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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你若是敢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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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飞一时无言,他弯腰捡起外衣披在伍金凤的身上道:“出去。”
“我今日来了就没打算出去。”伍金凤握住赵鸿飞的手腕。
“你到底想要什么?”
赵鸿飞皱眉望着她,把她从琼花楼赎出之后,他一直不明白她为何还要纠缠自己?
“你若想要金银,带上我的家信去赵府找我阿娘,她会给你一笔银钱,到时你想拿着钱归隐田间也好,去做个小生意也罢,都比在延绥要好得多。”
赵鸿飞苦口婆心的继续说道:“如若你想找个好人家,待到打完仗后我亲自带你回京城为你择选良人。”
“若我只想跟你呢?”伍金凤打断他认真说道。
赵鸿飞想要抽出手却被女子拉得更紧,他眼神闪过一丝冷意,扯了扯嘴角道:“为何?”
伍金凤昂起下巴说道:“缘分之事,哪有什么缘由?”
“既然是你把我赎出来的,那我与你缔结良缘有何不可?”
“是想与我赵鸿飞缔结良缘,还是想与赵家喜结连理?”
“你怀疑我?”伍金凤不可思议道。
赵鸿飞挣脱她的手道:“我没理由不怀疑。”
伍金凤嘲讽笑道:“你们赵家是什么皇家贵胄值得我舍了清白跟你一路到延绥受苦?”
“赵鸿飞,你莫要忘了在琼花楼我是花魁,为我投掷千金的人比比皆是,你们赵家算个什么东西!”
赵鸿飞面色冰冷,但却颇有些咬牙切齿道:“看来还是我阻了你的路了。”
伍金凤笑得艳丽,像是暗夜里散发幽香的罂粟,她眼神滑下去看向那处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参将真得要将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无聊的玩闹话里?”
赵鸿飞感受到身体一片燥热,他这才发现空中飘过几缕若有若无的芳香神不知鬼不觉的侵入了他的鼻腔,他忍住那抹难耐的燥意:“你对我下药?”
此刻伍金凤的脸也已潮红一片,她的手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膛道:“也不算,涂在我身上又怎能是给你下药?”
赵鸿飞拽住她的手腕将甩到地上:“伍金凤,你就这般作践自己吗?”
“我和你共享贪欢又怎能是作践?”
伍金凤在地上笑得放荡,她将外衫撩开露出半截藕白胳膊道:“赵鸿飞,给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赵鸿飞钳住她的下巴。
“我想要你的心。”
伍金凤歪着头笑着,她贴近他的薄唇在上面喷洒着温热的气息道:“你愿意给吗?”
燥意从腰际涌上眼睛,让面前所有的人事都看得不甚清明,赵鸿飞晃神了一瞬,在恢复清明的时刻,他感受到那抹温软湿润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按压辗转。
赵鸿飞愣了愣,直到感受伍金凤在自己唇上咬了口这才回过神来。
“不专心。”伍金凤绕到他的耳侧,用指腹轻揉他的耳垂。
赵鸿飞直接将她打抱而起放在床榻上,他双眼猩红一看便是忍得辛苦,“你确定了?”
“这话不该是金凤问吗?”伍金凤笑得魅惑:“参将不知准备好了没有?”
“你莫要反悔。”
伍金凤抱住他的脖子接住他的身体喘息道:“绝不。”
李韫玉替陈春桃穿戴好衣衫后送她离开营帐。
“记得好好吃饭,莫要因为练武又不吃了。”
陈春桃笑着朝他挥挥手:“我知晓了。”
说完,背影融在一片夏光之中。
玉生见李韫玉在营帐外面,在一旁说道:“主子,金凤姑娘求见。”
李韫玉原本和煦的微笑淡了下来:“她总算愿意见我了。”
“把外面的人支走,莫要让别人怀疑她的行踪。”
伍金凤并没有穿自己平日的衣裳去李韫玉的营帐,毕竟是白日总要比夜里的眼线多,她索性换上了士兵的打扮掩人耳目进去。
“主子,人带到了。”
伍金凤利索作揖道:“小人伍金凤,参见李太师。”
李韫玉就好似没听见般,拿起一旁的毛笔蘸墨写字,伍金凤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也不知是如今的天太热还是旁的什么原因,额头沁出的汗顺着脸侧开始滑动没入衣领。
“昨日得手了?”李韫玉倏地开口。
伍金凤语气平静:“得手了。”
“我记得三年前救下你后,你说誓死效忠于李家,这三年间你了无音讯,我还以为赵鸿飞将你策反了。”
李韫玉抬头看向她,看见她高领后面凌乱的痕迹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伍金凤闻言立马跪下解释道:“太师,这三年金凤一直在寻找机会,但赵鸿飞此人……”
“此人如何?”
