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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兵临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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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飞大步迈开拽住伍金凤的胳膊道:“你去哪了?”
“去河边沐浴了,”伍金凤看向他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陈春桃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人,李韫玉拉住她的手道:“我们先离开?”
陈春桃只好云里雾里的点点头和李韫玉先走一步。
伍金凤见他们二人走远,抽出胳膊道:“我才走了这么一会儿,你便等得我心痒难耐?”
赵鸿飞冷哼一声:“谁等你了,不过是你有前科罢了。”
伍金凤听着他别扭的语气,忍不住笑道:“我怕把病气传染给你也是我的过错了?”
“生病了就该好好躺着歇息,成天胡想可不利于康复。”
伍金凤有一瞬间看不懂赵鸿飞了,虽然自己对他确有情分,但赵鸿飞对她没有感情这是自己确定的事。
但如今既不让她回军妓营,又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是爱上她了?
伍金凤皱起眉头,赵鸿飞不至于只是睡了一觉便自己说服自己爱上她了吧。
她试探问道:“赵鸿飞,你我之间的事也该好好掰扯下了。”
赵鸿飞听着她话中的意思问道:“你想要名分?”
伍金凤昂了昂下巴道:“不然呢?”
“你既然不让我回去,又把我困在你的营帐里,难不成是想金屋藏娇?”伍金凤走过去揽住他的胳膊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轻轻磨蹭起来。
赵鸿飞抽出胳膊斜楞她一眼:“伍金凤,这是白天。”
伍金凤翻了个白眼,看来这赵鸿飞是睡醒不认账了。
怪自己自作多情。
正提起裙摆要走,只听赵鸿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打完仗后,我带你回京城去见娘亲。”
伍金凤的脚步顿住。
赵鸿飞见她没反应还以为是伍金凤不满,走过去掰过她的肩膀解释道:“我有想过让你先回京城,但路上也并非安全,索性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还能护你平安。”
“为何?”伍金凤喃喃问道。
“什么为何?”赵鸿飞捏住她的下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好好说话?”
伍金凤突然甩开他的动作道:“我不当妾。”
她的眼中满是认真,“赵鸿飞,我娘亲就是伍家的妾室,我不要当你的妾。”
“谁说我要让你当妾?”赵鸿飞皱眉问道。
伍金凤的泪珠簌簌落下,她撇头不让赵鸿飞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京城里人人都这样说,”伍金凤抹了抹眼泪逞强说道:“他们说你赎我就是娶我做妾,但那时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你信他们不信我?”
赵鸿飞被气笑了,他实在不清楚伍金凤什么脑回路,当年救她就只是想让她恢复自由身罢了,自己都解释了怎么还是这般轻信谣言。
“我没不信你,”伍金凤看着他,“你不让我当妾难不成让我当正室吗?”
“不然呢?”赵鸿飞望着她通红的眼睛:“伍金凤,你难道在京城就没听说过,我赵家从来只有正妻没有妾室吗?”
伍金凤不可思议地后退两步:“赵鸿飞,你疯了吧?”
“伍金凤,你若是听不懂话就去伤兵营治!”
赵鸿飞觉得跟伍金凤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合着他说得这般明白她还是听不懂。
哪句话听不懂?
到底怎样才能听懂?
赵鸿飞莫名有些抓狂,他忍不住朝她抱怨道:“我说话你都不理解,你到底心悦我什么?”
“难不成就是因为我救了你,你就一见倾心了?”
伍金凤挠挠头,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好问的:“不然呢?”
赵鸿飞突然愣住,伍金凤看他阴沉的样子,忍不住想扯扯他的袖子却被赵鸿飞躲过。
这怎么了?
随即赵鸿飞直接将人横抱起放到榻上将她包围起来,他认真的盯着她眼睛道:“你心悦我吗?”
“心悦。”伍金凤不假思索的说道。
赵鸿飞却不放松警惕,继续问道:“你为何心悦我?”
“当然是……”
“除了我把你从琼花楼赎出这件事,”赵鸿飞打断她的话头,“认真想。”
伍金凤被他眼神一唬,不由得回想起到底从何时起喜欢上的赵鸿飞,但越回想越发现,除了在京城和他还有接触外,来到延绥赵鸿飞就没跟自己说过几句话。
有好几次要爬他的床,都被他直接连铺盖带人扔出去了。
但伍金凤好歹也在琼花楼待了段时间,怎会这么快就让人抓到把柄,索性反问他道:“那你为何要娶我做正室,难不成只因为我们二人有了肌肤之亲?”
赵鸿飞不假思索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伍金凤乘胜追击。
赵鸿飞看着她争强好胜的眼神,无奈笑说:“你忘了昨日来城墙上对我说过的话?”
伍金凤愣了愣:“什么话?”
