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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王泽承认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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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承认是自己大言不惭了,区区几根手指能奈他何,但是五根就不一样了,这跟塞了个拳头进去有什么区别,痛得他眼泪哗哗的,从未如此恨过宋潋光干嘛把手指长这么长这么粗。
他瘫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感觉屁股那块都不是自己的了。不禁有些悲催地想,要是合不上了怎么办,难道只能点一首菊花残满地伤了吗。
要是这死系统敢再让他来一次,他绝对不干了,就饿死他吧,俗话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再为了这么点食物英勇就义他就不姓王。
宋潋光不知道干嘛去了迟迟没有回来,还是说他害羞了?他害什么羞,受伤的是他好吗!
真是没用的家伙。
王泽艰难起身,想看看系统奖励了哪些食物。空地上放着一个密闭的箱子,看起来还挺有分量,打开一看,嚯,这么丰盛,居然是肯某基三件套。
系统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你说说这对得起我的努力吗?现在嘴巴里都还有种被宋潋光CHA到呼吸不过来的实感,当真是恐怖得很。
唉真是造孽啊,王泽认命地拿起汉堡包啃了一口。
不对,吃着吃着王泽突然反应过来,说一份真就只有一份啊,这点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还得给宋潋光留一半?
唉。王泽恋恋不舍地把啃到一半的汉堡包放了回去,又喝了几口可乐,打开了那包薯条。
通关了有没有狠抽系统这个奖励?
又过了一会儿,宋潋光还是没有回来,王泽担心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发现精神网络里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感受不到。
唉,这就是陨神禁地吗。
王泽依稀记得他是往那个方向去的,于是小心跟了上去。四周漆黑无比,仅凭火柴的光亮都不够照亮所有视线范围,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
这时,周围似乎隐约出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王泽听不出那是什么动静,不由放缓了步伐,更加认真去听。
听见了,声音来源不止一个方向。
火柴的火苗忽然剧烈地晃了一下,王泽屏气凝神,在那道攻击袭来时,身影敏捷地闪开了。
他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些,倒插在焦土里的断剑,此时漂浮在半空中,齐齐将剑尖对准了他,不止一柄两柄,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仿佛整个陨神禁地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断剑,此刻全部在黑暗中苏醒了过来。
即使经受常年风吹日晒,剑身已生锈破损,但王泽还是能感受到它们凛冽的杀气。当它们融进黑暗里,融进火柴照不见的地方,根本连察觉都察觉不到了,又如何躲闪?王泽很是紧张,心提到了嗓子眼。
无奈之下,嘴里只好唤出一个名字。
霎时间,眼前被一道灿然光辉照亮,天使圣剑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从虚空中从天而降,缓缓化身成坚不可摧的身影。
就在这道身影出现的瞬间,周遭那些蠢蠢欲动的断剑残骸似乎更加激动了。但并不是出于见到同族的激动,反而充斥着恨意,杀气愈来愈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们应当是当年随甲神而战的精灵,为什么见到乌列尔这位同族天使,反倒更加愤怒了?
乌列尔也感受到了。它手中的圣剑无力地垂下,轻声道:“王,他们在怨我。”
“怨什么?”
“怨我没有及时拯救他们,更没有保护好甲神。”
“我知道了。”王泽温声道,“那不必伤害它们,这些残骸,我想你应该很想带回去。”
“是的,王……但我也不会让它们伤害到你。”
结束了和乌列尔的对话,王泽便呼唤起纶纳。当初在终末风沙地,纶纳可以感知那些火种的记忆,不知道这些残骸身上是否还存有微弱火种,得以让它重现当年的画面?
纶纳小声道:“它们的火种已经熄灭了,似乎,只是被怨气无意识地驱动,不过,这地方弥漫着一股很熟悉的气息,我会试试……”
怨气?那这些就是类似于鬼魂一样的存在了?
