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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感觉有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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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青台吉大吼道:“给我杀!”
紧接着一群战马奔腾而来,陈春桃目光一凛喝道:“守住城门!”
歹青台吉慌忙从地上爬起想要勾住马绳上马,陈春桃俯身又躲过三根飞箭,看见他的动作出枪抢过缰绳将马勾到一边道:“射箭的人是哈克吐屯?”
“你这不废话,快把缰绳给我!”
歹青台吉的弯刀要去砍陈春桃黑马的右腿,后者直接下马挡住歹青台吉的弯刀道:“哈克兔屯怎得连你都不放过?”
“母妃不喜废物,如若我连个女子都杀不了她不会容忍我回去。”
说完,弯刀一转直指陈春桃脖颈。
陈春桃后退一步反身出枪道:“你也配!”
随即又有三根飞箭射来,陈春桃余光瞥见只好先躲避飞箭再去抓歹青台吉,但这飞箭就仿佛有眼睛一般,陈春桃躲哪都会被它发现。
陈春桃被逼到城门口实在忍无可忍,用长枪再次挡住飞箭后准备当机立断抓住歹青台吉作人质。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李韫玉凝重的看着前方的情况,倏地一旁士兵的弓箭夺过朝着陈春桃喊道:“接住!”
陈春桃抬头看见李韫玉将弓箭抛下,她脚尖轻点抬起胳膊接过弓箭,陈春桃从地上随意捡起几支箭羽,飞身上马单手拎起长弓,指尖快速一捻将羽箭搭上弓槽,她的呼吸尽数收束在胸腔,周身静得只剩马蹄溅起飞土的声音。
赵鸿飞瞄准哈克兔屯所在的方向大喊道:“巳时方向!”
陈春桃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右臂顺势一拉猛地将箭羽往俺答军营的方向射出。
哈克兔屯凝神看着远处混乱的战场,一旁的谋士忍不住探头道:“王妃,此女不足为惧,咱们的小台吉定能拿到她项上人头。”
哈克吐屯并未言语,只是盯着远处,倏地箭羽破空呼啸而来,那谋士赶忙蹲下身子,箭羽穿过他的帽子,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却见哈克吐屯握住箭羽若有所思。
“王,王妃……”
哈克兔屯将箭羽扔在地上:“叫歹青台吉收兵。”
“他不是那女子的对手。”
“报!”
一个士兵小跑过来跪在哈克兔屯的眼前道:“王,王妃,小台吉被大昭的那个女子生擒了。”
“他们竟真敢拿小台吉当人质?”谋士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那女子用长枪将小台吉打晕直接上马扛走了。”
“哈克兔屯!”
陈春桃如雌鹰般嘹亮的声音回响耳畔:“你今日行径和当年进入大昭边境时那群向你射箭的士兵有何区别?”
哈克兔屯怔住,显然没料到陈春桃敢这样说她。
“人我带走了,若想要你们的小台吉便亲自来赎!”
“竟敢如此嚣张,”那谋士喊道:“务必逮住那个女子,等到抓来碎石万断。”
“撤兵,”哈克兔屯将那谋士一脚踹飞,“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那小台吉……”
哈克兔屯扯了扯嘴角,转身不再看战场,“他没本事,若是死在大昭人的手里,也时咎由自取。”
陈春桃带着一群战俘打开城门,她先将手中的歹青台吉交给一旁的士兵道:“押入大牢,务必看住他。”
那士兵一看是被打晕的歹青台吉,忙不迭将人接过送进大牢。
陈春桃也顾不得休息先准备上城墙和李韫玉和赵鸿飞会合,正要上台阶时就看见李韫玉大步走下台阶。
李韫玉抬头看到陈春桃眼前一亮,上前一步直接抱住她,“受伤了吗?”
陈春桃本寻思着周边这么多士兵还是得避嫌,但后来一想自己进出李韫玉军营好多次了想必大家也都知晓,遂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受伤,还好你抛
来的弓箭及时。”
李韫玉却觉得一阵后怕,直到现在他都没料想到哈克吐屯竟然这么快就开始针对春桃,若是当时哈克兔屯那三支羽箭射中了春桃,李韫玉竟有些不敢想。
“你的箭法还得再练,都逼到人家军营门口了竟连哈克兔屯的头发丝都没伤到。”
赵鸿飞走下台阶来,打量了下陈春桃,见她毫发无伤这才继续说道:“以后加练。”
陈春桃松开李韫玉将弓箭抛给赵鸿飞,后者顺势接过,陈春桃走上前去挑衅道:“如若是你能射中?”
