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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蒲泽捡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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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怎么看着不太聪明?”
海城新地标,豪装大平层客厅的正中央,坐着一枚小狗。
小狗折了一条腿,安装的小轮子也很小巧,坐在比自己大一千多倍的房子里面对着三个男人,头都没抬起来过。
这让它看起来窝窝囊囊的。
沈三坐在一旁安装狗窝,扭头出了个声安慰小狗,指责这个人,“人就是小型犬,你瞎说什么!?它听得懂,别刚到新家就搞自卑了。”
“那他原生家庭看起来不行啊,看到照片我以为它很大只,”蒲泽勾起一边唇角,双手抱着蹲在了小狗的面前。
一人一狗对视几秒,蒲泽问:“想个名字?”
“它原来的名字叫小羊,我还没想好它叫什么,暂时就叫小羊吧。”
“那不是他原来的主人给他取的吗?”
“不然你取个!”
“小羊吗?”丁醇走过来戳了一下它的脑袋,狗立马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嘿!它还瞪我!”
“哈哈哈哈,”狗窝安装完毕,沈三指了一下丁醇,“小羊凶他!”
哑巴狗不说话,一个房子全是三个大男人的声音。
丁醇拍拍手站起来,“小羊挺好听的,先不改了吧,咱们三个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蒲泽给他的乌龟都取名‘莽虫’呢!”
蒲泽:“滚!”
“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沈三仍不住笑道:“当初赛车他都得带着他的那只乌龟,但无奈啊,杀手啊……”
“谁能想到呢?乌龟都能被他养死。”
蒲泽不管两个人的调侃,牵起小狗的手,检查他身上的皮毛。
这小狗要说丑,确实也不漂亮,特别是头那一块白色,两个小耳朵又是纯黑色,看起来像个加班过度的程序员。
等确定前主人确实把它养得不错了之后,才放心地把它放到了小狗垫子上。
小狗也不挑地方,就是一双眼睛贼眉鼠眼的,但没过一会儿,就睡了。
等小狗睡了之后,三个人开始聚在一起喝酒。
屏幕里放着一部英文电影,三个人都没有看,纯粹当个背景音。
在国外的时候,沈三和蒲泽总是混在一起,回国也是一起回来的。
只是沈三在国外就进了家族企业,但蒲泽,只是带着他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开始独立门户。
丁醇属于“旧情复燃”,三个人是磁铁一样的关系。
咔哒,丁醇点燃香烟。他舒服地双手撑在身后,“艹!”不知道到想到什么,他猛地坐起来。
三个人围坐在地摊上,面前摆着一桌下酒菜,丁醇感叹, “你要说这小狗吧,看着还挺心酸的。”
蒲泽看着升起的烟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沈三提醒他。
“流浪者之家了,你这地方属于是。”
两个人在一旁讨论今天的车辆赛事。
蒲泽今天穿着黑色的T恤,下半身是舒适的休闲裤,屋内有暖气,碎发垂在额前。
看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凌厉。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的红酒不对味儿,换成了洋酒。
“诶!打住!”沈三转移话题问道,“丁儿!听说你谈了个男的?还被绿了?”
丁醇沉默一秒,翻了个白眼,“能别提吗?我在大一就开始谈男朋友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都好几个了。”
沈三这段时间在忙分公司的事情,没有参与他们的活动,但丁醇被绿这个事情不知道谁传开,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
丁醇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也是家教严格名校毕业,只是家里面的五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在争夺家产地位。
这人和两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沈三是性格上的直率,而丁醇,是手段上的直率,本身性子是软的,没坏心。
丁醇家没那个想法,避开兄弟姐妹,干脆躺平,自己开了几家连锁酒吧,也够吃的了。
“我都不会留恋过去的人,况且那个人已经得到教训了,”丁醇拍了一下蒲泽的手膀子,“打火机还给我。”
“……”
丁醇:“嗯?”
蒲泽打开丁醇的手,“又不是你的。”
“哟!”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蒲泽,沈三有些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抽个屁!”丁醇一把抢过蒲泽手里的东西。
这是一款煤油打火机,美丽国的牌子。
唐草.熏金色的限量款,大部分被用来当做生日礼物送给爱抽烟的男士。
虽然保护得很好,但从盖子那里看,已经是使用了很久的了。
丁醇拿起打火机在灯光下打量,他把东西倒过来,看到底下有三个字母,“YZY。”
“谁啊!”
他嗓门大,沈三也凑了过来,“这个应该是名字吧。”
“废话!这个牌子我认识。”
“还我!”杨治渝食指敲着酒杯,把打火机抢回来。
“不对啊……YZY这个缩写怎么那么熟悉?”
沈三:“世界上叫YZY的人那么多。”
“但蒲泽也没改名啊……”
“……”两人同时看向了蒲泽。
蒲泽却面不改色地继续把玩手机。
丁醇还是没有想起来,问杨治渝,“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杨治渝面不改色,“拿的。”
“别人的生日礼物给你?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对于蒲泽谈恋爱,丁醇完全就是担心他被骗,尽管自己都谈了好几个了,但蒲泽还是个母so。
“没有,”蒲泽一口否决。
沈三是三个人中最精明的,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你确定是拿的不是偷的?”
