的城门,但仍然以承诺保护对方的人身安全与生活待遇为条件,招降了被包围的残余部队。
随后部队也没有选择前往太原城,而是开足马力南下,继续与其他部队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