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火山，和那句我爱你》一执飞

6、凌晨坐飞机去巴厘岛，最后再问一遍，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被吞噬，陈风轻轻俯下身，凑在冯霏霏耳边说，
　　“明天去巴厘岛吧……好吗？坐船去”
　　“我后天就要回国了，我原本一个人来，没打算待多久的，可能出不了……要不现在就去坐船，明天玩一天，怎么样？”
　　“可以”陈风回答道，“原本还要教你骑摩托车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教吧……走吧”
　　冯霏霏从怀里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肩膀，抓住陈风的手，把他拉起来，
　　“咱俩不是……”
　　“我们是那种男女朋友，你最后说的那种……”冯霏霏笑嘻嘻地说。
　　俩人并不着急，手牵着手，慢慢走，
　　“摩托车怎么办？”
　　“他家有好几家门店，在外南梦码头也有门店，到时候去还了就买票”
　　“晚上买的到吗？”
　　“不知道最晚的票是几点，但我想……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说罢，俩人就光着脚丫在柔软的沙滩上跑起来，只听得到海风吹过耳旁和俩人的哈哈笑声。
　　沿着海岸向前，偶尔有海鸥飞过，叫一两声就飞远了。
　　这个码头挺大的，岸边还能看到白色的船只停在那，空气全是海水的咸腥味，混杂着柴油的味道。
　　陈风去还摩托车了，冯霏霏则去买船票，俩人来到码头的休息去集合，坐在木椅上。
　　“只有凌晨四点的票了，我买了，可以不？”
　　“可以，刚好可以看日出，不是吗？”陈风笑着回应。
　　俩人依偎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恋人。冯霏霏靠在陈风的肩膀，手里紧紧攥着两张船票，风吹动着头发，裙子也摆动起来，隔着薄薄的短袖，陈风的身体一起一伏。
　　三点半到了，闹钟先叫醒了冯霏霏，冯霏霏看着一旁熟睡的陈风，轻轻揪了一下脸巴。
　　“干嘛？”陈风有点茫然地问到，
　　“要开船了，还不走……”
　　递上船票，船员看了看，点了点头，示意上去，船里很安静，大家似乎为了看日出，都熬了夜，船舱黑黑的，就甲板几盏灯亮着。
　　冯霏霏坐下来，靠着窗，他坐在她的旁边，船轻轻震动一下，开始出发，慢慢远离码头，
　　陈风打了一个哈欠，看了冯霏霏一眼，
　　“眯一会儿吧，太阳出来了叫你”
　　冯霏霏捂着嘴笑，“还是你睡会儿吧，太阳出来了我叫你，你都打哈欠了”
　　陈风有点害羞地说，“那……好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霏霏摇了摇陈风，此时陈风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
　　“快日出了，大家都去甲板了，我们也去占个好位置”说完就拉着陈风跑起来。
　　跑出来，陈风先找到一块空位，一把拉过冯霏霏，俩人站在船舷边，依靠在栏杆边，陈风站在身后，用两只手撑在两侧的栏杆，把冯霏霏圈起来，不要被人群挤到。
　　“怎么没有海鸥?”
　　“海鸥又不来看日出，干嘛起这么早啊！”
　　“不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海鸥又不吃虫，它吃鱼和游客的面包”
　　“且……你还懂得挺多的……”
　　陈风轻轻弯腰，凑到耳边，“当然喽！”
　　说话带起的风吹进耳道，暖暖的，痒痒的，让冯霏霏的耳朵又酥又麻。
　　就这样看着大海，听着海风，看着太阳把海水照的金黄，看着码头越来越近……
　　船微微一震，靠岸了，放下踏板，人群一窝蜂地往下走，陈风拉着她的手跟随着人流，巴厘岛的码头比泗水的热闹多了，男人穿着鲜艳的花衬衫，女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花裙子，岸边种着一排排的椰子树，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喝椰子汁。
　　“还想坐摩托车吗？”
　　“想啊！你问我是要我来开吗？”冯霏霏半开玩笑地说。
　　“除非我是只猫，不然不会让你开的”
　　“为什么是猫?”
　　“猫有九条命”
　　“学了肯定开的好……”俩人推推搡搡地来到一个摩托车摊位，
　　店主是一个皮肤晒得黑黑的年轻男人，用流利的中文说租几天，陈风说租一天，他报了一个价，陈风点了点头，付了钱，将一辆亮黄色的摩托车推了出来，旧旧的，但很干净，陈风试了一下油门，男人把钥匙递给陈风。
　　他跨上车，回头看冯霏霏。
　　“上车吧”
　　冯霏霏坐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去哪里?”
　　“哪里最近?”