赵鸿飞叹了口气,他捏了捏她的脸道:“你可真是健忘。”
“我可不健忘,我就记得怎么叫你你都不回来,”伍金凤腹诽道:“让我白白跑了好几趟,最后估计是看天色晚了这才下来的。”
赵鸿飞低声笑道:“也许是吧。”
他俯身吻了过去。
“你听清楚了,我赵鸿飞要娶你为妻,别再问我为什么。”
三日后交换人质的时间就要到了。
期间吕大同和孟恒书扶着郑正过来问候陈春桃,陈春桃看郑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好暗中给另外两个人使眼色。
吕大同有眼力见,忙拍着郑正的肩膀说道:“春桃又不是死了,用得着你在这哭丧?”
孟恒书冷笑一声。
吕大同见孟恒书阴阳怪气的问道:“你嗓子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感觉你安慰人挺有心意。”孟恒书打死都不会想到能这么安慰人。
郑正抹着眼泪道:“我就是不服,小旗被那王妃这般羞辱。”
陈春桃宽慰他道:“是我技不如人,不然就能生擒她了,还让弟兄们白白被人嘲笑。”
“这事儿你都能揽到自己头上,真是厉害。”孟恒书继续阴阳怪气。
陈春桃却一脸认真的看向他,吕大同似是也听出了些许门道:“恒书,你刚才是在……”
“没有,就事论事罢了。”
孟恒书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春桃:“果然女子都狡诈,哈克兔屯也不例外。”
陈春桃郑重看向他:“我会打败她。”
孟恒书扯了扯嘴角,扛着刀就径直往前走:“谁打败她还不一定呢。”
此次交换人质事关重大,赵鸿飞为避免哈克兔屯进进城之后城外无人看守,特地把此次布防的事交给了陈春桃。
后者听到他这样安排,知晓赵鸿飞是为了避免自己遇见哈克兔屯应急才把她调走的。
陈春桃欣然领命,虽然她如今被李韫玉调理得再见到哈克兔屯会非常平静,但难保哈克兔屯不会整什么幺蛾子刺激她。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孟恒书和吕大同自然跟在陈春桃身后,一行人身骑战马远远看着哈克兔屯带人一路进城,吕大同忍不住问道:“这要用歹青台吉交换谁啊。”
孟恒书说道:“刘承。”
吕大同也略有耳闻:“那个看风水的。”
“但真是奇怪,”吕大同疑惑道:“这哈克兔屯不待见歹青台吉啊,按理说怎么自己来接他?”
孟恒书接腔道:“可能是做给扯图汗看吧。”
“屁!”吕大同撇嘴道:“她连跟春桃对战都搞假把式,还做给扯图汗看?”
“撑死找她那个军师来一趟算完了。”
陈春桃闻言,手上的长枪不自觉紧了紧。
就连孟恒书也不禁深吸口气,后面小队见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全员警惕。”
陈春桃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的盯着远处的哈克兔屯。
倏地听见地面震动,陈春桃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批轻装铁骑朝他们袭来。
吕大同不由一惊:“这怎么回事儿,不是交换人质吗,怎得要打起来?”
“调虎离山。”
陈春桃和孟恒书对视一眼。
“吕大哥,快去城内找赵鸿飞要增援。”
吕大同听出陈春桃语气中的严肃,忙不迭驾马赶回城内。
“其余将士听命,务必守住城门!”
“李太师,许久不见。”
哈克兔屯一袭红色骑装站在李韫玉面前,后者有礼一笑:“自三年前延绥分别,没想到王妃还记得李某。”
“自然,李太师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哈克不可能记不住,”女子一双锐利的鹰眼扫视着李韫玉,倏地视线落在他的腿上:“听闻太师腿伤了?”
李韫玉神色一顿,但很快掩盖住了神情:“多谢王妃关心,已经不碍事了。”
语气相当疏离,仿佛在斥责哈克兔屯的冒犯。
哈克兔屯似是没有听出来继续说道:“听说李太师是被同僚所伤,太师鞠躬尽瘁竟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唏嘘。”
“不如来我们……”
“王妃,现在就交换人质吧。”赵鸿飞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道。
哈克兔屯这才看到了赵鸿飞,她扯了扯嘴角道:“听说赵参将得了名得力干将。”
“与哈克一样,也是名女子。”
赵鸿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算得力干将,顶多会几套假把式得了。”
“不如王妃您。”
这次哈克兔屯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但她并没有恼怒,只是问道:“那女子如今在哪?”
“如若还有机会,必要再切磋切磋。”
“那今日恐怕是没机会了,”赵鸿飞耸耸肩,“陈春桃需要负责守卫。”
“不会是靠着她那一行小队守城门吧?”哈克兔屯揶揄道。
李韫玉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如若哈克没有猜错,此时俺答的精锐铁骑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你说凭着那位陈姑娘的小队,能守住吗?”