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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我,呃, ...

  •   “我,呃,来这里有事……”

      虽说收了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又朝他身上看去,金十一上下打量着他,几日不见,为什么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帅了,和当初路边捡到的那个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他的眼里总带着笑,好像看谁都温和多情,头发太久没剪长长了许多,但是并不乱,服帖地待在头上,跟他这个人一样老实,唯有刚刚出门被夜风吹起的一缕呆毛,从发窝处一直弯垂到鬓角上面,随着他的头一翘一翘的。

      看着看着金十一觉得脸又不自觉地发烫。

      “你……不会是伪装身份混进来的吧?”他还是不敢相信。

      王泽哭笑不得:“真不是,你放心好了。要出去吃点东西吗?不过你跟在我身边的话,可能等下会有些不习惯……”

      金十一实在狐疑,王泽住在他那时一无所有,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公爵府上的客人,一身制服霸气侧漏,身上的配饰闪闪发光。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金十一想到什么,有些害羞了,声音也小了很多,“不然我就假扮你的夫人吧……”

      呃,这个嘛,说不定会更容易暴露,外面的人不说全部,但应该有认识他是兰戈未婚夫的人,好吧未婚妻,算了他一个人可以同时当未婚夫妻。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金十一说,说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跑去跟别人订婚了?真怕金十一下一刻就把奴隶契约甩到他脸上,大骂你明明是我的人你怎么能和别人订婚。

      不管了,反正他找到这场宴会的东道主就要离开,带着金十一一起离开。

      然而在还没有跨出门的那一瞬,王泽突然敏锐地感知到这栋房子里的不对劲,有很多细小的声音,隐隐约约难以捕捉,如同幻听一般。王泽的脚步顿了一顿,伸手将金十一搂紧了。

      金十一感受到他搂着自己肩膀的力道加深,不由心跳得飞快。怎、怎么回事,这么霸道?好像对自己很有占有欲似的。可下一刻他就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门,可别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啊,怎么能被美色所误……哪来的美色?王泽?金十一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了,那个,你真的认识公爵阁下吗?”

      “小泽,你去哪了?”路希河看到他和他身旁的人,好奇地问,“这位是?怎么转眼不见你就换了个伴?希河姐会伤心的哦。”

      金十一抓紧王泽的制服,心中警钟大作。这女人又漂亮又成熟,感觉会是王泽喜欢的类型,听她的话,王泽是和她一起来的?还一口一个小泽,叫得这么亲昵,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位是我的朋友,不过抱歉,希河姐,具体的话不太方便透露。”

      “呵呵,不用道歉,作为监察科的人,有秘密是正常的啦。”路希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才不是。”金十一却道,“我是他的夫人。”

      王泽:“?”

      路希河:“!”

      眼看着路希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好奇和八卦,王泽连忙摆了摆手,急得都想说NONONO了。

      金十一看到王泽表示否定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就这么在意这个女人吗?

      路希河笑吟吟地说道:“啊~我懂我懂,暧昧期是这样的啦。话说我那本书,你是看过的吧?呵呵,要学以致用哦。”

      然后她又想到:“但是兰戈知道吗?啊~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但是这宴会人多眼杂,你……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王泽用手撑了撑脑袋。

      “那又是谁?”金十一再次响起警钟。

      路希河单手捂嘴:“难不成,你不知道他已经订婚了?哎呀小泽,这种事可不能瞒着呀,不利于家庭的和谐稳定。”

      王泽拦住路过的侍应生,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将路希河的酒杯灌满了,举起酒杯对着她道:“希河酒……呸不是,希河姐,我敬你一杯……”

      “哎,这不是在让我闭嘴的意思吧~”

      金十一更不乐意了,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你为什么不给我倒酒?”

      王泽举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将酒杯递给了金十一:“我怕你不胜酒力……”

      “谁都可以说这话就你不可以,你忘记你那天一杯就醉了醉得穿上裙子就出去了吗?”

      王泽连忙又举起酒杯滴到金十一唇边:“敬你敬你!”

      路希河语气玩味:“噢~原来小泽喝醉了会这样啊。怪不得你三叔只给你喝牛奶呢。”

      “三叔?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金十一咬了咬唇,他都不知道关于王泽的这些!

