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巨星》山诡

17、替代品 你拍了拍周

　　那狗仔实在嘴严，秦姐和温乐轮番上阵，劝说也好，威胁也罢，就是撬不开那人的嘴。被她们惹烦了，那人便翻个白眼，不屑地说：“那你们报警呗！”活脱脱一副笃定她们拿不到证据的样子。

　　秦姐她们也确实没有铁证，毕竟对方又没把珍珍的照片传出去，不然哪还用得着她这样大费周章，直接交给公关处理就是。这种情况，真把她拉到警局也顶多批评教育一顿。至于她背景造假的行为，只怕要更加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理清，况且这人一定有应对之策。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要先弄清对方拍这些照片的用途。

　　“好，既然你想去警局，那在送你过去之前，我们先看看你扛不扛揍！”

　　狗仔听了这话，慵懒地往后一靠，双臂交叉在前胸，仿佛在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得出这种事，要说下作，我看你们谁能比得过我。不得不说她赌对了，秦姐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真叫她做些什么，她还真做不出来。

　　望着对面几人，狗仔轻蔑一笑，又仿佛在说，一群只会对我喊打喊杀，却连我的头发丝都不敢动的怂包。

　　僵持之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沉寂。

　　温乐接起电话，道了声“好”，她就把手机递到对面，示意那狗仔听电话。

　　狗仔迟疑了一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听了一阵，众人看到那经验丰富、老道圆滑的狗仔明显变了脸色，随后满面阴云地将手机还给温乐，连背都绷直了，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能说了？”温乐问她。

　　狗仔沉默不语，就在众人以为她又要开始装哑时，她说话了。

　　“于老板。”她说，“圆梦的于老板。”

　　秦姐当然知道于老板，和她差不多规模的公司，最近也新出了一个女团。那日晚会，她还因为于老板的助理想撬走姜祝而和对方吵了一架。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两个女团间即使存在竞争，也因为出道时间差距大，两家平常井水不犯河水。再者，于老板那个助理虽说有点跋扈，但于老板本人的口碑倒是不错，没什么不光彩的传闻。她想收编姜祝也是正常的想法，哪怕时机不太合适，却也谈不上不地道。

　　“为什么？”秦姐问。

　　狗仔停了一下，说：“她恨珍珍。”

　　几人齐齐扭头，朝珍珍看去。珍珍静坐于原地，说不上是什么神色，但那神色告诉姜祝，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想用那些照片干什么？”秦姐继续问，“还有珍珍的演出服……你偷演出服做什么？”

　　狗仔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自己盗窃演出服的事。秦姐干脆一问到底：“小里从楼梯上摔下去，也是于老板指使你做的吗？”

　　狗仔依旧没有否认。

　　“你察觉到有人对小里有恶意，所以扮成她的样子，在楼梯上洒水，让小里跌倒，再嫁祸给她，是不是？”

　　“……是。”

　　“你不是人。”秦姐拍案而起，“从楼梯上摔下去，她很有可能会死！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你连杀一个人都不在乎？”

　　“因为她多管闲事！”狗仔大吼了一句，可声音很快又降下去，“我想过这个后果，所以……倒完那瓶水，我走上三楼，立马到保洁室拿了两块儿抹布折返下来。但我没想到小里那么快就过来了。我站在楼道口，听到她摔下去，赶紧跑去看。她很快就站起来了，看到她没事，我才走的。”

　　秦姐无语，抱着双臂不想再说话。温乐就接着回到正题：“把来龙去脉都交代了吧！比如，你说于老板恨珍珍，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狗仔只肯吐露那么多东西，剩下的是一概不肯说了。

　　“带我们去找她。”秦姐二话不说起身，绕过桌子去拎那狗仔。

　　“都这么晚了！”狗仔躲开她的手，“她不在公司，我也不知道她住哪！”

　　众人这才发觉时间已至深夜，只好先休息一晚，等翌日一早再去找于老板要说法。鉴于几人都不想折腾，最终决定就在星海的休息室凑合一晚。秦姐很快安排好众人，她要看着那狗仔，故而和她一间；珍珍和小里一间；姜祝和温乐一间。

　　谁料，珍珍突然出声。

　　“要不就这样吧，不用再追查了。”她顿了顿说，“没有危险，也不是大事。”

　　“什么意思？”秦姐回头，“你认识那个于老板？”

　　“嗯，她是我姐姐。”珍珍说，“我们从小就关系不好。”

　　几人再度看向珍珍，见她的神情略显沉重。秦姐问：“她为什么这样对你？”

