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推测 那只是有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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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手指指那一段关于药剂外观描述的部分。
两个男巫围了过来。
这里用词很仔细，从颜色来源到产生原因都有注解，字迹比其他部分更密。
"它写了，这种蓝绿色是来自两种成分在高温催化下产生的色素沉淀，"赫敏说，语速不快。
"这个颜色在冷却后还会加深，而且如果药剂被暴露在空气里足够长时间，沉淀会慢慢析出，变成灰白色的颗粒，浮在上层。"
她抬头看哈利和罗恩：“翻倒巷的那摊药渍，边缘是不是有一层浅灰？”
哈利眨了下眼，他实际上有些想不起来了。
罗恩其实也是，但他有傲罗的办法。
只见罗恩熟门熟路的抬手在空中射了一个复现魔法。这是相当好用的，可以重现现场的魔法，但劣势是只能复现自己看到过的一切。
刚才翻到巷的全貌展现在空中，三个人盯着翻倒巷砖缝里的药渍。
那里最外圈有一条很浅的痕迹，颜色和中间的蓝绿不一样，更浅，更淡。
赫敏直起腰，神情相当严肃：“虽然外观相似，但不一定就代表着是同一种药。我们之前上魔药课就学到过，成分相同不代表是同一种药剂，催化步骤和比例，才是决定药效走向的东西。”
罗恩也从凳子上直起身来：“也就是说，就算是两种药剂，药物配方含有可能相似。”
哈利显然是更有想法的那个：“如果灵魂狂暴器和灵魂稳定剂是两种药，你们觉得哪一种药的配方是原配方？”
罗恩看了看赫敏，赫敏没什么犹豫：“斯内普教授的灵魂稳定剂的配方。”
"只能是灵魂稳定剂。"哈利平静的说，"斯内普的笔记里有完整的配方记录。这项研究他做了很长时间，从笔记里的记录来看，他当时是在找一种既能消除魂片、又不损伤魂器本身的方法。"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个度，"也就是说，他那时候一直在想怎么把我体内的魂片取出来，同时让我活着。"
"他这项研究做了多久？"赫敏问，声音比平时轻。
"我不知道，笔记最早的日期是……"哈利翻了翻，找到了记录日期的那一栏，"第五年。"
罗恩神色悲痛了起来。赫敏如小时候一样，在伤心痛苦的时候牵住了他的手。
哈利没有继续往这个方向说下去，因为他自己也还没学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大小深恨斯内普的各种刻意针对，但现在感激和愧疚也是真的，三者缠在一起，让他没办法分解干净。
他只能把这些先放下，继续说正事：“斯内普去世后，制药的变成了普林斯。我问过邓布利多教授，他完全是信任普林斯的，并向我解释说普林斯是魔药世家，且是斯内普母亲家族那边的人。”
哈利：“但我还是怀疑普林斯。不是说邓布利多看错了人，但斯内普是双面间谍，为了安全起见，对我有益的研究他一定会保密。所以本来能接触到配方的人就不可能多。甚至除了我，可能只有普林斯。”
他说完，等着两人的反应。
没想到罗恩是第一个开口："我觉得普林斯没问题。"
哈利看向他。
罗恩把双手摊开："你的推断我听懂了，我也不是说你这个思路是错的。只是……"
他想了想："斯内普花了这么多年做这件事，一直瞒着所有人，连命都搭上了，你真的觉得邓布利多会把这个配方往一个不可靠的方向放？"
哈利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放低了音量，无可奈何地说：“邓布利多已经死了，那只是有邓布利多记忆的颜料与画像而已。”
赫敏音量跟着哈利降低了，但音调却升高了："哈利你疯了！"
哈利抿着唇没说话。这几个月和邓布利多交谈，对着斯内普的空画框，他已隐约有这个感觉。
即使外表言行再聪明再复刻原主，那也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画像无法主动感知外部世界便已经无法像真正的人类那样更新见解、掌控局面、乃至与活人进行彻底的交谈，因为理解是需要成本的。当成本逐渐增加至不可追回的时候，就是他们逐渐被时间淘汰的时候。
所以这次话赶话说出来，反而让他放松。
没想到即使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这种观念成了异类。
窗缝里透进来一点风，书桌上最靠边的几张纸轻轻动了一下，赫敏不再看哈利。她伸手把它们压住，顺手把那本笔记塞进了随身包里。
相对来说，这个时候罗恩反而是更包容的人。他点点头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斯内普的听证会这个月才完，画像昨天才送进校长室。那在这之前，他在魔法界官方档案里还是个死人，一个乱军中下落不明的前任教授。"
他环顾了一圈这个地下室，目光在架子上一排排整齐的瓶子上停了一停。
"这房子的产权算谁的，有没有人做过登记？在他死了之后，有没有人在这里设过保护咒？"
这又是一个相当傲罗的问题。
哈利一下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
罗恩没有停，继续把这个问题说完整："我的意思是，从他死了那天开始，这里的门是不是等于开着的，谁想进来翻就进来翻，没有任何限制？"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推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