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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日光澄明   午后日 ...

  •   午后日光澄亮,洒得庭院通透,连廊下晾晒的草药都泛着温软的光。
      外间的流言已不再是细碎私语,几位江东世家的夫人借着游园小聚的名义,明里闲谈,暗里挑拨,将周瑜久留军中、吴侯赏赐恩威并施之事,嚼得变了味道。这些话辗转传入府中,侍女们个个心有不平,却只能暗自憋闷。
      小乔将碾好的药膏轻轻放入瓷瓶,指尖平稳,抬眼时目光已然清明。她从不是只会被动等候的人,他在前方负重前行,她便要在后方,为他守稳清名,挡尽暗箭。
      “备车。”她轻声吩咐,语气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换上一身端庄素雅的浅碧色常服,未佩繁复珠饰,只一支素簪挽发,乘车往城南的世家府邸而去。车驾行在白日长街上,光明正大,坦荡从容。
      ---
      府内早已聚了数位夫人,见小乔到来,话语声骤然一停。目光里有好奇,有观望,亦有几分不怀好意的试探。
      小乔从容落座,不卑不亢,未等旁人开口,便先缓缓抬眸,声音清和,却字字掷地有声:
      “今日我来,不为闲话,只为一句公道话。都督在前线浴血,镇抚军心,守的是江东全境安稳,护的是在座各家安宁。他在前方舍身尽责,我们在后方,最该做的是安分守心,不传虚言,不妄议军国,不让前线将士寒心。”
      她目光平静扫过众人:
      “流言如刃,伤的是忠臣之心,乱的是后方之稳。往后若再有此类言语,还望诸位能拦一句,劝一句。这不是为周府,是为江东,为我们所有人的安稳。”
      满座寂然,方才窃窃私语的人尽数垂首,再无一人敢接话。
      小乔微微颔首,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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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中时,日光依旧正好。
      刚踏入庭院,她便看见廊下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瑜一身干净常服,未着甲胄,风尘尽洗,正安静望着她。江防事务暂稳,孙权准他回府休整几日,他刚到不久。
      小乔微微一怔,缓步走近。
      日光落在两人之间,明亮而温暖。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
      “听说了你今日的事。”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语气郑重而温柔:
      “小乔,我这一生,为江东,为家国,可心底最放不下的,只有你。我不能没有你。”
      小乔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回握:
      “你守家国,我守你。往后风雨,我们并肩面对,不再一人独扛。”
      风过庭院,竹影轻摇,日光洒满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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