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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甜蜜的小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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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如此的没有安全感,他便为她请个诰命,这样心定后,她定会慢慢对他亲近起来的。如此想后,萧凛才静下心处理军务。
一个时辰后,他从书房离开,回到海棠苑。姜晚宁已经沐浴了,在看做糕点的书。他既来了,她自然知道是为何事。他替她阿娘寻了太医,又允许她那日回家,她自是高兴的。
所以,这次云雨,她便比以往投入些,以当作对的回赠,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状态原因,这次她竟感觉身上的人对自己格外温柔,以往他都是一言不发的,今晚行那事时,竟还一直叫着她的名字“晚晚”,如此亲昵,竟让她有种错觉,觉得他们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
两人欢爱后,萧凛直接将她抱住,还让她枕在他的臂弯里,姜晚宁很不适应,轻声道:“侯爷,这样睡,怕是会影响到侯爷,到时候侯爷手臂会麻的。”
但旁边的男人不予理睬,只是闭着眼睛睡,姜晚宁动了动,结果男人双腿直接将她缠住,所以挣扎的结果是他缠她更紧了,更难入睡了。
就这样,姜晚宁不再反抗了,闭上眼睛,脸上时刻感受着男人醇厚的气息,这让她很不适,她不知今晚他怎么突然要这样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做那青团的额外奖励,只希望只是今日,以后可不要这样睡了,着实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都到二更了,她再不舒服,也因为实在太困,终究是睡着了。
次日,萧凛一早就起来,姜晚宁虽然困极了,还是准备起身伺候他穿衣,却被他一把按回床上,“你昨晚大概也没睡好,多休息下,我自己来便好。”
姜晚宁意外,萧凛竟一改之前那种大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这么体贴了。既然他不要她侍候,她自然乐意,毕竟她昨晚才睡了三个小时,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萧凛到军营后,见沈渡竟带上了一顶黑色的帷帽,不禁好奇道:“你这是作甚,跟个小娘子似的?”
沈渡吞吞吐吐道:“没事,就昨日吃错了东西,过敏了,脸上出了红疹。”
“我记得你不是啥都能吃的吗,啥时候这么娇贵了。”萧凛说完便一手掀开了他的帷帽。
看到沈渡一脸的包,跟个大头猪脸,眼睛也肿的眯成了一条线,他肆意笑道:“你这红疹出的也太滑稽了。要不你还是找军医给你看看,这样子被部下人看到还不得笑死,还怎么威慑?”
“无妨,我已经在药铺抓了药了,过两日就好了。”沈渡赶紧浙好帷帽道。他才不想去找军医看,不然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的。
萧凛可没惯着他,硬是将他拉过去找军医。军医看过后也是奇怪怎么会被马蜂蛰成这样,他们习军打仗,经过的树林也不少,遇到马蜂窝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又有功夫在身上,怎么会被蛰成这样,竟像是被人绑了,动不了被蛰成这样的。
萧凛也觉奇怪,问他,他含糊其词,萧凛只觉奇怪,但既然他不想说,他也就作罢了。
海棠苑,待姜晚宁再次睡醒后看,房内都有一道橙光从窗棂映照而来,所以她竟睡到日上三竿了。
她赶紧起来,去向长辈请安,还在之前萧凛怕祖母再次刁难她,便说以后她不必去向祖母请安,这样祖母不见她,或许身体还舒畅些。老夫人自是不悦,但她知道自己这孙子从来就是说一不二,她也确实看着姜晚宁一身怯懦样就心烦。
姜晚宁只需给婆婆谢氏请安就行了。谢氏本就不是刻薄人,她去了后先为自己的懈怠请罪,谢氏只说无碍,还说看来现在她和凛哥夫妻和睦,她自是替自己已过世的姐姐开心,还问她有没有消息了。
她自是知道婆婆说的什么消息,她装作害羞低下头道:“母亲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也才来了一个多月。”
谢氏笑着道:“你们年轻,凛哥也是英气勃勃,那自是很快的。”
姜晚宁就勉强笑笑,应付过去,她是不可能有什么消息,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侯府待多久,又怎么好留下孩子。
只是怎么看这婆婆都不像坏人,不仅不记恨之前她没帮上小叔谋职的忙,还对她和萧凛如此关心,她是真不知萧凛为何那么讨厌这婆婆。
待姜晚宁坐在她身侧,喝了一口茶后,谢氏开口道:“听说明日胡太医会去为你阿娘看病是吗?”
姜晚宁笑着道:“是呢,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知道。”
“好事啊,这胡太医虽已退任,但医术甚是高明,可为先帝看过病,一般世家都很难请到他的,想必这下你娘的病肯定能治好的!”谢氏道。
“真的吗?这胡太医竟这般厉害!”姜晚宁道。
“可不是,所以,这凛哥虽看着冷,心肠却好着呢,这不,竟短短几天就为了约了这么一位名医。”谢氏继续道。
“是的,真是多亏了侯爷!”姜晚宁知恩道。她只知道侯爷为阿娘请了太医,竟然是这么有名望的太医,所以之前没有消息,是因为这胡太医难请,并不是他没放心上。
“晚宁可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凛哥相貌堂堂,又有硕硕军功在身,年纪轻轻就是大将军。自他回京后,让多少名门贵女倾心,但他都不放在心上,你祖母和我也给他说了不少亲,他更是连见都不见,我们一直以为是当年受了太大打击,导致这孩子心里多少有点问题。没想到竟是没遇到对的人。”
说完,看了她一眼道:“你既嫁给了他,以后自是要撑起这门楣,我后面身体不济,这管家的事自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悉数教给你。”
姜晚宁这才明白过来婆婆的意思,她之前一直想着离开,从没想过管家的事,但显然婆婆是觉得自己侄儿对她这样用心,她作为主母,自要学会管家的。想着萧凛也帮了自己不少,她多少也得帮帮他,不管她在这里待多久,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所以,她便学着吧!
