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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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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姜舒悦倒是热情,连忙给沈渡倒茶,倒茶时还不忘吹嘘这茶多好,还说待会给一罐他带回去。
沈渡本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喝茶,但想着是她的茶,也并没有拒绝。所以被错认是小病或者管马厩的马夫也是有用的,可以轻轻松松就拿到属于她的东西。
喝完茶后,这次聊得多一些,走之时两人约好明日一起去西山打猎,刚好明日沈渡休沐。就这样约好后,姜舒悦便将他送出去,看见男人翻身上马的英姿,她想着这样英姿勃发的人做个小兵、管个马厩是不是有点太屈才了。
等下次姐姐回来,她和她说说,看要不要让侯爷帮他升个官啥的?
待姜舒悦送走沈渡回屋后,温氏便让丫鬟扶着出来,问刚才是何人过来了。姜舒悦自是没有说太清楚,就说是侯府管马厩的马夫,帮她送马过来了。
温氏只问她要我何用,她就说好方便出行,温氏知道她的性子,关在家里是关不住的,于是只提醒让她注意安全,姜舒悦自是保证自己一定会万分小心,当然不会提明日和沈渡一起去打猎的事,以免温氏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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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日头西沉后,姜晚宁之前做的那只香囊总算做完了,想着明日再接着做。如今在这府上,她目前没有大的忧患,毕竟萧凛已经说了,谁再对她的身份有怀疑,就搬出去。
所以想必这段时间,她是安稳的了。她得开始赶紧把绣活捡起来,多做些绣品好拿出去卖,赚点体己钱。
虽然萧凛将库房钥匙给她了,但她是绝不敢动里面的东西的,那不属于自己,她只是帮他代为看管,她迟早有一天会走的,所以她得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这才是自己的。
这只香囊上面绣的是云纹,之前就绣过十个,在京郊集市上卖得还可以。她想着这几日再绣几只云纹的,既然在京郊卖得好,在这城东庆安街应该也不错的。
正这样拿着香囊打量时,丫鬟春桃过来,说是晚膳已经做好了,问她要不要用膳。姜晚宁见萧凛还没回来,她本想着等他回来一起吃的,可能是绣香囊太累了,于是她便在榻上小憩,让眼睛休息下。
暮色四合时,萧凛下值回来,看到满桌没动的饭菜,进到里间才看见娇美的妻子正蜷在榻边上,连脚都放在地上。可能只是想小憩下。
他走近几步,发现床榻边的桌上有只香囊躺得好好的,拿起一看,就是之前那只,绣着云纹,果然之前自己猜的不错,这就是给自己做的。可能就是为了赶做这只香囊,然后累着了。
想到这,男人嘴角上扬,拿起桌上的那只香囊,确实精致,他便直接佩戴在腰侧了。
姜晚宁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起来吃饭吧!”
姜晚宁这才揉揉惺忪的眼睛,看见面前男人坐在自己身边,她意识才回转过来,连忙坐起身,整理衣裙道:“侯爷回来了。”
“嗯,下次若是我没回来,先自己用膳吧!不用等我。”男人温声道。
“好!”姜晚宁站起,准备给萧凛更衣,才一眼看到他腰侧的香囊如此眼熟,又看了看空空的桌面。
这就是她刚绣的那个嘛!
还不等她开口,男人道:“让夫人费心了,香囊绣得很好,我很喜欢!”
所以,他以为只是给他绣的,所以已经戴上了。姜晚宁很想解释,但发现自己没法解释,她既不能说是拿去卖,一个刚过门的侯夫人绣香囊去外面卖,哪里像话。
她又接着想,就说给别人绣的,但这上面的云纹已经很明显给男子用的,如果不是给他绣的,她还能给别的男人绣吗?
她一时觉得头疼,揉了揉额头,萧凛看她这样,温声道:“怎么,头疼吗?”
姜晚宁只好说有点儿,然后她灵机一动,想了一个找补的方法,拿起他身侧香囊道:“侯爷,我觉得这还是有点单调,要不我再绣几只鸟在上面?”
萧凛看了看,觉得这样正好,再加东西就有点累赘了,她之所以这样问,多半是不自信,怕自己绣的不好。于是他夸赞道:“我觉得这样就很好,绣这个也费神,不加了,我很喜欢,你就放心吧!”