“拿的。”
一个打火机不至于偷,不过是那天杨治渝想要走掉,从他手腕处的外套里面掉出来的。
蒲泽捡到,就是蒲泽的。
“算了,”外卖到了,沈三起身去开门。
……
杨治渝没想到,只是喝了酒吹了点儿风,他就病成了这样。
从宠物医院回来他吃了药睡下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杨治渝摸了摸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睡梦中惊吓过度,发烧更加严重了。
他拿起床头的体温计,夹在腋下之后起身去倒了杯热水。
水汽蒸腾,冲上睫毛,带起水珠。
杨治渝抿了一口,就把它放到了桌上。
其实很少有这种时候,杨治渝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但依靠在沙发上,身体就不自觉放软,没有了力气。
电视里在放什么,杨治渝已经听不见。
梦中的那些场景,应该不纯是虚幻的。
但硬要杨治渝指出,哪一部分是真实,哪一部分是想象,他真的不知道。
又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是白觅。
“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39摄氏度,杨治渝把体温计取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我给你报告一下,已经整理好东西了,明天早上开始就有课。”
白觅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杨治渝把电视声音调小,“好。”
杨治渝是相信白觅能够改过自新的,其实谈恋爱确实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三观上的事情,人提点了之后,还是要通过事来教,才更深刻。
白茜在的时候,白觅就很听话,这也是为什么白觅有什么都会给白茜告状的原因。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消极,想到白茜,思绪又被拉得很远。
“……”白觅在电话里听到杨治渝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声音不对劲儿!”
杨治渝疲惫地捏了两下鼻梁,“嗯,小感冒。”
“小感冒就不会这样啦!”白觅不满地说:“你肯定又不去看医生,我马上回来带你去!”
“不用。你在学校好好上课。”
“……”
白觅犹豫不决,杨治渝想了一下,承诺道:“我一会儿就去诊所看,到时候给你拍视频。”
“好吧,”白觅将信将疑,“那就不打电话了,你快去。”
海城晚上灯火通明。
干净的街道人很多,杨治渝走到路上,总能听到刮风的声音。
“抱歉,”杨治渝侧身道歉。
他的头实在有些晕,手撑在墙上,过了半分钟,他还是靠了过去。
热意上头,翻过身,背靠到了墙上。
他仰头,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地撩起,冰冷碰撞着他的额头。
这种冰火交加的感受确实不太好受。
杨治渝手伸向风衣口袋,摸出硬质的盒,打开从里面抽出烟叼进嘴里。
“不是说不让你抽烟了吗?”
“小羊,我今天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你们为什么靠那么近?”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能不能不要跟那个男生玩儿了。”
“杨治渝,我救过你的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乱杂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带着剧烈地疼痛。
空白的时间像是顿号,迷茫,无所适从。
“你怎么在这里?”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冲破了他的想象,过了十多秒,杨治渝才睁开眼。
“小蒲总?”
看见面前的人,杨治渝先是愣了几秒,才强撑着笑意,把没有点燃的香烟从嘴里拿了出来,“好巧啊。”
蒲泽喝了酒,脸上带着一点红晕。
短款的外套和简单的牛仔裤,让他的身材看起来更加修长。
两个人的影子碰撞在一起。
“你才不应该出现在这边吧,你家不是在另外一边吗?”
“你怎么知道?”杨治渝突然变了脸色。
蒲泽皱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员工的通讯地址里面有些。”
再是迟钝的人,对别人过多的关注也该察觉了。况且杨治渝说话做事游刃有余,对于有些话题的敏感度,最多只是不愿意去想。
也有可能是病得太严重了,杨治渝此刻带了淡淡的怒气,他声音很低,但带着质问:“你为什么调查我?海城置地那么多人,难道小蒲总也要一一去了解吗?”
“不是,”蒲泽坦诚地回答。
“那是什么?”
杨治渝看着他的眼睛,“难道是因为白觅?不过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小蒲总的朋友心眼那么小?”
蒲泽看着杨治渝没有说话。
杨治渝在看他的眼睛,试图观察他眼里的情绪。
“算了,”杨治渝此刻烧着,还是决定还是不要理这个疯子。
远处大楼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五光十色。
杨治渝试图站直,但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你怎么了!”
高大的身影一下挡住他的视线。
踉跄几步,手腕突然被握住,杨治渝竟然往一边倒了过去。
等他回过神来,肩膀已经被人往后握住。
杨治渝抬眼,又看到了熟悉的表情。
过了一阵,他认命,顺势往一侧靠过去。
等不那么晕了,才重新抬起眼皮,“谢谢小蒲总了,我发高烧了,能不能麻烦带我去医院。”
蒲泽:

杨治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