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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沙牛2 第二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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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的一两士兵坐下了,接了点水,喝了两口,
蒙鼓人说“为什么将军会不请我们吃饭呀?”
一边亲信样貌噤声,然后压低声音地说:“谣言,根本没这回事!”
将军毒唯高声喊道:“我们的将军本是六皇子,作质子忍辱负重十年春秋。后来回朝,带领我们一举灭了敌国——可皇帝多疑心,把自己手足亲友,贬的贬,下狱的下狱。我都心疼将军的遭遇……”
“有些话不要说,监察在,你想要领军罚。”蒙鼓人肘了下毒唯。
话音未落,几匹马驰尘土来,带着一纸圣旨,和虎符来。
有些老兵认得出,那就是窦使节和宫里的老太监冯狯,可为什么他们会来这。
“蒙阳将军和敌国遗寇往来,通敌叛国,就地诛杀。”冯狯在台上宣读圣意。
台下哗然。
“现在由封窦使节兼为掌军监事。”
有人质疑,也有人不服气,“凭什么?”
三天前,默默的江水畔。
芦苇漫漫,寒鸟凄凄。
“小质子,好久不见!”穿着素衣的披发女子,从摇曳的芦苇中出来……
“你好……好久不见……我以为……”
“死了。”她替他说,“差一点。”
他眼睛闪过一丝星光,又埋了埋带小刀的手。
“是你杀了父王吗?”
“是……”
她不在看向他,而是看向晃动的芦苇,“父王说了些什么。”
“他问了我为什么要灭了他的国家。”
“你怎么回的?“
“为了复仇……”将军一反常态软了下来,“后来我才明白,为了土地,为了民心,国内积累了许久的耻辱心会爆发——好像土地只像添头似的。”
“你好像活得明白了些,可我越来越糊涂。”
她的眼睛气地滴血,盯着他
“你为了你的民心,却害了我父亲的命,血洗了王庭,一群的命是命,那我的血亲的命便不是命了吗!“
芦苇荡里好像浮起血色和哭声……
“可是我从那天起,我日日后悔,我们可以维持长久的邦交关系,我向父王请罪。”
“你悔过,不说我们了,那还有蒙受战争罹难的百姓呢,难道就可以回归平静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民心了!”
她的声音好像把寒鸟掐死了。
“我……上一封就贬得更远,直到皇子上位,我也没有回朝,把战争之利弊陈情给皇帝。”他手里的刀拽的死紧,拉出一道血痕。
原来仇恨落空是这种感觉。
“可是我还是不解气,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她说。
“那就杀。”
将军把蘸着血的刀递了过去。
她没有接。
她陷入了沉默,似乎找不到出气的口子。却说了一句,
“那我们之间的十年是什么?”
“一场戏……”
“对,我问了个蠢问题。”她偏过头来。
“外族要来了”他说,“我让你捅一刀,不论我活还死,我们的仇恨暂时停止……“
独孤雁的怒火猛然地腾起,仿佛积压了多久的火山喷发了。
“要是可以,这一仗打完,你把我凌迟都没有问题。”
小刀却直直插向丹田,一刀下去,不过瘾似的又下去了一刀……
“你们异邦人是不是都不讲信用呀!”
“我什么时候与你谈过信任……你不可信……”她的怒火烧灼着理智。
将军把她推开,她跌进了芦苇荡里。
他不敢回头,暗骂道:“都疯了……”
她在水边笑着,笑声穿梭在芦苇荡里,寒鸟惊飞。
他跑远了,失血过多晕厥了。
她把刀架在脖子上。
江水里,真有一团红色。
此时,远处,窦府□□,铜制牛的眼睛似乎亮起了血光,又黯淡下去。
那天,我站在铜制牛前,拉来了小斯,询问这铜牛的来历,是先帝赐的。
我又敲了敲【四方鼎】,让芝麻汤圆看看到底怎么了,小白还在背包里睡觉。
水鼠钻进了一个房间,可是上面写着双喜字,那不就是婚房了吗?我不能进呀。
但是我可以偷听呀。
“这个药,长期服用,就会毙命……”
“好,谢谢贵人。”
我听得虎躯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我的后面传出了与我几乎一致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与我相差无几的脸。
“你是那六耳猕猴,难怪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到主线任务。”他瘆瘆地惨笑。
完蛋了,现在也没人能帮我,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我跑到水面上,白邈掏出一瓶喷溅型药水就向我袭来。
药水飞来得很快,我开启了技能点页面,周身的时间慢了下来。
可是一旦关闭页面,我就要中药水了。
我脑子飞快地转——技能点页面、时间暂停、能不能移动?小白!小白你能听见吗?
