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暗夜 那里没有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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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大人，”最先躺进棺材里的那位矮小的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指指身后的棺材，“我们要怎么处理这口棺材？”
赛特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奥西里斯的尸体，有些嫌弃地拎起了杵在地上的权杖，在那个矮小男人的宽窄裙上蹭掉了权杖上的血迹。
“把他的尸体丢进去，然后选几个人出来，明天一早，将尸棺抬走丢进尼罗河水中。”
赛特顿了一下，指了指脚下：“还有——记得把神庙里的血渍都清理干净。”
“我明白了，”矮小的男人赶紧点头，“赛特大人——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会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完所有的事情的。”
赛特回到王宫的时候，奈芙蒂斯早已躺下睡了过去。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有些突兀。
“起来吧，奈芙蒂斯，我知道你没睡。”
听到赛特的声音，奈芙蒂斯的呼吸似乎有了极短时间的停滞，很快又再次起伏起来。
“还要演戏吗，奈芙蒂斯？——你熟睡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呼吸节奏。”
奈芙蒂斯见赛特识破了她的表演，索性也不再继续装睡，翻身坐起来看向了他的双眼。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有啊，”奈芙蒂斯答道，“伊西丝呢？——你把她弄去了哪里？”
“你就只有这些话要说？”赛特伸手从她的耳边绕过，掐住她的后颈，手指贴着她的脖颈，将她的下颌微微抬了起来，“在这样美好的夜晚却谈起其他人的事情——奈芙蒂斯，我的妻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于扫兴了？”
“那你呢，赛特？你又做了些什么不令人扫兴的事情呢？——是囚禁了我的姐姐伊西丝，还是用奥西里斯的鲜血染红了我身上的衣裙？我在尼罗河的河水里一遍遍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和衣裙——可那又怎么样呢？那些粘稠的血液由我的指尖一点点渗了进去，穿过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流进了我那颗跳动的心里！托你的福，赛特，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除了你那红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一片片血痕！”
赛特被奈芙蒂斯的话彻底激怒，拎起她的脖颈，又将她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奈芙蒂斯，你究竟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这个想要破坏我们的生活的人？究竟是因为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感到不耻，还是为了你对奥西里斯那未了的余情？”
奈芙蒂斯直勾勾地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赛特，我确实为你的行为感到不齿。不过，我并没有对奥西里斯有什么未了的余情，我想要维护的，只是我们这个家、还有埃及的秩序！我爱你，赛特——我对你的爱甚至大约远超出你的估计。我选择让你成为阿努比斯的父亲，并非只是担心那会成为一桩丑事，而是真心希望你是阿努比斯的父亲！——我以为你会了解这一切。”
‘了解这一切’吗？
赛特看着奈芙蒂斯。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似乎还在不住地颤抖，眼眶微微泛红，看得出在不久前才刚刚流下过泪水。
他忽然想起了在纸莎草荡中发现奈芙蒂斯的那天——她也像现在一样，缩成一团，蜷在一匹纯白色的亚麻布中，不停地哭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一刻，这位向来以破坏为荣的神明，忽然想为她做一次守护神。
就像他日日作为拉的守护神那样。
不，或许并不像他做拉的守护神那样。
赛特看着奈芙蒂斯潸然落泪的样子，忽然感到有些燥热，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额头。
“别碰我，赛特——”奈芙蒂斯伸手覆在了他的脸上，烦躁地将他推开。赛特并没有用力，任由她那样用力一推，自己就从她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奈芙蒂斯，你打算就这样跟我对抗到天明吗？”
“不，”奈芙蒂斯转过身去侧躺着，“不只是到天明——赛特，我心里很乱。”
“那就随便你吧，奈芙蒂斯，不过我得告诉你——明天，我就会向所有人公布奥西里斯死亡的消息，而他的王后，你的姐姐伊西丝，我会告诉所有的埃及人，她因为奥西里斯国王的突然离世备受打击，跑出了城去。
不久之后，我就会戴上上下埃及之主才能佩戴的红白冠——到那时，我希望你该懂些规矩。”
赛特重重关上房门，连凉鞋都忘了穿，赤着脚就向着奥西里斯的寝宫方向走了过去。
看守的守卫并不知道奥西里斯已经遇害的消息，只是守在奥西里斯的寝宫门口，不肯放赛特进去。赛特不想与守卫多纠缠，抬手照着几个守卫的脖颈甩了过去，那些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守卫瞬间陷入昏迷，一个接一个七零八落地躺倒下去。
赛特一脚踢开那些堆叠在一起的守卫，径直走进了奥西里斯与伊西丝平日居住的寝宫里，找到床的位置躺了上去。
那张床似乎要比他平时睡惯的那张要柔软得多，细麻被贴在他的身上搔得人痒痒的。赛特看向窗格外深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将被角捏在手中揉搓着。
这间大得多的寝宫，这座宫殿和上上下下所有的侍从，还有窗外月色映照下的埃及，很快都要变成他的，可他为什么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感到了一丝荒凉呢？
赛特翻了个身，将口鼻贴在了细麻被上，那里没有属于奈芙蒂斯熟悉的气息。
这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夜晚，他却希望今晚只关乎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暗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