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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是在阴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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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看错她了,是啊!错得彻底,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可如果是妹妹嫁进来,境遇又有什么不同呢?依然要面对严苛轻视自己的祖母,夹在一对不和睦的母子中间,还要应对这样一个冷漠、霸道的夫君。
所以她们就不该嫁进来,可是她们有选择吗?她已经用聘礼的钱为阿娘请了有名的郎中,可是却不见大的效果。她还是需要钱继续请郎中,而且若是不嫁她,对那个院子虎视眈眈的人又岂止会有一个高世横。
她总不能就这样再带着妹妹和阿娘再回到那个只有赤脚郎中的小乡村,看着母亲饱受疾病的折磨,最后离开她们?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明明有一条光明的路摆在前面,只要她好好地在这侯府把这个蕙质兰心的侯夫人扮下去,母亲的病就有希望不是吗?
“夫人,别伤心了,侯爷可能只是在气头上,到时候气消了就好了。”春桃蹲下身子,递给她手帕。
姜晚宁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
“侯爷和太太关系一向生疏,以后夫人再不要替太太出面了。不然又要惹侯爷不快。”春桃劝她道。
“我之前本犹豫过,但我夹在中间,母亲对我那般好,我一时糊涂。下次我自不会再犯上去了。”姜晚宁道。
她本听婆婆说他们关系生疏,她想不管怎么说婆婆也是他小姨,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下次她定然是不敢了。
她想着自己没有拿乔的资格,哪能任着性子等侯爷来哄自己。就等两日后,他气消了,她再去解释下,希望他能不计较。
这样一闹,姜晚宁自是没有胃口再吃了,和春桃一起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后,便再次清点下明日回门带的东西。
收完后,便沐浴完便开始做绣活,待二更时,人也犯困,才到榻上准备睡觉。既然现在这个时刻,他没回来,想必是不会回来了。
果然,又等了半个时辰,院内还是没有动静,她确定他今晚不会过来了,她才安心睡去。
翌日,一大早姜晚宁便起来了,梳洗完后,萧凛还是没有过来。她便让春桃带着自己去一趟听雨阁,毕竟是自己要回门。
走了一刻钟到达听雨阁,但听院子里的管事说侯爷很早就出门了,好像是去营地了。果然,她就是没有甩脸色的资格,这下尴尬的是自己了。
但昨日,听他说自己唯利是图,她确实忍无可忍,才故意那样说她就是被收买了。这下,她要一个人回门了。
其实也好,一个人还自在一些,和阿娘和妹妹说说话,只是看到她一个人回去,阿娘和妹妹未免会为自己担心,觉得侯爷对她并不重视。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这也太明显了。
但既然已是这样,她只好说他公务繁忙,因为成婚这两日都陪着自己,所以公务累积的太多,她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了。
这样想后,她便转身回海棠苑。才到海棠苑,便见婆婆谢氏站在院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还吩咐人出去找侯爷。
见姜晚宁过来,急忙上前道:“晚宁,你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出去寻他了。你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就回来了。”
姜晚宁淡淡道:“不用麻烦了,母亲,我刚去听雨阁问过了,侯爷应该是去营地了,侯爷公务本就繁忙,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
谢氏一脸歉意道:“晚宁,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你去提的,结果让你们这小夫妻不和。”谢氏已经知道昨晚两人吵架,萧凛晚从新房离开,在听雨阁歇下了。
姜晚宁:“不怪母亲,只是晚宁没用,也没帮到母亲。”
谢氏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别说这话。你这么贤惠又贴心,真是凛哥的福气!”
“侯府离城郊还有些远,早点出发吧!回门礼和马车我都让人安排好了,在门口。你多带些人回去。”谢氏继续道。
“谢母亲费心!”姜晚宁感激道。
两刻后,姜晚宁和春桃带着几个婆子以及一车回门礼一起回城郊。出来后,看到外面热闹的街景,姜晚宁兴致也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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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枢营,沈渡正把这几日的公务向萧凛汇报。萧凛听完后,点点头。
沈渡心里腹诽这人怎么提前一天来了,今日不是回门吗?怎么丢下舍得丢下娇妻,一个人来营地的。
待汇报完后,两人去阅兵,沈渡看萧凛一副沉默样,完全没有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禁好奇。当初提到自己要成亲时不是神采奕奕的吗?如今正是新婚燕尔,怎么一副死气沉沉模样。“怎么,婚后生活不愉悦?”沈渡漫不经心道。
萧凛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被我那继母忽悠去?”
