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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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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许杀她?
清风,你想和管理局真正对着干吗?亦或者,你想对抗官方吗?
可以啊月月,我有这个力量,你知道。
不,姚朗月摸了摸她的脸,你不知道,我们不会走裴老师的老路。
次日清晨的阳光还没有那么毒辣,却也够闷热,只是免去了直接炙烤的环节改清蒸了。
姚朗月推着车离开的时候是上午六点整,像京城这样的大城市什么时候都有单子,而早上骑手少,也是挣钱的好时机。
咬着肉包子匆匆吸干豆浆,姚朗月便带着一身黄踏上征途。
“喂您好,您的外卖。”
“姐,你的外卖放在电梯里记得给好评啊。”
“唉?真抱歉,您别给差评我给你补送吧。”
时间在忙碌和不断升高的毒阳中度过,很快便是午高峰,姚朗月喝着冰水,原本清秀的脸上早已汗流满面,她尽力笑着,趁着没单子的空闲时间,拐进了一家超市挑午饭。
“姚清风,芋泥的面包还是巧克力?你想吃哪个?”她碎碎念着,虽然不怎么在乎旁人眼光,但也尽量压低了声音,她将放在货架上静静等待,没一会,右手动起来选择了芋泥。
“好。”她又挑了瓶饮料和鸡腿,“老板结账。”
“您有新的订单。”姚朗月得空时候瞅眼手机,三两口吃完,又匆匆去王府井取餐。
没过一会儿她提着两大袋子外卖跨上电动车到达皇城根儿底下,停下后几米处,一个瘦高挑而又打扮帅气利落的蓝绿挑染鲻鱼头女孩朝她快步走来。
“美女,这里这里。”女孩的声音出乎意料的甜美,姚朗月将外卖交给她,露出一个标准职业微笑:“给个好评亲。”
就在这时候,鲻鱼头把瓶百岁山塞她怀里:“美女你长得真俊,路上注意安全。”
多谢。
姚朗月骑着车转过弯,将那瓶百岁山拧开,浇在树根上又将瓶子扔进垃圾桶,才离开。
该死,她居然没喝,难道我演技不行?远处那鲻鱼头女孩心中腹诽,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大人来做。
京城赫泽幼儿园。
三楼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呼呼吹着,一只骨节分明瘦的有些厉害的女人的手接通电话,一声平静到有些半生不死的招呼:“喂?”
“姐呜呜我不该一个人行动的,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对付……”那头红墙下的鲻鱼头守着地上一堆黄的白的绿的袋子,蹲在墙边哭诉着,掌心却抹不下眼泪。
“……等我下午下班看看去。”听完来龙去脉,女人有些无奈,“你……饿了吗?去吃饭吧,需要钱我转给你。”
这挂断电话后,她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一个三四岁的女童开门进来,举着画作兴奋跑来。
“余老师!我画的好不好看!这上面是我和余老师!”
“嗯,好看,你很厉害哦。”
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半,太阳渐渐西斜,但仍旧如同松柏屹立着。
“干完这个,去吃饭吧。”姚朗月瞧着上面新的订单,骑着车打算驶入将府公园,但在门口保安大爷的阻拦下改为提着饭盒进去。
远远的,她瞥见一个树下瘦高女人朝她招手。
姚朗月脚步顿住,思考不过三秒,直觉告诉她——
跑。转过头,那女人却已经在前面树下等待,脸上戴着黑色口罩,一双瑞凤眼带着笑意,仿佛不是来作恶,而是来见老朋友。
“姚小姐,得罪。”
眼见周围公园人渐渐多起来,不好动手,姚朗月按住姚清风的掌心: “管理局的人还真是够神经。”
女人轻轻摇头,示意自己并非管理局之人。
“莫要轻举妄动,姚清风。”
嘘……姚清风,你还记得裴老师说过什么吗?总有一天我们会接受命运,现在,是时候了。
于是那另一个灵魂依言退下。
她举手作投降状,踱步到女人跟前,果然,白天给她百岁山那女孩也在公园外开车。
手腕上缠绕了一丝冰冷,她低头一看,是一缕红绳,随后咚一声她被女人劈晕失去意识。
女人一伸手将她稳稳接住,将她放入后车,自己坐在副驾驶,三个人缓慢行驶去远处。
待姚朗月睁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这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递给她百岁山的鲻鱼头女孩。
另一个则让她多看了几眼,那是个身姿高挑的女人,约摸三十多岁,半长发,有些瘦削的脸上挂着个黑口罩,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最特别的是那双瑞凤眼,眼下各有一颗美人痣,不偏不倚正好在眼中偏左一点,眼里有些死气,多了几分颓然的美。光从那双眼睛里姚朗月就能判断,摘下口罩后女人定然是极漂亮的。
当然,如果不是被绑架,她也乐意欣赏这样的美。
“……你们…哪一派?…”姚朗月费劲吧啦支棱起上半身,随后又重重摔下去她浑身被红绳裹得严严实实,“和管理局一样的目的?”
“救教,八苦仙。”女人开口,她虽瘦削力气却大,姚朗月身体一轻,竟被她单手拉出去并且扛在肩膀上。“不会害你。”
视角颠倒,姚朗月瞅着后面那鲻鱼头蹦蹦跳跳关上后备箱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命该如此……也许命该如此。
姚清风,咱作孽太多?还是爸妈丧事上掉眼泪少?她长叹一声,打量着周围环境,大概率在一个什么废弃楼房。
各种创作中,绑架者的常见地点之一。
就这么想着,姚朗月被放在地上,身上的麻绳勒的手腕生疼,姚朗月早已感受不到手腕和四肢的存在,她低头,自己和姚清风是真正物理意义的被裹成蚕蛹,爬都爬不动那种。
女人将这个“蚕蛹”放入角落,随后面对面蹲下,那双瑞凤眼平静的吓人。
随后她缓缓介绍起来:“你好,生死苦善鲸,逆熵体,与你是同类。”
女人顿了顿,瞥了一眼还抱着炸鸡啃的乐呵呵的鲻鱼头,用一种虽然无波澜但有几分无奈的语气继续说着:“她是救教的新人,白逸才。…”最后那句女人显然是深深吸着一口气说出的,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
“逆熵体,传说中的特殊人群,我们某种意义的确算是同类。”她不知以怎样的心情才说出这句话,“传说中使用炁而修道的能人异士。”
道士和尚,女巫修女,都出自此类,被现代科学命名为逆熵体——全称Anti-entropic entity,不仅仅是一种物理学观念也是她们这种人的代称。
她和姚清风自然也属于此类,只不过,她们更是其中的异类,被所有人觊觎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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