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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当她们到达 ...

  •   当她们到达天星城已是一月中旬,距离天机阁主办的交流大会正式开幕还有些时日,这不仅是为了让一路舟车劳顿的各个队伍得以休整,也给予了各队参赛者充裕的准备与适应时间。而对于夙夜一行人而言,这段时间也刚好可以用来解决一些事情,也可趁此机会了解这片陌生的中州大地。

      从刚踏上这驶向天星城的飞舟后的几天里,夙夜就已经初步领略到这中域泰州与南域诸州的不同之处。南域多是层峦叠嶂的群山,越往南边山势越是险峻,而中州则是一望无际的辽阔平原。城市的格局差异也相当明显,南域城镇中的建筑大多错落有致,并无过于统一的规划,多是顺着地形自然修建而成。听朝歌所说中州的城镇则多坐落于宽广的平原之上,且布局方正规整,道路横平竖直犹如棋盘,高大的城墙与建筑共同构筑起一种恢弘厚重,且充满秩序感的景象。中州占据了五域地理上的核心,其灵气浓度也是最为浓郁充沛的,当然相应的其疆域面积也最为有限。

      而眼前的天星城,更是颠覆了夙夜对于城池的固有印象。它竟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建筑群向周围铺展延伸,几乎望不到边界。但整座城市的脉络却清晰可见,所有的街道坊市宅邸,皆以一种有序的方式,环绕着城市最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孤峰而建。而那座山便是闻名天下的卜天山,亦是本次交流大会的主办方,天机阁的山门所在。天星城以卜天山为核心,建筑如众星拱月一般层层向外辐射,规模宏大颇具一番独特的韵味。

      随着飞舟的乘客们陆续下船,苏闻道与呼延历召集众人,简单明了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在天星城的落脚点已经安排妥当,地址也告知了众人,至于接下来直到大会正式开始前的一段时日,所有人都可自由活动,但需遵守书院与天星城内的规矩,且不得离开天星城,在大会前一天会统一发放身份号牌。

      解散之后她们的首要目标并不是游览天星城,而是准备先帮林雨昇完成易缺所托付之事,找到易缺的师傅也就是俟全的师祖。踏上了天星城的街头,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俟全。夙夜开口问道:“易前辈可有留下地址或联络的方式?”俟全抿了抿唇看上去有些紧张,他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信封说道:“师父临行前给了我这封信,告诉我到了天星城再打开。”他当着众人的面手上掐诀,信封上的符文缓缓消散,他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笺。他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便呆愣在原地,随后抬头看向围观的几人,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无措。

      “怎么了?写的什么,让我瞧瞧。”林雨昇按捺不住好奇心,凑了过去从俟全手里拿过信纸将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去算。备注:老头爱吃口鲜的,记得带当季的新鲜渔获,记得要用油渍的,不要香菜。”

      “自己算?”林雨昇不敢置信地将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在确认了自己并无遗漏之后,瞪大了眼睛看向俟全,“就这?”她试图从俟全的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面对她的质疑他只是摊了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林雨昇将视线扫过三人最后重新落回俟全身上,“你师父那老神...神叨叨的家伙不仅没给地址,反倒还点起菜来了,还当季的渔获?他是到底是让你找人来的,还是让你送餐来的?!”饶是夙夜素来沉稳,这会儿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也没想到当初看着那么神秘沉稳的易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墨朝歌虽然带着帷帽,但从肩膀的细微起伏能看出来她也在忍不住轻笑。

      无奈,如今看来只能让俟全自己来算了。就在夙夜以为俟全会像当初易缺那般,取出罗盘或者掐指推演时,却见他从包里拿出两片一看就很新的龟甲,随后又摸出几枚再普通不过的铜钱,随后便准备将铜钱塞入龟甲,看样子是准备用这些东西来卜算。林雨昇看到眼前这一幕两眼一黑,开口问道:“我说小俟全,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准备用这东西算卦吧?你快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件什么厉害的法器,一会儿你就要催动它现出原形了对不对?”俟全被她说得脸颊微红摇了摇头,“它不会变。”

      听到他的回答林雨昇彻底死了心,“我之前还猜这易大叔让我们到天星城来找他师傅,还想着你师祖会不会是天机阁的哪位高人,这么一看......该不会是哪个地方摆摊算卦的‘半仙’吧。”俟全手中动作未停,双手合拢龟甲闭上眼睛,神情专注地摇晃了起来。他将龟甲中的铜钱掷出,连续重复了几次,用他那尚带着稚气的嗓音解读道:“根据卦象上的提示,欲寻其人,先寻其物,循踪而行,心诚则灵。”

