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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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欧阳执……你小时候不是会笑嘛……”顾念那天晚上洗完澡后，把欧阳执小时候的相册翻出来看了。
欧阳执一直放在书房的最高处，今天可能觉得时机正好，把相册拿出来给顾念看了。
“不是自愿的。”欧阳执回答。顾念仔细看了看有些糊掉的照片，确实笑起来不太自然。
“小时候跟老人一起生活的，没有共同话题，性格比较孤僻。”欧阳执顺着顾念的头发，“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朋友的。”
“啊？”顾念怔住了，“那你怎么熬过来的？”
根据某位著名的古希腊哲学家的名言，人可以不成功，但不可以没朋友。
“我小时候有人格分裂，后面去北京看了，治好了。”
大概意思就是，本身就是个怪人，有另一个怪人陪着。
欧阳执话音刚落，怀中就多了一个温暖的物体——顾念抱住了他。
“顾念？”
“没事，以后我都陪着你，没人会不要你了。”
18.
顾念第一次见黎川，是一个假期的早上。
房间里都是青苹果的味道，甜甜的。
顾念迷迷糊糊醒来，就看见“欧阳执”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把他看得发毛：“欧阳执……你干什么？”
“欧阳执”愣了一下，笑了笑，空气中的青苹果味浓了一些，有点雀跃的小情绪：“你好，我叫黎川，你就是阿执的爱人吧，你的味道冷冷的诶，和阿执的不一样。”
黎川……欧阳执那个副人格？
“唔……你好。”顾念坐直起来，他感知到对方是Omega了，“哦，我的信息素是北风，所以冷冷的，你难受吗？”顾念下意识收了收信息素，看了眼黎川，确认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不适。
“你怎么出来了？欧阳执呢？”顾念微微皱起眉，有些恐慌。
黎川偏了下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唔……阿执让我出来见你的，我怀疑他在炫耀。他成年之后我就很少出来了，我跟他很早都协商好了，反正他选的学科我也不感兴趣，我也不喜欢出来，当然除了阿执受欺负的时候，就喜欢和别的兄弟姐妹一起聊聊天，虽然有时候会吵到阿执做事啦。”
“他上大学之后，不是二次分化了吗，有些胆子小的就不敢出来了，话也不跟我说了，就我一个人，偶尔不满的时候会在他睡着之后偷偷起来，吃掉他买的零食，然后故意把垃圾扔到他桌子上。”
顾念被绕晕了，他对精神医学没这么了解，没经历过，听得云里雾里的。
“啊啊，还有还有，他大一的是不是伤过你呀，我那个时候半夜出来就闻到过你的味道了。他内疚了好久呢，我劝了好久，有几个月的课还是我去上的，可苦恼了，一点都学不懂，只能猛猛记笔记，等阿执自己看。”黎川有些苦恼地撑着脸，“对了对了，阿执到底对你干什么了呀，这么多年他都没对我说过。”
顾念看着那双好奇的眼睛，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啦，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好像精神是绑定的，因为前世的缘分。”见黎川点头，顾念继续往下说，“我那个时候心高气傲，加上欧阳执不是二次分化成Enigma了吗，比较害怕，想离他远点，急着断了这缘分。然后他翻了书，找到了，但是因为不熟练，伤到我了，导致我失忆。后面转了专业，再遇见是他读博我读研的时候了，那时才想起来所有事情。”
顾念扣着手指，黎川握住他的手。
干燥温暖，因为经常做家务有点粗糙。
顾念愣了一下，抬起头。
黎川的目光很柔和，跟欧阳执完全不一样，哪怕是一样的眼型，一样的面庞。
“原来阿执急着直博，是这样啊。”
“他那段时间，头发都白了，我有几次强行压着他不给他出来，还训了他几次，他都不听。”
黎川拍了拍顾念的手。
“虽然嘴上说着把缘分混过去就分手，但其实也舍不得吧？”
顾念愣了一下，黎川温柔笑了笑：“阿执跟我说过一些你们的事，我看得出来。”
“毕竟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陪着阿执，从那些该死的情绪沼泽里，慢慢挣扎出来。”
“他能照顾好自己，找到跟我一样能照顾他的人，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顾念愣住了，黎川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聊啦，以后我还会出来的，虽然有时候是半夜啦，阿执不舍得我睡得太沉的，拜拜。”
说完，黎川眼睛里就没了光，安安静静的，空气中的青苹果味也在慢慢消散。
顾念等了一会儿，等欧阳执。
再抬起眼，欧阳执回来了。
“聊得开心？”
“嗯，很温柔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