“赵鸿飞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
伍金凤为难说着,在昨夜之前她确实认为赵鸿飞挺洁身自好,但是也不知是他血气方刚还是情之所至,夜里差点没折腾死她。
李韫玉扯了扯嘴角:“伍金凤,这三年里你的心偏向哪里我明白的很,但切记你说过的话。”
“金凤一直记得,救命之恩必当竭尽全力。”
“算你有心,”李韫玉又重新收回眼神,“盯住赵鸿飞即可,暂时不须有什么动作。”
“是。”
“去歇着吧。”
伍金凤退出营帐,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黏湿一片。
她深吸口气,看着远方湛蓝的天,听着四周将士整齐的呐喊声不由得怔愣起来。
倏地一个人影闯入眼帘,伍金凤认出那是赵鸿飞,他身着单薄黑衣与将士们比武切磋,眼中满是认真与严肃。
她不禁庆幸之前赵鸿飞对她没什么兴趣,不然这三年来她怕自己会收齐赵鸿飞的罪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但伍金凤又不禁担忧起来,李韫玉不知因为何事又耽搁下来,但难保他不会又想要赵鸿飞的命,如若到了那时她应该如何是好。
伍金凤摇摇头,这般扰人的事情还是不要想那么多,说不定日后这位李太师就不想要赵鸿飞的命了。
一直到了夜里,陈春桃对赵鸿飞说道:“去你营帐吧,你给我的书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赵鸿飞睨了她一眼:“过几日你就要和哈克兔屯打仗了,还是得休息好。”
陈春桃皱眉,觉得这两者没什么关系:“就是因为要打仗了,故在临前抱抱佛脚。”
赵鸿飞咳嗽了两声:“我没空,夜里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陈春桃狐疑看他:“你莫不是又不想教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教了?”赵鸿飞干脆说道:“你把问题现在问完,我就在这与你说明白。”
陈春桃环顾四周,虽说训练营这边借着火把和月色也能看清字,但到了夜里难免蝇虫想攀附在人的身上饱食一顿,陈春桃不解道:“去你营帐不行吗,那里
清净。”
也不用喂蚊子,虽然陈春桃没说出口。
赵鸿飞扯了扯嘴角:“你还挑上地方了,过期不候。”
陈春桃也顾不得了,只得拿出兵书来将问题一个一个摊在赵鸿飞面前。
过了半晌陈春桃恍然大悟,她收起书来还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赵鸿飞生怕她又逮住自己问东问西,索性一溜烟跑得飞快。
陈春桃正收书呢,看见赵鸿飞跑了,忍不住腹诽道:“莫名其妙。”
赵鸿飞走到营帐前却又不进去了。
他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伍金凤。
赵鸿飞这些年里也没有女子在身旁,实在不知晓该如何去跟伍金凤相处,要像李韫玉对待陈春桃那般讨好他可实在做不到。
但再冷言冷语也不该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该再有的态度。
赵鸿飞叹了口气,只觉得为难至极。
但他也没想太久,一人做事一人当,总不可能当个背信弃义之人。
赵鸿飞抬脚迈了进去,却发现营帐中没有伍金凤的身影。
他不禁皱眉走到床榻边,今早上因训练走得早,原本凌乱的床榻都已铺叠好甚至还有伍金凤身上的脂粉味飘散在空中,但人却没有任何踪迹。
赵鸿飞被气笑,她这是何意?
难不成让他亲自去军妓营请她过来住这?
他昨晚说得还不够明白,既是他的人了更不可能让他人染指,那他的意思不就是让她住在这吗?
赵鸿飞实在不明白伍金凤到底哪句话听不懂。
他越发气不过,心想着肯定是伍金凤的欲擒故纵,她连迷情香都敢下还有什么不敢的。
“来人。”
外面的士兵听到赵鸿飞的话忙不迭的进来问道:“参将。”
“把伍金凤叫过来?”
“啊?”
士兵震惊的看着赵鸿飞,后者看向他,原本就已经黑沉的脸此刻更加阴郁:“你听不懂我说话?”
“能,能听懂,”士兵赶忙答道:“小的这就把人带来。”
赵鸿飞将护腕脱了扔到桌上,拿起一个折子却心浮气躁的看不下去,等了许久都不见人过来,他干脆把折子扔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是好样的。”
随后士兵从营帐帘子冒出头来道:“报!”
“进来说话!”
那士兵只得小心翼翼的进来,赵鸿飞见他后面没人,“人呢?”
“回参将的话,小的去军妓营那边掌事的说金凤姑娘感染风寒了。”
“什么?”赵鸿飞站起来说道:“如今是暑夏,怎么可能会感染风寒?”
“雪娥姑娘说就是……”
“撒谎!”
赵鸿飞直接走出营帐道:“我亲自去看,若我但凡发现你说的是谎话,你和伍金凤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