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说呢?若是再坚持,那就是有问题了。所以,她只能祈祷希望之前买她香囊的主人千万不要碰到萧凛了,不然她就瞒不住了,他自然不会再同意她卖这些东西。所以她的赚钱门路也会就此断送掉。
但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碰到的,毕竟萧凛可是大将军,又不是平民百姓,住京郊的多半就是普通老百姓。这样想后,她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于是二人一起用膳。
可能是这香囊原因,饭后两人沐浴后,萧凛一改以前那种疾风骤雨势态,像春风细雨般温柔洒下。结束后,还在那把玩姜晚宁的头发,姜晚宁则像只温顺的小奶猫,躺在他怀里,任他摩|挲。
翌日一早,沈渡便起来了,他今日特意试了好几套衣服,终于选中了一身藏蓝色利落劲装,头发高束,在镜子里照了照,才满意。
今日终于有机会约她去出去了,既是去西山打猎,他当然不仅要英勇,外貌上也得出彩,让她看到自己的英姿勃发,这样即使后面她知道他骗了她,当她记起那些他闪亮的瞬间,说不定就不计较了,所以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换好衣服,他才拿起佩刀,挂在腰上,又背着弓,阔别出门而去。半个时辰后,黑色骏马抵达小院,姜晚宁一早就等着了,听见马声,她便让丫鬟好好照顾阿娘,自己说是有事要去城里一次,便牵着那匹枣红色小马出去。
一出门,便看见沈渡正翻身从高头大马下来,看到他那身行当,她一时错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他确实长得不错,只是额头有一块疤,若不是这块疤,那该是多俊美的一张脸。
沈渡看见姜舒悦一直盯着自己看,就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对了,只是在走近时,耳根还是泛红了。
“去打个猎,你小子穿这么好看干啥?”姜舒悦一拍他肩膀道。
“有吗?上次那身衣服被树枝划破了,也没法穿了,我就又买了一身。”沈渡佯装随意道。
“是吗?但我们这次打猎,去深山,肯定也容易弄坏衣服的。你看,我就随便穿的,这样即使弄坏也不心疼。”姜舒悦看着自己一身灰麻衣服道。
沈渡看着她穿着灰里土气的衣服,脸上却灿烂无比,心里多少黯然,嘴角扯出一丝笑。所以,只有暗恋的人才会特别在意自己在心上人中的形象,因为有所图。
“走吧!”姜舒悦翻上枣红色小马,扬鞭道。
沈渡也跟着翻身上马,慢慢跟在她旁边。这匹小马速度和他那汗血宝马是比不了的,当然,慢才好。这样他就一直可以在她旁边了。
正这样想着,姜舒悦一挥马鞭,说道:“这也太慢了,这样走下去,我们到西山时,都中午了。”小马受刺激,连忙飞跑起来。
沈渡还在心里美滋滋地享受这春日,一晃眼,旁边女子已经不见踪影,于是也挥马鞭,连忙追去。
也就半个时辰就到西山了,这日天气晴好,明净的天空上只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山里野花也都开了,春风吹在脸上,惬意极了。
西山不算平坦,山路崎岖,马上不去,于是两人将马拴在山脚,徒步上去。这次天气好,自然脚也走得快。
姜舒悦要在前,沈渡不让,拦在她前面道:“还是我在前面吧!若是遇到毒蛇,我手中有刀,也不至于被它咬。”
姜舒悦不服气道:“我又不是没上过山,就普通的蛇有什么可怕的。”
“这西山可不同,各种毒蛇都有,而且现在正是阳春三月,蛇都冬眠完,出来晒太阳了,若是你一个不注意,踩到它了,可别指望我帮你解毒。”沈渡继续劝说道。
“是吗?我上次来就没看到。”姜舒悦嘴硬道。
“你看,这不是有一条吗?”沈渡用刀挑起旁边一根细长东西道。
“啊!你赶紧丢掉!”姜舒悦大叫着躲开。
“连树根都这么怕,就别逞强了。”沈渡将树根拿起丢掉。
“你干嘛骗人,吓死我了。”姜舒悦嘟囔着,然后乖乖走到他身后了。她虽常在山上跑,但并不是完全不怕蛇,特别是不经意,突然看到那尖尖的脑袋,吐着信子的蛇。
沈渡见她听话,退到他身后了,想着这小姑娘还是挺好骗的,这西山来的人多,并没有太多毒蛇。
当然,不骗骗她,又怎么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呢?
待走到一处林木时,姜舒悦看到开得正好的玉兰花,粉紫色的一大朵,便想着去摘。但因为好差那么一点,她便踮着脚伸手去够,沈渡回头本想帮她摘的,却听见她说道:“我就快摘到了,你可别和我抢。”
沈渡知道她就是一个好强的女子,而且这花确实也不太高,够够也行。
姜舒悦一边踩着一根枯树枝,一边伸手去够,就在快摘到时,脚下枯树一滑,她重心不稳,情急之下,抓了一根藤蔓才堪堪稳住,但却听到什么东西砸落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