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病弱白月光04（修） 无处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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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西辞走了，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呼吸。
“呼——”
“他身上到底喷了什么香水，怎么感觉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闻礼喃喃道，
真的蛮奇怪的，因为陆西辞身上的味道其实不重，但，他抬起头，从天花板往下看，目光定在陆西辞坐过的地方，总隐隐觉得，他的气味到处都是，已经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跟他的人一样不讲道理。
他刚才管陆西辞借钱，他要两万块钱，陆西辞倒是痛快，直接打钱到他银行卡。
闻礼数了数那串零，有些发愣，“用不了这么多。”
他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余额，觉得那一串整数后面跟着的三位数格外可怜。
手机也变得格外沉重，这手机要是丢了，他得每天晚上哭三回。
陆西辞：“不多。”
跟说他的房子小是一个语气，果然是财大气粗。
闻礼：“还是挺多的。”
“……”
算了，到时候给他算利息一起还他就是了，就是他拿在手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陆西辞这个人从前就挺说一不二的，给就给不给就一点不给，闻礼怕自己不要，陆西辞真一点都不借给了。
他收到后马上把钱转给了房东阿姨，房东阿姨给他发来了三朵玫瑰花。
“那我到时候怎么把钱还给你？”
陆西辞脸色有些难看，“你不用还。”
闻礼在心里撇了撇嘴，心说至于嫌弃成这样吗？
“那我们加个新的联系方式？”
这次陆西辞没拒绝。
加上后，他也敲了三朵红色玫瑰花给陆西辞。
陆西辞面无表情收起了手机。
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闻礼凭借野猪般的直觉推测，如果这时候把钱转给他他肯定要生气。
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土豪。
**
闻礼在空气中不断挥手，努力使这些肉眼不可见的香水粒子尽快的散去，效果甚微。
闻礼走到卧室，想把这边的窗户也拉开透气。
刚把窗帘拂开，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两个车灯亮着，一个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身影靠在车旁。
他们小区房租便宜，基础设施一般，住在这儿的都是老年人，晚上路灯坏了两个月，都摔了两个可怜的老头老太太了，上次闻礼走着也差点摔过一次。物业还在装死。甚至今天被催急了，在群里直说有看不过眼的，自己出钱找人修。
黑漆漆的夜里，只有一楼住户窗户里透出的光和远处街角的门牌在黑暗里亮着，正正好好，能让他看清那个身影。
是陆西辞。
闻礼又忍不住心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随便往那一站跟模特拍杂志硬照似的。
那人又点了根烟，隔得太远，他只能勉强看得清对方的动作，后面不知怎么，他又用手指碾灭了。
他略低下头，站了一会就把窗帘拉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楼下人在他拉上窗帘后，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相当意味深沉的一眼。
“陆总，我们走吗？”
助理从车里下来，来到陆西辞身边，小声道。
“下次不要买三明治了。”
助理点点头，说知道了。他算是做陆西辞助理时间最长的的一个，早就学会了不该问的事情少问。
接这份工作之前，其实很多人说过陆西辞是个阴晴不定相当难对付的人，但接触下来，其实没那么严重，陆西辞很少为难下面的人，只是在某些方面显得……有那么些神经质。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据说陆总在被陆家认回之前，近乎一个野人。
脱离陆家之后，行事更加张狂无度，对陆家的打压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股份一度跌停，有人夸他雷厉风行，当然也就有人私下骂他罔顾人伦，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放过。
最后那些有意见的都被他处理了，也就没人敢轻易议论。
现在甚至提起陆西辞，没人会想到他出身于那个陆家。
这些事，大部分不知道，他是做助理后才知道的。
不过，根本没听说过陆总还有什么老同学。
压根想象不到，陆西辞是个念旧情的人啊。
助理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人，碍于陆总在场和出于礼貌，他没敢多看，但惊鸿一瞥也够难忘了。
肤色苍白，长发被随意扎起，四肢纤细，看起来不是很健康的样子，五官却像是工笔画上去的，无一处不细致。
只是，看居住的环境似乎有些艰难。
助理因为见的人多，怀疑他或许有些精神问题，但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搞艺术的，这样就很说得过去了。
险些被认为是精神病的闻礼正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白炽灯出神。
陆西辞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系统呢？他的系统也不见了。
按理讲，系统是作为监控出现的，记录任务者的行为过程。
像这样的重要人物出场，这么突然的剧情点，系统之前竟然丝毫没有提起过。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离奇。
实在睡不着，闻礼试着用浏览器输入“陆西辞”，摆在明面上的信息寥寥，上面只写他是致心科技的创始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财经频道的采访。
*
“你这做的什么狗屁玩意！给了你一周，你就交给我这个？！这个数据都是错的，客户追究起来，你到时候自己去找他沟通！”
主管把他的项目书往桌子上一扔，叠好的A4纸在光滑的桌子上先是凭借惯性滑行，接着像倒水一样纷纷而下。
主管办公室是单独隔出来的一间，此刻门敞开着，主管的嗓门大到整个办公区域都能听到。
部门的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鸦雀无声。