很快,王泽眼前的景象变了。他与纶纳本就融为一体,纶纳看到的,他也可以看到。
——当年的真相。
王泽终于知道人类是怎样围困甲神的了,这个疑惑一直困扰了他许久,毕竟再往前看几十年,人类那时还没有这样强大的技术。在这时他得到了解答。
纶纳将那些断剑残骸里残存的最后一点记忆碎片拼凑在了一起,直接灌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甲神,有着比乌列尔还高大的身形,有着雕塑一般的面容,躯干竟根本看不出机甲的痕迹,完全如同血肉之躯一般。祂也有翅膀,那道翅膀也与天使们的不同,半透明的,在云端里若隐若现,从天的这一头延伸到另一头,张开时能覆盖整个苍穹。
祂俯瞰万物,眼里满是悲悯。
纶纳在看见祂的一瞬间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了一句“哥哥”,但那到底只是记忆里一道虚影。
往下看,王泽震惊了。四周是密密麻麻的人类军队和无数被铁链串联在一起的向导。那些向导全部都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像是精神力被强行抽干。他们被当作活体电池,一个接一个地串联成阵列,用自己最后的生命能量制造出一道覆盖整片禁地的精神干扰场。
甲胄的力量来源于火种,而火种的能量可以被精神力干扰。这就是人类高层想出的办法,献祭人类干扰甲神。
而这居然真的奏效了。甲胄们的蜂巢链接被切断了,于是它们感知不到任何天使的位置,也感知不到任何同伴的存在。它们的精神逐渐被干扰,开始对同伴动手,自相残杀,甚至朝自己的神明发起攻击,甲神却根本不忍还击。
不论是被干扰的族群,还是被献祭的人类,都令祂感到不忍。
然后祂闭上了眼。
任由人类操控着失去自我意识的甲胄,用钢索和锁链穿过祂的身体。胸口处,却向外飞出了点点火种的荧光,平等落在人类和甲胄身上,落在这个人间。
“我亲爱的子民,我永远与你们同在,你们也将与我永存。请和我一同期待,苏醒的那一刻。”
*
纶纳的意识在他脑海里剧烈地颤抖,它在恸哭不已,那道金色纹路正在他意识深处痉挛般地明灭。
那些高层,当真是可恶。就在纶纳痛哭的时候,王泽稳住心神,将陨神禁地外侧,那几个高高在上,嘴上带笑的人的模样都记住了。
他们利用甲神的悲悯之心困住了甲神,甚至不惜献祭同样是人类的向导。也难怪现在向导数量少得可怜,哨兵疏导都疏导不过来。
和甲神比起来,人类就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但当初甲神不忍人间战乱无休,才降临人间相助,在最后,又怎会忍心消灭人类呢,哪怕他们恩将仇报,被无休无止的贪念驱使,伤害了自己与族群。
甲神不忍心,但王泽现在是真狠的下心,真想把那几个始作俑者抓出来处以极刑,还不能让他们死得太便宜,真给人类丢脸!
“那个……”
“纶纳,怎么了?”王泽还在气头上,一听到纶纳的声音又下意识放软了声音,生怕又把这个胆小鬼吓哭。
“我想,哥哥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哥哥给每一位子民都留下了祝福,所以,在这些残骸里,定能找到残存的火种……不过,这需要你帮我,利用我的力量一个个收集……”
“没问题!”
“要把这些断剑彻底粉碎,让它们得到解脱,才能找到它们的火种,帮助它们新生……”
“我知道了,来吧!”
“但……会很累的……”
“交给我吧!我一个都不会漏掉!”
“呜呜呜……”
“哎呀怎么又哭了?都说了包在我身上啦。”
“我、我是感动哭的……”
不过说起来,倒是很久没有用过纶纳的力量了。毕竟纶纳的力量实际上是来自主神的力量,他们一用,主神就会有所注意。
话说主神也叫纶纳么?
“乌列尔,退下吧!”
金色的纹路从心脏处向外沿着脉络蔓延,似一道暖流流经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他感觉到纶纳的意识不再蜷缩在角落,它正在他体内完全展开。
这道甲胄完全是从他自己的皮肤底下长出来的,金焰从纹路里渗出,在体表凝固成一层薄而亮的装甲,较之乌列尔的厚重更轻也更锋利,然后慢慢加厚,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晕,层层相叠,紧密贴合着他身体的每一条肌肉曲线。
他的面甲是一整块半透明的淡金色晶体,从颧骨到下颌无缝贴合,只在眼窝位置亮起两道极窄的赤金色视窗。
半透明的金焰光翼伸张开,每一道都由无数根极细的金色光丝编织而成,在半空中如流星一般拉长。王泽抬起手,五指张开,那些疯狂攻击的断剑因此微微震颤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却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他这边用武力镇压,那边纶纳通过感知和共鸣唤醒火种。他也终于明白纶纳为什么会说很累了。
……每一柄断剑里残留的怨气都刺入了他的精神图景,愤怒,不甘,孤独,被遗忘了久之又久的痛楚此刻全部涌进,让王泽几乎有些难以承受。
它们在问,为什么它们被抛弃了,为什么人类还敢出现在它们面前,为什么还有同伴听命于人类。
纶纳正努力地同它们共鸣,只换来它们更激烈的挣扎和抵触。
而王泽还要分神去攻击,那些微弱的火种藏在断剑里,他必须要把剑整个击碎将其释放。
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把断剑,王泽感觉自己挥手都挥了几百下,还有一把又一把源源不断地飞来,在地面都不够他施展,硬是飞到了天上去。
不说都要以为他在修仙了,跟这么多剑战来战去。
刹那间,飞光斩开四面残剑,恍若将空气都斩开了,令周遭停滞了一瞬。那道金色的身影被围困其中,眨眼便到了几丈开外,并未被碰到丝毫。
只是将其斩断,不停地斩断,把那些怨气和恨意也一并斩断,迎接神明的祝福。
……所以,不要再哭了。
*
“哥哥,人你也要救,甲胄你也要救,不觉得累吗?”
