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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为你服软 三月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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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的庆城天气已经转温了。
桑芙软吃完早饭匆匆出门,最近的周末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往外面跑,都没时间陪他。
终于在晚上,祁隽聿逮住人问:“最近一直在外面忙什么呢,饭都没吃几口就跑,怎么,看上外面哪个野男人了。”
桑芙软还不能说出来。
“我有事情要忙,没有什么野男人,我不是有你吗。”
祁隽聿捏住她的下巴,“不准有事情瞒着我。否则看我怎么闹你。”
桑芙软打开他的手,“知道了,幼稚死了你。”
“我看你是成心气我,就是仗着我疼你是吧。”
她捧着他的脸揉搓,“我说了,我只爱你,怎么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瞒着你。还有,你只爱我的话,不疼我疼谁。”
祁隽聿垂下眼皮,眼睛紧锁着面前仰头‘欺负’他的女生,惹得他气血上涌,抓住她作乱的手。
“只爱你,也只疼你。”,他嘴唇贴着她的手腕,贴了整整五秒,说:“别闹脾气。”
桑芙软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闹脾气了?”
他总是能拆开她的话找到奇奇怪怪的点。
祁隽聿似回答,似安抚:“我不疼你疼谁,不要吃醋,让自己生气难受。”
桑芙软微皱着秀眉,歪头看他,眼眸满是不解,“你怎么看出我吃醋了,你身边都没有异性可以让我吃醋。”
严格来说,桑芙软是他身边唯一一个女性了。
祁隽聿也罕见愣住了,好像确实一直都是他吃她的醋,桑芙软是真的没为他吃过醋。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我身边有个女生,你会不会为我吃醋?”
桑芙软也看着他,他像个求知的孩子,希望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样就能开心了。
她点头,道:“我也是个普通女生,如果我爱的人身边有了一个对他表现出爱慕的女生,我肯定会吃醋。”
祁隽聿露出欣喜的笑容,“我最守男德了,肯定不会让你吃醋。”
“我相信你,因为我都没吃过醋。”
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怪怪的。
祁隽聿说:“但是你要寸步不离跟着我,防止有人来拐我,毕竟我帅的要死。”
桑芙软郑重其事道:“寸步不离不现实,看来我需要好好培训你一下。”
祁隽聿立马站直,有模有样行了个军礼,道:“愿意服从领导的一切命令。”
他的声音很洪亮,桑芙软觉得可以掀翻屋顶了,她退了一步,伸出食指,“第一条,你要知道该跟谁走,只能跟桑芙软走。”
祁隽聿笑着点头。
她继而伸出第二只手指,“第二条,遇到陌生人想拐你,要大声说不,如果你说了对方还不听的就给我打电话。”
祁隽聿说:“记住了。”
桑芙软伸直三指,“最后一条,记住你只喜欢桑芙软。”
他低头掩笑,“记得牢牢地。”
桑芙软上头了,揪着他的衣领,:“接下来,我问你答,听到没。”
祁隽聿配合着她弯下身子,“遵命。”
“第一条。”
“只能跟桑芙软走。”
“第二条。”
“遇到陌生人想拐我,找桑芙软过来宣示主权。”
“第三条。”
“祁隽聿只爱桑芙软。”
桑芙软满意拍着他的肩,“记住这三条,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拐走你了。”
当然没有,他要赖她一辈子的。
想起什么,祁隽聿拉着她进到卧室,他从挂着的黑色外套里掏出来一个漂亮的丝绒小盒子。
桑芙软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副耳环,坠着的红钻火彩闪耀,任谁戴上它都会显得高贵无比,耀眼四方。
很配她。
她盖上盒子,“干嘛买那么贵的耳环,我平时又戴不了几次。”
祁隽聿不愿意听了,说:“这是买来让你开心的,你喜欢就好,其他的不用想,想带就带,不想带就放在一边,它这么漂亮,只是看着也能让你开心。”
桑芙软:“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想要什么我都送。”
祁隽聿想自己想要的,好像都已经有了,陪着她,和她在一起每一天,她爱他。
“仙宝你陪着我就行,有你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的,现在给你透露一点消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太激动。”
祁隽聿成功被勾起好奇心,她这么正式,到底会是什么礼物,奈何桑芙软怎么都不肯说了,嘴巴严的很。
他躺在床上,臂弯里是看着手机的桑芙软。
卧室里的灯是暖黄调的,一切在夜晚都静悄悄的,除了床上的两人——祁隽聿怕她晚上冷给她盖被子,她说热,死活不听。一个拼命哄,一个死劲踹。
“芙软别闹了,这被子我专门给你买的,都没有手指头厚呢。”
“哪有,盖着三分钟就热了,我难受。”
“我给你开空调。”
“空调也好麻烦,制冷开久了我就要盖被子,没一会儿又热了,开制热更不行,还不如不盖被子睡觉。”
“不会热,这被子很薄。“
“所以它不抗冻。”
“……”
这又一次的对弈最后以祁隽聿的失败告终。
桑芙软说他和被子她只需要一个,祁隽聿立马甩飞被子。
虽然每次不盖被子睡觉她都会在凌晨被冷醒,但盖着实在热得厉害,而且现在是夏天就算冷也冷不到哪里去,一时疼痛,多时的舒爽,她做了选择。
