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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许二 我也没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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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再回到实验室已经六月了。
说笑的师兄们立马严肃,因为消息灵通,这段时间他们打听许一最近在忙什么。
“节哀小师弟。”
他们鼓励地拍拍许一的肩膀,弄得他一头雾水。
可惜没人告诉他到底节哀什么。
方新竹叹息一声,说:“和雅然一直走下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赵孟得到的消息,许一这几天一直呆在黟县,院里还讨论了他家的事,只剩他一个人……
唉,命运无常啊。
许一更迷惑了,不解地“嗯”了一声,只当他们在抽风。
不用兼顾学校的事情,雅然只用准备工作,生活轻松不少,最主要的是,能每天都去喂海豚。
周一,被许一缠着一路亲到家门口,雅然喘着气把人推出去。
面前的门‘嗒吧——’一声关上,许一撑着一边的墙笑得肆意。
“小气!”
他低声呢喃着往楼下走,心情很好的把垃圾扔进垃圾桶。
皱着眉把许一刚揉皱的衣服换下来,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以为是许一,雅然没怎么着急,打算干完手头上的事情,估计那时候他就会乖乖去上学。
门口的敲门声一直不停,规律的敲击声让她察觉有些不对。
拉开门,一个外国面孔出现在面前,视线往后,雅然愣住。
战栗感从指间一路传遍全身,面前的人说了什么,她没注意,眨眼盯着地面。
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所有动静,特别是陈木刚刚同时露出的惊讶和势在必得的窃喜。
她僵着手关上门,来不及回到屋里,扶着门板坐在地上。
难言的烦躁感和恐惧在心中平分秋色。
陈木果然没死,不仅没死,他还找到她了!
“谁让你们直接去家里的?”
许一面对着玻璃从上面往下看,压住突如其来的暴躁。
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时不时传来鸣笛声。
管家带着歉意开口:“当时联系不上你……”
陈木还沉浸在找到雅然的惊讶与喜悦当中,低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笑。
一下子他就想通了,去年他查到的人根本不是许一的姐姐,是障眼法。
而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的手笔,包括在M国也是。
不敢想象,那时候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竟然能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他有点理解西娅想控制他的想法了。
严令禁止两人靠近那个房子后,许一抽时间回去了一趟。
打开门,雅然还坐在地上,被门碰到也没什么反应,还是许一发现,收了力气。
“怎么坐在这里?”
发呆的人这时候反应过来,戒备的看了看四周,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推开许一就要出门。
被许一拦腰抱住:“换了衣服再出去!”
他拧眉,抱着明显不对的人进了卧室,轻声细语的询问:“姐姐,是早晨哪两个人吓到你了吗?我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出现……”
听到他叫姐姐,雅然缓了手里的动作,好像魂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深呼吸一下,对着许一开口:“我要离开这里。”
说着,从抽屉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毫不留恋地转头往外走。
许一当即反应过来,拔腿追出去。
出租车从眼前一闪而过,他跑到路边,看着刚才的车逐渐消失在视野。
心头的疑问和担忧全部转化为烦躁,明明他都按她的要求做了,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强压着想要毁灭的恶劣,许一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给我准备一些监视用的东西,尽快!”
管家瞥了眼幸灾乐祸的陈木,拧眉开口问:“你找到要找的人了?”
陈木扬扬眉,不置可否:“是啊,真是在一个没想到的地方。”
竟然就在曾经的眼皮子底下。
有许一那个家伙在,他丝毫不害怕Yara逃跑,毕竟已经要被监视起来了。
他退后一步,在Bob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开怀。
Yara,又见面了呢。
最后许一是从机场截到雅然的,他压着一身的怒火把人抱进车里,绝对的压制下,雅然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张口咬在他的颈侧。
“嘶——,姐姐,我不是说过了吗,永远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管家发动车子,尽量不受后座影响的行驶。
痛感早已麻木,许一掐着雅然的下巴把人固定在面前,她的唇齿间微红,咬的见了血。
眼神里丝毫没有对他的愧疚,甚至对他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怨恨。
“让我走!”