　　珍珍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但她不会害我。”

　　虽是这么说，但珍珍大抵是又很快意识到那狗仔已经伤害了小里，又给众人添了这么多堵。不管怎么说，她们理应前去讨个说法，这是必要的。秦姐看出珍珍内心的复杂，继续追问：“你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珍珍怔了一下，说：“没有。”

　　珍珍这一犹豫就十分值得深思。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见了于老板才能问清楚，反正珍珍终究没再出言阻拦。众人按秦姐的安排各自回房。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简易上下床，也没有被子，温乐在洗漱，姜祝和衣坐在床沿，也不知做些什么好。想了想，她打开手机，找出和周时英的聊天界面。

　　她和周时英的聊天就止步于那天搬家。姜祝这才开始留意周时英的头像是什么，她将其点开，是一张卡通画，画的内容是一枚信封，也瞧不出有什么奇特。她又顺手进入周时英的朋友圈。

　　姜祝这人平常并不留意这类东西，因为想了解周时英，才专门来看一下。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倒是和她自己一样。姜祝只好退出去。回到聊天界面时，姜祝突然发现页面底部多了一行小字。

　　你拍了拍周时英的屁屁。

　　姜祝：“？？”

　　姜祝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回想了一番，自己明明也没做什么。她面对着眼前的墙壁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盯着那行字。

　　那么，周时英能看到吗？

　　反应过来后，姜祝大为震撼，这像什么话！这也太不正经了！正好温乐从洗手间出来，姜祝手足无措地唤她。

　　姜祝问她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没说是周时英，只说是不熟的朋友。解惑以后，姜祝又问能不能撤回。温乐抱歉地笑着说：“不太能。”

　　“不怪你啦！”温乐安慰她，“前面是没办法，可后面那三个字是她自己加上的。”

　　姜祝一听，再次垂下脑袋盯着那行字，却见周时英发来一条消息。

　　怎么了？

　　姜祝就回她，晚安。

　　对面停了几秒，也回道，晚安。

　　看到温乐，姜祝就想到刚刚那狗仔明明死鸭子嘴硬，却在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如实招供了，便问温乐是怎么回事。温乐说：“是我妈妈。”

　　是温阑礼。原来，温乐早在出事时就向温阑礼求助。温阑礼近年主要就做打官司的业务，光听温乐提供的寥寥几句线索，居然很快就查清了这狗仔的底细，拿住了她的把柄。

　　姜祝不得不感叹温阑礼效率之高。她以前是声乐教授，没想到转了行也做得这样好。第二天，姜祝醒来时，见秦姐已经收拾妥当，还去外面给她们买了早饭。那狗仔显然睡得不好，眼下挂着淤青，头发乱如稻草。珍珍和小里两个名人则是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墨镜一样不落。

　　时隔这么久，姜祝再次来到圆梦楼下。

　　下来迎接她们的果然是于老板那位助理，一看这架势，尤其是看到秦姐，光看表情都知道对方此刻心中正警铃大作。不过看样子，她并不认得那名狗仔。

　　圆梦里面还是老样子，破破旧旧，是停滞在十年前的装修。助理听闻她们的来意，知道这事自己也管不了，说于老板现在不在，叫她们去楼上会客室等着。好歹是能进会客室等，不像姜祝上回只能在大厅里坐着。她们上去，于老板助理还专门看了姜祝一眼。

　　小小的会客室里略显拥挤，秦姐坐不住，出去四处走动。姜祝也觉得枯坐无趣，干脆跟随秦姐。这里实在平平无奇，索然无趣，任何事物都不富有美感，任何事物都显得没什么生机，公事公办，不讲情面的感觉。路上遇到的人也多少有点死气沉沉，一看就是和于老板助理同出一片水域的产物。

　　秦姐那里也破，但好歹能看出在用心经营，凡事尽量不敷衍。秦姐缓慢走着，毫不掩饰地打量四周。

　　一个人从前面走廊横穿过去，秦姐就叫她：“珍珍，有什么事？”姜祝刚想提醒她那人不是珍珍，秦姐就已发现。

　　虽然叫的名字不是自己，但对方还是因秦姐的呼声停下。那是一个跟珍珍年龄差不多、甚至长得也很像的年轻姑娘，怪不得秦姐认错。

　　秦姐一愣，随之向其走近，姜祝也跟上去。

　　那姑娘和珍珍长得可真像，远看像，近看更像。

　　姜祝脑中蹦出一个词：替代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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