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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点天灯 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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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月色下,几辆越野车停在交叉路口,车灯照射范围内,几个人影立在车前,因为逆光,车内的人无法辨清他们的身份。
“老大,对不起,是傅少……是他让我们改道的,我们不敢不从,否则他就要……”
才打开车门,驾驶室的小年轻一头栽在地上,连脸都摔破了,却不敢喊疼,跪在地上对着来人的方向,连连磕头求饶。
几人没有说话,随后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一上来二话不说,对着松城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松城,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大的命令你敢不听,你不想活了?”
松城挨了这一巴掌,捂着脸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又被花衬衫男的踹了一脚,直接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解决完松城,花衬衫男放下袖子,站回刚才自己的位置,他的眼睛因为被车灯晃了一下,这会再站回去,莫名有些刺痛,但碍于老大在身边,他没怎么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不适,恭敬地站在老大身旁待命。
没人敢出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几声虫鸣蝉鸣从远方传来,格外清晰。
“清风为谁留,明月照西楼。”程宿的声音不大,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嗓音。
“老大,他似乎还不够精神,需要我们教训他吗?”
“平时就算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不能轻易饶过他。”
几个小弟见程宿没发话,以为程宿还在生气,纷纷提议教训松城,好让程宿解气。那些手下蓄势待发,个个握紧拳头,只等程宿下令。
人群中的程宿依旧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只淡淡扫了一眼扶墙咳嗽的松城,便收回视线,朝扣押安向和傅西南的车走去。
刚才的一切,程宿全都看在眼里,无非就是手下办事不利,怕被责罚演的苦肉计罢了。
可是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三年没见,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面。傅西南不仅不愿意见自己,甚至还想远离自己。
期待了那么久的重逢,在这一刻,终于实现,虽然还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吗,小南。”
第一句话,程宿想说的太多了,他想问的也很多。他想知道为什么傅西南不愿意见他,他好奇为什么傅西南会来到这个偏僻小岛。可最后他只说了这一句,因为当看到傅西南身边躺着的男人时,他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试问最爱的人就在眼前,而那人眼中却没有自己,这让谁能接受得了。
“小南,你连好久不见也不想对我说吗?”
程宿手一扬,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傅西南从车里拖了出来。
因为傅西南手里拿着绑着安向的领带结,所以安向也被拖了出来,和傅西南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死!快回话。”
没耐心的人比比皆是,豆腐王便是其中之一。虽说外号叫豆腐王,他本人却脾气火爆,动辄发火动手,完全印证了那句老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豆腐王说着就要上前打人,他的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他正好奇谁这么大胆拉他,回头一看,却见兄弟二铁对着自己猛猛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豆腐王纳闷二铁今天怎么扭扭捏捏,要知道二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却一反常态,这使得豆腐王不得不后退回来,心里也不禁警惕起来。
豆腐王平日说一不二,今天却退缩了,身后的兄弟看见了,免不了嘀咕调笑。
“豆哥怎么了,怂了这是?”
“我看可能是,也有可能打多了人,怕晚上做噩梦,失眠睡不着觉吧。”
“哈哈哈,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豆腐王虽然退回来,但瞪着傅西南的眼神却没有减弱,他知道人虽不能靠近,但气势不能输,否则一众兄弟还怎么信服自己。
听见自己被人嘲笑,豆腐王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他再次把视线看向傅西南他们站的方向,不过这一次看的不是傅西南。
他上前一步,将安向手上的领带结扯开,在众人面前将领带结扬了扬。
手上一松,安向摸着被绑的手腕,心中暗想:傅西南,见到程宿,你怎么高兴地忘了说话了。不过没关系,程宿又不认识我,为了不让我打扰你们约会,他肯定会放我走的。
有了这个领带结,兄弟们士气大涨,在现场一个个起哄要给老大报仇。
豆腐王没有浪费时间,在起哄声中,转头再次看向二铁,很明显,这一次二铁没有摇头,反而眼里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不摇头就是可以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没戴眼罩的不能打,戴眼罩的可以想打就打?
“既然你听不见,那我们可以换个玩法。”
豆腐王嘴角噙着邪笑,说出的话更是令人胆寒。
“相信你们都知道什么是点天灯,今天我就让你……不对……是你……试试。”
听到点天灯三个字,众人脸色大变,无一人上前阻止,纷纷后退。
他口中的点天灯和正常的点天灯不同,他说的点天灯,其实是他们帮众的家法。被点天灯的人,需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亲戚朋友被折磨至死,最后才能自杀而死。
因为是帮规,需要老大批准才能执行,豆腐王说完用眼神征求老大的意见,程宿没有制止,于是豆腐王眼中凶光一闪,大手一挥,招呼来两个兄弟帮他一起执行天灯之刑。
三个人越走越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石头做的经书模型。因为按照帮规,点天灯是要在白天才能做的。如果在晚上点,点的时候,需要将随身携带的经书模型放在行刑之人的口袋,寓意石头压身,被压之人永世不得翻身。
安向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他只能感觉自己裤袋里不知被那些混蛋放了什么东西,裤子越来越重,差点被扯下来。
“点天灯就点天灯,你们扒我裤子干什么?想耍流氓啊,我的裤子很贵的,你们赔不起。”安向怒道,挣扎着要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豆腐王见傅西南神色冰冷,不吃这一套,下意识抬脚,要给安向点颜色看看。
豆腐王目光瞄准安向被遮住的眼睛,还是打算从上面下手,下一秒,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同一时间,傅西南清冷平缓的声音骤然响起,他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手里的碎布,语调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小程哥,你回来了。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安向的激动心情在听到傅西南开口的瞬间,一落千丈。
傅西南,你居然还对犯罪分子念念不忘,真的无可救药了!
程宿:我和你说一个秘密
傅西南:不听不听
程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