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计划之一 破天荒的第 ...
-
破天荒的第一次，肖羽躲进了凤怜毓的怀里，默默地闭眼安稳情绪后，才抬起头来。
“小怜，你说明天会下雨吗”肖羽眨巴着眼睛，望着阳台外的夜空。
今晚小怜留宿在肖羽的房间。理由是寝室空调坏了。
肖羽的无辜眼神让小怜紧紧地抱住她。
“你要是难过，就跟我说好吗别忍着。”小怜软下了声音，好言语地哄着她。
“我不难过，只是心里有些闷，所以好希望下场雨。”因为被抱紧，她闷声闷气地发出低沉的声音。
“你别在意那个莫小思，她仗着自己是校董的女儿便肆无忌惮起来。早听说过她与一些男老师甚至是男学生不清不楚，才会从大学部降到了高中部来。现在又来招惹你，真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凤怜毓将打探来的传闻八卦给肖羽听。她只当肖羽心情不好的原因全在莫小思。想到那个疯女人，肖羽不屑地撇嘴:“我总会有法子治她，到时候你只管看戏便是。”肖羽胸有成竹地给小怜保证。
“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注意到肖羽嫩嫩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不和谐的红印，只是被亲了一下，难道那疯女人的嘴上抹了毒？她的任意遐想让她忽略了肖羽突然的僵硬，这个问题让肖羽避之不及。管它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的一切也都该结束在这问题之后了。
“小怜，星期天把秦易喊上，我们去打网球吧，很久没有好好的运动了！”肖羽另提他事，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难！”小怜放开了肖羽，她二人平躺在了床上。
“什么难？”肖羽不解地问。
“要喊秦易难。那小子最近有心事，好几天连人影都没看到。”对秦易突然的行迹飘忽，小怜也很奇怪。
“哦？那倒稀奇了。”肖羽突然爬到小怜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这小子是不是背着你谈恋爱了？”
“肖羽，你想死吗？”小怜当然不会放过瞎说话的肖羽，捉到就是一顿挠痒痒。
“哈哈，，哈哈。。。”两人都很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一时间，谁还记得那些情啊爱啊的感伤，她们只是享受着单纯的十六岁，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
一切照旧，只是肖羽再也不会上课睡觉了，她或是头也不抬地看着课本，或是塞着耳机画着漫画打发时间。一般的课倒是好混，尤其是政治课。在瞟见肖羽脸上的红印之后，楚云自觉地不会再去看她一眼，就让她静静地坐在那边，只要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又何必再去强求什么呢？
倒是语文课，最是难捱。莫小思明目张胆在课上对肖羽进行挑衅，甚至可以说是调情。说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选段时，她总会读上一段经典的台词，动情之处，她总是深情地望向肖羽，一开始肖羽并不在意，只是同学们的哄笑让肖羽不得不抬起头来，那莫小思简直是露骨到了极点，一见肖羽抬头，便笑意十足地让肖羽站起来与她一起对台词。肖羽只默默忍受着，却更加坚定了要对付莫小思的决心。
在课外阅读课上，莫小思更是逮住一切可以与肖羽互动的机会，用一些敏感的问题来窥探肖羽的内心。
“肖羽，你是如何理解飞鸟与鱼这首诗的？”肖羽虽然懒得理她，可又不好真的态度强硬的让她下不了台。于是就只能装傻。
“我不喜欢读诗，这首诗我没听过。”课外阅读课是在圆桌教室上，所以气氛相对轻松，大家畅所欲言，当然肖羽认为此时也可以表现下自己知识的有限，然后向别人学习。
“没听说过？”莫小思狡黠地反问道。“那你下课来下老师的办公室吧，老师好好地跟你说说这首诗!”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就让她坐下。随后是学生自主选题，来谈谈对一些指定课外阅读文章的理解和感受。因为有了办公室见的约定，莫小思也没再为难肖羽。肖羽对于去她办公室是万分抵触的。只是转念一想，也许她可以借此机会，进行她计划的第一步。
所以下课铃一响，肖羽就很主动地跟在了莫小思的身后。语文组的办公室在五楼，莫小思因为穿着迷你小短裙，为免走光，肯定是不能上下楼梯的。所以只能用电梯，肖羽本就讨厌电梯，在看见与他们一起等电梯的楚云时就更加的痛恨电梯。
“楚老师，月考的卷子准备得怎么样了？”同在等电梯的老师们便闲聊了起来。
“恩，样卷交上去了，等着打印呢！回头把答案给你送去。”楚云浅浅地笑着，跟身边的老师攀谈，谈吐间丝毫不受肖羽的影响。
待电梯门开后，肖羽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被一只手牵住拽了进去。肖羽很想挣脱，但是莫小思讨人厌的笑脸就在眼前，为了这个笑脸以后会被撕扯地更加丑陋，肖羽便忍下了甩手的冲动，任由莫小思紧紧地牵着。只是现下，肖羽的注意力全被莫小思修长纤细的手指吸引了，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到楚云在看见她们二人牵手时脸色的阴沉和神色的黯然。只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莫小思的慧眼，她心照不宣地打量着也正看着她的楚云，她们本就是高中同学，对彼此并不陌生，所以莫小思轻易地就看出楚云对肖羽有着别样的感情，而楚云也担心着莫小思对肖羽别样的居心。不过，谁也不会知道，在电梯从一楼升至五楼的短短十几秒里，楚莫二人却是刀光剑影的眼神大战了三个回合。
“走！”一直没有放开的手此刻更是紧紧握着，到了五楼后，莫小思拉着肖羽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单从背影来看，她二人还真像一对璧人。无论是身高还是穿着打扮，都十分相称。当电梯门关上，老师们便议论开来。“瞧瞧，她俩还真挺配哦！”谁不认识师大附中的两大名人啊，所以每个人都要来插上一句。
明知道是些流言蜚语，可是楚云却容不得他们把肖羽当成八卦的对象。当踏出电梯，他们还在拿这事说笑时，楚云终于忍不住地制止他们：“别说了，大家都是同事，还有自己的学生，干嘛拿她们说事呢？”难得见到这位温柔的女同事严肃，大家都顿了一下，复又赶紧说点别的趣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计划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