思虑片刻后,她开口道:“谢母亲提点,晚宁自是愿意学习,只是我还是怕自己学识过浅,怕是要让婆婆累着了。”
“无妨,我看你也是个聪慧的孩子,我身边的桂嬷嬷在府上二十多年了,帮我打理了不少事,以后我让她过去教你。”谢氏道。
“好的,那就谢谢母亲和桂嬷嬷了!”姜晚宁致谢道。
而后,两人又聊了一会,谢氏再次送了她一些东西,让她明日带回娘家。姜晚宁谢过后便回海棠苑收拾东西。
次日一早,姜晚宁便带着春桃乘马车回到了城郊小院,进屋后,才发现阿娘已经病得更加憔悴了,只能卧床,无法下床了。看着这一幕,姜晚宁再次红了眼眶。过了片刻,门外传来马车的轱辘声,姜晚宁猜想来人应是胡太医。
她昨日就让人送信了,所以妹妹今日也没有出去。此时两人一起出门,站在院外迎接。
一会儿,马车停在门口,小厮下来,扶着里面的胡太医下车,一副硬朗模样,头发都全是黑的,完全看不出来已经五十多岁了。
两人见礼后,便将人迎进屋。丫鬟将温氏扶起,温氏要下床行礼,胡太医让她不用多礼。
胡太医上前,搭上温氏的脉,面色凝重,看得姜晚宁心头一紧,过了片刻,胡太医出去,姜晚宁让姜舒悦陪着温氏,她跟着太医出去。
“胡太医,请问我娘身体怎么样?”姜晚宁急切问道。
“夫人,令堂这身子拖得太久了。本就底子薄,病根又深,少说也有上十年的亏虚。要是早些年好好调养,也不至于到今天这般田地。”胡太医看着她道。
姜晚宁心一紧问道:“那还有得救吗?”就是拖得太久了,因为一直没有钱好好治,平时都是哪里痛就吃点止痛药啥的,就是饮食有个鸡蛋都是好的了。虽然她和姜舒悦偶尔去山上,但不是每次运气好能抓到兔子......
“难,但也不是没有法子。”胡太医道。
“什么法子?”姜晚宁问道。
“令堂这身子,寻常药物只能吊着命,要去根,还需上好的药材,比如人参,不能用普通的人参,得是上百年的老参,还有鹿茸、灵芝都是少不得的。”
他顿了顿,又道:“至少得调养半年。”
姜晚宁愣住,片刻回过神,问道:“可是,之前我请郎中说,只需要五十两就能解决的。”
胡太医怀疑地看着她道:“五十两?什么时候的事?”
姜晚宁:“就是一两个月前。”那时她们才来京城,便请了郎中来看的。
胡太医想了想,开口道:“那也有可能,而且这病人本来身子就虚,饮食也得格外注意,吃不得大寒之物,我刚才诊脉发现,病人寒滞厉害,药膳也得非常小心,不得大意。”
她接着问道:“但妹妹和阿娘每天一同用膳,怎么妹妹无事?”
胡太医道:“你妹妹正是年轻,吃点寒凉的也无事,只是你阿娘身体太虚,自是经不住寒物。夫人就得好好交代下面人,饮食一定要注意。”
姜晚宁这才想起好像就是从自己嫁入侯府后,阿娘身子好像越来越虚了,以前阿娘的膳食和药都是她亲自做、亲自煲的。可她嫁后,妹妹玩心大点,一切都交给了侯爷派来的丫鬟小翠。
果然外人不如家人小心。后面还是让妹妹亲自在旁看着,才放心。
待胡太医开好药方后,姜晚宁想留他喝茶,他说还有急事,姜晚宁便将他送走。
待胡太医离开后,姜晚宁无力地蹲在院里角落。原来是药材原因,只是这么好的药材,算下来一天就得大几两银钱,三个月那不是上千两。
她也买不起,之前留下的两箱聘礼,用的也只有五十多两了,她每个月的例钱有八两。那也不够,而且那种老参,她得去哪里弄,普通药铺是没有的,她还是得去求侯爷了。
只是侯爷愿意帮她吗,愿意拿这么多钱出来,可得一千两,这对于世家大族也不是小数目。
过了半晌,姜舒悦从屋中出来,问道:“姐,胡太医怎么说。”
姜晚宁收住心绪,装出平静样子道:“说是还好,就是得用好一点的药,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姜舒悦半信半疑道:“是吗,就这就行吗,我看阿娘气色看着很差,人也很是憔悴。”
姜晚宁安慰她道:“你别担心,人家是太医,自然比我们用眼睛看的真切。”
“你说得对,人家是太医。但我之前就是在同仁堂抓的药,那家药铺已是很好的药铺了,那还能怎么好?”姜舒悦问道。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我,我回去想办法,但后面你用钱还是得省着点用了。”姜晚宁提醒道。
“好的,我知道了,姐你都是侯夫人,那侯爷的钱不都归你掌管吗?”姜舒悦不耐烦道。
“悦悦,侯爷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姜晚宁道。
“嘿,姐,你现在还向着他了呢,说明这侯爷对姐你还是不错的。你们是夫妻,他的就是你的,你就放宽心吧!”姜舒悦笑着道。
姜晚宁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妹妹是不会懂她的,她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在侯府当阔气的少奶奶。
说完,姜舒悦又拉着她去房内,看她刚买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