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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春桃,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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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韫玉见到这一幕,衣袖里的拳头不禁攥紧。
陈春桃和赵鸿飞碰完拳头后眉眼带笑,倏地余光瞥到了营帐前的一袭白衣,热烈的冲他挥了挥手跑到李韫玉身前道:“谈完了?”
李韫玉将手不动声色的背到后面,轻声嗯了一句。
“天色已晚,要不你先回营帐,我还得找赵鸿飞学武。”
陈春桃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今个早上趁李韫玉睡着时自己看了眼他的断腿都已经红肿,若再不好好养护恐怕就要化脓了。
李韫玉心中一刺,他抿唇看着陈春桃黑白分明的眼睛,试图在她眼中看出几分愧疚的试探来,但如料想般,这双眼睛澄澈透亮不含一丝杂质反而衬得他
自己像个小人。
他挫败的垂下头去,低声说道:“你什么时辰回来?”
陈春桃看了眼赵鸿飞,后者揶揄的看着二人又满不在意的望着夜空中寥落的星星道:“陈春桃,过时不候。”
说完,抬脚就走。
陈春桃冲他背后大喊:“你等等我!”
她握住李韫玉的肩膀道:“子时我一定回来,你不要等我早些休息。”
说完,也顾不得李韫玉的反应,忙不迭的去追赵鸿飞。
李韫玉望着两个人并肩离去的身影,心中一阵翻腾,滔天的怒意和酸意似是要将他的五感全部夺去一般,玉生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又忍不住问道:“主子,您能听见玉生说话吗?”
“主子?”
李韫玉倏地回过神来,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玉生眼尖立马瞥到了李韫玉掌心的血痕,连忙抬起他的手腕道:“这都流血了,小的去军医那拿药。”
“不必,外伤药如今都是稀缺药物,给将士都来不及给我一个监军作甚?”
李韫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扶我回营帐。”
赵鸿飞看着身旁的陈春桃,后者拿着长枪和他并肩走着,经过伤兵处时陈春桃转身对赵鸿飞说道:“你等我一下。”
赵鸿飞停下脚步,他看着陈春桃面色如常的走进伤兵营又丝毫不拖拉的拿着一个药瓶出来,这才明白这药不是给她自己用的。
陈春桃将药瓶收起,“走吧。”
“有时候我真不知你是细心还是粗心。”赵鸿飞无奈说道。
“什么?”陈春桃犹疑的看向他,“你有话直说,总是弯弯绕绕的作甚?”
赵鸿飞想起临走前李韫玉那阴郁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了解那位李太师吗?”
陈春桃警惕的后退一步:“你不要妄想从我这套出李韫玉什么消息,我知道你们两个不对付。”
这姑娘,该警惕的时候不警惕,不该警惕的时候倒上劲了。
赵鸿飞忍不住乐呵一声:“陈春桃,我奉劝你一句,今晚早点回去,莫要让他等你太久。”
陈春桃道:“我已经同他说了让他先休息不必等我的。”
她又停下脚步,“你是不是又反悔教我练武,赵鸿飞你已经不能反悔了,男子汉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莫要拿李韫玉当挡箭牌,这武功你是非教不可!”
赵鸿飞哑口无言,他直接拍了陈春桃后脑勺一下:“你怎得这般木头,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什么?”陈春桃被突然打了一巴掌暗露不爽。
赵鸿飞倏地顿住,他施施然的将胳膊放下来不再看她,只是背着手一味的朝前走,就连语气也冷了几分:“蠢桃,快点跟上。”
“莫名其妙。”陈蠢桃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路小跑追上了他。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训练营,今个夜里因为偷袭了俺答粮仓,士兵们都在前面忙活,没有哪个士兵晚上还来训练营的,赵鸿飞面色严肃的指挥着陈春桃出枪,
后者也认真比划着,直到几招过完,陈春桃得了要领昂起下巴对他说道:“比试下。”
赵鸿飞知晓她学明白了,也没说要跟她比试,只是指着天上的明月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我闲的没事儿跟你大晚上比试,你也配?”
陈春桃抬头望了望,“还没到子时,你着急回去?”
“记得你平常也没那么早就休息的,”陈春桃叉腰不耐道:“我还是偷袭完粮仓后找你练武的,我都没嫌累你嫌累作甚?”
赵鸿飞摆摆手:“既然是我教你,你便要听我的,徒弟不听师父的可是要吃大亏的。”
陈春桃走上前来,其实去偷袭粮仓时自己就没打尽兴,毕竟是去劫粮又不是去打仗,如今身上的气力挥发不出来惹得四肢百骸都酸痒无比,她转动了下胳臂
道:“赵鸿飞你有心事?”
