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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惩罚 不,是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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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的房间很多,但大都被改成了娱乐用途的活动室、健身房之类的,真正能住人的房间并不多。之前佣人都是统一住在副楼,姜翡不可能把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炸的定时炸弹放在这里,自己跑去副楼住。
所以她只能在剩下的几间里面挑一间。
说是几间,但其实际上只有两间,一间是姜翡最开始住过的房间,在一楼;一间就是周晋屿的房间。
这两个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落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灰,需要进行从里到外大扫除;一个是干净整洁但毫无生气,符合所有霸总小说中霸总房间的刻板印象。典型的黑白配色,一进去精气瞬间被吸干,自动进入颓废状态。
综合考量,她天生适合颓丧风,因为大扫除一遍她就不只精气会被吸干了。
姜翡就这样住进了周晋屿曾经的房间,然后接下来的每天晚上都在怀念她原本的房间。
姜翡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认床!
今天终于让她睡上了日思夜想的床了。
至于那句“仅此一次”?
她怕他太得进尺,又怕他不得寸进尺。
姜翡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很快入睡,同一片天地下的另一个人却死死掐住大腿,竭力抑制睡意。
月淡参横,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起身,隔着被子慢慢环住床上微微拱起的人形。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轻巧插入手串与皮肤间的缝隙,摩挲蹭弄。
许是感觉到了凉意,被子下的人“哼喃”了一声,手腕往被子里躲去,那只手也自然而然地滑入其中。男人闭上双眸,将整个头颅都埋入柔软的长发中,企图让她的暖意包裹自己的整个躯体。
次日一早,周晋屿一个翻身差点把自己从沙发上翻上去。
沙发对于他而言实在太小,伸不开腿,翻不了身,一整个晚上只能蜷缩着,睡得他腰酸背痛。
床上凸起的小包已经消失,周晋屿起身,不料刚一抬脚身子一晃又跌回沙发上。
腰酸是其次的,关键是大腿一抽一抽的疼,他试探的往疼痛源头轻轻按了一下,疼的他右腿一抖。下楼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姜翡撇了他一眼,随口问,“你怎么了?”
“应该是睡觉的时候压麻了。”一走动摩擦到伤处密密麻麻的像是有数十个细小虫子在啃咬他的皮肉,周晋屿瘸着一条腿艰难移到沙发上总算缓解了一些。
姜翡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把裤子脱了。”
“啊?”周晋屿脖子一红顺着脸向上蔓延到耳朵尖,红的滴血一样,他低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的语气中难掩雀跃和期待,“我们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话这样说,上衣已经被他扒了一半了。标准的八块腹肌微微起伏,可能是太热了,他的腹肌上竟然也带有淡淡的粉色。
姜翡:“我让你脱裤子,你扒什么衣服上衣啊。”
周晋屿错愕,“啊?”
姜翡:“你的腿不是麻了吗,我帮你看看。”
腹部一凉,他腿上那一片青紫姜翡一看见一定会问是怎么回事,问来问去万一她怀疑了怎么办?!
周晋屿立马放下衣摆同时护住自己的裤子,“腿,腿麻是看不出来的。”
“我帮你按一按呀。”
说着姜翡便欲上手,周晋屿则死死护住自己的裤子,“翡翡,你别这样!翡翡......”
周晋屿跟个泥鳅一样,腿也不麻了,从姜翡手臂下往外一钻紧急远离。他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却偏偏步步紧逼,“我帮你按一按才能好的更快嘛。”
姜翡往前走一步,他退两步,推着推着便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退不了、跑不过。
眼看姜翡马上就得逞,周晋屿紧急叫住她,手仍旧死死拽住他的裤腰带,“翡翡,翡翡...”
“我,我其实...”越紧张他结巴的毛病越严重,一句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憋的脸通红,“其实,腿也没有,没有很麻...一会,一会就,就好了。”
“真的,真的不用,翡翡帮忙。”
“哦。”姜翡盯着他的眼睛,眉眼弯弯,“真的吗?”
周晋屿连忙点头,“真,真的!”
“那行吧。”姜翡叹了口气,很失望一般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看她离开的身影,周晋屿终于松了口气,背上的汗把上衣浸的半湿。不料姜翡又退了回来,他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抖,艰难扯起笑,“怎么,怎么了,翡翡?”