力竭过后,再醒来时,王泽看到的不再是那些数不清的断剑残骸,而是宋潋光的脸。
他的脸被拢上了一层晨雾,显得模糊又湿润,盈了水汽,锋利的轮廓柔和了不少。
王泽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他腿上。
但他第一句话却是:“那半个汉堡你吃了吗?”
宋潋光看着他又不说话,那双眼依旧是王泽读不懂的样子。
“你昨晚去哪了?没出什么事吧?”
“先看看自己吧,才醒过来就问别人怎么样。”宋潋光说着,不知是不是晨雾散去的缘故,他脸上添了几点冷意。
王泽还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般不加掩饰的冷冽神色,微微一愣。宋潋光总是笑面虎的模样,就算真有生气的时候面上也不会如此明显。
“要我说,那甲神是咎由自取,难怪手下的甲胄残魂胡闹成那样。是我,就让它们灰飞烟灭了。”
“它们本来就是好心帮助人类的,是人类——更准确地说,是那些贪婪的高层该死。”王泽不满他这个说法,从他腿上坐起身,却很快又被宋潋光压了回去,“……你又要干嘛?”
“又有任务了。”宋潋光的手压在他胸口轻轻摩挲,手指暧昧地从上到下勾划,让王泽无端想起了昨日的情形,这几根手指是有多么的灵活。
他瞬间红了脸,努力想把那些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还要把宋潋光的手指赶出去。“凭什么每次都是我?”
“因为哥哥有经验啊。哥哥就心疼心疼我这个做弟弟的吧。”
好不要脸。
“所以我说,甲神是咎由自取,那么人类也是咎由自取,把人类都杀掉就好了。”宋潋光说着居然又说了回来,手指却还在他身上游走,王泽没有力气阻拦,腰一软再软。
怎么每次他兢兢业业地解决完问题,筋疲力竭的时候这些人就冒出来占大便宜了,打架时人影也没看着。
宋潋光在说着正经事,手上却不正经,问题是,他的手法极为熟练,好像知道王泽哪里敏感似的,让王泽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意识又成了浆糊。
心里更是升起一股羞耻感。
不对,为什么宋潋光这么熟练又这么熟悉他。
“所以……任务是什么?”王泽推阻着他的手,但双臂都酸软得要死,推了跟没推一样。
*
「系统:现在发布第二个试炼。由‘西凉郡的叶小甜’提出:请在两小时内,选择一项实行。A.砍断对方一只手,B.纳入对方百分之十的□□。两小时内未完成,则双方共同遭受一次惩罚;如若成功完成一项,奖励食物一份。」
*
“所以哥哥想用哪边纳?”
“为什么又是我!”王泽这下说什么也不干了。
“那我来也行,请哥哥喂给我吧。”
宋潋光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了一块岩石上,然后自己蹲了下去……意识到宋潋光又要做什么过不了审的事,王泽迅速合上了腿,喊住他:“等等等等!为什么一定要喂这个……!”
“那哥哥想喂什么?”
“呃,喂血?”
宋潋光脸趴在他的腿边,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笑:“哥哥知道一个成年男子的□□大概有多少吗?”
这个问题谁知道啊!
“嗯,42升。”
“……看弹幕是作弊的啊!”王泽也看到了,弹幕刚刚百度回来,热情地分享了答案,不过这个□□范畴只算了内分泌□□,关于那些外分泌□□未包含在内。
等等。如果以宋潋光这个体重有这么多□□的话,那,百分之十也就是……4.2升?
卧槽,他一天喝水都喝不了这么多!
