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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吃亏 系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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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中心大厦在高速运转。主控制室内，幽蓝色的光屏林立，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
陌玄坐在主控台前，瞳孔倒映着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那是本周不知第几张的罚单金额。维持庞大系统的运转、修复各种副本BUG、再加上某些不可抗力的“损耗”（比如某个002造成的副本结构损伤）。即使是她，看着那飞速缩水的EC余额，也感到一阵压力。
她在为钱发愁。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有点荒谬，却又无比现实。
陵衡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靠近，赤红的猫瞳扫过屏幕上的数字，又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包草莓牛奶味棒棒糖，递到她面前。
陌玄瞥了一眼，没拒绝，接过糖，剥开糖纸，叼在嘴里。甜腻的草莓味混合着奶味在口腔化开。
她一边敲击着虚拟键盘处理公务，一边含糊地评价：“太甜了。还是薄荷味的好。”
陵衡闻言，挑眉笑了笑：“是吗？”
他忽然俯身，伸手，从她唇间将那支粉色的棒棒糖抽了出来，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同时，另一只手又从同一个口袋摸出了一支薄荷绿色的棒棒糖，递到了陌玄面前。
他含着那支草莓牛奶糖，煞有介事地品味了一下。
“嗯……好像是有点甜得上头了。”
陌玄看着被塞回手里的薄荷糖，又看看叼着自己刚吃过的糖、一脸坦然的陵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默默拆开了包装，将糖球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控制室门口探进来一个粉色的水母脑袋。忧可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将那幕尽收眼底。她的触手立刻灵活地比划成了两个大大的爱心形状，捂在自己大概是心脏的位置。
陵衡敏锐地察觉到门口的视线，赤红的猫瞳懒洋洋地瞥了过去。
忧可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触手“啪”地一下缩回原状，身体站得笔直，双手抱拳。
“打扰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想溜。
“回来。”陌玄清冷的声音响起。
忧可身体一僵，慢吞吞地转回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玄玄宝贝……那个，是有点事……”
“什么事，说。”
忧可连忙汇报：“是关于由009铃棉负责的‘KH’项目。最近实验进行得很不顺利，频繁出现差错，导致原料消耗殆尽。而且……”
“原料的主要供应地——黑耀石要塞的负责管理者，表示不再愿意向我们提供原料了。”
“差错？”
“是的，具体技术问题009正在整理报告。但眼下最急的是原料断了。”忧可点头。
陌玄略一沉吟。她很快做出决断：“原料这事由管理部003沟通解决。通知009，让她尽快提交详细的实验差错报告和修改后的方案。”
“明白！那我先走了！”说完，粉色身影一闪，迅速消失在门口。
控制室内再次剩下两人。陵衡叼着那支粉色的草莓牛奶糖，赤瞳若有所思地看向陌玄：“黑耀石要塞？那地方的管理者……听说是个难缠的角色。”
陌玄将最后一点薄荷糖咬碎。
“难缠？”她淡淡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再难缠，也得把原料谈下来。”
——
系统中心大厦高层的环形走廊里。陌玄正快步走向传送枢纽，却被一个身影拦腰截住。
“小陌玄！”
绯维从身后贴近，一条手臂亲昵地揽过陌玄的脖子，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陌玄的脚步被迫停下，身体瞬间僵硬。她不习惯这种过近的接触，尤其是来自003绯维——这个总是把野心藏在娇媚笑容下的女人。她微微侧头，试图避开那香气。
“这边有个差事，可是特定要求你去的哦~”绯维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特定？还有这种说法？我欠谁的了吗？”
她的任务向来由主神直接分派或系统按需分配，从未听说过什么“特定要求”。
“啧啧啧，”绯维摇着一根手指。
“你知道点名的是谁吗？主神首个SSS级副本创建项目的元老级合作伙伴之一，好像叫什么……磐石？对，就是磐石！”
磐石？
某种模糊的熟悉感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磐石……之前好像听说过。”
“唉，说白了就是一个上了年纪、有点权势的老男人罢了，反正我是不想去应付那种家伙。但是小陌玄你啊，还这么‘年轻’……”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暧昧地划过陌玄制服肩章的流线型轮廓，“那个老男人特定要求你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呢！”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她的直接让绯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哎呀！姐姐我虽然和你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平时是有点小摩擦，但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姐姐的三观还是很正的好吗！怎么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她用力拍了拍陌玄的肩膀，叹了口气，“哎！小陌玄，你还是太年轻，经历的太少，不懂这些老男人的肮脏手段……”
几秒后，陌玄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肩膀，卸掉了绯维揽着她脖子的手臂。
“管理部解决不了，任务转移我已了解，会议我会亲自去。”
“不劳费心。”
说完，她不再看绯维，径直转身，走向传送光阵，身影很快消失在流动的数据光芒中。
留下绯维独自站在原地，她看着陌玄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不识好人心……到时候吃了亏，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