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参宿09 他跟游戏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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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闪过晃眼白光，微月和周季二人已经贴了满脸纸条，其中微月贴得最多。
捏着牌迟迟不打，微月正愁这把要不要出千，余光就瞥见熟悉的银发以及——
“！”她猛地把牌全拍在桌上，新牌旧牌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周和、季澜投来两道幽幽目光，结果一顺着微月指的方向看去，也纷纷惊落手中牌面。
竹续身后还有一个“竹续”，样貌无差，不说话冷脸时气质亦无差，只是前一个在众人望过来的时候做了个挑眉动作，才让另三人认出本尊。
“怎么样？”她把艾也推出来，手搭在他肩膀上，“再加上幻形师可以控制频率变化，大概率可以骗过托马尼亚。如果骗不过，不就说明B181对幻形师的研究已经深入到一定程度了么？”
听起来无疑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天。”微月最先反应过来，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凑上前对着艾也那张与竹续别无二致的脸看了又看，不由自主伸手去碰，被艾也及时躲开，皱着眉往竹续身后蹭了蹭。
微月皱起鼻子:“真小气，碰都不叫碰。”
回头面向竹续:“倒是个好法子。不过你之前说有件事必须要在赛场上做……什么事？”
“嗯？”后者微微侧头，义眼发出的亮光穿过发丝投进微月眼里。
微月一怔，不确定地问:“你……不怕心脏符合吗？”
“……”竹续同样怔住。
她闭上眼又睁开，声音略沉:“阿尔法，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打开计算机了？”
“！”
意识之海里，阿尔法听见这句话吓得浑身一抖，满地资料来不及收拾就匆匆忙跑出去，直到竹续能正常从右眼里看到自己。
阿尔法结结巴巴:“我、我……”完蛋，一时太过着急，忙着核对检测器的数据，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把外部计算机给打开了。
同时阿尔法也不确定，凭借竹续的智商，她会不会从蛛丝马迹发现在外部计算机处于“off”态的日子里，内部计算机一直在运行，竹续的心脏也一直充当电源，源源不断向它求送能量。
如果被发现……阿尔法不敢细想。
“应该……不是我吧。”她弱弱辩解，笑容毫无气势，“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跟技能融合了的个人系统，没有越过宿主擅自启动技能的能力和资格。”
竹续长长“哦”了声，“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阿尔法正要松一口气，就又听见她说:“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个人系统’……这点还有待商榷。就当你是吧。既然这样，是不是所有系统都能像你一样，宿主能看到它们的人形体？”
“呃……”实在没想到竹续会问这个，但仔细想想回答了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阿尔法实话实说:“是这样。”
竹续“嗯”了下，不等她追问就走到微月身边，低头说了两句什么。
“诶？”微月惊讶抬头，“有啊，但是我只能在睡觉做梦的时候偶尔看到她一次，平时看不见。”
“眼睛里也不会呈现ta的影像？”
微月摇头:“不会。”
竹续:“她叫什么？”
微月:“迦特。”
“……”
不知是不是错觉，微月发现竹续听见迦特的名字后眼神黯淡下去，唇边笑意更甚。
不过相对于那些，她更在意竹续义眼越来越亮这件事，“你的心脏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关掉？”
“不要紧，不用关。”竹续淡然拂手道:“阿尔法。”
“我在。”
声音落在竹续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心虚，不过她没太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紧接着下达命令:“赛场上有一种投影仪器叫做‘飞行微眼’，它属于托马尼亚的分系统，但与托马尼亚相比模型比较简单，所以入侵起来应该也会更容易。”
“你试着从飞眼下手，看能不能链接到托马尼亚内部管理层。”
“是。”
【数据流加载中……1％……10％……38％……45％……56％……72％……89％……100％。】
【此次目的:攻破B181飞行微眼（极有可能是该联邦统辖型人工智能的分系统）防火墙，进而链接托马尼亚本体系统。】
【注意！此次入侵行动会耗费大量算力和能源，且不可中途切断，请确保宿主能够给予足够的能源供给。】
【宿主当前生命值:3…%#*%//%##*6】
【错误！错误！数值错误！】
【宿主生命值修正结果:38】
【计算入侵行动对能源（宿主生命值）最大消耗量……】
【计算完毕，最大需消耗15点生命值。】
【是否继续？】
【再次重申:为保证顺利链接，宿主需保证36小时内不提前终止行动，否则后果无法保证。】
多日不见，再看到瀑布般的数据流竹续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周围又变成可量化的世界。
