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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蒲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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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了一下对方,蒲泽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废话。
杨治渝估计他自己都忘记了曾经给他说过这个女人事情,直到看见女人走过来。
看着镜头发出了笑声。
“蒲泽的眼光这么好啊!”
杨治渝礼貌地笑着,“那就拜托小姐看着他,别让他发疯。”
“当然!”
一转眼,蒲泽就嘀嘀咕咕地被人拎走了。
……
助理小吴抱着资料进进出出,等最后一份合同传递成功后,在门口犹豫不决地拉着门。
杨治渝看他一副踌躇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他想起那天他开完会回来垃圾桶里的蛋糕盒子,以及助理欲言又止的模样,猜想蒲泽大概是觉得蛋糕不是独一份的,在闹脾气。
但其实本质,盒子里面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人根本就把自己气到连盒子一起扔了。
“进来吧,”杨治渝说。
小吴眼神立马一亮,老老实实地走了进来。
鉴于蒲泽的敏感身份,杨治渝还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他对助理说:“那天我工作不对,惹小蒲总生了气,抱歉,他把气撒你身上了。”
“没有没有!”小吴立马挥手,其实他只是单纯地有点儿怕小蒲总,“他没有为难我。”
但还好自家领导不这样,性格还很温和,小吴心里松了口气。
杨治渝说:“下午请大家喝下午茶。”
小吴抱起杨治渝签好的合同,说:“集团公司的人要来,我刚听见人事主任在安排了。”
“嗯。”
“我听说,好像是蒲总。”
“嗯?”
杨治渝沉吟片刻,把最后一份东西递给他,“你出去吧。”
昨晚通完电话,蒲泽的状态不是很好,杨治渝本来猜想,他这几天也不可能再来海域。
不过杨治渝没有想到,集团在一定事情上,还真喜欢亲力亲为。
领导们三番五次地过来考察。
本来以为是会是哪一个执行领导,但是没想到,下午见面的人竟然是蒲飞。
蒲飞和蒲泽太不一样了。
首先是地位,蒲飞是集团公司的掌权者,而蒲泽,没有被集团公司正式的公布过。执行者的位置也轮不到他的头上。
虽然同出一个父亲,蒲泽长相强势,做事手段决绝。蒲飞却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行为谨慎牵制。
下午开会的时候,蒲飞简洁明了地说了对海域的规划。
目的就是让人听话。
海域开始走向衰弱,是因为当初海域置地领导组的叛变。
而蒲飞的意思,就是相互考察,一旦有问题,不管上下环锁,立马换掉。但仍然有余地,看似把监督权完全地交在了下面,但其实,本质就是连环套圈。
这一点,其实比蒲泽狠多了。
散会之后,杨治渝去成本部催这个月的季度成本分析。
中午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一点,到了四点多的时候饥饿感上来了。
他翻翻找找,找到了蒲泽放在抽屉里的薄荷糖。
剥开壳子放进嘴里。
门被敲响,杨治渝把糖顶到一边,视线仍然看着屏幕。
“进!”
等人走近之后,杨治渝抬头,立马站起来。
“蒲总。”
蒲飞看了一眼桌上的盆栽,伸手,“坐。”
两人面对面,杨治渝嚼碎口中的糖果。
“蒲总来有什么事情吗?”他把键盘推远,双手放到桌面上。
要看的东西杨治渝已经在会上讲过了,资料报告也不用越级给蒲飞看。
蒲飞看着他,眼神停顿片刻,带上轻松笑意,“杨经理不用紧张,我每个部门都转了。”
言下之意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
杨治渝自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蒲飞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人事也没有秘书。
他看着蒲飞,蒲飞应该从进门开始就在打量这个办公室。
“这个部门人不少。”
杨治渝回答,“大多数都是老员工,每个项目都需要人,可能还在调整之中。”
“裁员的名单需要上传集团公司内页,现在的系统也不能继续用海域的了。”
杨治渝看向他放在桌面的手,略微沉眸,“蒲总会议上没有说。”
“下达命令不就是提前通知吗?我已经现在通知杨经理,之前已经通知过申经理了。”
“小蒲总知道吗?”
“他需要知道吗?”
杨治渝变了脸色,“蒲总什么意思?”
蒲飞站起来。
他的身高比蒲泽差不了多少,只是更显清瘦。
他在杨治渝桌前转了半圈,手指放到桌面上的花骨朵上面,随意地波动了一下。
杨治渝观摩着他的动作,表情瞬间释然,他也站起来,单手放到了兜里,“蒲总是想开除我吗?”
