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恋恋·朱颜记》顾洛叶风

34、仙界天帝之子 “仙界

　　“仙界天帝之子云时砚，见过孟婆大人。在下实属是赴约前来，有要事在身，烦请大人让个道。”
　　“赴约？”里面的人冷笑一声，“那就让她来。擅闯孟婆庄者，死。仙界小儿，傲慢无礼，罪加一等。”
　　怒气一震，又是一道强劲阴力，云时砚施法，勉强接下，手却在发抖。
　　冥界，果然不容小觑！

　　“老孟婆，许久未见，脾气还是这么大，她的人也敢拦，不怕她掀了你这孟婆庄？”
　　孟婆庄内，两道黑影随影而至，睁眼，又是一道强大的阴力外泄，将门外那人掀飞击退。
　　“小青言，我们又见面了，你也不劝劝你师父，这孟婆庄要是被掀了，你也没处可去了不是？”白无常开口逗着，只是那沙哑的语音，着实有些瘆人。
　　“我劝了，劝不动，”小孟婆依旧躲在那里，小声说道，委屈巴巴的，看着师父那张严厉的脸，又低下了头。
　　“这冥界拢共就那么几个弟子，青言还是最小的那个，老孟婆，你说说你，干何如此严厉。我们带出来的小素瓷，还被人半道劫走了，真是没处说理去。”

　　“你们要说理，去阎罗殿找大帝去，来我孟婆庄作甚？”
　　“阎罗殿？大帝都管不住她，哪能去那啊！”
　　“不不不，我们不说理，我们哥俩，就是来看戏的，这地狱城，可还有两个仙界之人，这几天，怕是已经被吓破胆了。”
　　“区区天帝之子，能劳烦您老出手，就已经够本了，我们哥俩就不参与了！免得传出去，说我们冥界一群老的，欺负一个小辈。”
　　孟婆不屑，就是来凑热闹看戏的两只胆小鬼，杵着拐杖，抬步走了出去。

　　“老黑，你说，他与素瓷那丫头，谁更胜一筹？”
　　“那还用说，自然是我们家素瓷，仙界之人，都是一群没胆的，哪见过什么大世面，素瓷可是从地狱城里打出来的。”
　　“小青言，你师姐哪去了？”
　　“在……”
　　“那还用说，自然是在她那里，我们栽培出来的人，她用的倒是挺顺手。”
　　“真想瞧瞧，这仙界的天之骄子，和我们带出来的人，谁更胜一筹。话说平日里，这热闹之事她都在，怎得今日不见踪影？”
　　“你第一天知道她，定是又在哪里偷懒睡觉。”

　　“小子，看见你身后的忘川河了吗？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身后忘川河，冒着绿泡，泛着幽光，刺耳的哀嚎声，绵延不绝，一进去，就能被立马吞噬。
　　“大人尽管出招吧，在下来这里，无非是为了两件事，一是赴约，二是带走我仙界之人。”
　　“狂妄自大，老身也不欺负你，若你能接我三招，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手中拐杖重重一立，发出强大气压，孟婆庄内都震了三震，小孟婆只是弯腰捡个东西，抬头就被桌角撞到，捂着脑袋“哎呦”地叫着，真是的，干嘛要误伤她。
　　云时砚闪身躲过，一剑挥去，却连她的身都近不到，孟婆挥动着拐杖，震胸撞上，他直接被震飞，退到了忘川河边，望着那身后的死神之水，好险！
　　第二招，紧接着，身后的忘川河开始翻涌，云时砚眉头紧蹙，慌张，不断瞬移，却还是招架不住，只能被迫施法护住自己，抵抗着，却被架在了忘川河边岸。
　　这第三招，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除非……
　　拐杖再次挥动，阴风携带着阴力袭击而去，云时砚却果断撤掉了抵挡忘川河水的结界，刹那间，这股灵力，激起忘川河水四处翻涌喷溅。
　　孟婆皱眉，人呢？
　　云时砚瞬移到她身后，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白衣，因沾了忘川水而被腐蚀，手背上，也带着吞噬的灼伤。

　　“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云时砚站起身，行礼。孟婆说到做到，拐杖一立，忘川河恢复平静，而后头也不回，走进了孟婆庄。
　　可就在云时砚还未来得及庆幸之时，一股更浓郁的阴气，一前一后，包围了他。
　　“小子，孟婆庄你是过了，可要想从地狱城捞人，也得接我二人三招。”
　　“这本来是那家伙的事，可她不给你这个面子，这些天，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娃娃，都要被吓哭了，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云时砚甚至还未回应，两鬼就不讲武德率先出手，前后夹击，将他重伤在地，口吐鲜血，打了个半死。
　　“孟婆那老家伙就是嘴硬心软，可我兄弟二人，掌管着阴间罚狱，是真正的鬼主，没有心，也软不起来。”
　　云时砚捂着胸口，挣扎着捡起身旁掉落的剑，握紧，却无力起身，望着两鬼腾空而起，阴风阵阵，夹杂着数不清的刺耳的鬼哭狼嚎声，手中剑掉落，被强大的威压压得起不了身，捂着耳朵，痛苦万分。
　　“听说你在凡间历劫之时，就曾以生魂之躯入我冥界，要不是碰上的不是我们，你早就回不去了，天帝之子，就这点能耐吗？”

　　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插入云时砚心中。想起凡间的一幕幕，那些所谓的“历劫游戏”，得道成仙，统统都像儿戏，视人间法则于不顾，分不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无尽的自欺、自瞒、自戏！
　　陈寻曾问过他一个问题：“头儿，什么是神仙啊？小言死了，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吗？”
　　他答：“世间本无仙，我们，就是仙。”
　　那是在恢复仙家记忆后，云时砚真真切切，以仙的身份，看到了人间。不是仙用来悟道的工具、场所，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才有所悟。
　　人间繁华，弹指一瞬，他并没有按照仙界给他安排好的两个月“剧本”行走，而是在履行完了人间“云时砚”的责任后，在一个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夜晚，自尽了，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再次孤身一人，入了冥界。
　　求一个答案，问一次心！

　　“我不是什么天帝之子，我叫，云、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