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尽风流》喃之薇

11、惊天大瓜 刘婉儿

　　刘婉儿正专心啃着冰糖葫芦，糖渣还沾在嘴角，听见秦柟那句，整个人都愣了愣，傻乎乎地“啊？”了一声。
　　她差点抬手就给对方一个爆炒栗子。
　　就在火气快要冒出来的前一秒，她总算反应了过来，脆生生应道：
　　“准备好了！”
　　月黑风高，荒郊桃林深处。一妙龄女子姗姗而至，立于王夫人面前。

　　“呵，费尽心机递柬召我，究竟有何图谋？”王夫人径直问道。

　　“母亲，且看这满林桃花，与母亲芳名，可应景否？”

　　“何意？”王桃花冷笑一声，心中暗忖：不过一介小女娃，能翻出甚么风浪来？

　　“既如此，便换一言。夫人可曾查明不孕之由？闻说当年曾寻术士卜卦，到头来竟将罪责推于女儿身上，教我平白受了数枚银针，血流半碗。”秦苒目含怨毒，步步紧逼。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半点不懂。”王氏面上，半分悔意也无。

　　秦柟一声冷笑：“好一副装疯卖傻的嘴脸。”

　　“既如此，女儿便不多费一言。”

　　秦柟缓步踱至王氏身侧，附耳低言：“母亲，何时将账本交予我？”

　　“哈哈哈——不自量力！此等重器，岂是你说要便能要得的？”王氏以锦帕掩唇，笑得极尽轻蔑。

　　“母亲可还记得，当年那个名叫小安的孩子……”

　　一语落，王氏浑身骤然僵冷，唇瓣簌簌发抖。

　　“你……你如何知晓？”

　　“不可能！绝无可能！”

　　“只因……”秦柟微微一顿，眸底寒芒乍现，“苍天垂怜，不肯叫我落得凄惨收场，故而，要你血债血偿。”

　　她忽而又浅浅一笑，语气轻淡：“方才不过戏言，母亲莫惊。”

　　“只是……”秦柟目光缓缓落向她脚下泥土，

　　“母亲踩着这方土，难道就不曾心头滴血吗？”

　　“你又在妖言惑众什么！”王氏面色煞白惊惶，一个可怖至极的念头，疯一般窜上心头。

　　秦柟抬指，轻点她所立之地，字字冷冽如刀：

　　“你的小安……就在这土下，念你得很呢。”

　　“母亲，我这些年一退再退，一忍再忍，为何母亲终究不肯饶过我啊？”

　　这些话，是秦柟对已逝之人的怜惜，和对可恶之人的愤恨。

　　王氏脸上狰狞恐怖起来，“因为你这个小贱蹄子根本不配！”

　　秦柟听到这话再假装平静的心也控制不住了，上前动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就凭你?这辈子积点德下辈子你吃的斋才能化验啊～”

　　纤细的手慢慢爬上王氏的手随后一紧，王氏的脸慢慢变红 ，她喉咙呜咽出几声“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旁边的刘婉儿连忙劝道，“小姐，不要……”

　　秦柟恢复理智，松开手。

　　王氏重新获得新鲜空气，“咳咳咳……”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她慢慢凑到王氏耳边说。

　　王氏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好好。”

　　回府后，刘婉儿俏皮地坐在椅子上玩鲁班道。好奇地问：“小柟，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啊？”

　　“你猜呢，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次猜不着了？”秦柟笑了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不嘛，人家猜不着”

　　“好了，该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