她说:“继续。”
【数据链接中，预计耗时:36小时。】
36小时。
目光越过伙伴们，落在不远处的竞技场，竹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希望36小时内不要轮到他们吧，否则——
她转过身，在四人身上各扫了一遍。
——否则就要祈祷他们能坚持到36小时以上为止了。
＊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竹续原以为霉运早就跟着上辈子一块翻篇了，没成想怕什么来什么。
上午刚祈祷完，下午就收到了明天这个时间点就要上赛场的消息，满打满算不过24小时，难道要这群人在赛场上打12个小时吗？
一二队的比赛她可是看了的，就他们这帮子人，除了艾也的幻形师属性可以勉强撑撑之外，其他几个哪有赢面？
不被锤成牛肉丸就不错了！
竹续跳下桌，看着公众号信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因不可抗拒因素部分团体选择弃赛’？”
哪来这么多不可抗拒因素！
“编理由也不能编个有说服力的，比我同学请假都敷衍。”微月也跟着鄙夷道:“人家起码还知道说自己头疼脑热，结果到这么大个联邦这儿，就只剩下一句‘不可抗拒因素’。”
竹续耸耸肩:“外星人嘛，思维方式肯定不能跟我们一样喽。”
不过说正经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竹续耐住性子问阿尔法:“数据链接能加速么？”
“可以。如果要加强算力，需要提供更多能源。”女孩声音微顿，犹豫道:“你……”
话没说完就被宿主打断:“加强倍数也和能源量成正比？”
“对。”
“最快能压缩到多长时间内，需要耗费多少生命值？”
“十二小时，45点生命。”
“最慢呢？”
“二十四小时，30点生命。”
竹续:“……”
感受到皮肉之下逐渐加快的心跳速率，她沉吟片刻，而后果断下了命令:“那就压缩到二十四小时，如数扣付三十生命值。”
“……是。”
点开个人终端，弹出一张光屏，微月凑上前看到【玩家信息】栏里那一行“生命值:6/100”顿时张大口。
“没事。”竹续堵住她即将出口的问题，“扣了30而已。”她把这个数字咬得很重，心中那团火越烧越烈，但现在不到时候，她还不能发作。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竹续深吸口气将火气压下去。
微月怎么会看不出生命值不对劲？但既然竹续说“没事”，明显就是想到了她会问什么，提前堵住她的嘴，那她也就不好说话。
……
越想，竹续越觉得这件事诡异至极。
她把公众号的帖子翻来覆去地看，总算在字里行间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活动创办人之一——”念着念着，竹续忽而眯起眼，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蓝辛。”
“蓝辛？”季澜走过来，“在我们之后出场的那位？”
竹续:“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就是一个人喽。”
但是她没想明白。
“我看这名单上，一直都是编辑师在前，编辑人在后啊。照这个规律，蓝辛不是盛谟与的编辑人么，回什么主办方会同意一个傀儡加入策划组呢？”
竹续低下头，没看到季澜陷入沉思的表情。
不多时，她忽然听见一句:“盛谟与我认识。”
什么？
竹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了一遍。
季澜依旧是刚才那个答案。
“也不能说认识，但是我知道这个人。”
“你见过？”竹续问。
季澜:“在地球，就是他把游戏卖给我们的。”
“……啊。”憋半天憋出一声短呼，竹续被季澜那番话点醒，总算想起最初接触到游戏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杨礼过世没多久，她突然收到一个匿名寄来的上门包裹。签收时竹续刻意看了眼快递员的名牌——“盛谟与”。
那个包裹里是一张ID卡，打开NFC后将卡贴在手机背面游戏自动下载。
这还是竹续偶然发现的事。
最初她怕是什么不明病毒，就一直把卡片连同箱子扔进角落没管，直到换手机时旧手机掉进那个箱子。
等竹续想起来把旧手机上的照片传到新手机上，打开一看游戏已经下载好了。
再一问微月，发现她是通过一名学长了解的游戏。
“什么学长？”竹续追问。
微月挠挠头，面色为难:“时间太久了不太记得……就是同一个社团里的。他说自己太忙没时间管，问我能不能帮忙代肝几天，每月6000的代肝费……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穷学生，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所以我就同意了。”
“游戏没要身份验证？”
“没有——！”说到这，微月才反应过来这事有多荒谬。
……
竹续沉默了。
盛谟与跟这个游戏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作为玩家，同时又作为参赛选手……这跟他费尽心思把这么多人拉进游戏有关吗？
现实往往不允许她想太多。为了不让链接过程中断，竹续一夜没合眼，艾也变回鸟形窝在她头顶，一人一鸟深夜聊点没营养的话题。
聊着聊着天就亮了。
天亮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即将上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