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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至阳之体 “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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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的是,邵景南回抱他,缓缓出口一字,“好”。
“……”
一时间离烨不知该如何操作了,能够感受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情意,只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呢?
邵景南见不远处的慕容殇转身而去,嘴角微微上扬。
“邵景南,我开玩笑的,”离烨轻轻推开他 ,“就当我欠你一条性命,他日一定奉还,如何?”
“我没有开玩笑。”他拉过离烨,作势就要亲下去。
这小崽子虽然还不到十八,可这身高真的高!几乎和慕容殇齐平,自己只能到他们的眉头,真是不爽!
“等!等等!”离烨向后一跳。
“你!你如果通过这种方式报复,那就太蠢了,如果你想蹭回来,那就更、更不可能了!”
见他如此反应,邵景南笑出了声。
离烨吃瘪,果然……
不和他玩了!
今儿碰见一大傻子,被强蹭了,还屁颠屁颠的贴上来。
慕容殇卧房烛火已灭,看样子是睡下了。
离烨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掀开床帘就往榻上爬,却被一脚踹到了下去。
“啊!疼死了!怎么,没吃着天鹅肉,恼羞成怒了?”
他揉着自己的屁股,嘲讽道:“也是,你个闷葫芦,连点情调都没有,人家西月郡主自然没有感觉。”
周遭气压瞬间降低。
“如果是我,哈哈哈,那结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你敢!”
气温瞬降。
“哎呦,好凶哦!人家好怕怕,以后都不敢出现在郡主面前了呢!”
说罢,又要往榻上爬,又被踹了下来,“你有完没完!吃不到天鹅肉,就朝我发火!”
“睡地。”
“你! !”
离烨紧紧抓住床帘,眼珠子一转,挤出一个浅笑,“你离我太远,就闻不到我的味道,还怎么安心养神,明日早朝一定会很困的!”
不要想着让老子睡地!门都没有!
屡战屡败,慕容殇铁了心不让他上榻。
“哼!”
他倏地拽下慕容殇身上的被子,裹到了自己的身上,顺势躺在了地面上。
你真狗!睡就睡!
良久,某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地面太凉太硬!
感觉到上方平稳的呼吸,便悄悄伸手,往榻上爬,尽量不触碰到黑心肝王爷。
成功上榻。
月光洒落至床头,慕容殇眉头微皱,他马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所以当慕容殇睁开双眸时,便见一人撑在自己身上。
“滚下去。”
“嘿嘿嘿,王爷,我绝对不是要夜袭你。”
下一秒,离烨卷着被侧靠在榻边。
得,又被踹下来了。
屋顶上的邵景南,直视对面的主卧,设有结界,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堵得慌,生生将一寸瓦片捏碎。
“王爷,早朝了。”
婢女在门外轻唤,昨夜王爷准时回了府,按理说不会睡过,可今日已经晚起半个时辰了。
慕容殇被叫醒,起身便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要将人掀下去,一股清香入鼻,心中烦闷被压下去一点。
这香,的确有安神之效。
可这不妨碍他一波棱盖顶飞贴在自己大腿边的帐篷,“不知羞耻。”
“唔!”
离烨坠落榻下,捂住自己的帐篷惨叫,“谋杀亲夫!”
“再敢上本王的榻,让你断子绝孙!
说罢甩袖上朝而去。
轿内。
每天都这么……!
想到他是茶馆头牌,定是夜夜与人欢乐,而这两天都在王府,的确没有和外人接触,除了邵景南。
难道是没有得到满足,便每天都对着自己……!
很快,轿撵行入宫廷。
“亲安爱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一身黄袍的俊俏男人,盯着慕容殇,缓缓问道。
中无帝王慕容渊,慕容殇同父异母的皇兄。
“回陛下,臣认为需陛下御驾亲征。”
此话一出,朝堂皆惊。
一个小小的北冥,竟需要皇上御驾亲征!
就连西萧都未曾……众人又想到,他是不废一兵一卒摆平西萧的亲安王爷,瞬间改变想法,对他的提议又认真的思量起来。
“哦?哈哈哈,朕正有此意,到时要请亲安爱卿陪驾才是!”
“有事启奏,无事散朝!”祝易拖着长音。
慕容渊双眼微眯,朝慕容殇抬手,“爱卿留下。”
“是。”
慕容殇脸色微变,手握成拳。
后宫,乾坤殿。
“你们都下去,朕有要事与王爷商议。”
宫女纷纷退下,并且将门关上。
“御驾亲征!好得很!”慕容渊拍案而起。
“北冥气候恶劣,能存活下来的都是实力非凡者,不可轻敌……”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行了!”
慕容渊缓缓站起,逼近他,轻嗅其颈肩,喃喃道:“好香,只不过,这香味中掺杂了异香!”