      饶了我吧,王泽觉得两边太阳穴都嗡嗡的,一眨眼感觉眼前都黑了,整个世界都在他眼里旋转跳跃。

      还是赶快把这诡异的发展给扯回来。

      王泽先安抚金十一:“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样,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是想见公爵阁下吗,我带你去。”又问路希河:“希河姐,你知道公爵在哪吗?我找大半天了。”

      路希河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呢,作为宴会的主人却一直没有露面过,问了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既然见不到那我们就直接走吧,之后再找个机会拜访好了。这位要和我们一起走吗?再跟我多说说呗……”

      “咳,我问问。”王泽看向金十一,“你找公爵有什么事吗?今晚好像没机会了,你要做的事很急吗?”

      “不急,不急,一点都不急!”金十一忽然有些赌气,“你急着跟这位小姐离开的话,那就走好了,不用管我。”

      “哦~是吗?”路希河眨了眨眼,凑过来自然地挽住了王泽另一边手,“走吧?”看起来是对着王泽说的,但眼神一直笑吟吟地看着金十一。

      金十一认为她是在挑衅自己,毫不退让地同她对视着,心想自己打扮起来也不比她差,如果王泽真喜欢这款,那他就天天打扮成这样!

      ……不对。突然像是有一桶凉水从他头上浇下来,令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在干什么,因为王泽吃一个女人的醋?他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难道王泽救下他带他进来,他就把注意力全放在王泽身上了吗?然而此刻,王泽确实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怎能放他走?

      金十一攥着王泽制服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咬着唇,终于妥协一般,央求:“你别走,我真的有很急的事,一定要见到公爵阁下……”

      *
      为什么举办宴会的公爵阁下没有露面?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在躲着什么人?

      难道是躲着金十一?只有金十一如此明确坚定地要找公爵阁下。可要是他没发现,金十一根本进不来。

      “我那次不是跟你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去找我的家人了……那个混蛋,赌博欠下了一堆债,把我的妹妹卖给了别人。我找了很多地方,几番打听,才打听到最后是送到了公爵府上。”

      说到这里金十一不免又有些担心,“我既希望她在这里,又不希望她在这里……希望她没事才好……”

      “那我们就不走,我就不信他一晚上都不出来。”王泽朝他伸出手,“这位主子,请。”

      金十一的担忧很快被他的动作和语气拂去了,轻轻笑了笑,然后把手搭上他的手心,被王泽虚握在手中。

      王泽带着他一路探查,不管哪个房间都要进去看一眼,哪怕有仆人来拦也不管不顾,一楼逛完了,所有人都被他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这小家伙又想干什么?”

      “他跟公爵阁下有这么大的交情吗?”

      “哎你别说,往常公爵阁下也没有一晚上不出来的情况,今夜只是多了一个新人来,公爵阁下就不出面了,这,会是巧合吗……”

      “公爵阁下也能被抓住把柄么……”

      “不如去问问路希河,你看她笑成那样。”

      路希河听着这些窃窃私语但笑不语。

      王泽气势汹汹地爬上二楼,又一个一个房间找去。

      “长官,没有我们主人的许可,你不能私闯……”

      “长官,你再这样,我们就只能将你请出去了。”

      王泽看了他们一眼:“我只是想拜访公爵阁下。虽然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公爵阁下也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主人有事出去了,还请长官之后再来拜访吧。”

      “之后我就要离开了,怕是没有机会再来拜访了。”

      “……”

      王泽又听到了那些声音,这也是他笃定这栋房子里一定藏着秘密的原因。那些声音,很乱,乍听去似乎像是有断断续续的哭声,再一听又好像当初在兰昭卧室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是这栋房子里藏着哭泣一族,还是哭泣一族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真是不死心啊。

      王泽正要继续找下去,突然发现刚刚还拦着他们的仆人和守卫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二楼也什么都没有。这栋房子里必定还有地下室,他能感觉得到,就在这时,在所有人都退下去的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从地底深处蔓延出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

      他松开了金十一的手。“主子,还请你去一楼和刚刚那位希河姐待在一起,我去帮你找就行。”

      金十一看着他:“不,我跟你一起,要找的是我的妹妹,不是你的妹妹。”

      “主子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金十一却道,“如果是她,你就会让她跟你一起么?”