姜翡眼光上下一扫,仍了个药瓶给他,“记得涂哦。”
这一次周晋屿甚至忘了回应她,只顾着靠在墙上缓气。
太惊险了,太惊险了...
缓了半晌,周晋屿终于有力气去看姜翡给他的药膏,只一眼便让他怔愣在原地。
舒血膏。
主要功效: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周晋屿顿时手脚冰凉。
厨房
姜翡在蒜香小排和糖醋鸡排之间纠结了许久,最后确定一起把它们扔进微波炉,刚放进去一转头周晋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上还拿了一条白色丝带。
“翡翡,我眼睛好痛,你可以帮我戴上吗?”
姜翡挑眉,“你确定。”
“确定!”
他乖乖点头,上前把丝带送到她手上,手指一绕将丝带在她手腕上缠了好几个圈。
丝带划过她的皮肤,痒痒的。姜翡冲一旁的椅子看了一眼,“坐过去,闭上眼睛。”
周晋屿依言坐在椅子上,闭眼。全程乖的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姜翡已经知道了他昨晚做的事情并没有拆穿也没有离开,他这是“负荆请罪”。
“不许睁开眼睛,也不许动。”
姜翡的脚步声渐远,这一次周晋屿没有再向之前一样反复疑问焦躁,而是在心底数数。
只要数一千个数,翡翡就会回来的。
一千个很快的
但没等到他数完一千个数姜翡已经回来,“好乖。”
柔软的丝带轻轻覆盖在他的眼皮上,这条丝带和上次那条很像,但上面的花纹比上次更下复杂华丽,也都是装饰在丝带尾端不会硌到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丝带系的格外的久。
“翡翡?”
没有人回应他,周晋屿渐渐察觉到事情不对,想要从椅子上起来却发现四肢、腰腹全被绑在椅子上,完全挣脱不开。
又叫了两声姜翡的名字,仍旧没有回应。
“翡翡,你还在吗?”
“翡翡?”
“我错了翡翡,对不起......”
白色丝带再次被他的眼泪浸湿,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眼泪,这几天他好像把前半生的眼泪全部流了出来。
“哪里错了?”
终于得到了回应,周晋屿的眼泪更是向决堤一般,哽咽说道,“哪里,哪里都错了。”
错了吗?
不,他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说知道错了又怎么样呢?反正只要一看见翡翡还是会控制不住,得不到翡翡才是最大的错!
但这些都不影响周晋屿现在撒娇流泪装可怜,哭的一塌糊涂。
谁让他的翡翡最善良了,只要他一哭便会心软。
“既然错了,是不是要有惩罚呢?”
惩罚吗?
惩罚两个字像是带着什么异样的魔力,瞬间颅内高涨。
“要,要惩罚。”
他朝向姜翡的方向仰头,喉结滚动,“翡翡,惩罚我吧。”
没有回应。
他没有听见脚步声,证明姜翡并没有离开,她就在这里。
意识到这些周晋屿安定了许多,锲而不舍的叫姜翡的名字,甚至还有精力撒娇。
但随着时间不断推移,周围依旧安静的过分,只有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看不见,离不开,只能枯坐一隅任凭思绪飞涨,一寸寸凌迟他的血肉。
他知道姜翡没有离开,但又会不受控制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的脚步声太轻了他没有听见?是不是姜翡早就已经离开了?
渐渐地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脚步声。
眼泪不受控制流下,“翡翡,你在吗?”
但这一次不管他哭了多久,叫了多少声“翡翡”都没有人回应他,直到哭到嗓子沙哑、眼泪流干,没有一点力气。
“不是想要惩罚吗?”
周晋屿张嘴,艰难从中挤出几个字,“翡,翡翡...”
他的声音如同是从坏掉的旧风箱中发出的,嘶哑难听,干涩的像是喉管裂开了一般。
“张嘴。”
姜翡一只手掐在他下巴上,微微用力,周晋屿顺从张嘴。光滑的玻璃杯壁抵上他的唇,清水顺着杯壁被喂给他,但杯口太大不少水流顺着唇角流下。周晋屿的上衣是白色的很薄,稍微沾上一点水就会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
“不喜欢这个惩罚吗?”
被喂了不少水,周晋屿的嗓子终于缓解了不少,说话也正常多了,“翡翡,一只都在对吗?”
姜翡:“对。”
周晋屿:“如果翡翡喜欢这样,那我想要被惩罚。”
“是吗?”姜翡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可我原本是想让你呆到天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