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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至阳之体 毕竟香喷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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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殇黑了脸,是吗?说得好似本王故意饿着你一样!
听着地上那人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睁眼望着月光,思量起来。
想对付皇兄,并不容易,放下这蛊毒不说,自己身边的心腹极少。
虽然目前朝堂之上有一小部分为己所用,可仍然不够!
思及此处,看向地面那人,此人来路不明,不能善用。
忽而,那人猛地坐起,“好冷,白,我要被子,我要床!”
说着朝榻而去,一个翻身上了榻,抱着被子便开始打呼噜。
白?是很重要的人吗?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至脸颊,慕容殇正强忍着不将人踹下去,一条有力的长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拿了!”
好似听明白的人,把腿又乖乖的抬了回去。
“……”
所以说,之前是故意搭到本王身上的吗!
熟悉的清香入鼻,慕容殇意识渐渐沉去。
清晨,鸟儿在窗外叫个不停。
王爷无奈的盯着房梁,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此时一定是四肢张开,呈大字,快要占满整张床榻!
自己被他压得腿麻,根本动不了。
视线侧移,阳光洒落,他倒是乖巧安静了不少,唇瓣微张,面色潮红,与阿月很像。
此时衣襟大开,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忽然抬手挠了挠肩颈处,衣领下翻,结痂的伤口露了出来,深深的牙印!
这是?
待又确认了一眼,竟这么深!
继而离烨翻了个身,面朝他,健硕有型的胸肌给看了个全。
慕容殇转移视线,准备腿好一些,便下榻更衣。
只听身旁之人动来动去,喘息声伴随衣物摩擦的声音。
“哈~~”
这音色酥得人浑身一颤,下意识转头看去,他!
果真!简直疯了!
“不知羞耻!”
忍着腿部的麻意,翻身下了床,阴沉着脸拿上衣袍夺门而出。
连着两日未早朝,不知皇兄有何反应?
书房中,慕容殇笑得慵懒,眸中闪过狠厉。
“王爷,宫里的祝管事来了。”
扣门声,拉回他的思绪。
“进。”
“王爷近来可安好?陛下让奴才看看您,并传口谕。”
祝易未曾想到,向来有礼节的亲安王,这次竟稳稳坐在主座,没有一丝接旨的意思。
“亲安爱卿,多休息几日,为皇太后庆生后,陪朕御驾亲征。”祝易处变不惊的捏着嗓子传完话,便告辞。
行至府门,脸色微变,以往都会打赏,而今天,板着一张脸,实在不像王爷作风。
慕容殇猛地打翻桌上的茶盏。
“庆生?为皇太后?那不就是你的奶奶!”离烨恰时闯进正殿。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敢直称:你的奶奶!
此时怒上心头,没有理会他。
没想到此人彪的很,直接忽略王爷难看的脸色,跨坐在他腿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流畅。
好似,在卧房、书房也经常如此一般。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打个商量,让茶馆为皇太后表演庆生节目!如何?”双臂环抱慕容殇,在他耳边轻语。
见人无动于衷。
便开始撒娇打滚,抱着人家就是一顿晃,“好不好?行不行嘛?”
慕容殇暗暗握紧拳头,双眸紧闭,盘算着,他再晃一下,就剁了手去!
于是乎,察觉到危机感的人讪讪收回手,转作耳语,“人家肩膀疼,手腕也疼,就这么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好嘛?”
离烨捧起慕容殇的俊脸,扒开他的双眸,就是一顿灵魂直视。
“管家,如他所愿。”
慕容殇侧头甩开他,呵斥着,“滚下去。”
“哈哈,就知道王爷最爱我了!”说完,再次掰过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撒腿就跑。
“你!”慕容殇抬手擦着脸颊,“不知羞耻!”
离烨夺门而出,找个僻静之地,好好刷了刷牙,擦了擦嘴,“呸呸呸!这演着演着就顺嘴了!”
我不是基佬呀!
可谁让这招这么管用!屡试屡爽!
管用就是好办法,管他呢!
多刷几次牙就是了。
自此,亲安王爷被茶馆花魁迷的神魂颠倒的流言四起。
“什么!不是说王爷看都不看一眼吗?”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满大街都传遍了,花魁已经留宿王府好几日了!”
“哦!怪不得,这几天茶馆一直没有花魁的动静,原来是被人金屋藏娇了!”
“这花魁还真有几把刷子,几个月不懈努力,终于泡到了当朝王爷!”
“要知道亲安王爷虽修为不济,可是极其受皇上器重的!”
“什么良田灵石,府邸兵权,都有王爷的份。”
“哦?兵权也有王爷的份?”
“自然!”
茶馆。
离烨磕着瓜子,听着八卦,翘着二郎腿,不错,就是要这个效果!
哈哈哈,这京城的金大腿就得抱牢!
“白狐,马上让胡娘准备一下,后日皇太后生辰,惊艳全场!”
“皇太后?”白狐疑惑。
“没错,下一步就是成为皇商。”眉头微挑,“油水很大的!”
白狐一听,热血沸腾,挣钱!挣钱!
这次回亲安王府,是从正门走的,光明正大!
流言蜚语的力量有多大呢?
连护家侍卫都不敢再阻拦自己了。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这几日,暗卫已经被问光,接下来就是南宫西月和慕容殇,慕容殇不急,人就在眼前,可以随时勾搭……不是,随时问。
比起慕容殇,离烨更希望南宫西月是至阳之体。
毕竟香喷喷的女人谁不喜欢,主要是,我真的不是基佬!
他在茶馆吃饱喝足,直奔卧房,慕容殇不在。
只见一个婢女从卧房走出,“公子……”
“王爷的房间以后不用你们收拾,我自己来,懂吗?”他点着小婢女的额头,朝人家眨眼邪笑。
慕容殇的作息、爱好、习惯已经较清楚了,他最喜欢在书房,而后是正殿,如果南宫西月来了,二人便在凉亭。
而此时,我们这位王爷在哪呢?
问南宫西月的最好时机,便是慕容殇不在的时候。
而如今,二人正在湖边幽会,离烨往湖边掠去。
嗯?吵架了?
“我对你很失望!”
“阿月,不要听传闻,我与那人干净的很!”他抓着南宫西月的衣袖,极力解释,“都是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