可今晚跟祁隽聿睡没再发生她所担心的状况。
祁隽聿以为桑芙软只是周末在忙,没想到现在干脆下课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都不回来吃饭午休,给他一个气。
更可气的是打电话她也不接。
桑芙软不在,他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午休也睡不着,完全处于一个望妻石状态,每天都盯着大门,看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而她每次都能轻松让他消气,扑进她怀里撒娇,主动亲他,说两句软话就给他哄得找不着北。
他决心硬气点,要让她交代出到底在忙什么 ,每当话到嘴边又怕她生气所以不敢说。
突然想起那夜桑芙软说过的生日礼物,他隐隐觉得跟自己有关,内心也暗藏期待。
四月十八日的周六早上。
祁隽聿一醒来往旁边摸索,果然,又没人了,桑芙软今天也不陪他,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啊。
原本这个生日他也不在乎,但桑芙软每年都坚持要给他过,满足他一个愿望,他开始记日期。
他穿着睡衣下楼,刚还以为又消失了的桑芙软此刻正在厨房,她盘着的乌发垂落几根于白皙的脖子,眼睛专注锅里的煎蛋。
“我以为你今天又要去忙。”
桑芙软回过头来,“忙完了,今天陪你。”
“这么荣幸?”
桑芙软看着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今天我给你做饭,简单来说就是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就负责放松开心。”
祁隽聿圈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你想我陪着你做什么?”
她关掉火,捞出煎蛋放到碗里,“吃饭聊天呀,还能干嘛,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祁隽聿扣住她的手腕,沉默不语。
桑芙软疑惑道:“怎么了?我早餐还没做完呢,不要闹了。”
他闷声道:“你冷了我好几天,一直在往外面跑,都没有好好陪我。”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所以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他又闷闷嗯了声,道:“以后要去哪里,要忙什么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声,我有点害怕。”
桑芙软:“怕什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又不是七天或者七个月,而是已经七年了,你怕我跑了还是变心,都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发生的,我答应你以后我要去哪里都跟你说。”
祁隽聿重新从后面抱着她,“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有个知情权,心里有个底,我不喜欢你好像有事瞒着我,我不喜欢自己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的那种感觉,这样好像显得我在你心里不是那么重要。”
祁隽聿是真的很缺乏安全感,桑芙软知道,这跟他以前一直经历被抛弃,被背叛有关,有了阴影后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陷入一种又要一个人的幻想。
她听完祁隽聿这番话心里也不是滋味,还好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让祁隽聿感受到他也是被爱着的。
桑芙软眼眸干净,笑道:“心里都只有你,你说重不重要。”
他知道的,她爱他。
他一遍遍问,她耐心一遍遍答。
祁隽聿鼻子发酸,“重要的。”
桑芙软说:“祁隽聿在桑芙软心里非常非常非常最最最重要了。”
祁隽聿嘴撅了二里地,意思再明确不过,看见她不为所动,扭着身子表示催促。
她勾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还没发力他就自觉跟着弯下腰,桑芙软扬眉笑着亲上去。
这一笑让祁隽聿彻底失了神。
又魅又坏。
桑芙软亲完跟没事人一样转身继续忙,留下身后还回不过神来的祁隽聿呆滞着。
这一幕,祁隽聿吃完早饭都还在回味。
他躺在桑芙软腿上,正享受她的按摩手法。
七年如一日,每天都在家里陪着彼此,好像是他们认为最幸福的事了,不用思考什么,不用担忧什么,只要有陪伴。
下午五点,天气直转。
桑芙软:“阿聿,好像要下雨了,你去把衣服收一下,我出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祁隽聿:“都要下雨了,你去拿什么东西,我送你去。”
桑芙软在玄关换着鞋子,回应他:“很快回来了,我厨房里还炖着鸡,记得看着点火。我马上回来。”
祁隽聿收好衣服,外面的雨即刻倾盆。
今晚的晚饭也是桑芙软亲手做的,就是不让他插手,往年今天虽然也是,但桑芙软一大早就开始祝他生日快乐了,今天没有,还不提一句话,很奇怪。
他想着现在买一个蛋糕应该不晚,等桑芙软回来一起吃,他挑选着款式,她好像比较爱吃水果蛋糕。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祁隽聿跑过去开门,还算聪明,没湿。
桑芙软笑眼盈盈,手里抱着的正是一个生日蛋糕。
“愣着干嘛,让我进去,冷死了。”
祁隽聿这才蹲下给她换鞋,拿过她手里的蛋糕搂着人进去。
“你刚刚就是为了去拿这个蛋糕?”
