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预计九月末开文,写《重生独宠恶毒小哥儿》,求一下宝贝们的收藏



文案:
顾承业成亲那天,就知道自己夫郎不是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
进门后,柳夏不是跟他大嫂打架,就是跟他娘吵架,有时连他五岁的侄子也被打得哇哇哭。
顾承业忍着气跟他过了三年,实在过不下去了,这三年,不但让他跟自己父母离了心,还让他们一家在村里都不受待见。
那天他们爆发了一场绝无仅有的争执,柳夏说顾承业愚蠢老实,谁都能踢两脚,顾承业说柳夏刻薄恶毒,难怪他的秀才前未婚夫不要他。
这一句话可好,让柳夏疯了一样把顾承业的脸挠出几道血痕来,顾承业大骂他是个疯哥儿,让他滚回娘家去!
不久后朝廷征兵的命令传了下来。
离开前,他把休书甩着柳夏脸上。
——
四年后顾承业瘸了一条腿回来,家人无人愿意照料他,只有他的前夫郎挎着篮子每天雷打不动来看他,顾承业冷冷看着。
这人一贯喜欢落井下石,顾承业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只是他等啊等,也没等到柳夏的落井下石,那人反而不好意思地冲他道:“你现在反正也没人照顾,要不咱俩搭伙过日子。”
说是搭伙过日子,他一个瘸子,又能给柳夏什么?
平下心来的两个人,日子倒真过得有模有样,顾承业把官府的补贴都给了自己夫郎,只是从那天后,他的夫郎就不见了。
他找了很多年,老年的病榻上,侄子才告诉他真相。
原来当年柳夏有了身孕,侄子怕顾承业有了自己的孩子,家产就不肯给他,于是找人把柳夏绑了,扔到河里淹死了。
误会了自己夫郎几十年的顾承业,在得知真相后终于疯了,他一场大火烧死了自己和侄子。
再次睁眼,是成亲第三年的冬天,他刚把休书甩在柳夏脸上。
柳夏哭着大骂他不是人,他心想的确,他眼盲心瞎,害得自己夫郎孩子惨死在冰凉的河水中,尸骨不全。
他哪能算人,他猪狗不如。
顾承业红着眼眶把夫郎拥入怀中,不顾人哭喊重重吻上他干涩的唇。
还好,他回来的还不算晚,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