闻礼站在原地，淡声道：“这个数据不是我做的，我已经解释过了。”
主管有些意外，闻礼从来没为自己辩解过，一直都唯唯诺诺的，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直接和他抬杠还是第一次。
“不是你做的就和你没关系了，事先为什么不检查一遍？”
这个锅算是扣在他头上摘不下来了。
闻礼深吸一口气，想骂回去，又想到不超过三句话的设定。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我回去再改。”
主管不耐烦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这样的闻礼才正常，“这次好好改，按照我给你的意见好好改，再让我看到这鬼东西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闻礼蹲在地上把散落在地的捡起来，这些都是他刚来就熬了几个大夜做出来的。
有些可惜。
等他走出办公室，主管神经兮兮地关上了门，确认没人看到他在打电话，才小声道：
“是陆总，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
闻礼回到工位，同事好奇打量了他一番，“主管这是怎么了，他今天像是吃了枪药。”
完全是故意刁难，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闻礼苦笑着摇了摇头，实习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闻礼不想再和他继续讨论什么，只是重新打开了页面，
主管是给了意见，可都是一些“感觉不对”就是“这里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云云，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被骂成这样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办公区域的同事们安静过后，照样该八卦的八卦，说小话的说小话。
闻礼还没习惯这样的工作模式，盯着屏幕出身，同事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哎哎哎，你知不知道那天小陆总……”
新领导陆总第一次来的那天，闻礼出去给客户送设计图，正好错过了，于是现在整个部门，貌似只有他自己还不知道这位陆总是何方神圣。
闻礼一直是透明人，现在是处境尴尬的透明人，他们不会主动讲，闻礼也不会主动问。
希望到时候，不会影响关键人物出场。
系统给的资料显示，主角的众多感情线里有个追求者，是国外知名大学毕业的大设计师。在这个公司里和他碰到过一次。
还看在主角的面子上帮了他一次。
总之，和既定人物有牵扯，他一时半会就还不能走。
**
不知道背锅背多了还是怎么，闻礼的肩膀很疼，从骨头缝里就开始疼了，等到了下班状况还没有缓解。
同事们约了一起去部门聚餐，刚才就已经走光了，空荡荡的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又坐了会儿，才起身往电梯口走。
“闻礼，我回来了。”
系统终于出现了，只是声音听起来恹恹的。
闻礼一手揉着自己的肩一边看着层数下降，关切道：“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管理局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嗯。”
系统闷闷不乐道：“前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世界信号波动不稳定，我作为随行系统，直接被小世界踢出去了，只能回管理局解决了。”
闻礼听着隐隐有些担忧，“发现是什么问题了吗？”
系统摇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对了，你不在那天，陆西辞来找过我。”
说这句话之前还好，说完这句话，系统直接炸了：“什么？！！没有这段剧情啊！”
系统自带的警戒灯快速闪烁起来，“系统系统……自动提示，怎么回事？明明自动提示了，可是我没收到任何信息？”
闻礼正疑惑着，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个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闻礼把人家的东西撞掉了，赶紧蹲下来捡，对方也蹲下，伸出来一双手。他们捡最后一份文件时，手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闻礼站起身，又道了次歉，“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对面迟迟没反应，闻礼这才抬起了头。
系统先他一步出声，“陆庭轩？”
陆庭轩见到他一时间也有些惊讶，“闻礼哥……是你吗？”
闻礼见是他，倒不是很意外，“嗯，好巧。”
“是啊，好巧。”
陆庭轩很快就勾起了唇角。
陆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庭轩假少爷当了这么多年，是个实打实的纨绔，不过他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简单，要不然也不会差点把人算计死。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些邪气，闻礼不怎么喜欢他。
“今天我请大家吃饭，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陆庭轩看他垂下头后露出的脆弱的脖颈，悄声道：“我车钥匙落下了，上来拿。你要去的话，我刚好带你一起。”
闻礼在心里暗自腹诽，原来新来的陆总就是他啊？
系统对他摇头，“先别去了，闻礼。”
闻礼本来也不想参加这些，搪塞了几句。
好在对方也没有不依不饶追问，很快就先走了。
闻礼看着他上电梯，觉得有些奇怪。
聚餐如果要开车，难道不应该直接从地下一层上来吗？
陆庭轩出现在这里也很奇怪，他一直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会想来这种小公司当经理？
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闻礼，我这边的剧情进展显示很正常，没有偏移，这就有些对不上了。有时候小世界出现变动是很正常的，但剧情偏移度怎么可能是零？”
闻礼抿了抿唇，这个小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这么简单、
系统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闻礼，你先把遇到主角的情况和我说一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