雅然死盯着他喊出这句话,比往常的任何时候情绪都要激动。
许一低头抵在她眉心,心里的某处坍塌,他笑出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做——梦——”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你离开我……”
捧着她脸的手指重重地碾过她染血的唇瓣,许一不敢想自己要是晚来一步会怎么样。
打了一路电话,海洋馆馆长说她辞掉了工作,学校说她早就完成了毕业条件……
要不是她是拿着身份证走的,他还想不到机场。
管家牢记许一不让靠近那个房子的吩咐,带着他们去了前几个月他给置办的房子。
“这是钥匙,你要的东西也准备在里面了,17楼。”
许一抽出手拿过钥匙,抱着人头都不回的上了电梯。
雅然一直在挣扎,特别是看见管家之后,她记得,早晨就是他和陈木站在一起。
毫不客气地手脚并用,甚至又在他身上咬了几口,还是没能挣脱。
她麻木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力道越来越小。
打开门,许一把人扔在沙发上,晦暗的眼神扫过自己身上的牙印和痕迹。
他一把抓过窗帘的封带把她的双手和双脚捆住,哑声道:“你冷静一点,我去买点东西。”
现在的雅然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又怕她为了离开不择手段,不得已出此下策。
临出门,他的视线还放在她身上。
许一一刻也不敢耽误,从超市买完东西,大步往回跑。
如他所料,手脚被捆住的雅然并没有乖乖待在沙发上,她身边一大片玻璃碎片,有些上面带着血迹。
“就这么想离开我?”
许一冷静不了,大力关上门,拉着她的手迫使她站起来。
手里的碎片早就把手扎得血肉模糊,雅然像是感觉不到疼,许一都站在面前了,还在奋力割着手上的布带。
“就这么想离开我?”许一又重复一遍,胸腔中怒火翻腾,下手也没有犹豫。
她被快速的抵在墙上,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背后垫了一只手。
垫在背后的手往上,从颈侧抚着她的头仰起,对上那双破碎的眼睛,手里的碎片被他另一只手扣走、扔远。
许一抵着她的额头,带着低气压压在她身上,仿佛想要与墙融为一体。
他扬起下巴张嘴咬住她的唇,明明早晨还温柔缱绻,下午却变得暴力无比,每一下都像是带着恨,咬的又急又重。
情绪被他引导着,一点一点的敞开,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泪水出现在两人之间,手脚早就解开。
许一吻着后退,把人引入卧室,口袋里的东西被他拆开扔到床头柜上,乱七八糟的落到地上。
泪水是雅然流的,她伸手把许一推坐在床上,一条腿跪在他身边,欺身往前,伸手压住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坐下去。
泪水伴随着呜咽声在耳边响起,许一毫无章法地用嘴找她的眼睛,安抚又讨好的轻吻,不时发出几声性感的细喘。
窗外空荡荡的,晃动的窗户一点一点黑下去,雅然呜咽着翻身。
脚踝被滚烫的手指握住,一下被拉回火山之下。
“许一……”
雅然伸手抵着他靠近的胸膛,涣散的眼神快要睁不开。
许一俯身亲她,拉着她的手分开,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哑声说:“姐姐总是想逃跑。”
“……”
两次之后屋里就没什么动静了,从机场一路回来让许一精疲力竭,他趴在雅然身上,给她留了一个喘息的空档。
手指紧扣着她的手腕,生怕人再溜走。
嘶哑的声音尽量冷淡:“为什么要走?”
“没有为什么。”
被他压着、连喘息都很艰难的感觉,却让雅然特别心安,伸手勾着床头柜剩下的东西,每一盒都被他拆开了。
“不是不热衷这件事,卖这么多干什么?”想着他每次讨好的方式,她轻笑一声。
许一的体温突然变烫,他别开头,耳尖红得不正常,声音也随之变小:“买给你玩的,别离开我好不好?”
雅然没吭声,细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盒子后面的小字看的仔细。
“我还以为你一次性要用掉这么多。”
许一舔了一下她锁骨中间凸起的那块,用牙轻轻的磕,无奈的说:“我又不是铁人,再说了你不是知道嘛,我也没那么行的。”
坦荡地承认自己的短板后,他抢过她手里的东西扔回去,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想离开。”
潮湿的空气带着暧昧的体温,送到雅然的呼吸前,她仰头亲了一下许一红润的唇,又恢复之前淡淡的样子。
“一个该死的人重新出现了。”
思绪在脑海中飞转,雅然这才明白Blank当时有多勇敢,竟然能把过去直接说出,换成是她,完全做不到。
除了特殊的时候,雅然几乎没有主动亲过他,所以许一没有犹豫地追了过去。
对她嘴里‘该死的人’不屑一顾,解决了就好,至于跑吗?把他累得够呛。
雅然睡着后,许一把这个房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很轻松就把管家准备好的东西安装到该放的地方。
房子就在校门口旁边,上学特别方便,他有些后悔没有提前过来看看,没准许雅然会喜欢这里。
勾着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伤口包扎的时候还取出几块小小的碎玻璃,许一担心的看了又看,在她头顶轻声说:“伤害我就好了,别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