一只大手猛然钳制住他的脖颈,威严的低声道:“碰了谁?”
慕容殇紧闭双眸,强忍着不适,一进来便开始浑身无力,脊柱开始发疼,而这里的香味,和自己卧房中的一模一样!
看来真的是熏香有异,那男妓说得不错。
一想到这,心中诧异之余便是怒火,那香!
是皇兄送的!
没想到,他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钳制我!
“怎么?很难受吧?”慕容渊拿出三根紫红色的长香,点燃。
很快,体内躁动不安的蛊毒逐渐稳定,嗅着紫烟香气,慕容殇只想更靠近一些。
慕容渊见其双眸逐渐迷离,便从背后环住他,俯在耳畔,暧昧至极,“只要乖乖听话,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是要准备折断羽翼,将我囚禁在牢笼之中!
“皇兄……放开我!”
虽然脊柱的剧痛渐渐散去,可浑身使不上力气。
“哈,我的好皇弟,皇兄自小疼你,抱一下怎么了?”说着,手掌更加过分的游走在慕容殇的身体之上。
“你的生辰都过了一月有余,及冠之礼也成了,朕终于等到了。”
他侧过头,便朝着慕容殇的脸颊亲了过去。
被嘴唇触碰的地方,火辣辣的,恶心极了!
很不得将脸上的皮肉撕下来,去掉那人的唾液。
“不!我是男人!”
他费力的挣脱慕容渊的束缚,跌跌撞撞往门口走去。
下一股更强劲的力道,将人摔在了榻上,翻个面,粗鲁的撕扯朝服,嘶啦——!
朝服被撕坏,露出宽阔的脊背,慕容渊迫不及待的去拽他的朝裤。
“好皇弟,你真的磨死皇兄了!”
“住手!”
虽然之前皇兄经常对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可从未想过,竟是这份心思,简直恶心透顶!
今天,终于要吃到了,慕容渊怎么可能住手。
“你会后悔!”
衣料被撕裂之音刺激着慕容殇的神经,一股危机感袭来。
别逼我!
“哈哈哈,那又怎样,到时你就是我的了!皇弟,你还是太单纯了!”
慕容殇身下一凉,只觉滚烫的触碰,虽然只是蹭了一下,也受不了的全身汗毛耸立!
当即生出一股力气,一掌将人拍到榻下,夺窗而去。
气的毫无防备的慕容渊咬牙切齿,“怎么会!明明蛊毒已经发作!”
他跌跌撞撞的回了王府,直冲卧房而去,而此时,离烨不在。
躺在床榻之上大口喘息,没有那紫香缓解,只觉脊柱传来的疼痛难以忍受,强忍着打开密室,躲了进去。
“哈哈哈,终于能吃上我的最爱!”离烨在厨房忙完,打算端着佳肴回屋。
再斟一杯桃花酿,简直啦!
哈哈哈……
一进卧房,异味转瞬即逝,马上被饭菜香味掩盖,见屋里没人,离烨关好门,准备开始享用美食,刚端起酒杯,便听到轻微的痛呼声。
“嗯?”
放下酒杯,又仔细听了一下,果然,有动静!
难道有人在?
谁敢在亲安王府干这勾搭,难道是暗卫和婢女!
离烨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喝了口酒压压惊,准备听墙角。
起筷时声音再次传出,不太对劲,怎么好像只有男人的声音?
垂眸看了看菜,又看了看声源传来的方向,终是放下筷子走了过去。
菜可以等会再吃,这戏过了可就看不到了!
顺着声源而去,哪有什么狗男女,倒是有一面书架。
难道!是密室!
于是神偷离烨费了点事,打开了密室。
此时好奇心大过食欲。
四周很黑,唰的一声打开火折,血腥味越来越浓,痛苦的闷哼声不断,尽头,只见一人在……自残!
那人一剑一剑的划着自己的臂膀。
“慕容殇!”
离烨将密室照亮,只见他浑身是血的靠坐在墙壁上,抖个不停,似乎很痛苦,手臂已经被划的血肉模糊。
“怎么会!”
抬手快速为其把脉,蛊毒提前发作!来势汹汹,很是猛烈,如果没有解药,恐怕会生生疼死。
当即咬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流出,往他嘴里塞,“喝了,你会好受些。”
一股腥甜味入鼻,意志混乱的人猛地抓起他的手腕,开始吸食。
果然,慕容殇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可还是眉头紧皱。
而后离烨拿出提前炼制好的天丹,喂他服下。
此药有龙骨花加持,血为引,效果定会不错,只不过药效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发挥。
而自己的血,能强行抑制蛊毒。
想当年师尊为自己洗筋伐骨,可是吃了不少苦,才能造就如今的百蛊不侵。
余痛刺激慕容殇紧捏自己的伤口,离烨制止,“不准动!”