      夙夜沉吟道:“欲寻其人,先寻其物。这意思是让我们先找到你师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当季的新鲜渔获?”俟全点了点头:“师父说要带上渔获,与卦象上的所需之物能够对应得上了,想来应当就是这个意思了。”林雨昇叉着腰没好气道:“好吧,至少有个方向了。不过循踪而行,心诚则灵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鱼还会指路?算了算了,先不想了去找鱼吧!”

      于是四人便顺着街道往坊间去,天星城的坊市规划齐整。与其一家一家询问过来,倒不如直接找人问问,她们向路边以为看起来十分面善的卖菜老翁打听了起来。老翁听了描述浑浊的眼睛眨了眨,抬手指向远处一座气派非凡的豪华酒楼:“你若是问天星城哪家的菜好吃,可能各有各的说法。但若是论哪家的渔获最好最新鲜,那在这天星城里这‘山水一品楼’说第二怕是没人敢说第一了。你们若是想找顶好的鲜鱼,去那儿问问准没错。”

      谢过老翁,四人便朝着那家名为‘山水一品楼’的酒楼走去。众人一踏入酒楼大门,见夙夜几人衣着气质不凡,便有一名眼尖的穿青布短打的伙计笑着迎了上来,“几位客官里边请,请问是要堂食还是订包间?”林雨昇上前一步笑着回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只是想问问你们卖不卖鱼?”伙计听完一愣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这位客官我们这里是酒楼,您要是想买鱼得去鱼市。”不等林雨昇继续说话夙夜便上前一步,掏出了一个小袋子塞进了伙计手里,“我们只是听说贵店的渔获是天星城最新鲜的,所以想要买些尝尝鲜,不知店里当季最适合油渍的是什么鱼,能否通融匀给我们一条?当然费用另算不会让你为难的。”伙计捏了捏手里的钱袋,感受着里头沉甸甸的分量,脸上的笑容立刻又堆了起来,把钱袋悄悄收进了怀里,搓着手笑道:“几位客官哪里的话,诸位想要新鲜渔获来我们家可是找对地方了!刚才还没看出来,没想到几位还是老吃家,您说的适合油渍的鲜鱼,一般人还真未必知道这个讲究。不过有一点您倒是说的不对,现在这时候最鲜的可不是鱼?”

      “哦?不是鱼?”墨朝歌轻声问道。

      “正是。”伙计点头,“这时节,是天星城河里特有的玉壳鳖最肥美的时候。这鳖肉质紧实胶质肥厚,只需要隔水一蒸出锅后用油一渍,那滋味能香得人把舌头都吞下去。不少老饕专门掐着这个时节来我们一品楼,就是为了吃上这一口。”“那这玉壳鳖你们现在店里可还有?”林雨昇舔了舔嘴唇,“那你给我们来一只......不对!要两只!”

      伙计闻言脸上露出歉然之色:“实在是不巧,几位客人来得晚了一步。想必诸位也知道最近天星城内来了许多仙师与大人物,这玉壳鳖本就稀罕,更特别的是这玉壳鳖只能钓不能捞,昨儿个最后几只都被包了去。店里...暂时是没有了。”四人听着这话都有些失望,林雨昇问道:“那这天星城还有哪家能有这玉壳鳖?”伙计摇了摇头:“这玉壳鳖只我们一家有售。”林雨昇皱眉:“这是为何?”伙计解释道:“因为这卖这玉壳鳖的只卖我们家。”夙夜上前塞了块灵石在伙计手里,这伙计赶忙将灵石收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看几位不像是对家的人,若几位实在是想要,不妨去几条街外的天河桥碰碰运气,那里有位老钓叟,我们的玉壳鳖都是从他手里收来的,整个城里只有他能钓,您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不然恐怕我饭碗都难保。”得了线索谢过了伙计,四人便朝着天河桥的方向走去。

      天河桥坐落于一条流经坊市的河流之上,河流名为天星河,但由于坊市这段河流之上有三座桥,因此天河桥上的行人并不多。可当她们到达天河桥,却并没有在桥上看见所谓的钓叟,询问了几个路人也无人知晓那钓叟住在何处,甚至不少人表示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就在几人有些一筹莫展,对钓叟之事的可能性展开猜测时,桥头边上一个支着简陋卦摊,留着雪白山羊胡的干瘦老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们,突然他干咳了一声,慢慢悠悠地开口问道:“几位......可是寻那钓叟?”林雨昇回头看了看自己周围,确定了老头是在和她们说话便走了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这位老伯知道人在哪儿?”