“我?”赵鸿飞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心事?”
现在营帐里的那个人有心事还差不多。
“你今晚说话吞吞吐吐的,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不妨直说,我也不是记仇的性子。”陈春桃直话直说,丝毫不拖泥带水。
赵鸿飞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陈春桃平日最恨有人说话不说彻底,恨不得把他嘴撬开听听他到底说什么。
“陈春桃……”
赵鸿飞本想说明白,李韫玉吃咱俩的飞醋了快回去哄哄,但转念一想这与他有什么干系,但又转念一想如若自己都不坦然相告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对陈春桃有
意思?
越想越觉得不对,索性只能憋出一句:“你个蠢桃。”
又骂她?
陈春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不爽压下去,她就当这人困了开始说胡话,毕竟天色也不算晚了,赵鸿飞说不定就想今晚早点休息呢。
陈春桃在心里为他辩解,朝他招了招手:“既如此我就回去了,你早回去歇息,别明日又牛头不对马嘴的同我说话。”
也没给赵鸿飞解释的功夫直接带着长枪离开,只留下赵鸿飞一人在训练营听着蝉鸣声吱哇吱哇乱叫。
他将自己的护腕解开猛地摔在地上,心烦意乱的自言自语道:“赵鸿飞你是疯了吧!”
陈春桃掀开营帐,见赵鸿飞坐在床沿上看书,心中的不忿一扫而光,她笑着将自己的长枪放在架子上,抬脚朝他走来:“怎得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我吗?”
说完,手就不由自主的往他左腿移去。
李韫玉面无表情的将腿岔开,陈春桃摸了个空,她看李韫玉神色如常心想着他估计是无意识躲开的遂也没想太多又摸了过去。
左腿又被岔开后,陈春桃的笑容收了起来。
“你怎么了?”陈春桃皱眉问道。
李韫玉随手又将书翻了一页:“没怎么。”
“没怎么不让我碰?”陈春桃语气有点冲,她看着李韫玉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的不忿又被激了出来直冲头颅。
“天色已晚,去沐浴吧。”李韫玉避开她的话题。
陈春桃看着一旁已经烧好的热水,她走过去随意的用指尖拂了拂,利索的将她身上沾满泥土的铠甲和青衫脱掉,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膀下了水。
整个营帐只能听见水扑过去又翻过来的声音,李韫玉闻着皂角的香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水好似漫到了地上又沉到了盆底,李韫玉觉察到一阵轻微的脚步朝自己走来,随后手中的书就被一只骨感有力的手拿起,皂角的香味侵入李韫玉的鼻腔混着陈春桃身上本身温热的气息,李韫玉不禁想起衣裳在阳光下晒过的干净清新的淡淡香味。
陈春桃顺势坐在李韫玉的腿上翻书,她随意的披着李韫玉的内衫,似是懒得扣牢露出里面的淡粉鸳鸯肚兜,李韫玉只是瞥了一眼气血便从上往下涌动。
“看不太懂。”陈春桃随意的翻了翻,好似是讲政事一类的书,陈春桃认识里面的字却不大懂里面是什么意思。
“这书本来也是纸上谈兵,等到你职位再高些进了官场便能懂其中的关窍。”
李韫玉的声音莫名有些哑。
陈春桃将书放下,捏住李韫玉的下巴俯身吻住他的薄唇肆意蹂躏,李韫玉默不作声的任她予求,他的手环住她的细腰又将人拉近自己几分。
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陈春桃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移到他的耳旁,手情不自禁的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
李韫玉任由她的手作乱,直到那手掀开布料,他不禁闷哼一声。
“舒服吗?”陈春桃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李韫玉的眼尾发红,他的眼神湿润却带有侵略性,像是一个竭力守护领地的家猫惹人怜爱。
陈春桃的指腹按住他的眼尾,“李韫玉,我不舒服。”
“自打回来之后身上好似有一股气在冲撞我的身体,”陈春桃又将自己的领口拽开几分,目光中带有林间野兽看到猎物的欲望,“好像很想撕碎什么东
西。”
李韫玉的手又紧了紧,他之前在军中待过,士兵从战场下来之后身上都会带着些许戾气,因此很多士兵都会找女子泄欲。
李韫玉将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在她耳边轻说:“想撕碎我吗?”
闻言,陈春桃控制不住的握紧他。
李韫玉闷哼一声,眉眼微勾,猛地一挺腰道:“春桃,把我撕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