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危险关系 喜闻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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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在房间无处不见，被子半掀，枕头早就泪水被浸透。对方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暧昧温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眼底欲望如涛浪般翻涌不断。
“裴故梦……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故梦用手捂住嘴。洛清言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声音，但眼泪依旧在流，身子也忍不住颤抖。
“乖，别说话。”
裴故梦带着喘息的温柔声线说出哄人的话，随后又是手突然的加速加重，把洛清言搞得猝不及防。
不到三分钟。
裴故梦对此并不意外，这不一样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但在意料之中。
对方双手被裴故梦的左手紧紧扣着，动弹不得。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再加上身体里的水，今晚过后脱水都算好的了。
“这么快？都不到两分钟，完全可以再多来几次。”
洛清言身子又是一颤。
喘气瞥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晚上十二点多。裴故梦耐力好，再多来几次肯定能干到凌晨一两点不止。
还没缓过来，又是新的一轮。
这次更加用力，像是要把没使完的劲全使出来。
“这么能忍？那你可得好好忍住不出声了，不然明天早上你就等着疯狂补水吧。”
可洛清言又怎么会不知道？
即使自己真没发出声音，还是会被她彻底击败，能起来补水都算最好的情况了。
她没有继续忍，在裴故梦持续的强攻下泄了声。
眼前的一切都被泪水蒙住。像梦境般模糊一片，只有裴故梦模糊不清的轮廓占据她全部视野。
以往的烦心事全在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日常的一些鸡毛蒜皮，什么都没有，只有此刻对对方的极度迷恋。
洛清言也逐渐没了哭喊的力气。
这几次早就让耐力不怎么好的她筋疲力尽，再加上某人不得劲，好几次都用嘴，只为看到洛清言爽哭。
无数次怀疑自己在做梦。
太不真实了，自己现在能和心选的人在床上，凌晨一两点不睡觉，没有争吵和压力。最近生活和工作的压力太大，两人早就没好好休息，享受一次了。
只是两人的对话少之又少，几个小时，没有调情，只有欲望。
阳光照进房间，洛清言睁开眼，身旁床单残留温度，人却不见踪影，而她还在十点半的周二早上躺在床上睡觉。
勉强抬头巡视房间，衣服在床尾整齐叠放，她却连张纸条都没留下。
刚伸手够到衣服，手机就来了消息。
裴故梦：【帮你请假了，好好休息。】
连打出来的字都带着隐隐约约的疏离。
洛清言以为昨晚会打破她们之间持续几周的冰点，但对方还是那样不说话，等待着什么。
洛清言：【好，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关掉手机扣洗手台，她的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裴故梦她会回吗？她会说什么呢……
可一想到她刚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冷淡疏离，内心的紧张又转变不安。
她就一定要这么疏离下去吗？宁愿一直这样也不愿意开口说出她的需求。
洛清言现在像是犯了滔天大罪，只不过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什么罪了。
昨晚被她折腾了这么久，结果今早只有一句 “好好休息”。好好休息这个关心再简单不过了，简单到敷衍。
关系一淡，就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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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穿衣服，而是去给自己洗个澡。房间再暗也只开浴室的灯，打开花洒，一阵清凉直击她身体。她下意识一颤，急忙往后推，这才注意到把手转向冷水那边。
毫无预防的冷水攻击让她脑中顾虑瞬间消散，只有 “水为什么这么凉” 的疑惑。这样本来要洗上一个小时的澡也缩短到半个小时。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还是累得不行，说不定等会儿换完床单就又睡下了。反正没什么胃口，身子也难受，少吃一顿也无伤大雅。
洗完澡拿起吹风机，刚准备往上推开关就听到床上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出去拿手机回浴室，打开吹风机吹头，顺便看看消息。