忙向小白申请,能否让我在这个页面移动。
小白助手白了我一眼。
作者亡,你也好不了。
小白给我开了权限。
“下不为例。”
我可以在这里背刺白邈了,还不会死亡,哈哈哈!
可没高兴两秒,我发现我伤害不了他,开启生物血量显示,发现他足足有那么厚一个盾,无限血条这一块。
我得带着水鼠速速离开。所以对不起了,窦小姐,我进你闺房了。
我发现桌上的那些半粒装的【速效救命丸】,新手大礼包这一块,我确信白邈应该也是玩家。
所以把药拿走了一部分。
然后抱着芝麻汤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关掉页面。
白邈的药水空了,他在思考为何我已经修炼的蛇步如此炉火纯青。
我已经离开去找钱炜葛了。
钱炜葛在打听完独孤雁的消息后,离开了街巷。
来到了水边。河岸边的水染红了,像是血管的脉络;白白的芦苇像是这具身体的骨骼。
钱炜葛探了探了独孤雁的鼻息。
凉透了,钱炜葛的眼眸冷了冷。
准备把独孤雁卷了盖埋了。在草席里塞了一串钱。
我碰到了回来神情低落的钱炜葛,他涩涩的苦笑。
我静静地走了一路,找到了驼队领头。
正在询问人都回来了吗,要赶一夜的路去石林。
“那个小姑娘呢,我还没结她钱呢。”领头的问。
“她是射单的孤雁。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去,我先把钱结过了。”钱炜葛低沉地说。
“原来她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呀。行吧,回头我再把钱给你补上。”
我们走到石林,把任务掐点接到。
启程桐关。
这场故事还没有收场。
三日前,将军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单单地躺在芦苇荡里。
已经走马灯了,他回忆起自己当质子的经历,他在异国学会了跑马,射箭,武打……
他也终结了这个王朝,最后为这个王朝辩解,被贬谪;最后,也要死在这个王朝的人民手上。
好像他的命和这个王朝如同耕牛与田陌一样连在了一起。
三日后,因为搜不到将军的下落,拉来了营里的副将,砍了头,窦使节也有了更大的兵权。
窦使节在批折子。
夜里,窦小姐总会端一碗汤来。
端着空空的碗走。
一月有余,窦使节突发脑梗死亡。北境也开始了兵乱……
那句“蒙阳哥哥,老地方见”成了一场梦,而这场梦的编织者却是本场故事的配角——白邈。
最后,窦漪伊青灯古佛。
窦使节下葬后的第七天,窦家二小姐不见了。
下人找遍了府里,只在她房间发现一封信,压在妆奁下面。
信上只有一行字:
“我去替父亲还愿。不必找。”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座尼庵。
后来有人说,在城外的清云庵见过一个带发修行的女子,终日跪在佛前,不念经,不说话,只是跪着。
也有人说是认错了,那女子眉眼不像她。
只有一个人认出过她——某天傍晚,一个路过的驼队伙计在庵外歇脚,看见一个穿灰袍的女子出来打水。
他喊了一声:“窦小姐?”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转身进去,再没出来。
她活下来了。但活着对她来说,就是每天跪在佛前,什么都不想。
一年后,外族入侵,这座庵也随之倒塌。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我还是领着队伍在路边客栈休息,可这竟然有说书的,说的就是,有情人阴阳相隔,牛郎因为兵乱离世,女子带发拜佛的故事。
戏散了场,小二说有人找我。
外面月光莹莹的,要出水来。
脚步很轻,不像人,像猫。
那个人在我面前站定。
良久,说:“独孤雁被埋了,你知道吗?”
我定定地点了点头,与我心里猜的不错。
“你知道她为什么死吗?”
我摇了摇头。
“她放不下……”
我看向他。
他站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脸庞。
“她是牛,死也不回头……”
我愣住了。
“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就这么兀自地走了。
我忙问道,“你是谁?”
“沈鸫丘。”
我听过这个名字,是原著里我要投靠的大反派。
他有补了一句,“我已经开始在你身上押宝了,你记得想通了,来找我。”
我要想通啥,先搁置,先睡觉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