　　“罗威纳，去看海豚，但要赶在8点前，而且要看有没卖完的票没？去不？”
　　“不去怎么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呢？”“快点开车吧，但注意安全”
　　“收到，女王陛下”
　　“那侍从快开车吧”
　　陈风发动引擎，慢慢驶入巴厘岛的街道。
　　第一站来到了罗威纳，才七点，
　　“我去问问还有没有票，大家一般都会去边看日出边追海豚”陈风一路奔向旁边吆喝的老板，留下冯霏霏站在原地。
　　“快来，还有票”陈风用力挥舞着手大声喊着。
　　“来了”冯霏霏也大声地回应。
　　一路小跑喘着气，“买了吗？”
　　“快走，船马上要开了”陈风一把拉着冯霏霏的手，就开始跑，鞋子在碎石路上啪嗒啪嗒的响。
　　跑了几步，陈风问道，
　　“你行不，看你这么累的样子”
　　“快跑……别……说话……”
　　冯霏霏又拉着陈风，接着跑起来，
　　码头的栈道浮现在眼前，一直延伸到海去，栈道的尽头，有人在船上喊着什么夹杂着引擎的轰轰轰，快速地跑过栈道，木板发出咚咚咚，纵身一跳，俩人稳稳地落在甲板上，船员和蔼地笑着，用印尼语大概说着“好险”这类话。
　　冯霏霏喘着气，看着栈道越来越远，心里暗暗偷笑，“真是好运”
　　越驶越远，海豚出现了，不是单个，而是一群，一跃而起，又嗖的一声落入水面，灰蓝色的背鳍划过透亮的海面，溅起水花。
　　冯霏霏松开栏杆上的手，船随着浪花摇摆，冯霏霏不小心靠在陈风胸前，仰起头看陈风，认真的，专注的，想把此刻甜甜微笑的陈风映入脑海里。
　　陈风注意到了冯霏霏的目光，将头低下，把冯霏霏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冯霏霏用力踮起脚尖，吻了陈风的下巴。
　　海豚恰好飞过海面，溅起水花，他的眼里，有阳光，有大海，有刚刚跃起来的海豚，更有眼前的你——冯霏霏。
　　“你相信一见钟情，命中注定吗？”
　　“现在相信了”
　　“遇到一个人感觉世界都亮了是一见钟情吗？”
　　“我不知道”
　　“你遇到过眼前一亮的人吗？”
　　“遇到了，是你”
　　俩人沉默下来，过了很久，一句要被海风吹散的话传来，
　　“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冯霏霏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笑的有点傻呼呼的，有点憨，但在陈风眼里很好看。
　　陈风低头吻了冯霏霏，比那次更深更久，整个世界只剩彼此。
　　冯霏霏抓住他的手腕，脸通红，耳朵通红，脖子通红。
　　船驶入码头，船员喊了一嗓子，人群往下涌，俩人手牵手一起下船，踏出甲板时，陈风回头看了一眼这艘旧旧的船，刚刚在上面，亲了她……
　　“吃饭吗？”
　　“吃吃吃，把巴厘岛我没吃过都吃掉”
　　“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给你吃呗！发挥一下男朋友的作用”
　　“原来这就是你找男朋友的目的”陈风宠溺地说。
　　临近中午，码头上陆陆续续有许多摊位摆起来了，一股椒香味飘来。
　　“我们吃这个，我在网上看见过……是烤猪排”
　　“老板，来两份烤猪排”胖女人店主热情招呼俩人坐下，阳光从棚子的缝隙落下来，照在陈风的脸上，像春日暖阳。
　　“那里有卖果汁的，我去卖点”陈风指了棚子对面的小摊。
　　“你要快点回来……不然……炸猪排我就吃完”冯霏霏笑着提醒。
　　炸猪排上桌了，焦香四溢，配了一点可口小菜和浓郁的酱汁。
　　“怎么还没有回来？”冯霏霏有点疑惑。
　　远处，陈风提着一大堆东西跑来，坐下时，满头大汗，
　　“这些都是在泗水没吃过的，全买了……”
　　“可是……我……我们吃不完吧”
　　“那也没关系……”陈风边说边打开袋子。
　　一杯芒果汁，一杯西瓜汁，杯壁还有小水珠挂在上面，还有那么多不知名的小吃。
　　“快尝尝”
　　陈风拿起筷子夹起一点，喂到冯霏霏嘴边，冯霏霏轻轻咬一口。
　　“这好吃”
　　陈风笑了，又马不停蹄地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喂，把每道菜都喂了一遍。
　　“你也吃啊！快吃猪排，可好吃了”冯霏霏用刀和叉子切下一块，塞到陈风嘴里，冯霏霏托着腮问，
　　“好吃不？”
　　“好吃好吃”陈风傻傻地点头。
　　“把我的也吃掉吧！我肚子已经没位置装它了，好不好？”冯霏霏有点撒娇地问。
　　陈风正认真低着头吃饭，筷子夹得稳稳的，听冯霏霏这么一说，抬头看了剩下的猪排。
　　“我的好女朋友，再帮我吃一点，我们可不兴浪费粮食”
　　“你是在求我吗？除非你喂我”冯霏霏调皮地说，
　　“好好好，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宠，我来喂你”陈风有点无奈又心脏怦怦跳地拿起刀和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