沈渡一听,答非所问,仔细一揣摩,便试探道:“你那娇妻也站在你继母那边了?”
萧凛一记眼刀飞过去,沈渡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人就是因为被说中而恼羞成怒,不禁笑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萧凛:“你说为什么?”
沈渡:“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看着不像个好人。”
萧凛冷着脸道,“说正经的,我看着真的很凶?”
沈渡重重点头。
萧凛定定看着他。
沈渡:“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是我我也怕你,人小娘子一去你那规矩多的侯府,本就害怕怯场,你整天也板着一张冷脸,你那继母又会笼络人心,人小娘子肯定是亲近她啊!这又什么好奇怪的。”
萧凛:“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赶紧去追人家啊,现在都快晌午了,估计人已经快到城郊了。今儿回门你都不陪着去,还想着人能站你这边啊?”沈渡替他着急道。
真是毫无自知自明,还对自己迷之自信,就这样对人家,还想着人家小娘子往自己这边贴,想啥呢?
萧凛这才觉得错了,连忙转身跑去马厩。到马厩时,阿砚见自家主子急匆匆的样子,问道去哪?
萧凛冷声道:“今日回门也不提醒我?”
阿砚委屈道:“将军,我早上说了,您说这等小事不用来烦您!”
萧凛:“作为贴身随侍,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替主子分忧!”
阿砚真是哭笑不得,这主子太难伺候了。他都说是小事,自己这个小厮还敢说什么啊!
但他看主人这么急,想到时间紧急,便赶紧进马厩牵马去了。
很快,一匹黑色骏马牵了出来,萧凛骑上马便扬起鞭,策马而去。
在太阳正当空时,侯府的马车抵达到了巷子口。妹妹姜舒悦很早便在这里候着了,见姐姐来了,兴高采烈地去迎。
姜晚宁下马车后,看到妹妹活泼乱跳的样子,也高兴起来。她本担心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怕妹妹在外贪玩,遇到坏人,还好没有!
见姐姐下车片刻,马车帷幕都没动静,她便里看了看道:“姐,姐夫呢?”
姜晚宁一副轻松样道:“你姐夫他公务繁忙,没来。”
姜舒悦抱着姐姐的胳膊,小声道:“没来还好一点,这样我们一家还自在,反正礼到了就行。”说着她眼睛扫过仆人往另一马车上搬礼品。
“你啊!你!”姜晚宁手指轻戳她额头笑道。还好妹妹想的少,在外人看来,新娘子三朝回门,若是一个人回,没有姑爷跟着,那是极其丢脸的事,说明这新娘子在婆家不得姑爷重视,连新婚这样的面子都不愿意给,那平日对新娘子自是极其不尊重的。
她本昨日哭过,怕妹妹发现,好在妹妹并没有看出什么,甚至觉得她一个人回来是一件好事。
如今,妹妹这关过了,只有阿娘那一关了,她收回心绪,调整状态,好待会进屋后,别露出马脚。
“阿娘在屋里等你呢!我们走吧!”姜舒悦拉着她道。
姐妹俩正准备往院内走时,听到马蹄声,同时回头。
只见一匹高头黑色骏马背上坐着一位清俊矜贵的男人,一身铠甲军装更显威势。是他,他还是来了。
这让姜晚宁很意外,不过,这样她倒是好交差了,不然凭阿娘的眼力见,定是一眼能看出她在侯府过得并不好。
“你不是说姐夫没时间来的吗?”姜舒悦问道。
“可能临时抽了一点时间吧!”姜晚宁回道。
“应该是的,不然怎么还穿着军装呢?”姜舒悦看着马背上的人道:“其实,姐夫还是挺帅气的,穿这身衣服,只是未免太冷了吧!”
姜晚宁以前对这位侯爷的外貌没有太大感觉,今儿看那英气却是有一点,虽然是将军,但脸却白净,像是读书人。但为人清冷却是真的,连外人都一眼看出来了。
姐妹俩说话间,萧凛已经骑马到了跟前。下马后,他看了看面前的姜晚宁道:“早上忙的忘记了。”
姜晚宁只淡淡道:“无妨,侯爷本就日理万机,哪能用这点小事去烦扰侯爷?”
说完,两姐妹仍旧手拉着手一起往小院走,萧凛落后几步,心里琢磨着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点阴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