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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五章 公主禾 女扮男装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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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沉凝。
铁牛和曾萦悄悄交换了下眼神,曾萦心领神会,率先开口道:“脑疾可非一般疾病,我学艺不精,如若出了差池,可担待不起。”
“无妨!”
“回春门弟子想必医术不差,在下相信只要姑娘肯略施妙手,在下头疼便顷刻可愈。”
年轻人不依不饶开口道。
“这边建议阁下至我回春门总门,总门内有数名师兄专攻脑疾之症,有他们的医治,想必阁下的脑疾顷刻可解。”
“可这天寒地冻的,在下实在头疼的紧,姑娘就可怜可怜在下罢。”
只见年轻人说罢,忽的双手紧捂太阳穴,表情痛苦,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公子!”一旁的侍卫慌道,手忙脚乱正要去寻找药丸。
“麻烦!”曾萦心里暗道,她深知自己和铁牛医术平平,若真被这年轻人缠上,一旦露馅,回春门的名声可就毁了。突然,她灵机一动,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且过来!”
年轻人依言行至曾萦近前,表情痛苦,心里却是暗自嘀咕,“莫不真是回春门弟子?”
曾萦走到年轻人身边,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其手腕上,闭着眼睛,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这脉象,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颇为古怪啊……”
年轻人听着曾萦的话,心中忐忑,暗自琢磨:难道她真能看出什么门道?
曾萦偷偷瞥了年轻人一眼,见其神色不定,心中暗笑,继续说道:“你这头疼之症,看似在脑,实则根源在心呐。想必你近日心中烦闷,忧思过度,这才引发了这头疼之症。”
年轻人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惊诧之色。
恰是这一丝一闪而过的惊诧之色令曾萦心中稍定。
只见她故作高深地说道:“你平日里是不是常常思虑过度,夜间难以入眠?且饮食不规律,时而暴饮暴食,时而饥一顿饱一顿?”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仅是把脉便能看出许多,真是回春门弟子?
其实,曾萦不过是根据常见导致头疼的生活因素,结合自己平日里听闻的江湖看面相话术,瞎猜一通罢了。
见年轻人这副惊讶的表情,曾萦知道自己猜对了几分,心中暗喜,继续说道:“这思虑过度,会伤及心脾,导致气血不足;饮食不规律,则会损伤脾胃,影响气血生化。气血不畅,上荣于脑,自然就会引发头疼之症。”
年轻人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曾萦的怀疑渐渐消除,急切地问道:“姑娘既然能看出病因,那想必也有医治之法,还望姑娘救我一救。”
曾萦微微一笑,说道:“医治之法嘛,说难也不难。你需先调整作息,每日早睡早起,不可再过度思虑。饮食上,要规律进食,多吃些清淡易消化、补气血的食物,如红枣、桂圆、山药等。我再给你开一副安神补气的药方,你按方抓药,每日煎服,不出半月,头疼之症定会大有好转。”
年轻人听后,心中大喜,连忙拱手致谢:“多谢姑娘,姑娘真是神医在世。只是,这药方……”
曾萦心知要问药方,早有准备,她转头对铁牛说道:“取帛书来。”
铁牛迅速取来帛书。曾萦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一些常见的安神补气药材,如酸枣仁、茯苓、党参等,然后递给年轻人:“按这药方抓药即可。”
年轻人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再次向曾萦和铁牛道谢后,带着侍卫匆匆离去。
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铁牛忍不住点头赞道:“想不到曾姑娘竟略通医术。”
“诶~,人在江湖飘,小伤小病乃时常之事,若无点微薄之技傍身,岂能混迹江湖?”曾萦忍不住轻抬下巴,眼神睥睨,傲娇道。
铁牛见此,也不点破,经过方才一番的观察,曾萦的手法和套路他已猜个七七八八。
“不过此人有点意思,方才竟在试探你我。”铁牛又道。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少侠日后行走江湖,可要多留个心眼呐!”曾萦不知怎的,今日竟玩心大起,故作深沉道。
“除此之外,曾姑娘可曾看出一丝不同寻常?”铁牛声音平稳,不答反问。
“易钗而弁,都是本姑娘早年玩剩下的,一眼可见,”曾萦表情不屑,摆了摆手。
铁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年轻人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道:“此人女扮男装,且心机深沉,方才竟冒着受伤的风险,故意惊吓马匹,失足下马,虽不知其目的为何,但定非简单角色。”
曾萦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管她有什么盘算,若她安分守己便罢,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好了,闲话少叙,昨夜之事颇为古怪,若女侠不介意,可愿同在下前往探查一番?”
“自无不可。”曾萦嫣然一笑。
“之前少侠曾言,曾受伤颇重,所伤何处,小女子实在好奇的紧。”
“那是……”
两人结伴而行,交谈之声渐渐远去。
另一边,自称公子禾的年轻人,随手将帛书递给身边的护卫,开口道:“阿大,回去之后,且按上面的方子抓药试试。”
“诺,公主。”
“嗯?”年轻人眼神不悦,锐利的目光看向阿大。
护卫阿大,身子一颤连忙自扇耳光,改口道:“诺,公子。”
公子禾这才收回了那令人胆寒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罢了,下次注意。那两回春门的高徒,你观他们如何?”
阿大揉了揉微红的脸颊,思索片刻后说道:“公子,那铁牛身形魁梧,步伐沉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曾萦虽看似纤弱,但眼神灵动,举止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也不容小觑。”
公子禾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错,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他们二人绝非寻常之辈,不管他们是否回春门的弟子,都不可小觑。”
话音刚落,却不想阿大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自责:“公子,阿大该死!方才竟让公子摔下马去,此乃阿大保护不力之罪,请公子重重责罚!”
只见这位公子禾,神色冷漠,并未解释,只是冷冷道:“畜生之罪,何加于人,回去宰了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