“没那个意思。”
蒲飞收回手,和杨治渝同样地姿势站立。
他们面对面,杨治渝才发现,这两人的眉眼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蒲飞的眼尾狭长,下三白看人的时候,更显锋利。
“桌上着盆栽是蒲泽买的吧?”
杨治渝没有否认,“是。”
“杨经理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呢?”
“……”杨治渝沉默片刻,“恋人。”
蒲飞转身,走到靠窗的一侧,把后背对着杨治渝。
“是蒲泽给蒲总说的吗?”
蒲飞轻笑了一声,“不是。”
杨治渝摸过桌上的烟盒,递了一根到蒲飞手边。
助理早在蒲飞进来之前就把出去把门关上了。
现在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既然蒲飞都开门见山了,杨治渝觉得撒谎也没用。
“办公室可以抽烟?”
杨治渝说:“只要您想。”
蒲飞转过身,两个人侧对在窗口。
他接过了烟,杨治渝给他点燃。
厌恶缭绕,蒲飞推开了面前的窗户。
“你桌面上的盆栽,家里也有几盆,只是放着没人管,已经死掉了。”
这个盆栽从一开始看杨治渝就知道,价值不菲。
蒲飞说:“其实很简单,我不是来叫你走,也不是来开除你的。”
“那是?”杨治渝偏头吐了一口烟圈。
“我希望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的关系。”
杨治渝愣了一下,眉眼带上笑意,“如果是别人发现的呢?您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蒲泽是公司的人,也是我的弟弟,他回过之后没有什么朋友,但是经常往返海城,调查一下也不难。但是他不傻,不是每个人都能查他,你放心,只要你不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杨治渝看着蒲飞的眼睛。
“别多想,”蒲飞打断他,“有些事情不能给你说。但我弟弟真的喜欢你。”
杨治渝挺诧异的。
蒲泽花了很多时间,才对杨治渝说喜欢杨治渝的事情。
但蒲飞,却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蒲泽喜欢他。
“包括不能分手吗?”杨治渝问。
“嗯?”蒲飞偏头。
杨治渝手往后,把烟头摁灭到了烟灰缸里,“其实很简单,分手不就好了吗?”
“……”蒲飞看向他,终于露出了些许不同的表情。
“8岁那年,是你救的我弟弟吧。那一次,他被绑架,还没交手,就被你们救下来了。”
杨治渝没有说话。
蒲飞说:“最好不要分手吧,你们的事情,我和我爸都能当做看不见,不闹大就是对你们最好的。”
一段关系,用不着别人说,也用不着别人来指导。
但其实,杨治渝的想法和蒲飞是一样的。
他回到家,走进书房,打开资料。
这份资料是杨治渝大学时候室友的哥哥传来的。
杨治渝那一天,在蒲泽的兜里,发现了药。
而那种药,是专门针对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的。
资料显示,蒲泽在国外的时候曾经住过一次院。
一个月。
但在此之前,蒲泽并没有任何的病史。
晚上下班,杨治渝接到了蒲泽的电话。
蒲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还好,语气很精神。
“你干什么呢?”蒲泽不满地说。
今天一整天杨治渝都在忙,忙里偷闲回复了几句。
在蒲泽眼里可谓是敷衍。
蒲泽说:“我感冒了。”
“严重吗?”杨治渝在视频里眨眨眼。
蒲泽露出下巴,“可疼了。”
他说疼,杨治渝瞬间联想到了档案。
杨治渝问:“怎么会疼?”
“昨晚回去,任舒彤把我装进车里的时候,被车门夹了。”
“……”
杨治渝反应过来,“那很应该了。”
不过是不公开而已,杨治渝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杨治渝问:“任舒彤是你什么人啊?上次没有说完。”
“哈!”蒲泽高兴了起来,“她是我未婚妻啊。”
杨治渝想到什么,愣了几秒。
蒲泽立马捕捉到他的情绪,“想什么呢?”
“没什么,”杨治渝回过神来,“你多久回来?”
“回来?想我了啊?”
杨治渝点头,“嗯。”
两个人隔着手机对视。
杨治渝才洗完澡,面上湿润带着一点儿红。
而蒲泽,眼如墨色,深深地看着他。
“往下一点儿。”
“嗯?”
蒲泽凑近镜头,声音磁性又性感,“你镜头往下一点,对着。”
杨治渝此刻大脑被清空,笑着骂他,“不正经。”
“哎呀,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