赵鸿飞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正说完,赵鸿飞从一旁士兵的箭筒里掏出三支箭羽抬弓射出,只见箭羽呼啸而过直指远处歹青台吉头上的八角铁盔。
八角铁盔被猛地射中跌落在地,歹青台吉本来就因为被俘而心神俱乱,又看见自己的帽子落在自己面前眼白一翻就要摔倒在地,还是一旁押送的士兵扶住他才堪堪不至于被吓晕。
“看懂了?”赵鸿飞看向陈春桃。
陈春桃赞叹不已,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她在想如若上场的是赵鸿飞,哈克兔屯应当是不敢这般挑衅的,这次大概也是她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赵鸿飞看出陈春桃应当是想明白了,也不禁让她放宽心道:“你偷袭人家两次,哈克兔屯窝火也算正常。”
陈春桃沉默不语,“哈克兔屯用一个歹青台吉去试探我?”
“你觉得你不配?”赵鸿飞似是没想到陈春桃这样问。
陈春桃摇摇头:“这倒不是,只是歹青台吉身份尊贵,哈克兔屯用他来试探我,不怕扯图汗怪罪吗?”
李韫玉突然启口:“也许歹青台吉已经成为弃子了。”
陈春桃和赵鸿飞猛地看向李韫玉,后者不慌不忙道:“毕竟扯图汗有九个儿子,舍去一个不可能即位的小儿子倒是情理之中。”
“那这样我抓他倒是白费力气。”陈春桃叹了口气。
“那倒不会,必要时还会有用,”李韫玉看向赵鸿飞,“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别让他跑。”
赵鸿飞不耐烦说道:“这事我比你清楚。”
陈春桃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他有什么用?”
李韫玉刚想说就被赵鸿飞抢先道:“最大的用处当然是撬开他的嘴知晓俺答后面的布防,不过监军大人的意思是可以进行软禁,后面谈判互市当作筹
码。”
陈春桃愣了愣:“互市?”
赵鸿飞一脸看好戏的说道:“是啊,监军大人从未想过我们能挡住俺答,他认为目前互市对于双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李韫玉虽然嘴角微勾,但眼中却未曾表露笑意,“赵参将想剿灭俺答的迫切李某理解,但如今边境战乱百姓民不聊生,一旦延绥的百姓成为流民甚至反动起来,延绥可就内忧外患了。”
“你们朝廷成天想着怎么卑躬屈膝朝着俺答俯首称臣,自然没什么心力在边境布防守卫上,有那个功夫不如多挑些人来延绥打仗。”
陈春桃不发表意见,她早就知晓李韫玉心中所想,一路从矩州走来也能理解李韫玉的缓兵之计,大昭如今真得已经是内忧外患,只是赵鸿飞身处延绥看不到罢了。
但站在赵鸿飞的立场,陈春桃也能明白他的气愤与不平,这事无论怎么争都不可能有结果的,陈春桃这段时日也摸清了赵鸿飞的性子,和李韫玉不同他脾
气上来快下来也快,先去安抚他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春桃当机立断转移赵鸿飞的注意力道:“趁现在有时间,我带上兄弟们你正好教我们练箭。”
也没等赵鸿飞答应,陈春桃边推着人去训练营边对李韫玉说道:“我们去练箭,监军大人先回去吧!”
李韫玉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
赵鸿飞被陈春桃推了一路,直到推到训练营这里他不耐烦的停下脚步道:“人已经不在了还推。”
“我怕你来打起来。”
赵鸿飞翻了个白眼:“你看他是能打过我的样子吗?”
“我又不是不会帮他。”陈春桃理所当然的耸耸肩。
赵鸿飞听完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心里像是堵着一堆线团让人烦闷,他吐出一口浊气道:“你自己练吧,我走了。”
“都到这了,还不如教完再走。”
“陈春桃,这是白天!”
陈春桃疑惑:“白天怎么了,你见不得人吗?”
赵鸿飞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又打不了她,只能在她额头弹个脑瓜蹦道:“你出去打了一仗把脑子打没了,尚见烨就等着咱俩不和露出马脚,要是白日有他的眼线看到岂不是功亏一篑?”
陈春桃没反应过来:“他是你的侍从,晚上你教我他照样知道。”
赵鸿飞没好气的说道:“兵书我给你送到李韫玉的营帐里了,里面都是我做的批注,以你的悟性应该能看懂。”
“至于武艺,这个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前后也不过多长时间,待尚见烨露出马脚我再指导你武艺也不吃。”
赵鸿飞继续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也在调养身子,武艺有哪参透不了也可以问他,尚见烨不会怀疑。”
陈春桃又想说话,赵鸿飞抬手道:“我知晓你要说什么,我会跟他老人家打个招呼。”
陈春桃见他想得周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那你走吧,我再练会儿。”陈春桃下逐客令。
李韫玉把事情交代给玉生后,少年领命转身要走倏地看见桌上摆了几本兵书,这几本他还没看过不由问道:“主子,这兵书是您的吗,小的想拿回去看看。”
白衣男子的视线移到书上,他不动声色的拿起来翻看发现里面是赵鸿飞密密麻麻的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