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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是不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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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院后,姜晚宁看着阿娘温氏也从院中往外走,气色也好些了,顿时欣喜万分。
“阿娘!”姜晚宁叫道。
温氏应了后,连忙让她们进去里面坐。本来昨日姜舒悦回来后,温氏看她情绪也不高就问了问,姜舒悦本不想告诉温氏的,但想着心里实在憋气,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将宴会所发生的事说出来了。
温氏听后也才得知姜晚宁在府上竟过得如此艰难,她本以为姜晚宁贤惠,又总是低调、替他人着想,总不会树敌的,没想到她还是想多了,那侯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不管你再善良再与世无争都无用。
但也听到姜舒悦说到最后是侯爷站出来帮姐姐的,温氏才稍稍放心下来。
待几人坐下来,温氏也顺势问道:“在侯府还好吗,你那婆母、祖母有没有为难你?”
姜晚宁本想说一切都好的,因为之前她就和母亲说的她那婆母对她挺好的,其他人也挺好的,但开口之前,姜舒悦道:“姐,你就和我们说实话,昨日的事我都看到了,也和阿娘说了。
你总告诉我们你在侯府挺好的,可是昨日从我进侯府,就没见你,你是从早就在厨房忙乎了,她们这哪是把你当少奶奶,分明是当丫鬟,出了意外把责任全都推到你身上,这哪是好,我看连丫鬟都不如,若非侯爷后面出来善后,我都准备直接将你带回来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姜晚宁这才知道原来妹妹和阿娘都已知道昨日的事,也猜出她在侯府其实过得不好,但她却不能说出真相,因为她还不能离开,阿娘的病还需要钱调理。
再说,让她们知道自己其实过得很不好也只是白白替她担心,并没有什么用。
于是,她只说是她自己要去厨房的,以前她们待自己确实还不错,但那婆母可能就是怕得罪郡主所以推卸责任,也说侯爷说了以后我也可以不去向她请安。
母女俩本还怀疑她说的真实性,但听后面侯爷说让她不用去请安,也就相信了,也就放下心来。
“那还差不多,反正姐你是侯爷的人,不用管那些老东西,最好是趁机和侯爷说分家的事,早点分出来,也就清静了。”姜舒悦道。
“可是他们这才成婚就分家,多少说不过去吧!至少得等你生了孩子后再提分家的事。晚宁,反正有侯爷护着你,你就尽量尊重孝顺老人家就是了!”温氏以过来人的身份道。
姜晚宁点点头称是,她自然是没想过提分家的事,她有什么资格去提分家,至于生孩子,阿娘和妹妹自是不知道她一直在喝避子汤,又怎么会有孩子呢?但她自然不会去说这些。
接着,温氏又道:“你们这成婚也有三月了,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看看,开点助孕的药?”
“娘,不需要的,这本是顺其自然的事!”姜晚宁道。
温氏想着她应是不好意思找大夫看,便改口道:“那要不要去寺庙拜拜,说不定就怀了。”
姜晚宁还是拒绝了。姜舒悦在一旁听得也不耐烦了,便让温氏不要说这个了。于是温氏才作罢。
姜晚宁仔细问了温氏的身体情况,温氏说现在好多了,人也有精神了,姜晚宁也就放心了,觉得她在侯府待得再难也是值的。
后来,温氏需要午休时,姜晚宁又去房里找姜舒悦聊天,她本想知道她和那沈渡怎么样,姜舒悦也只是含糊其辞,姜晚宁知道妹妹这一定是对那人上了心,只是这段时间她都在操心阿娘的身体,加上筹备春日宴,没有时间操心妹妹的事。
想着回去后,便找萧凛问问那马夫沈渡的事,或者去见见也可以。
既然人在她府上,她也好随时见他,若是品性可以,她当然愿意吹吹枕边风,提拔一下这个人。当然,若是有一天侯爷知道真相,也迁怒到他,那也是个问题,暂且就先了解了解吧,后面的事还需一步步来。
两人又说了些话,姜晚宁做了饭,母女三人吃了饭后,眼前日头偏西,姜晚宁便坐马车回侯府了。
待姜晚宁走后,姜舒悦想起沈渡来,昨日去侯府竟没看到他,他这人也真是的,升迁了也不告知她,完全不把她当朋友,真是白请他吃饭了。
姜舒悦越想越气,她决定明日再去集市逛逛,看能不能碰到他,若是碰到,她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第二日一早,姜舒悦用完早膳,便骑着那匹枣红色马去集市逛,好巧不巧,果然就看到那人坐在一家茶铺喝茶,她翻身下马,径直走到他旁边位置下,将他的茶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旁边人自然早就知道她来了,假装不知道,抬起头,一脸惊讶道:“好巧,你来了啊!快来喝茶!”
