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徐家的血瞳 ...
-
徐许恨恨磨了磨牙,忍无可忍,扯开了白灼衣领口,在白灼肩膀上咬下,直到尝到腥甜的血味才堪堪松口。
徐许想退开,却被白灼摁住了,“想咬还可以再咬,但是这件事,我不是再和你商量。”
“你若依了我,那这伤便只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你若不依,我用袭击城主的罪名,同样也可以达成我的目的。”
这臭小子!
徐许重重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白灼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下来。
就在此时,门“咚咚咚”的被敲响。
“三郎,可好些了?”
白灼将徐许抱到一旁,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给徐许整理了一番,轻声同徐许解释道:“外头问话的人是我的舅舅尹素冠,他是同我一道来的。”
“三郎?”尹素冠再次喊了一声。
“好些了,可以进来了。”白灼整理好两人的着装后,这才回尹素冠的话。
尹素冠得了回应,便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虎子进来了。
徐许坐在床沿,抬头去看尹素冠,看这个前世他为数不多能看到的人。
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还是那般温和有礼,让人难以设下防备。
尹素冠进来瞧见徐许时,也没忍住愣了一下,“我原以为此生再看不见第二双徐家的血瞳了。”
来石斛兰城前,尹素冠曾给白灼算过一卦,卦象显示,白灼此行危险与生机并存。
可他未曾想,这生机,竟是与徐家捆绑在一起的。
尹素冠眸中水光波动,看着徐许,更多了几分怜爱。
徐许伸手摸了摸眼角,心想这或许是重生带来的影响。
一般继承徐家正统血脉的人,也都会继承这双血瞳。
就好比他的父亲,他的兄长。
他穿的这本小说里的徐家似乎就是以他们徐家为原型的。
而如今,他也有了。
徐家开血瞳,瞳中生彼岸,才可观鬼事,辨妖魔。
时至今日,徐许才知道穿书前,怨恨父亲和兄长这一行径有多可笑。
徐许轻声叹息,“这不就瞧见了吗?”
尹素冠忙道歉,“对不住,是我失言了。”
徐许摇了摇头,并没有很在意,“我叫徐许,许诺的许,确实是徐家的人,之后估计得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尹素冠闻言,看了一眼白灼,又看了一眼徐许,鼻尖还能嗅到清淡却不容忽视的缠绵到一块的香气。
尹素冠退后了一些,让虎子将带来的东西都放到桌上,“你们都商量好了?”
白灼点头,“等我们回孤兰国都,届时还劳烦舅舅帮我们选个良辰吉日。”
尹素冠应了声“好”,确认了一番白灼的身体情况,便放下心来,带着虎子出去了。
白灼走到桌旁,端过尹素冠准备的衣物伤药什么的回到徐许身旁。
徐许早就过了会与白灼害羞的年纪,他不客气地开口使唤道:“喂,帮我再擦擦药。”
“我叫白灼,不叫喂。”白灼脸色稍沉道。
徐许低头正脱着外袍呢,听着白灼的动静,便知这小子在闹脾气了,他扯了一下嘴角,故意软着声音唤道:“三郎。”
白灼面上一热,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沾了点药膏,坐到徐许身边,为徐许擦药,“你既然是徐家人,那也应该能猜到我的身份。”
都活两世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嗯,猜得到,白可不是谁都能姓的。”
白是孤兰国的国姓。
而孤兰国这个偏僻小国由十个城组成。
按照祖上的规矩,如今白灼即位,为主城鬼兰城的城主,想要统领孤兰国,便需获得其他九个城主的认可,得到其余九块城主令。
如今白灼刚刚启程,这是他来到的第一座城,名为石斛兰城。
石斛兰城如今由药王郭家管理,现任城主是郭为民。
白灼凑近,看着眼前白皙胸膛上的红痕,稳住心神,继续替徐许擦药。
徐许却不老实地贴得更近,去闻白灼身上的味道。
嗅闻的动作太过明显,白灼慌地不小心将药蹭过那抹粉,惹得徐许浑身一颤,腰间发软,徐许叹息道:“年轻人,不能再来了,我的老腰可受不住了。”
白灼声音心虚极了,“是你一直在闻味道。”
徐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不是闻你的味道,我是在闻鬼香。”
白灼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鬼香?”
徐许努力耐心解释道:“我们活着的天乾地坤身上有信香,那死去的天乾地坤魂上自然有鬼香。”
“只不过不同的是,鬼香阴冷,活人闻到一点,便有乱情之效,要是闻多了,轻则昏迷,重则失魂落魄,变成痴傻之人。”
白灼会意过来,脸色更加不好了,“你是说我身上沾了鬼香?”
白灼常年被鬼侵扰,身上阴气本来就重,那点若有若无的阴冷香气,徐许实在难以确认具体在哪处。
但是确实是有的。
“是,这客栈有鬼。”徐许笃定道。
白灼利落地将徐许前胸的伤口抹完,又去抹徐许的后背,“我前几日才来的这客栈,来的时候晚了些,瞧见院中地窖那处似乎是贴着黄符。”
徐许听得稀奇,“在地窖上头贴黄符?”
徐许等白灼涂完,穿了衣服,更加利落地脱了裤子,白灼到喉咙口的话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徐许的腿也很白,不仅白还很光滑,情动之时,他着实没忍住,连着大腿根都没放过,落下朵朵红梅。
徐许见白灼死死盯着他的腿,他便也看了一眼,随后倒吸了一口气,“禽兽啊。”
白灼无可辩驳,蹲下继续侍候人。
白灼将腿抹完,又换了盒药,他脸涨得通红,欲将那处的药留给徐许自己去弄。
徐许瞧着眼前不过二十的白灼,坏心眼一起,抬脚踩到了白灼的肩膀上,待白灼难挨地看向他时,他扯了一下嘴角,脚尖轻踹白灼的肩膀。
“怎么?三郎在床上快活时不嫌弃,如今帮我涂个药,便嫌了?”
白灼浑身一燥,血眸中欲色渐浓,他一手握过徐许的脚,难耐地吻了一下徐许的脚背,再出声,那哑得简直没法听了。
“你当真让我涂?”
徐许有些嫌弃地看着白灼吻过他脚背的唇,“你等会儿不把嘴洗干净,不许亲我。”
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