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会来了

13、故事 顾

　　顾晏昭靠着‘璃叶’给的消息来到这里，找到了齐平海并给了他七千块。齐平海这才把自己视若珍宝的一切告诉了他，还说自己也不知道齐明渊当年去了哪里，只知道他在高二那年被出现的人带走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齐平海只知道齐明渊当上了像花魁般的人，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他都不知道，因为齐明渊自己把信息抹除掉了，除少数人外无人知晓。

　　顾晏昭直到现在都没想过给齐平海一拳，或者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可最后他意识到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就要去见齐明渊：“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走在小巷里时，他回想起他们初次相识的场景。

　　那是高一刚开学，他刚刚转学过来，对一切都很陌生，第一节课时间过半。一位穿着不合身宽大校服的男孩站在门口说着“报告”。顾晏昭注意到衣服已经开始发黄发白。可奇怪的是，学期刚开始不久，衣服怎么会出现只有洗太多次才会有的泛黄发白情况。

　　老师：“齐明渊！又是你，这次什么理由？你爸喝多了？你赚钱去了？你是一个学生，首要任务是学习，高中任务重，因此我不希望大家把心思放到其他地方。不好好学习，就会像这位同学一样，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到。好了，你可以坐下吧。”

　　从老师的话语中，顾晏昭知道了齐明渊的名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同学的笑声他丝毫不在意，回到座位上拿出书开始看，好像一切都跟他无关。

　　我开始注意他、观察他。我发现他几乎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进校门。他一个人吃饭，只打素菜，有时甚至只吃白米饭；他还常常一个人走在操场上。“孤独”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我也开始不再只在学校里观察他。放学的路上同学们陆续被父母接走。原本热闹的人流消失，只剩下一道孤寂的影子被落日余晖拉得很长。看着只剩他一人，我心里会莫名其妙地想：他真的不会感到孤单吗？或者为什么不去交个朋友呢？我一个人在人群里观察着他，发现这样好像也挺好。这样一来，自己好像也不是孤单的人了。顾晏昭其实也有朋友，只是都是简单的朋友，只能说几句话而已。

　　顾晏昭发现齐明渊会拿着袋子翻垃圾桶，翻找了无数桶才凑够一大袋子瓶子，然后带到废品回收站换几十块钱，可齐明渊依旧笑得很开心。可他熟练的样子却让人不禁多想。

　　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可第二天他依旧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校裤。顾晏昭想起了备用校服的事。他是为了不影响大家，才每天都换校服吗？可这样的你真的不想要朋友吗？拥有这样的心，为什么总要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假期里，顾晏昭经过一家餐厅时，发现齐明渊正端着盘子，额头冒着淡淡的热气。后来才知道，齐明渊比顾晏昭大两个月，已经可以去餐厅打工挣钱，这还好。之前未成年时，他只能去打黑工，比如贴小广告、跑跑腿什么的。他说自己什么都干过，也捡过纸皮箱子，发过洗发膏传单，都是为了学费。他说自己父亲只答应付一半，另一半得他自己想办法，而且拿那一半还要写欠条什么的。那学费本来就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如今他却只能答应写欠条。

　　至于他们如何成为朋友的

　　那是刚刚高二学期开学不久。顾晏昭在一条小巷子里被三个人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为首的人他认识，是隔壁学校的；另外两个是他的小弟，都是老师常说的“千万不要像隔壁学校那几个小混混，成绩不高，天天心比天高，考个鸭蛋还不能吃”的人。

　　隔壁学校的男子开口：“好学生，借点钱花花！”

　　顾晏昭靠在墙壁上，紧紧抱住书包，开口道：“不借！我会告诉老师！”那个时候的顾晏昭还只是一个学生，学习就是他的全部，遇到事情只会告诉老师。

　　“不识抬举！那我就自己拿！老师算什么，果然是个好学生！”他大步向前冲向顾晏昭的位置。

　　听听“捅”一声巨响

　　顾晏昭紧紧闭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手上的书包也还在。他缓缓睁开眼睛，注意到一件让他记一辈子的事：在他最无助、最可怜、最需要帮助时，属于他的人救下了他。王子也可能遇到皇帝。皇帝会保护王子的安全，将他护在身后。

　　淡色的校服随风舞动着。齐明渊站在中间将顾晏昭保护在身后。刚刚齐明渊突然出现，一脚踹开那个男子，自己在中间站得笔直。

　　齐明渊开口：“欺负好学生算什么？和我玩玩。”他扫视一眼，“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地上的男子开口：“上！”接着爬起来，三人一起冲向齐明渊，齐明渊笑了笑。几人扭打在一起。

　　顾晏昭想要帮忙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齐明渊三两下就把几人打倒，他们落荒而逃还不忘说狠话：“你们等着！这次算你运气好。”

　　“等着！”

　　“等着呐。”齐明渊说完，那三人二话不说加快了脚步，很快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齐明渊用食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回头看着顾晏昭开口“没事吧？”

　　“没事。”顾晏昭急忙上前搀扶齐明渊，指着他的嘴角问：“疼吗？”

　　齐明渊微微收回手臂，开口道：“还行。没想到他们还偷袭。走吧，一起去学校。”说着便向前走去。

　　“好”顾晏昭急忙跟上

　　“对了，回学校去告诉老师。”

　　“...老师真的会...我看用不着毕竟是其他学校的我也。”

　　“不要迟疑对你这样的好学生老师肯定有办法”。

　　“…好吧。你的伤真的不处理一下吗？”

　　（某人）摇了摇头：“不用。”

　　二人回到学校后，顾晏昭向老师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巧的是，这位老师和他们原本就挺熟，了解清楚全部真相后，老师说：“交给我就好，你们不用管了。记得谢谢齐明渊，他是个善良单纯的孩子……只是。算了多关心关心他吧。”随后将笔放下，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