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鳞》霜沉

12、第 12 章 回到公

　　回到公寓，千霜小心把宠物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小鳞立刻迈着还有点不稳的短腿蹦出来，已经长齐乳牙的小嘴粉粉的，黑亮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光。它没有怯场，先围着墨鳞转了两圈，然后仰起头，用还没什么力气的小嘴，轻轻啃了啃她的裤脚，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墨鳞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它的头顶，小鳞便顺势凑上来，用乳牙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不疼，只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向来在手术台前稳如泰山的外科医生，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千霜也在她身旁蹲下，一米九的身形放得极低。她伸出手，小鳞立刻转头，抱着她的手指啃咬起来，奶凶奶凶的。灰狼对犬类本就有天生的亲近，千霜任由它咬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牙都长齐了。” 墨鳞轻声说。
　　“嗯，” 千霜望着她，声音低沉，“以后慢慢教。”
　　小鳞玩累了，便蜷在两人之间，小肚皮一鼓一鼓，很快睡熟。
　　墨鳞伸手，轻轻顺了顺它背上的毛，微凉的指尖动作温柔。千霜顺势抬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后腰，没有用力，只是安静地贴着，像一堵不会说话却永远可靠的墙。
　　屋内安静，只有小鳞均匀的呼吸声。
　　曾经清冷空旷的屋子，因为这一小团会啃手指、会撒娇、会安睡的生命，一下子有了家的温度。
　　墨鳞望着脚边的小鳞，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千霜，轻声道：
　　“以后，有人等我们回家了。”
　　千霜收紧指尖，轻轻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认真而滚烫。
　　“不止它。”
　　“我也会一直等，一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