不是来自裴故梦的消息。
除了那句请了假好好休息，就没了后续。
章思雨：【清言，那个产品已经帮你们搞定了，可以上市了。】
洛清言：【好，辛苦你了，麻烦你也跟裴故梦说一下吧。】
章思雨：【好。】
对方应得爽快，没有表示出任何疑惑或好奇。可如果对方是苏雅的话，现在自己估计早就被她的好奇心彻底吞噬了。
章思雨和苏雅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齐刘海，长直发，脸型偏尖瘦，五官柔和，高鼻梁。
要不是苏雅经常把头发染成浅色的，性格还大大相反，大家肯定会把她俩弄混。
洛清言放下手机，面朝镜子继续吹头，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手机屏幕，每次看到没亮的黑屏，激动转化为失望，重复无数次。
从上午等到中午，午饭也没怎么吃，外卖点了份炒饭，随便往嘴里塞了两口就放冰箱了。
下午在家里更是无聊透了。
全身一天都在酸痛，工作资料也没从公司带回来。这一下午，休息休息不好，工作工作也做不了。
每隔几分钟就打开微信看一下，时钟一分一秒地转动，天色也逐渐暗淡，到最后也没等来她的消息，微信界面还停留在洛清言发出的那一句 “晚上想吃什么”。
最后靠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一次又一次地查看，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洛清言也早就精疲力尽。从上午等到晚上，裴故梦什么回应都没有，甚至懒得去敷衍。
洛清言又何曾不知裴故梦是在逃避呢？
消息不回，下班晚归，关心敷衍。
既然如此，裴故梦她完全可以在外面随便订个五星级酒店住，天天夜不归宿。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不管多晚，她都执意要回来，即使一句话也不说，她也要回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周围一片乌黑，只有隐隐约约的月光照落在拉上的窗帘上。
洛清言醒来是在晚上十点钟。
家里的东西摆放在同样的位置，就连下午在玄关处搁置的拖鞋都没变过。
撑起身子坐直，摸起身旁的手机，点开屏幕，锁屏界面空虚一片，壁纸还是上次去大理拍的洱海。
又不知道裴故梦今天几点回。
时间也不说，问她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不说，问她吃什么估计也不会说。
当然洛清言也不会继续追问，反正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何必像个舔狗般一直围着她身边转，对她比对自己还上心。
指腹摩挲手机壳边缘，逐渐移至覆盖开关键，却没用力按下去。手机界面不知何时打开停留在微信主面，视线直勾勾盯着置顶联系人。
即使知道会失望，还是会忍不住去期待。
熟悉的开门声，伴随着玄关处灯光亮起，那位终于舍得回家的她也出现在洛清言的视野之内。
“你回来了。” 洛清言视线跟随着往厨房走的裴故梦，后面那句 “今天回来得挺早”，犹豫半天还是没说出口，想当做没注意到。
裴故梦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随口回应，“嗯，你吃了吗？”
听到对方回问，洛清言下意识摇头，又感觉光摇头不够，开口加了句话：“今天没胃口，就没怎么吃。”
“没胃口也得吃点，你还嫌你的胃伤得不够重吗？”
她的关心用着责怪的语气，像是在说洛清言很不懂事、不听话、不对自己负责。
洛清言等她等了一天，听到这话这语气，即使心一沉也只好乖乖应下，承认对方说得没有错。
“你吃晚饭没？没吃我去给你——”
“吃过了。”
裴故梦的声音比预想中还要来得快、冷淡、直接。她的答案太短，短到平时懒得胡思乱想的人也突然开始不自主地胡思乱想。
脑子里映出好多疑惑和问题，急迫想要裴故梦解答。可她还没开口就被裴故梦突然一问给说懵了，慢慢抬头，清晰地看见她眉头紧皱的脸。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那可太多了。
洛清言内心有好多疑问，多得她现在都快疯掉了。为什么不说？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她说的话把一切都搞砸了怎么办？她真的好想逃避，但如果她就这么沉默下去，裴故梦一样会生气。
裴故梦见对方迟迟不吭声，内心平复下来的火又被浇了次油。
“你没话说吗？心里一点想法、一点感受都没有吗？说话啊！” 她声音提高几分，呼吸紊乱，努力稳住质问时发出的音节，“我这几天在生气你没看到吗？你连点反应都没有。”
持续不止的质问，窒息感再次攀上洛清言的身体。耳鸣声伴随着半消音掉的质问，脑袋一阵眩晕，呼吸同样紊乱沉重。
只不过她执意要强撑。她不想自己在裴故梦眼前倒下，也不想麻烦人。
况且她还欠裴故梦一个解释呢，一个能坦露自己心声，也能让裴故梦不再误会的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危险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