      老头笑着捋了捋胡须,一双眼睛里闪过精光:“知道那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嘛......这天下哪儿有白给的消息。”林雨昇瞬间反应过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摊前的木桌上,“这下老伯可以说了吧?”老头瞥了眼桌上的银子,却只是摇了摇头。林雨昇又拍了两锭银子在桌上,老头还是摇了摇头。林雨昇瞪大眼睛:这老头心还挺黑,索性直接拍了两枚灵石在桌上,可老头还是不接。林雨昇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还没等她开口夙夜便一把拉住她,上前一步对着老头拱手行礼,“敢问老伯如何才肯告诉我们?”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还是这丫头上道,老朽我这把年纪在这儿坐了半天,现在腹中空空走不动道也算不动卦。听闻最近街尾有个摊子专卖烤鸡,那烤鸡那叫一个香酥流油,老头子可馋了好些日子了。若是有人能帮老朽买一只来......那自然一切都好说。”又是吃的!林雨昇忍不住嘀咕:“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吃的过不去......”夙夜没有理会林雨昇的抱怨对老头道:“那便劳烦老伯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留下墨朝歌三人看着卦摊和老头,夙夜独自按照老头指点的方向,朝着街尾快步而去。

      不多时,她便找到了那个卖烤鸡的小摊。特制的推车上插着一面幌子,旗面上写着“蒜锦田鸡”四个大字。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摊位不大但生意明显不错,扑鼻的烤鸡香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摊前此时还排着三五人。烤架上的鸡色泽金黄,油脂滋滋作响,顺着风飘散出勾人的香气。当夙夜走近时,摊主正手脚利落地打包着最后一只烤鸡,只见他用荷叶仔细包裹好,放在推车的一角,看样子像是要准备收摊了。

      “老板,这只烤鸡我要了。”夙夜开口道,同时伸手向那只荷叶包探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也从旁伸出,和夙夜一左一右按在了那只荷叶包上。

      夙夜微微蹙眉转头看去。那是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女子,女子有着一头墨色长发,气质清冷出尘,眸光清澈眉目如画,却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息,虽然还带着些许稚嫩,却足以堪称绝色。她似乎也没料到有人同时来抢这最后一只烧鸡,转头看向夙夜眉头同样蹙起。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夙夜心中莫名一悸。一种难以言喻突如其来的烦躁感自心底升起,毫无缘由却异常清晰。明明自己只是第一次见到这名女子,可不知为何就连丹田内的灵力也隐隐有些躁动,仿佛遇到了某种天然的,令她不快的对立之物。而巧的是,对方显然也有相同的感受。白衣女子那双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与不悦。一瞬间两人的周身气息变得凌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两人按在荷叶包上的手都未曾松开,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似有无形的火花炸开。更为微妙的是此时在两人周身涌动的灵力,甚至并非刻意放出,而是因为这种奇异的敌对感应而产生的自然激荡。

      对峙只在瞬息之间,两人皆克制地将灵力波动控制在方寸之间,未让气息外泄对周围之人造成影响。但那紧绷的气氛,也足以让周围的路人感到不适,下意识地都向后退了几步。灵力对撞之后夙夜心中一凛,自从自己踏入修行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的太阴灵力没能对对方的灵力造成压制,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太阴灵力所蕴含的渗透之力,也被对方的灵力硬生生地挡了下来,这意味着对方的灵脉起码与自己同级。可这又让她产生了另一个疑问,因为她能肯定对方绝不是太阳灵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的女声从一旁传来:“阿玉。”声音入耳那白衣女子周身凌厉的气息骤然一敛,如同阳春化雪瞬间消融,眉宇间的冷意也褪去大半。她瞥了夙夜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按着荷叶包的手。于此同时夙夜也感到肩头被人轻轻一拍,熟悉的气息靠近,让她体内躁动的灵力平复了下来。在她身后墨朝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眼中带着关切眼底也藏着一丝不解,显然也目睹了方才那短暂的对峙。夙夜朝着白衣女子回敬了一声“哼”,同样松开了按在荷叶包上的手。