桑芙软脱掉外套,“嗯,本来想自己给你做,但是我可能不适合动手,做的有点丑就放弃了,让专业的给你做的。”
祁隽聿:“在哪里?”
桑芙软还以为他在说蛋糕店,就回他:“在之前买的乔康街烘蓓店。”
祁隽聿说:“我问的是你做的蛋糕。”
桑芙软尴尬道:“失败了就扔了。”
他不需要一个漂亮的蛋糕。
祁隽聿:“只要是你做的,灌了毒我也吃。”
桑芙软给他一眼刀,“不许胡说八道。”
他揉了揉鼻子,轻声道:“嗯,不胡说。”
桑芙软拉着他坐下,“今天你是寿星,不跟你计较。”
吃完饭,桑芙软插上蜡烛,亲手给他戴上生日帽让他许愿,蛋糕中间有个带着王冠的小王子,蓝色的奶油写着三个字——
下一站。
祁隽聿理解是自己的年纪又往下一阶段走的意思。
岁岁年年,身边人依旧。
他吹灭蜡烛,第一块蛋糕如每一年一样给桑芙软。
桑芙软食指沾了点奶油轻轻抹在他脸上,“生日快乐,阿聿。”
祁隽聿学着她的样子,抬手抹在她的鼻尖。
“你在就快乐,一直在,一直快乐。”
桑芙软:“那你肯定要快乐一辈子了。”
祁隽聿亲了她一口,“一直都很快乐。”
桑芙软摸上右边的裤兜,掏出里面的东西紧紧握在手心,接着拉过他的手,说:“闭上眼睛。”
祁隽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听话闭上眼睛,看不到她的任何的动作,只是感觉无名指有点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心跳得飞快。
“可以睁开眼了。”
他缓慢睁开眼睛,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刹那间屏住呼吸,戒指千般重,内心也是,他呆呆抬起手,想看得更清楚。
两层的波浪形细戒圈交相缠绕,波浪凸起点镶着碎钻,无所畏惧一直前进的波浪。
咚——
一滴眼泪掉下,接着是两滴,三滴。
桑芙软也湿润了眼眸,声音已然哽咽,“你愿意吗?”
她等着回答,被一股力量扯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她感受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祁隽聿,我们结婚吧。”
这个信息量太大,祁隽聿被这天大的惊喜砸得头晕,心里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知道桑芙软因为父母失败的婚姻一直不相信感情,他一直觉得桑芙软和他谈恋爱都是恩赐了,没想到为了他,现在她愿意结婚,给他一个更光明正大的名分,给彼此更亲密的关系。他心里已经百般波澜,又怕下一秒惊喜就被收回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问真假。
“什么时候?”
桑芙软抿着唇,像在认真思考,随后温柔笑笑:“就在下一站。”
下一站,他们结婚。
原来下一站是这个意思。
祁隽聿慢慢抱紧她,红着眼眸,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我们结婚,然后我们私奔,然后我们一辈子自由幸福。”
他语不成调,脑子还没思考清楚,下一句话就蹦出来了。
环在她身上的手不断抖着,可见他真的紧张的不行了。
桑芙软拍着他的背,示意他先放开,她掏出另一个戒指给他,张开手指。
祁隽聿擦掉眼泪,庄重给她的无名指戴上相同的戒指。
好像才发现不对劲,他问:“我的戒指怎么戴起来刚好合适?”
“我量过了。”
“什么时候?”
桑芙软不好意思承认,“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祁隽聿笑道:“最后一个。”
“你问。”
他说:“所以你这几天在忙的是不是这件事?”
桑芙软承认了,“嗯,我亲自打的戒指。”
祁隽聿一瞬间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了,眼眶又跟着热起来。
她在这一幕下,被惊得手足无措,“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他转过身,肩膀一抽一抽的,明明是很开心的一件事,但眼泪一阵又一阵,他根本控制不住。
桑芙软倒是比他情绪稳定多了,戳了戳他的背,“我要给我舅舅打个电话,你不要哭了,我们一起跟他说这个好消息。”
祁隽聿止住哭声,抽着气,“好,让舅舅过来参加婚礼。”
桑芙软打了电话过去。
手机铃响了十秒后接通。
周危那边的背景声音有点嘈杂。
“芙软,怎么了?”
桑芙软抿唇笑道:“舅舅,我和祁隽聿要去下一站了。”
周危听得云里雾里。
“下一站去哪?”
桑芙软和祁隽聿异口同声道——
“结婚!”
手机那头的周危好像愣住了,好久没有声音。
桑芙软喊他:“舅舅?”
上一秒还嘈杂的声音瞬间无声,她听到周危的笑声传来。
“祝一辈子幸福自在。”
祁隽聿讨厌目的不纯的接近和背叛,因为那个人是桑芙软,他可以原谅。
桑芙软不相信感情,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因为那个人是祁隽聿,她想,可以接受。
亲爱的,因为是你。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特例。
我愿意为爱服软。
为你服软。
为爱服软,心甘情愿
为你服软,甘之如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