姜舒悦依旧冷着脸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嬉皮笑脸的沈渡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停在空中。这一幕自然落在姜舒悦眼中,果然是有事。
沈渡不知她为何这样问,难道他发现了他的身份,他立马想到昨日侯府举办春日宴,他本在受邀名单内,但他料到她也会去,怕她发现,所以故意找了个理由没去,难不成她还去侯府马厩找他了?
他不知道她知道多少,只是假装问:“什么事,我瞒你什么事?”
“还装,我昨日去我姐府上了,本来以为你在马厩,但一去没找到你。”姜舒悦看着他道。
沈渡知道这下是真的穿帮了,他本来是准备想法圆过去的,他今日才和萧凛通气说以后若有人问他身份,就说他是侯府管马厩的,现在将他升为了亲卫。萧凛不解,他也不解释,只说一定要这么说。
可她昨日就去了宴会,完全不给他时间。这下她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就摊牌了算了。
沈渡放下茶盏,一本正经地道:“对不起,舒悦,我不该瞒你的,我其实..”话没还说完,就被姜舒悦打断道:“你其实升迁了?托我的福!”
沈渡一脸诧异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并不是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马夫,以为他是升迁了。但他不知道她到底猜的真相是什么,只是顺势道:“是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升迁了,侯爷让我升的。”
“果然,我就说嘛,你如此卓越,当个马夫确实亏了。说吧,你现在任什么职?”姜舒悦道。
她昨日本想问姐姐的,但她怕姐姐猜出她对这沈渡有其他想法,上次就说让姐姐帮他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这次若再提这事,未免太上心了,而且也不一定真的升迁了。她才按下想法没去问,今日一早就过来寻他了。
沈渡想了想,他现在的职位是校尉,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实话,这姑娘虽然不太聪明,但傻子也知道一个马夫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提拔成校尉,于是他便想了个更合适的职位,回道:“现在是侯爷的亲卫了。”
“哇,不错不错!”姜舒悦高兴道。果然她姐在侯爷面前还是很能说上话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消息?”姜舒悦埋怨道。
“这不是就这几天的事吗?一时还没调整过来,而且我现在是亲卫,侯爷大多数时候在营地,我也在营地,没那么多时间了。”沈渡道。
“这样子,那营地在哪?好玩吗?”姜舒悦好奇道。
虽然她不一般,但这种军事要地他自然不能多说,于是他只挑不要紧的说了,比如每日他们军事演练说了下,听得姜舒悦两眼冒光。
沈渡自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终于可以让她感受到他的神武了。若是可以,他也想带她去看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去吃饭吧!”沈渡站起身道。
姜舒悦轻快地起身道:“我今日要吃贵的!”
“行!”沈渡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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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晚宁用过晚饭后,就开始做起针线活,今日他回来的晚,她便没有一直等他,只是给他煲了汤温在炉子里,若是他回来想喝就可以直接喝。现在她做的针线活并不是用来卖的,是一件寝衣,他的,有一处开裂了。
她本可以白天做,但因为今日她又有事要求他了,所以自然要将这寝衣留在晚上缝,这样他一回来便可以看到她这贤惠一心装着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她自己都笑了,在这侯府待了三月,别的本事没有长进多少,但这扮演娴淑妻子,她倒学得不错。
果然,片刻,院中传来动静,她知道,是他的脚步声。一会儿,他推门而入,见烛光下的她还没睡,还在桌前缝着什么,他走进一看,是他的寝衣,顿时温暖的感觉漫上心头。
这种有家有她的感觉真好,自从他七岁,母亲去世后,他虽是这侯府的少爷,富贵生活不曾少,可唯独少了那份温暖。
后来他十二岁隐姓埋名随军后,边关的生活也是孤寂的,但好像孤寂也比人人戴着那副虚假面具的侯府强。所以这一去就是十年,只是他却依然怀念他那温柔如水的娘亲,以及那个把披风给他的那个温暖小姑娘。
十年后,他回来了,他也找到她了,那个小姑娘长大了,虽然她不再张扬,但却依然温暖,正如此刻在烛光中为他缝补衣服的她。
他慢慢走近她,一把将她抱住。
姜晚宁要为他宽衣,他却仍抱着她不动,而后开始吻着她,今日的吻却并不急切,而是如破冰的溪水,不疾不徐,尽显温柔小意。
后来在床上,一番温存后,姜晚宁想现在应该是合适时候了,她小心问道:“夫君,府上可是有一位叫沈渡的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