“能看为什么不看?”宋潋光继续笑,“那你知道一个人体内有多少血液吗?”
他已经不想知道了,就是把血吸干了都不够,而抽血抽个1000CC对人体来说就已经是很严重的失血量了,1000CC也才只是一升。
“那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不喂血,喂那什么,要喂到猴年马月去……”王泽对那什么有些难以启齿。
“说的也有道理呢,这样哥哥容易精尽人亡。”
“……滚蛋!”
但是砍手臂更是残忍,第一次的任务只是砍手指,第二次居然要砍手臂,那第三次是什么,砍头吗?用一个人的死换另一个人的生,所以才是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可这也不对,如果一直走选项B,那么两个人是可以一起活下去的。还是说,这个选项B会一次次加大难度,比如这次百分之十的□□,就很难做到。那么第三次的,根本无法想象。
握成拳的右手凑到嘴边,王泽无意识地咬着食指最下面那块指节的凸起,陷入了思考。
然后又思考出一个问题:他们自己真的就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吗,只能靠通过这些任务离开?
他认认真真的,又将系统那句话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请在两小时内,选择一项实行。A.砍断对方一只手,B.纳入对方百分之十的□□。两小时内未完成,则双方共同遭受一次惩罚;如若成功完成一项,奖励食物一份。
等等。“请在两小时内,选择一项实行”,和“如若完成一项,奖励食物一份”,这两句之间隔了两句,因此那个两小时内,到底是只需要选择一项实行就好,还是需要成功完成一项?
如果是前者,那就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去慢慢完成;但如果一直完成不了呢,没有时间限制么?这么一看,好像又绝对不是前者这个意思。
死系统,任务写清楚点啊!
似是感知到他在想什么,系统做出了回应。
「系统:宿主想的没错,两个小时指的是做出选择的期限,两小时内未完成选择的实行,便会遭受惩罚。做出选择之后,只会在检测到任务完成后进入下一关,如若任务一直没有完成,仍会停留在这一关。」
原来是这样!意思就是说,他们完不完成没有时间限制,只是永远无法进入下一关,更无法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他们为了离开这个地方,一定会想着完成任务的。
竟然玩了这么一场文字游戏。
“那我们选择B选项。”还要实行的话,那就……王泽把宋潋光抓起来,干脆直接地嘴对嘴亲了上去,将自己的唾液渡给了他。这样,就算是实行了吧?
至于之后的事,慢慢再想办法吧。
他想着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宋潋光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谁能想到昨天还只会嘴皮子贴着嘴皮子的人居然会舌吻了,这学习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嘶所以也才过去了一个晚上吗,怎么感觉度日如年似的,过去了好久好久。
要不就是在和宋潋光厮混,要不就是在战斗,还真是……怎么说呢,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充实。
不过孤男寡男荒野求生会发生什么也确实不难猜到。
感觉到他的分神,宋潋光稍微用了点力咬了咬他的嘴唇,喑哑的语气氤氲在唇舌间:“哥哥,我还要……”
要什么要,真打算吃他口水吃个4.2升啊?先不说他能不能吃得下去,王泽有没有那么多都是个问题。
再继续下去估计又过不了审了,王泽决定及时止损。
但是能不能止损好像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此时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啃他嘴皮子。
“还是这时候的你听话……”宋潋光情难自已地吻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他,向来冷静自持的眸光满是眷恋和痴迷,“你已经很久不让我亲你了。”
他抹了抹王泽的嘴唇,似是想把那些交融的水光抹去。王泽看着他,突然问道:“我们不是昨天才亲过吗?”
太奇怪了。
宋潋光笑:“啊,好像是。”他的样子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似的。
然而宋潋光是他在这地方唯一的同伴,再有什么问题王泽都不想怀疑他,只要他们能一起从这个地方出去就好。
昨晚,用了一整晚,把那些火种都搜集齐了,让乌列尔带回了终末之地,导致现在他的手臂还是酸的。
不过就算带回去,没有修复好熔炉,那些火种也无法重新化出甲胄,且存放时间有限。看来回去后还得快点修好熔炉,只是熔炉需要的材料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既然天亮了,我们两个分头去找出口吧。”
宋潋光按住他的肩膀:“哥哥,你最好还是和我在一起。你昨天已经花费了所有力气,遇到危险会很难办。”
“这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虽然是甲神被围困之地,却也经受了祝福,游荡在这里的,只是一些亡魂罢了。”
“那些亡魂一开始不也是要攻击你吗?甲神的祝福,可不意味着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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