      “怎么会,我不会让任何人跟我一起。”王泽双手扶住他的肩,认真耐心地劝道,“我察觉到这里很危险,为了主子的安危着想,主子还是跟大家待在一起。”

      “那你呢,对你来说就不危险了吗?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带你回来的吗?你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带着血带着伤,但我什么都不知道。”金十一道,“如果你是因为签了奴隶契约才要保护我,那我宣布契约作废。”

      王泽哭笑不得:“这跟契约没有关系……”

      “就有!”

      “好吧我投降。”王泽举起双手,决定换个战术,“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跟着我?”

      金十一望着他的眼睛,心满意足地从他眼里看见了自己。但是王泽看他或许不会像他看王泽的眼神一样。金十一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英俊多金又有权有势的。他幻想自己会被某个贵族一见钟情然后娶到家中,从此乌鸦变凤凰。

      但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慢慢不受控制了,偏向这个他一开始这般那般嫌弃的人。

      他没有告诉王泽,喝醉酒的那晚上,对,不止是王泽喝醉了,他也醉了,以至于在梦里竟然梦到那一晚的事。那一晚月色动人,王泽细碎的口申口今更加动人,但他在梦中却做了更大胆的事。

      想着反正王泽中了套,反正他是合情合理的帮助,那再深入一点又有何妨。

      梦里的王泽依旧是那样羞涩,不敢抬起脸,忍耐着声音,手抓着他的手,既想推远又想推近。

      窗台边的向日葵在夜里收紧了白日盛开的花蕊,花瓣一片一片地被吹落,又凝了夜里的露水,微微轻颤。

      金十一于是在他耳边得意地笑:“现在知道到底谁更大了吧?”

      但是梦醒后,一切便如露水般消散了。金十一不愿承认自己对王泽起了欲望。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是恰好入睡前最后一眼是王泽的脸。可在那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剧烈心跳算什么呢?

      金十一又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门。为什么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啊,他应该满脑子担心妹妹的安危。或许是因为有王泽在身边,他感到如此安心,好像王泽的出现会摆平一切,所以他才焦虑不起来。

      咬了咬唇,金十一道:“除非你亲我,否则我一定要跟着你。”他笃定王泽是不会这么做的,王泽脸皮太薄了,嘴上能说会道的,真要做什么他怎么敢,他这次绝对要跟着王泽,看看他都瞒了自己什么。他想参与到王泽生活中那些未曾被他涉足过的领域里。

      听到这话王泽松了口气,只是亲亲的话有什么,做这种事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那你闭上眼。”

      ……等等,来、来真的吗?金十一下意识深吸口气,刚要问出口,却发现王泽的头已经低了下来。完完完蛋,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干脆了啊?今天酒又喝多了吗?金十一连忙闭上了眼,既期待又紧张,心都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总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或许王泽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慢镜头,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所以才迟迟没有落下来。还是落下来了他却因为太紧张没能感受到?

      而且就算王泽真的亲下来他也打算改口继续跟着王泽。只是多讨得一个吻,很赚。王泽是对他没有办法的。

      但是为什么还没有落下来?时间是静止了吗?还是他已经灵魂出窍了?

      金十一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再然后两只眼睛全睁开了。

      眼前哪还有什么人!

      *
      在盛大宴会之下,灰暗的地下一楼,狭长又空旷的走廊不见尽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旁的墙壁上,有什么在隐约浮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走廊两侧变得越来越窄,刚开始走离两侧还有些距离,现在都能同时碰到两侧墙壁,狭窄的走廊好似要将他吃掉。

      王泽加快了步伐,但是很奇怪,这条走廊也越来越长,黑暗的前方看不到任何东西,一路上连个房间都没有。直到两侧墙壁将他夹住,他也没能走出去。

      这时他感到背后一阵黏腻触感,甚至阴气森森,令人毛骨悚然。他没办法回头去看,因为他根本转不了身体。

      不过他并不慌,平静地问道:“我给你一个选择,是让我砸了你这鬼地方,还是放开我?”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那股黏腻感继续蔓延,王泽终于察觉出那好似是一只又一只的触手缠上他的身体,不仅把他困在这里还要禁锢住他,看来很害怕嘛。

