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仲野郁和

37、不正经的家伙 “

　　“所以...你是不是偷偷跟那个杨什么林的好过？”听完容客惊的话，廖觉鸿悠悠地来了句。
　　容客惊：......
　　不是，这人到底在听什么？什么悲伤情绪都被这句话弄没了，容客惊现在只想踹他一脚。
　　结果廖觉鸿忍不住笑了，低头安抚地亲了他一口：“哎呀，我缓和下气氛嘛，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没有不开心，从他们把我关在...不是，从他们半夜把我迷晕开始我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叫爸爸听听？”廖觉鸿挑起他的下巴逼迫容客惊直视自己。
　　“为什么不叫妈妈？”
　　“妈妈。”廖觉鸿非常顺从地叫了出来，叫完就将容客惊拉近自己又吻了一下。亲完也不放开他，鼻尖相贴，再度开口：“叫爸爸。”
　　“你怎么... .”容客惊吃惊于他那声“妈妈”，还没回味过来便被廖觉鸿压着强制打断。
　　“快叫。”
　　“爸爸...唔....”这个吻不同于前面几个安抚性的亲吻，它缠绵、悠长，沾染着水汽，舌尖纠缠，谁也不肯分开。
　　还是容客惊被吻地舌根发麻没了力气，才终于被放过......然后廖觉鸿又开始着对他翻旧账。
　　“那个杨林...是平东人？”
　　“不知道，只说是下来支援的，可能吧。”
　　“杨林...杨林...林...琳？会不会是杨小姐的哥哥？”
　　“我没问过，但她提过有个当兵的弟弟，照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可能，我下次问问她。”
　　“我本来在想，你会不会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同杨小姐的关系格外好？”
　　“识茹人很好的，她...”
　　“你看！你叫她叫的这么亲密！”廖觉鸿想吃醋，才不会管对面是谁，“你之前叫我不是直呼大名就是叫什么廖同学，多生分呐。”
　　“......你哪来的小名？”
　　“我不管，你看我叫你阿容就很亲密！”
　　“阿容不是小名，我也没小名...”
　　“不听！我也要亲密称呼！”
　　“夫君？不亲密吗？那...先生？掌柜的？当家的？”容客惊每说一个称呼就凑近廖觉鸿一点，最后停在只差一步就可以接吻的距离。
　　“还是夫君好听。”廖觉鸿挑眉勾了勾他的下巴，主动凑上前，“显得我媳妇特别爱我！”
　　容客惊被逗笑了，话都包含着笑意：“本来就特别爱你。”
　　廖觉鸿矜持不住，忍都没忍，把容客惊搂向自己，在他脸上到处亲了又亲。
　　“所以...阿容来平京是来找我的吗？”
　　“嗯...算是吧。”
　　“什么算是，你好好回答。”廖觉鸿掐住他的脸颊说道。
　　容客惊抬手拍拍他的手臂示意松开，这才开口：“我家在这里啊，不来这里来哪去？”
　　“‘这里’指的是平京，还是你在胡同里住的屋子，还是我？”
　　“你你你！别摸我屁股！”
　　“都结婚了，你哪我不能摸，就要摸。”接下来的问话中，廖觉鸿说到做到，时不时揉揉腰、捏捏屁股、摸摸背......把容客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摸得人皮肤滚烫，粉里透红，到处都是痕迹，连气息都染上了暧昧。
　　“说到胡同里那间屋子...我把房产和钥匙都留在桌上了，还有一封信，你看到了吗？”
　　“当然看到了，你一天没来学堂，我都急死了，怕你伤心过度把自己哭晕在屋里。”
　　“我哪有！”
　　“是，你没有。你人都走了我怎么知道你哭没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找季叔去了，他让人买了第二天早上的车票，再晚几天连爷爷的头七...都赶不上。”
　　“没有怪你。”廖觉鸿刚好一手摸到腰一手摸到背，顺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向自己，安抚地亲了一口，“东西都给你留着呢，没有让别人住进去过。我每个月都会去那里住一两天，顺便收拾打扫一下。打仗回不来，就托人每个月去打扫。这么一看，自从和你见面后，我都多久没去了。”
　　“怪我吗？”
　　“我的错。”廖觉鸿蹭蹭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把主钥匙都留下来了？你给我我钥匙记得吗？给过好几次呢。”
　　“你还好意思说，谁比你还能丢钥匙。”
　　“咳...这都过去多久了，如果你给自己留了把钥匙，你回来就可以不用再找地方住，我们还能早很多就碰面，而不是在组织军官听戏的时候，让我怀疑台上的人是你，之后又找人确认。”
