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觅为神》达达好达

7、课上的决斗

　　“那么好，上课，开始。”他终于收回了弥漫在教室中的寒气，学生们紧绷的神经总算得以稍许放松。
　　沧小洛将那份疑虑不动声色地按下不提——毕竟，一位属性相合的老师实在太过难得，这份惊喜终究盖过了所有的不安。
　　“我们所在的世界上，统共有几种原初元素，有谁知道？”张维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一位猫兽人刚想站起来回答，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压在座位上，砸出一声巨响，引得所有人侧目。
　　“你回答之前请教了吗？不讲礼数。”张维安收起往日的微笑，转而冷眼相看。
　　这一举动，让整个教室陷入死寂，生怕再次触怒到这位老师。
　　就在空气几乎凝固之时，孟州颤抖地举起右爪，声音恭敬却难掩紧张：“老师…我可以回答您的问题吗？”坐在他身旁的沧小洛，甚至能清晰听见他急促的心跳。
　　“可以，请回答。”张维安再度浮现那抹熟悉的微笑。
　　“我们所在的世界一共有五种元素，就是寻常的金，木，水，土，以及我们帝国的至高元素，火元素，但此外，还有些衍生元素，比如冰，雷，以及次高元素，风。”孟州战战兢兢的回答完，刚要坐下时，就以站着的姿势，被固定在原地。
　　沧小洛看在眼里，心中愤懑，却也无能为力。
　　“五行相生相克，而衍生元素则不为五元素所克制，对于五元素有加强效果，除了冰，因为冰元素虽为衍生元素，但其实质依旧为水，所以两元素想生相伴，互不为克制，除非灵力差距悬殊。”
　　他伸出右手一点指，灵力便在空中流转，勾勒出一幅精致的五行元素图。
　　“而将自身元素修炼到极致，便会窥见那层境界——神境，而成神那刻，便会经历心魔，一为人生之憾，二为人生之末，经历之后，便可在这一元素登神，一种元素只能有一位神祇，而我们至高的神，就是火之神，风之神。”
　　他面不改色，但一提到那位神，便冒出瘆人的笑容，这一幕，让沧小洛心生恶心，而其他人则听的入神。
　　“而登神之后，便可彻底掌握一种，且只有一种原初法则之力，为己所用。”他双手摊开，将灵力汇聚爆开。
　　“第一种，为时间法则，减缓乃至停滞，加快乃至速成，短暂回溯和倒流，但不可穿梭时间，更不能长时间施展。”
　　“第二种，为空间法则，可彻底掌握现实空间，传送，吞噬，追踪，调转，存储，切割以及湮灭。”
　　“第三种，就是因果之力，可洞悉未来而不可详见，必然接触且不可逆转，恢复原初但不能施于活物，而这，就是三种原初法则。”
　　“然而，成神未必意味着掌握法则。唯有将某一法则彻底领悟，方能成为该法则唯一的神。而我们伟大的神，正是因果之神！”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仿佛都在为那位“伟大”的神明欢呼。沧小洛只觉这股盲目的狂热令人作呕，却不得不勉强附和。
　　“说完所有法则元素，转回水——冰，以及，时间法则。”说到这里，沧小洛不由得注意。
　　教室呈环形布局，主讲台位于中央，沧小洛与孟州恰好坐在正对讲台的位置，使他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张维安释放灵力，周遭顿时弥漫着水与冰交融的气息，其中隐隐透出时间流速被减缓的异样感。
　　“这是我模拟出来的效果，冰为水同宗同源，二者本质为同种元素，绝大多数修炼者同时身兼这两种，而这种修炼者，则对修炼时间法则有益，时间法则的入门，便在‘迟缓’与‘停滞’之中，所以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乃至成神之后彻底掌握。”
　　“适合修炼？”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沧小洛的心头，带来一丝难以抑制的悸动，他对时间法则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但，时间法则修炼最难，施展最耗灵力。从古至今，除上古时期那位神祇外，再无一人修成，甚至连同属性成神者都未曾出现。”
　　“修炼时间法则，无须刻意追寻。需在每次突破瓶颈时，自行散尽该阶段法力，回归凡人之身感悟人生——听起来简单，但仅‘散功为凡’这一步，就鲜有人能做到。你们既无这等觉悟，也无这般资质，趁早放弃为好。”
　　张维安居高临下的口吻中满是轻蔑，仿佛眼前的学生不过是随意可弃的废物。
　　“现在，所有冰水两系的学生站起来。”
　　沧小洛沧小洛还沉浸在“散功为凡”的震撼中，被这突然的命令吓得，一时间没有起身，但他很快被孟州拎起来。
　　“我知道，学院以往不重视冰水两系的学生。但主是仁慈的，派我来引领你们。”张维安目光扫过站起的学生，缓缓说道：
　　“现在，我需要你们——进行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