      好不说话是吧,那我也不客气了。

      王泽活动了一下手腕,下一刻,两掌猛地拍在紧贴他身体的两侧墙壁上,墙壁颤了一颤。一巴掌不够,他又加大了力气,再一轰出,手臂慢慢延伸,硬生生把夹紧的墙壁给推开了。

      但那触手却越来越多,缠上他的双腿、腰身,绕过后背到前胸将他束缚。这感觉似乎有点熟悉,王泽没有挣扎,反而还摸了一下那触手,他想起,自己是不是有预知过这个东西的存在,在那个昏昏欲睡的夜晚,同样是这股力量在背后将他缠住。

      触手越发嚣张,缓缓上升到脖颈处,再往上就要蒙住他的脸。那些触手粗长,缠在他身上一圈圈地收紧,又不由分说地伸入王泽的口中,想让他窒息而死。奇怪的是王泽一点反抗也没有,就任它们动作。

      沿着触手伸来的气息一路探去,那扇门中,竟然生长着一个巨大的肉团,几乎挤满了整个房间。

      臃肿的身躯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无数个正在缓慢翕张的毛孔,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令人作呕的半透明液体,沿着肉团侧壁往下淌。

      那些触手正是从它身上长出来的,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根部粗壮臃肿,越往末端越细,末梢分叉成几根更细的须子,像被剥了皮的手指。触手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黏膜,黏膜底下隐约能看到暗蓝色的血管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搏动。

      它们在循着肉团的意识攻击来人,而肉团忽然让它们停止了攻击。

      因为那本该被缠住的人,正站在它面前。

      无从察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身的,像是陷入错觉一般,还在傻傻地纠缠空气——伪知覆盖。

      它迅速收回那些触手,同时从身上酝酿着更多的触手。

      “我给过你选择了,既然你不想放开我,那我只能砸了你这鬼地方。”王泽仰头,看着眼前无比巨大和臃肿的肉团,外表看起来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里面似乎在消化着什么,微微把肉团内部撑开了,一张又一张的脸贴在被撑得有些透明的肉壁上。

      王泽能听见那里面传来的哭声,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这东西,居然在消化一个又一个的人。借着走廊里传来的微弱的光,王泽看到了地上的黑色礼服,领口和袖口都有极为精致的纹样,王泽认得,这些纹样通常是家族纹章或爵位象征。再看到领口处的冠冕,他更加确信了。

      “公爵阁下,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王泽继续观察着四周的状况,看这东西用刀和子弹估计都是打不烂的,难道只能用甲胄?可这地方太小,召唤甲胄会惊动到宴会上的其他人,他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想做什么,不敢打草惊蛇。

      但同时他也有些着急,不断的哭声令他烦躁不已,如果再不行动,或许里面的人就要被消化完了。

      “你,就是那个叛徒背叛我们的原因?”从肉团身上传来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听说,你已经找到对付我们的办法……”

      “你也是哭泣领主?”王泽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公爵会变成这样,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在背后的触手袭来时,王泽侧身迅速抽出了刀将其斩断,斩断的瞬间黏液溅了他一身。“这可不是做交易该有的态度吧?”

      “只要你去杀了那个叛徒,我就会放过这些人。”

      没完没了的触手继续攻击着他,王泽有些不耐烦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这些人杀了兰昭,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你要是再不识好歹,人我全都要救,而你就等着死翘翘吧!”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就在我同你在这里过家家时,哭泣一族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上面。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消失,而我会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是因为你的到来,造成了这一切——

      “你有他的庇护,我们杀不死你,那就让你的同类来杀死你。能结束这场厮杀的,就只有上面那个提议。”

      那可确实有些不妙了。那天他是借着艾奇,也就是冰封灵使的能力封住哭泣一族,利用冰面的反射使它们现身。但如果没有可以反射的东西,比如镜子之类的,哭泣一族的行迹难以捕捉,即使他用手机一个个去拍也来不及。

      “我会命令它们只是将他们吞噬,但不会消化。只要你杀了那个叛徒,我自然会放过他们,你也能安然无恙。”

      “你们这么害怕他?”王泽捕捉到一个重要的信息。为什么哭泣一族这么害怕兰昭,因为他是领主?领主会对它们造成什么威胁么?噢,等等等等。他想起兰昭说的话。

      当兰昭遗忘它们时,它们是无法解脱的,换言之,是杀不死的。而兰昭想起来之后,它们便渐渐浮现,隐匿于王泽的日常中,使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做下记号。

      所以,只要兰昭不死,它们就能死。

      “这不是你该多嘴的。回答我,你的选择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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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