      出声唤住白衣女子的,是一位同样身着白色道袍,看起来略微年长一些,但气质温婉柔和的女子。她快步走到被称做“阿玉”的白衣女子身边,先是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无碍后才转向夙夜与墨朝歌。

      温婉女子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歉然与探究:“在下许慕凡,这位是我的师......”“江鸣玉。”江鸣玉没等她把话说完便自报姓名。许慕凡也不恼只是看了一眼身边已然收敛了气息,但依旧面无表情的江鸣玉。江鸣玉被她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但也乖乖闭上了嘴。许慕凡继续道,“我家阿玉虽然平日里性子冷了些,但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也绝非蛮横无力主动寻衅之人。我来时只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情形,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可是有什么误会?”

      墨朝歌此刻走上前来,与夙夜并肩而立。她在夙夜离开后不久便跟了过来,她同样对夙夜方才的反应感到诧异,她深知以夙夜的性子,断不会无故与人发生冲突,尤其还是为了一只烤鸡。她优雅还礼声音清越:“在下墨朝歌,这位是我的好.......”“夙夜。”夙夜没等墨朝歌把话说完,同样直接报了名字。墨朝歌无奈看了她一眼,只好接着把话头接了下去,“许道友,其实方才之事我也觉得意外。夙夜虽然表面看着有些凶,但也绝非冲动易怒之辈,今日这般......我也是第一次见。”她的言辞委婉,既解释了夙夜并非主动挑衅,也点出了此事的蹊跷。

      许慕凡与墨朝歌回头看了各自身边的人一眼,随后目光相接,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诚与困惑并无半分虚伪。两人都是通透之人,立刻明白了此事恐怕另有隐情。许慕凡神色缓和,微微笑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既然如此不如就这样握手言和如何?”墨朝歌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可不等两人开口说和,江鸣玉与夙夜就各自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是她先动的手。”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话音落下又同时别过脸去,哼了一声给彼此看。许慕凡与墨朝歌对视一眼,此时的她们就像两个赌气孩子的家长,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倒是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微妙的默契。墨朝歌先不管夙夜这边,向许慕凡开口说道:“许道友,不知可否将这只烧鸡让给我们,我们着实有事急用,日后必定报答这份相让之情。”许慕凡微微一笑:“墨道友哪里的话,是我之前说想尝尝这烧鸡,阿玉才非要来买的。遇上便是缘分,这烤鸡让给你们便是。”墨朝歌连忙道了谢,“多谢许道友相让。”许慕凡摆了摆手道:“无妨。”

      夙夜付了两份的钱给了摊主,随后从摊位上拿起了荷叶包。墨朝歌开口向许慕凡说道:“我与夙夜来自南域白鹿书院,还未请教二位来自何处?”许慕凡闻言笑道:“我和阿玉来自北域三清山,恰逢天机阁举办如此盛会,师尊让我带阿玉来此放松一番。”

      听到两人来自三清山夙夜瞳孔一缩,在出发之前朝歌就向她提到过三清山,不同于帝朝集权的中域,也不同于人妖混杂的南域,在宗门林立的北域,无论正邪都拥有各自的地盘,而北域皇室的地位与宗门无异。北域崇尚实力为尊,无论正邪修士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而三清山则是在这么一个地方能被正邪两道公认的第一宗门,由此可见三清山的不凡之处。

      墨朝歌与许慕凡将另外两人晾在一边交谈了起来,两人的之间的气氛相当不错,短短半炷香的功夫两人都快以姐妹相称了。“朝歌妹妹,我们有缘大会再见。”许慕凡挥手朝她们两人告别。“回见。”墨朝歌笑着朝那两人挥手作别。

      待两人走远两人并肩朝天河桥的位置走去,朝歌看向站在一旁的夙夜无奈询问道:“方才你与那江姑娘,怎会一见面就这般针锋相对?”夙夜皱着眉摇了摇头,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不清楚,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可刚对上目光,心底就是没来由的烦躁,丹田里面的灵力也跟着乱撞,就好像......就好像天生就是八字不合的对头。”墨朝歌听着她的话却并没有什么头绪,“真是奇怪,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之后我会帮你查阅一下相关古籍,不过眼下还是先把烤鸡送回去,好换那钓叟的消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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