没想到,他不动了,倒是咬上了离烨的肩膀。
“啊!你是狗吗!”
下意识将人推开,可想到他痛苦的模样,心又软了,“算了,你咬吧,等好了,都给我还回来!”
丝丝鲜血浸湿了他的里衣,本就身着红衣,肩膀上的血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很久,久到离烨都困了,努力忽略肩膀的痛楚,浅浅睡了过去。
慕容殇转醒,浑身的僵麻酸痛令他忽视了身后的人,直到一声闷哼入耳,猛地转过头去。
是他!
自己居然坐在他的怀里!
定是他又趁机占本王便宜!
抬手便掐上离烨的脖颈,眸中杀意涌现,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不该留!
手下逐渐用力,离烨原本煞白的面容变得痛苦,此时脊柱再次传来剧痛,一下卸了力道。
罢了,时机不佳。
忍住酸麻起身,晕了一下,记忆拥入脑海,“该死!”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不蔽体。
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没想到平时爱耍流氓,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伸手扶住墙壁,臂膀刺痛,数十道伤口已经结痂,现在需要洗干净身上的血迹。
正要转身而去,想起他的确救了自己,又返回,抱起了昏迷在墙角的人。
二人出了密室,直奔卧房后院的温泉,慕容殇将人放入水中,自己在一旁洗净更衣。
身体的疼痛令他怒火中烧,慕容渊!好得很……逼我夺位!
清理完毕后,便见漂浮在水面上的人,一动不动的。
瞬间瞳孔微缩,死了?
连忙把人捞起,摸了脉搏,还有呼吸……
“咳!咳咳!”
离烨将口中的水咳出,缓缓睁开双眸,眼前之人逐渐清晰。
说实话,这男妓的确长得好看,特别是那绀紫色的眸子,夺人神魄,慕容殇回神,正要推开他,便被紧紧抱住。
“王爷,你好些了吗?”他紧抱他,
眸中的关切仿佛要溢出来了。
“嗯。”
“太好了,可是,我好累……”离烨一头扎进慕容殇的胸膛。
“累,便休息。”
慕容殇推了推他,没有推动。
“都怪王爷,身上都是血,没法休息。”他抱紧慕容殇的腰肢,撒娇道。
主要是自己懒得动,有人伺候多好,动动嘴皮子,就不用动手了。
“那就洗干净。”
“王爷、洗~”
音调放肆,要求更放肆。
慕容殇正要用力推开他,离烨马上哭唧唧,“喝了人家都血,就要负责!现在人家被王爷弄的浑身无力,都怪你~”
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手腕,“就在刚刚,王爷还握住人家都手不放,这怎么才一会,就、就这样了!”
一副你这个负心汉的怨妇模样。
“你!”
真是厚颜无耻!居然想让本王伺候沐浴!
离烨将手臂怼到他的眼前,虽然已经结痂,也看得出伤口不小。
“疼……”
离烨故意贴近,美人含泪,那原本就漂亮的眸子,浸了泪便更加楚楚动人。
可他的靠近,令慕容殇回想起慕容渊的触碰。
猛地将人推开,甩袖而去。
“小狼狗!没心肝!”
于是离烨不甘心的脱着外袍,被咬伤的肩膀处,血肉粘连着衣物,脱衣太猛,不小心把伤口撕裂了,“啊!”
这声惨叫令慕容殇驻足刹那,又是什么花样!
血红很快从肩膀流下,“真是一条疯狗,下嘴真狠!”
接着拿出上好的金疮药,缓缓敷上,疼得呲牙咧嘴。
二人在密室中一天一夜,至此是傍晚。
离烨看着桌子上凉透了的食物,“唉~”
端走,回炉重造!浪费可耻!
见他神情低落的将桌上的饭菜端走,慕容殇望着空荡荡的桌岸出神。
不一会,热乎乎的饭菜被端进卧房。
“王爷,来吃点~”离烨把一个鸡腿怼到他面前晃,“可香啦!”
慕容殇无视。
“切,不吃拉倒,如此美味,只能我一人享用!”说着,开始了干饭。
他的吃相不好,脚踩在椅子上,不用筷子,先吃肉,之后把菜也吃光。
他酒量不佳,喝了半杯酒,脸色开始发红,剩下半杯硬是没喝完。
摇摇晃晃的摸着肚皮,打着饱嗝,怎么看怎么一副猪的模样。
盘子倒是舔的很干净。
“哈哈哈,爽,自从去了那狗屁王府,我就没吃过饭!”离烨举起剩下半杯酒,对着慕容殇,“来,干杯!阿白,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干了杯,一头栽倒。
冰凉的地面,也睡的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