　　“你花了多久才认出我的？”
　　“就那场戏的时间啊，我都看过多少次啦，你做什么动作多会有什么习惯什么姿态我熟悉的很。等我发现最后一场没有你的时候，直接去了后台，守在那的人还拦着我不让进去，我也没为难他，就说‘我找容客惊，可以让他出来吗？’”
　　“你这还没为难他？大家都知道经常有人来骚扰戏班里面的人，戏班名单上的名字都不是真名，你突然对着他叫我的名字，你让他怎么办？”
　　“我知道，我刚说完见他一脸心虚的样子，还硬要说‘戏班里没有叫容客惊的。’然后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你终于回来了。”
　　“我应该知道是哪一次了，从那之后一直有人花被拿到后台给我，之前都不给我收的。是你说送给容客惊，还有字条上写的名字，看门的小孩以为是我认识的人就替我收下了。”
　　“猜到是我了吗？”
　　“刚开始没有，我看都没仔细看就扔了...我不知道是你，我不是故意的。”安抚完廖觉鸿，容客惊继续说，“是有位唱花旦的师姐替抱着我接花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字条，我才意识到，应该是你。你认出我了，所以我跟那小孩说，写了容客惊或是说给容客惊的帮我收下，其他一概不要。我都养在以前的屋里呢，都放不下了，你得给我买花瓶。”
　　“买，当然得买。但是媳妇，”话锋一转，“为什么会有师姐帮你收花？”
　　容客惊：......
　　“我忙着卸妆换衣服呢，空不出手就让师姐替我接了。”
　　“为什么你换衣服会有女生和你在一个房间！！！”廖觉鸿不接受，也不摸人了，扶着容客惊调整坐姿，让人端正坐在怀里。
　　“......我不太会化女生的妆，刚好她的曲目早就结束了，我请她来帮我化。我卸补妆换衣服的时候她等在门口，闲着这事干就替我把花接了，这才发现里头的东西。乱吃醋，戏班里的女生大都帮我化过妆，你每个都要吃吗？”
　　“你受得住就行。”
　　“......不正经的家伙。”......
　　“后面你的名字为什么都被人知道了呢？”
　　听到这话，容客惊白了他一线眼，“都怪你。”
　　“还有我的事？”
　　“刚开始不是把你送的花那扔了吗，那穿条被人捡到过，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捡这些玩意呢，等有人发现我开始收花了，就有留言传出来那条是我的，上面的名字就是我的真名。不过留言都只在那群富公子哥们之间传...你没听说过？”
　　“我在打仗呢媳妇，回来也想着怎么和你见面，谁会去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嗯...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有天我都回去，突然有人叫我去戏馆瞧瞧。我一看，一桌子的花，还有糕点、首饰什么的，都说是给我的。我问他们‘不是让你收给容客惊的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他们说就是给容客惊的。”
　　“那你收到我送你的花了吗？会不会没认出来？”
　　“你的人来给我送花都是卡着我离开的点来的，我能认不出来？我都是亲自抱回去的，放不下才送给别人一些。”
　　“这还差不多，所以其它的东西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当时还在疑惑呢，不是送过了怎么还会有，我翻看了个便，没有字条，糕点也不是我爱吃的，那些首饰连我唱戏用的都比它贵！一看就不是你送的，我们合计了下能扔的扔了，糕点分着吃，首饰想要的拿走剩下的弄坏也扔了，我才不要。”
　　“就是，我们不要那些东西。”廖觉鸿附和，他又想到了书房里自己为容客惊收藏下来的饰品：“媳妇，你是不是忘了你有好几盒首饰呢？我明儿给你放到这边，敞开了用！”

　　“话又说回来，都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我问过了，你在军队里当官呢，我哪有门路上门拜访，你家里人又不认我。”
　　“我的问题，应该刚谈上就把你带回来让爸妈见见，委屈你了。”
　　“别了吧，那时候的我有什么理由让爸妈接受在跟他们儿子谈恋爱的人是我。”
　　“我喜欢就行，我会带着他们慢慢接受你的，媳妇。”

　　这天，两个抱着说了很多话，晚饭都是让人摆到外间，廖觉鸿抱着人吃饭的。

作者有话说

有事，停更一章时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